杨过看着地上抽搐的杨太后。
她脸色惨白,嘴唇发紫,双手死死抓着心口的衣襟,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整个人蜷缩在地毯上,四肢一下一下地弹动。
“救……救我……”杨太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凤目圆睁,瞳孔却已开始涣散。
杨过蹲下身,三指搭在她的腕脉上,眉头一皱。
脉象杂乱无章,确实快不行了。
他撇撇嘴:“妈的,刚日完你就发病,这时候死了,老子岂不是白忙一场。”
话虽这么说,他右手已抵上杨太后后心,一股精纯内力透掌而出,直入心脉。
“太后放心,”杨过道,“我的阳精不但不会让女人怀孕,还会提升对方武功修为。像你这种不会武功的,也能提升身体素质。你吞了那么多精液,包治好你的心病。”
杨太后根本不信,可在杨过内力疏通下,心脏处那阵撕裂般的剧痛居然真的慢慢消失。
一股温热的气流从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原本沉重衰老的身体像是被注入了活水。
一炷香后,杨太后缓缓睁开眼。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原本布满细纹的手背,此刻皮肤竟变得光滑紧绷。
她撑着地面想站起来,发现身体轻盈得不可思议,竟有种回到三十岁时的感觉。
她低头看看自己。身上虽然满是精液和污渍,可血管里流淌着的,分明是久违的、澎湃的生命力。
“你的阳精……当真可以让人返老还童?”杨太后声音发颤,“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是仙人啊,”杨过收回手掌,站起身,“你儿子不是告诉过你吗?你不信。”
一旁的大宫女婉容此刻已经冲开了穴道,尖叫着扑过来:“恶贼!我跟你拼了!”
她指甲直往杨过脸上抓去,杨过侧身要躲,却听杨太后厉喝一声:“退下!”
婉容僵在半空,回头哭道:“主子!他如此折辱您,奴婢……”
“哀家叫你退下!”杨太后撑起身子,虽然衣不蔽体,可那股久居上位的威压又回来了,“去安排下人给哀家准备热水沐浴。今天发生的事,不许告诉任何人,知道吗?”
婉容愣了愣,看着杨太后那双重新焕发光彩的眼睛,终于低下头:“……奴婢领命。”
她转身退下,脚步虚浮。
杨过整了整衣袍,笑道:“看来太后还是挺信任这大宫女的。不怕她把我日你的事传出去?”
杨太后冷冷看着他:“婉容从小跟着哀家,我们情同亲姐妹。她不会。”
“算了,懒得管你的事。”杨过摆摆手,“我干了你,现在也治好了你的病,你算是因祸得福。太后是不是该赏赐我些什么?”
杨太后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她低头一看,自己破烂的衣襟下,那双原本已有些松弛的奶子,此刻竟真的挺翘了许多,晃悠悠地弹动着。
“你强奸了哀家,还想要哀家赏赐你?”杨太后咬着牙,“不杀了你都算是开恩了!”
杨过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危险:“不然这样吧。若是太后淫乱宫廷的事传了出去,你儿子说不定会杀了你,就像秦始皇杀赵姬一样。”
杨太后脸色骤变:“你竟然把哀家和那淫乱的婊子对比!”
杨过上前一步,伸手在她奶子上抓了一把:“有什么不同?”
杨太后浑身一颤,想骂,可话到嘴边却停住了。
她忽然意识到,杨过那腥臭的阳精的确治好了她的心病。
太医早说过,她那心疾无药可医,顶多再活三五年。
可现在被这后生小子强奸了一通,她不但没死,反而年轻了,连奶子都变挺了,皮肤也紧致了。
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了一句连她自己都意外的话。
“哀家……相信你是仙人了。所以哀家不是婊子,你也不是坏人。被仙人临幸,本是我等凡人的荣幸。”
她顿了顿,脸涨得通红:“那么……仙人还想不想再来一次?”
杨过“啧”了一声,往后退了一步:“太后,你都四十多了,我才十八岁。我刚才干你,一个是被你气的,一个是你确实漂亮。但你毕竟比我娘都大,我下不去嘴了。”
杨太后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哀家……真的那么不堪?”
杨过捏住她的下巴,左右端详:“也不是。自从刚才给你推精入宫,我看你现在这副模样,倒像是三十岁的年纪了。让人看着倒是有性欲。”
他松开手:“但我今天不想再干了。我的精液宝贵着呢,岂能全都弄在你身上。”
杨太后垂下眼,思索片刻:“那哀家赏你一座宅子吧。我杨家在临安颇有势力,这些资产也不属于国库,是哀家私产。”
“我不要宅子,我要那玩意干嘛。”杨过摇头,“太后若想赏赐,不如赐我一个义子名头,方便我日后行事。”
杨太后一惊:“如此你岂不是和皇帝平辈?那朝上百官怎么看?”
“我管他们怎么看。”杨过盯着她,嘴角勾起,“我就是喜欢干娘,你懂吗?”
杨太后先是茫然,随即反应过来这“干娘”二字里藏着的龌龊双关,一张脸瞬间羞红,连耳根都红了。
“你……”
“怎么,太后不乐意?”
杨太后闭上眼,半晌,轻轻吐出一口气:“好。哀家……允你便是。”
次日,宋理宗在封赏大典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给杨过又升了一级,封为三镇节度使。满朝文武都看得明白,再往下,就是封王了。
而杨太后收杨过为义子的消息,几乎在同一时间传遍了宫廷。
据说是杨过医术通神,治好了杨太后多年的心疾,连太医都束手无策的绝症,被杨过一剂“仙方”治好了。
这一下,杨过在临安民间的名声大噪。街头巷尾都在传,说杨家出了个活神仙,能起死回生,返老还童。
只是赵阮的婚事,杨太后虽未同意她与冯默风的结合,却也按下了她与杨镇的婚事。
杨太后传出口谕,说将两人的婚事暂且挂起,她要亲眼看看,杨镇那厮的表现,是否真的如杨过说的那样不堪。
赵阮为了表示对杨过的感谢,特意在府中摆上宴席,只请了穆念慈作陪。
三人一桌,酒过三巡。赵阮举杯道:“师弟,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说动我奶奶的,但阮儿还是要多谢你。”
杨过举杯和她碰了一下,仰头干了:“师兄妹一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说这么多干嘛。”
赵阮放下杯子,正色道:“阮儿没什么可以给你的。我知道师弟不缺珠宝豪宅,以后若是有用得到我的地方,你尽管说。”
杨过摆手:“那还谈什么。我本来就没把你当外人。”
他夹了口菜,忽然问道:“只是我好奇,为何杨太后四十多岁能当你奶奶?你们赵家这么早生孩子吗?”
赵阮苦笑:“杨太后并非我爹的生母。其实她比我爹也大不了几岁,我爹是被过寄过来的。都是权力斗争的牺牲品。”
杨过把筷子往桌上一放,叹了口气:“哎,宋朝四百年,就只会窝里斗。”
赵阮愣住了:“师弟,什么叫宋朝四百年?现在到我爹这不是才三百多年吗?莫非你能看到未来?我大宋气运已尽?”
杨过本不想解释,但一转头,看见穆念慈也正静静地看着他,眼中带着询问。
穆念慈轻声道:“过儿,你要是不想说,娘也不逼你。但娘的确也对你的身世挺好奇的。”
杨过看着穆念慈,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什么叫对我的身世?我不就是你儿子么,娘。”
穆念慈摇头,声音很平静:“其实,六年前,你从破庙回来,我就隐隐感觉到了。你不是那个我朝夕相处了十一年的过儿。”
杨过手中的酒杯顿在半空:“娘?你……你发现了?”
“原来的杨过,没有你这种能耐,没有你这种见识。”穆念慈看着他,目光温柔却清醒,“我知道你不是我儿子,但又是我儿子。我知道这么说很奇怪,但娘不是傻子。”
杨过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穆念慈身侧,抱住了她的肩膀:“娘,你就是我娘。无论何时,无论我是穿越者,还是你收养的,无论秦南琴是不是我的生母。”
穆念慈抬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好。娘知道,娘知道的。”
杨过直起身,回到座位,缓缓开口:“其实我来自几百年后。或者说,我来自另一个平行世界的几百年后。在那个世界,宋朝只活了四百多年。之后便是蒙古人统治了一百年的元朝,然后是明朝,再之后是清朝。”
他简要说了说历史走向。
这些话轻飘飘的,却让她心神剧震,赵阮呆坐半晌,忽然抓住杨过的手臂:“师弟,如此一来,按你说,忽必烈会当元朝皇帝,我们该如何破局?”
杨过道:“有我在,历史线本就发生了变动。忽必烈上次被我击溃,也没那么快恢复。只是这个世界其实和我原来所在的蓝星不同,这个世界很大。前段时间我去了四万里之外的玄武国,他们的国君叫方清雪,现在还在长安城做客呢。”
赵阮更加惊诧:“四万里之外的国度?那……那有机会一定要让我爹见见这位国君,促进两国之间的友谊。”
“会有机会的。”杨过点头,“所以这个世界和我原来的蓝星不同,即便我参与了改变,也很难说清楚未来宋朝的历史是什么样的。只能尽力而为吧。”
他转头看向赵阮:“对了师姐,蒙古那边最近是什么情况?”
赵阮收回心神,答道:“自从忽必烈和贵由退军之后,窝阔台的次子阔端,又带着大军压向襄阳的方向。”
杨过冷笑一声:“看来历史还是没有改变,只是换了个人罢了。若是我们在半年之内重建洛阳,那襄阳的压力就会小很多。”
赵阮眼睛一亮:“师弟真有办法重建洛阳?”
“明日你便放出消息,”杨过给自己倒了杯酒,“说你爹有意迁都汴梁,同时要重建洛阳。”
赵阮思索道:“师弟莫非是想要世家大族捐钱?”
杨过摇头:“我杨家虽然有钱,有物资,但我没有理由把这些物资全部分给大家。就算分了,难道所有人都会记得我的好?我帮你父亲,不代表我要散尽家财把钱都分给老百姓。那不叫治理国家,那叫傻。所以该利用世家的地方,还得利用。”
赵阮皱眉:“世家也没那么傻,他们不会出钱的。”
“我当然知道。”杨过冷笑,“在我原来的那个历史线里,大明朝最后,那些世家宁愿把钱财都被清军抢去,也不愿意拿出来救大明朝。”
“那师弟还要我放消息?”
“此一时彼一时。”杨过放下酒杯,“长安的重建,世家大族已经看到了。但整个长安的重建,都是我杨家主导的,世家大族没有占到任何便宜。如今重建汴梁和洛阳,你猜那些世家大族得到消息后,开酒馆的会不会提前跑去踩点?修建房屋抢占地盘?开商铺的、米行的会不会?”
赵阮恍然大悟,一拍桌子:“原来如此!他们都想在重建前抢下自己的地盘,等城市再次繁华,就占了最好的街道和位置!”
“对。”杨过道,“但这其实并不影响我们的重建工作。本来商业就是要靠人参与,而不是朝廷,或者你我,拿自己的钱往里面砸。”
赵阮又担忧起来:“那钱岂不是被世家都赚走了?最后还不是朝廷和百姓没钱?”
“这简单。”杨过伸出两根手指,“直接取消农业税,征收高额的商品税即可。或者你们可以叫……营业税。”
赵阮怔怔地看着他,半晌,长长吐出一口气。她端起酒杯,朝杨过敬了敬:“师弟,你简直是个奇才。”
杨过笑了笑,举杯回敬,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