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七点敲过,一群群牛马们涌出东海大厦,踩着喧闹的脚步,如潮水般一波波褪去。
寂静的办公区里,只剩下零零星星几个加班狗还窝在工位上,中央空调呜呜不住的送风,伴着那偶尔响起的打字声,也不知道都在忙些什么。
窗外,暮色深袭的城市被纵贯全域的离江从中剖开,一江划两岸,天然的分出城东与城西。
城西老城发展早,商圈密集,烟火浓郁,一条安澜河,横穿境内,蜿蜒绵长。
城东是近年来重点开发的滨江 CBD,平地拔高楼,大厂云集,新锐聚焦,资本扎堆。
十八楼,走道尽头的那间办公室,白色的光透过拉起的百叶窗,隔着玻璃刺扎在灰色的地毯上,门口的牌子立着。
“Deputy General Manager,May。”
马莹坐在沙发上,高耸的双乳夸张的挺立在胸前,流畅的腰部曲线下,及膝的短裙包裹起圆润而肉感十足的臀部,黑色的大翻领衬衫,衬着一头酒红色的大波浪,犹如恶魔之角,披挂在双肩。
绛红色的美甲嵌刻在似是被月光吻过的十指间,高脚杯中,红酒摇曳,挂杯如哭泣的泪痕般,缓缓滑落。
眉清目秀的顾星翰梳着三七开的小分头,藏蓝色的领带别进深蓝色衬衫的胸口间隙,静谧深沉。
他靠着身后的茶几,面对着马莹盘坐在地上,下身竟未着一物。
质感上乘的肤色连裤袜贴附在马莹的双腿上,恰如其分的将这双长腿修饰的宛如玉雕般柔顺丝滑,惹人沉醉。
玉腿不停在顾星翰的小腹和会阴间摩梭,像两条欲望的蛇,游走其间,掠过黑色的茂密丛林,在那棵最高的树前,搓挪起周身的藤曼,盘回而上,缠绕着壮实的树干。
脚趾间那一抹抹嫣红,躲在深色的袜头里,比起指甲上的更为明亮,恍如悬崖上的花朵,美艳又危险。
顾星翰轻轻的鼻吸口呼,压抑着内心的躁动,神情固然放松,可那根不安分的阴茎,却在丝足的抚弄下,时不时兴奋的跳动着。
“Albert,你最近的表现很不错哟,James都在我面前老夸你。”
“May姐给机会,我一定不能让May姐失望。”
“你整天May姐May姐的叫,我都要给你叫老了。”
顾星翰已经算不清这是他第几次跟马莹肉身相搏,却依然捉摸不透眼前这个女人那阴晴不定的心思,不知该如何回答。
看着那一脸的恭敬和懦弱,马莹嘴角划出不为察觉的弧线,目光中满是轻佻。
“你不舒服吗?”
“没,没有。”
“没有吗?”
她足尖往上,挪到顾星翰起伏有序的胸口,精准的点着他的乳头,拨弄划动。
“那你怎么这么紧张呀?”
“就是,有一点憋得慌。”
“哦?憋得慌?”
马莹眼色一沉,双腿收起,足弓拱成半月,像一对手掌般,一左一右托捧着顾星翰的睾丸,一边推揉,一边慢慢往上,直到夹住他的阴茎。
顾星翰只觉得下体仿佛有一双温热的双手,戴着绢绒般丝滑质感的手套,握着他的阴茎,上下反复套弄。
“舒服吗?”
“舒服。”
他看着马莹的动作,身体格外兴奋。
“你女朋友会不会这样?”
狡黠的问题让他想到了陆奕莎,不知这会儿她下班了没有,到没到家,有没有好好吃晚饭。
顾星翰没回答,只是摇了摇头。
前列腺液开始由马眼里溢出,润泽着龟头前端,也点点滴滴染湿了马莹那裹着肤色连裤袜的玉足。
如果可以,他现在只想一把按住马莹,把阴茎捅进她的嘴里,往深处插去。
然后,再撕烂她的丝袜,扯掉她的内裤,从背后一下下进入,每一下都要狠狠的插到底,让她大声浪叫着,臣服在自己胯下。
“想要吗?”
马莹望着他瞳孔里熊熊燃着的欲火,轻轻解开自己衬衫胸前的扣子,紫色的四分之三杯文胸罩侧包着巨乳跃然而出,罩面上的复古蕾丝做工精巧。
“想要。”
不,不能说想要,顾星翰提醒自己,不想再挨这女人的耳光了。
可眼前的马莹朱唇轻咬,双手正搓揉起自己那对仿佛蕴含着无穷生命力的E罩杯胸脯,他的眼眸陷进那道不断遭受挤弄变形,有着自主呼吸般的深邃乳沟中,像被瞬间抽走了魂魄,再难自拔。
“不想要。”
显然,也被堵住了去路。
“May姐,我真憋得好难受。”
低声下气的回答似乎让马莹很满意,她停下脚上的套弄动作,一条玉足灵活的爬上顾星翰的胸前,轻抚了几下后,脚趾隔着袜头夹起他别在衬衫里的领带,慢慢抽出,缠在足尖,再缓缓递回自己手里。
顾星翰生怕领带滑脱,坏了她的兴致,便顺从的跟着她的动作,像蛛网间那无法挣脱的猎物。
马莹拎着领带一头,一把将他拽到身前。
顾星翰跪着一个踉跄,肋部撞在沙发边缘,尚来不及生疼,脸正扑在她怀里,急促的呼吸打在丰满的乳房上,是那样的滚烫。
“May姐帮你放出来。”
她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起身提拽了一下领带,示意顾星翰也站起来。
那手里拉着的,不像是个人,倒是像牵着条狗。
顾星翰本就不高,马莹踩着高跟鞋,站他身旁反倒是还高出些许。
她凑上近前,咬在他耳旁,莺声软语,手法老练的套弄起阴茎。
“舒服吗?”
“喔。。。”
顾星翰喉间一阵低吼,快感一阵阵上头,哪还说得出话来。
“嗯。。。射出来。。。”
马莹陪着他娇喘起来,手里的速率不断加快。
“May姐。。。May姐。。。我要忍不住了。。。”
“嗯。。。嗯。。。别忍着。。都射出来。。。”
“喔。。。May姐。。。我要。。。”
顾星翰仰起头,来不及担心射出来的精液会弄在哪里。
马莹却突然撤开了手。
快感,戛然而止。
他本能的想自己用手去继续套弄到射出来,像学生时代那样,但马莹在身边,让他既害怕又害羞。
想要射精的念想挥散不去,却又偏偏射不出来,他像是堕入一个失重的空间里,悬浮在空中,怎么都触不到地,只能不停挥舞着四肢,如同一具傀儡木偶。
痛苦,无力。
“爽吗?”
马莹望着那双憋得通红的眼睛,裂缝般的盈盈血丝嵌进巩膜里,纤细的手指按压在他睾丸下阴茎最根部的输精管上,挑衅着切断了一切。
“May姐,我好难受。。。”
“难受吗?”
她不以为然,玉指轻轻又再绕着龟头划圈,佯装心疼。
顾星翰心里暗骂,嘴里却是怯生生的乞求着。
“May姐,求你了。”
“求我什么呀?”
“求May姐帮我射出来。”
他本想着说“让我射出来”,可一想这女人就吃这套,于是换了个更为讨好的字。
果然,逗得马莹咯咯一笑,可一开口,那话里又尽是寒意。
“去沙发上跪着。”
顾星翰纵使如何茫然不解,可也只能乖乖听话照做,双膝跪坐在沙发上,阴茎翘得老高,看着她在一旁脱下了腿上的肤色连裤袜。
“你平时怎么从后面干你女朋友的,就怎么跪着。”
他愣了一下,不知道她又要玩什么花样,下意识的担心这婆娘不会想要反客为主,动自己菊花的脑筋吧。
马莹将脱下的肤色连裤袜拿在手里,一只手翻起袜筒循循伸进袜头,五指张开在里面活动了一下,像是戴上了一副肤色的手套。
“还不趴下去?”
顾星翰赶忙俯下身子,双手撑在沙发上。
活像一条四肢健全的狗。
马莹将另一只袜筒翻起,提着袜头套在他勃起的阴茎上,再拉至阴茎根部,用袜身包住睾丸,像是给他套上了一个由连裤袜做成,不服帖但却巨大的避孕套。
她站在顾星翰身侧,另一只戴着袜头的手,顺势握着阴茎,如奶牛工人取奶般的操作,徐徐开始套弄。
“May姐,这。。。”
快感如疾风骤雨,不住袭打在顾星翰的大脑皮层。
“喔。。。喔。。。”
他开始哼哼,宣泄着不断涌上来的欲望。
马莹套弄了几十下,换到了顾星翰的身后,解开自己剩下的几颗衬衣扣子,下摆仍收在裙腰里,紫色的文胸裹着丰满异常的胸部径直暴弹了出来。
她弓着身子,翻折起罩杯卡住乳房下沿,两个深色的大奶头暴露在外,搁在顾星翰身上,随着前后摇摆的动作,一边用奶头蹭刮起他的腰臀,一边继续套弄着他的阴茎。
“喔喔。。喔喔。。”
绢绒的裤袜,蕾丝的罩面,饱满的胸脯,挺立的奶头,熟练的套弄,随便哪一样都是刮骨的钢刀,凌迟着敏感的顾星翰。
他不再压抑,随着马莹手里的动作,肆意哼哼着。
“啊啊。。啊啊。。”
马莹似是也得到着巨大的快感,尽情呻吟起来。
“May姐。。我要射了。。。”
“May姐。。May姐。。。”
她知道刚才就差点射出来的顾星翰,这会儿根本坚持不了多久,听着那般急切的呼喊,手里套弄的速率更是加快,肤色连裤袜在半空中晃出道道残影。
“射吧!射出来!”
马莹那欢喜而满足的脸上满是狰狞,像一个夺人精气的女妖,正尖声嚎叫。
“想射在哪里,就射在哪里!”
“我。。。啊。。啊啊。”
白浊稀薄的精液不断喷射在袜头里,透过编织的孔隙沾染在马莹手上,她甚至能明显感受到手里的阴茎随着输精管的收缩释放在一下下扩张。
顾星翰翻转过身体,瘫坐在沙发上,也顾不得那粘腻的肤色连裤袜缠在下阴,痴痴的看着马莹丰腴的身影缓缓走回办公桌前,用酒精湿巾擦拭着手指。
可当她一抬眼,顾星翰却又垂着眼睑躲开,不敢对视。
马莹很懂他这副模样。
擦完手,她提着纸巾走了过去,还未整理的胸前,波涛汹涌,一步一摇。
他想看,却不敢看。
马莹停在他身前半步,近得能闻到精液的腥臭。
绛红的指尖落在顾星翰那欲言又止的下巴上,他被迫抬起头,眼里瞬间盛满慌乱与狼狈。
“在怪我?”
字句轻飘,她就是要这样。
指尖缓缓上移,掠过他的侧脸,再轻轻扫过耳尖,划过眉眼。
“擦擦吧,别让你的小女朋友闻出味来。”
马莹把纸巾丢在沙发上,看着他无力抗争又无话可驳的模样,目光中潜藏的玩味更深。
释放过后的顾星翰无比空虚,他痛恨自己的懦弱和贪婪,眼底翻涌着浓重的恶心与疲惫,自我厌弃反复折磨,挟着愧疚将他吞噬。
陆奕莎那温柔恬淡的身影,纯真无邪的笑脸,这些年来对他的信任与偏爱,都在这一次次肮脏的背叛后,由他自己亲手撕碎。
这间坐落在黄金岸线上,能看见城西天际线的办公室,不知从何时起,藏匿着他的欲望,也禁锢了他的麻木。
沾满精液的肤色连裤袜伴着擦试过的纸巾蜷躺在垃圾桶里,空气中还残留着未散尽的腥臭味,凌乱而淫靡。
整理完衣衫的两人靠坐在沙发上,马莹的指尖漫不经心地划弄着顾星翰的后颈,静静审视着他眼里藏不住的情绪,唇角勾起一抹凉薄刺骨的笑意。
象牙塔尖的天之骄子,年少轻狂,雄心壮志,迫切的想被所有人看见,却低估了社会有别于校园的残酷竞争手段,又惧怕身败名裂,前途尽毁。
她太懂得顾星翰们了,贪利又心虚,背叛又不舍,内心的矛盾是拿捏他们最为精准和致命的软肋,也是能死死拴住并折磨他们的绝佳武器,在利益与肉体跟前,良知和体面,从来一文不值。
顾星翰对青梅竹马的陆奕莎自然是真心的,他连大学毕业那晚做的梦,都是跟她携手白头。
但能进到东海集团,从这样的头部大公司开启职业起点,谋一份别人羡慕不来的前程,也是他梦寐以求的。
十年寒窗,没有背景,这个自幼被父母亲戚乃至身边所有人寄予厚望,从城中村走出来的孩子,太渴望证明自己。
他比谁都清楚,跟马莹这见不得光的地下关系,如果说最初还是被迫,那事到如今,不过是自己铤而走险的双向选择与各取所需罢了。
顾星翰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可马莹要的,从来不只是肉体上的宽慰温存。
“下周公司40周年庆。”
马莹收回指尖,摇了摇手里的红酒,轻抿一口,眉头一皱,放下了。
“把你那小女朋友带上。”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安排工作,却字字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与蓄意算计。
顾星翰整理衣领的手指骤然一紧,慌乱与抗拒瞬间爬上了脸。
他本能地想要拒绝,声音发紧。
“不合适吧。”
又小心翼翼的补充了一句。
“邮件里没说让带家属。”
他不知道马莹届时会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也赌不起陆奕莎会不会发现到他跟马莹之间的猫腻。
温柔深情的男友,年少得志的前程,顾星翰两头都想要。
他的抗拒,早已在马莹的预料之中。
她不怒反笑,一个翻身又骑在顾星翰身上,微微前倾身体,硕大的胸脯抵住他的胸膛,压得扁圆,红唇贴住他的鼻尖,香气轻呵。
“是要我去请吗?”
语气温柔,却带着彻骨的寒意。
一边上手帮他继续整理衣领,一边目光直直锁死那闪躲的眼眸。
顾星翰脸色惨白,喉结剧烈滚动。
“May姐,真的不太合适。”
马莹低低笑了一声,清冷而锋利,像是塞壬的低吟,带着戏耍猎物的残忍。
“你拿到了想要的资源和前程,又得到了我的身体。”
她双掌轻抚着自己的胸脯,神色娇媚定定看着顾星翰紧绷的神情,字字诛心,句句碾过他摇摇欲坠的神经。
“而我只想看一眼,王子选定的公主。”
顾星翰后背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嗓音干涩沙哑,带着颓然与绝望。
“可要是她自己不愿意来呢?”
“路总是人自己走出来的。”
马莹的目光掠过一丝隐晦阴鸷的得意,脸上却依旧温和从容,起身走回自己那张宽大的办公桌。
“回去吧,Albert,记得让你的小女朋友穿上最美的礼服。”
她刺耳的笑着,眼眸里闪着光。
“婚纱,也可以。”
像是一种讥讽,一种嘲弄。
顾星翰到家的时候,穿着一身线条小狗家居服的陆奕莎正窝在沙发上看剧。
她忙起身,噌噌噌的就跑去门口,接过他手里的包,连拖鞋都没穿。
“你吃过晚饭了吗?”
“嗯,吃了肯德基。”
顾星翰无精打采的答了句,可能是连他自己都觉得态度过于冷淡,怕陆奕莎生疑,便继续说了下去。
“今天26块8,两个汉堡一块鸡,还有饮料和圣代。”
陆奕莎憋着嘴,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
“我的顾大主管,你现在已经是东海集团最耀眼的明日之星了,就不能对自己好点?”
“三天两头熬那么晚,也不知道吃点有营养的,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
她接过顾星翰换下来的衬衫,轻轻掸了掸。
“莎莎,你越来越像我妈了。”
“顾星翰!你是嫌弃我老了咯?”
一个追着他闹,一个陪着她笑,小屋里满是温馨。
“好了好了,我先去洗个澡。”
淋浴间响起水声,静下来的陆奕莎,闻到一股熟悉的芳香。
她攥起手里的衬衫,凑在鼻尖,果然又是那股淡淡的香水味。
她看着卫生间拉上的玻璃移门,毛玻璃的工艺模糊了一切。
她知道,那不是属于自己的味道。
顾星翰洗的很干净,自以为沐浴露的芬芳能盖住了他那些见不得人的污秽,他照着镜子,肩膀上那马莹之前咬下的牙印,已经淡的几乎看不出痕迹,心里又多添了一份安心。
擦着头发,走出浴室,陆奕莎已经切好了橙子,在等他。
“吃点橙子,补充些维生素C。”
“甜,这橙子不便宜吧。”
“吃白食,还堵不上你的嘴。”
陆奕莎翻了个白眼,眼底却是一尘不染,顾星翰觉得是个不错的时机。
“下周,公司四十周年庆,你准备准备跟我去。”
他嘴里嚼着橙子,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断断续续又自然而然。
陆奕莎心头一顿,抬眼看向他。
同在头部大公司当牛做马,都清楚职场圈子复杂,戒规森严,公司需要你的时候,让你把公司当作家,公司不需要你的时候,你就只能走人回家。
在所谓的狼性精神跟前,家属更只是个陪衬的笑话。
顾星翰心里忐忑,本以为陆奕莎会坚决的拒绝,还要再费一番口舌安抚劝导,却没想到她脸上反而漾开浅浅的笑意,是那种松弛而释然的欣喜,这反倒是让顾星翰自己惴惴不安起来。
他没意识到自己跟马莹有染后,那刀不见血的冷淡疏离,早就让陆奕莎无比内耗。
她一直克制着稀碎落空的心绪,不愿把那些零散的痕迹强行归结拼凑,扼杀这份竹马之好。
而此刻,他提出的邀约来得温和又及时,安抚着陆奕莎内心的琐屑郁结。
陆奕莎宽慰自己,成年人的世界里方方面面的压力让人疲于奔命,远不同于校园里的平静,他身处事业关键期,身心被工作耗尽,疏于陪伴和亲密也是常态,并非有意冷淡。
只剩下那一味萦绕在她心间,挥散不开的淡淡芳香,仍是一个心结。
她安稳的期许,也许只是哪位女同事,日常不经意的擦肩。
“你们东海集团的周年庆,真的可以带我去吗?”
陆奕莎笑得眉眼似画,灿如夏花,生怕他反悔。
在她的认知里,如果顾星翰跟公司里的其他女人有一腿,完全可以不用冒险邀请自己去参加他们公司的周年庆,这才是趋利避害最稳妥的方式。
而现在,顾星翰反而愿意主动将她纳入自己的职场社交,本身就是一份坦荡的认可,也是两人感情安稳的佐证。
退一万步来说,自己的出席,也是对他们公司里那些想对顾星翰染指的小狐狸们,最有力的警告。
“那我要好好选一套礼裙,可不能让我们华理最明亮的少年丢了脸面。”
顾星翰看着她天真烂漫的模样,心口的愧疚汹涌泛滥。
他不敢对视那双清澈的眼眸,只能从嘴边勉强扯出一丝浅淡的笑容。
他知道,那将是他有生以来,最难熬的一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