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虽然电车上刚刚把鼠娘美妇给内射被便衣美少女骑士给逮捕归局,但脑海里已经想好了怎么调教这得罪我的傲狂鼠娘了

灶离被袭击抓捕的第一反应是意外,他可没想到会有这一变数,他刚刚明明释放过降低存在感的灵能,普通人就算站在他面前也会下意识忽略他的存在。

【是我让她发现你的。】玩家细语毫无预兆地在他脑海中响起,语气里带着一丝看戏的愉悦,【我已经准备好接下来的故事,她会是主角之一,好好认识一下吧。】

灶离的表情从意外转为笑意,他没有试图反抗,就着被反扣的姿势偏过头,视野里晃进一张清秀得有些过分的脸——白发剪得短而利落,衬得那张脸又干净又精致,偏生还带一股飒爽的英气,让不少男子都自愧不如。

她是鼠族特有难以辨别的男娘还是英姿的女侠尚未定知,只是如此模样实在令人心生喜好,看来她就是下一个要攻略的目标了。

白发鼠娘身着日常裙装,出手极快地击倒灶离,铐子扣得又准又稳。

另一只手一翻,徽章在他鼻尖前停了两秒。

“执法骑士团,枫爽。你在公共交通上对鼠族女性实施性骚扰,现依金鸢尾兰治安条例予以临时拘留。”枫爽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铿锵有力。

灶离顺着她的目光往车窗外看了一眼——电车正缓缓驶离站台,伊蕾娜和兰玉的身影已经缩成两个小点。

枫爽是在电车临关门前的车窗边看到了伊蕾娜:神色潮红、衣衫略显凌乱。

对照近期收到的举报线索,她当场锁定灶离为嫌疑人,在他松懈的瞬间完成了抓捕。

“阿诺撒…你这是在侵犯我的权利…”(强欲bushi)灶离活动了一下被铐的手腕,“冤枉啊,阿sir,你们抓错人了啊。”

枫爽没有听从他的辩解(狡辩),押着他走下电车。

骑士团驻地的审讯室不大,陈设简练到近乎冷淡。米色的墙壁,和一张实木方桌,两把椅子面对面摆着。

枫爽坐在灶离对面,短发齐整利落,竟连一根多余的碎发都没落在领口外。

她不是那种心生保护欲或者占有欲的娇柔美人,而是那种清秀高冷的仙子风范,又偏偏带一股飒爽英气,让路过的女生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不过此刻她打量灶离的目光,和看桌上那杯放凉了的咖啡实在没什么两样。

审讯流程按部就班:灶离来自哪里,来做什么,与受害者是否认识,电车上前后发生了什么,一一列项。

枫爽的语气冷淡而职业化,没有多余的情绪流露,但她眉宇间某种预设的判断已经写在了眼角——她对人类男性有明显的反感。

“最后一遍。”她把笔搁在记录本上,抬起眼睛,“你和伊蕾娜女士是什么关系?”

灶离靠在椅背上,神态从容得不像一个刚被铐进审讯室的人:“不如说,在电车上,我和她只是在进行情侣之间的私人交流而已。”

“既然只是情侣,为什么需要遮遮掩掩?”

灶离的语气毫无波动,他不知道枫爽看到多少,但显然枫爽没有全程看清,而且他知道她没有叫住另一当事人伊蕾娜,就说明她没有看到兰玉也在场。

而他相信,凭借枫爽的职业敏锐,看到的是伊蕾娜在灶离怀里被挑逗的不完全画面:“如果我有罪,我并不会做这种辩解,这是公民的隐私权力,情侣间有情侣间的情趣,刚好被你撞见了她情动迷离的表情而已,我建议直接把伊蕾娜叫来,她会给你解释的。”

枫爽看着灶离那张脸——从进审讯室开始他就没有露出过丝毫慌乱,语气平稳,措辞滴水不漏,甚至还有余裕在椅子上找一个更舒服的坐姿。

他底气太足了,十有八九是料定了那位鼠娘会来帮他脱罪。

一个人类男性,在电车上性骚扰一个鼠娘,还能让受害人亲自到场为他作证——能让她做到这种地步,无非就是手里握着那位鼠娘的什么把柄。

她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推测,但她没有说出口。因为说出口就是给了他反咬她“主观臆断”的机会。她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枫爽没有立刻回应他。

她靠回椅背,手不自觉地探进衣领,摸到了脖上挂着的那块怀表。

金属表壳被她的体温焐得温热,拇指轻轻一按,表盖弹开——里面嵌着一张小型肖像照,一只温柔可人的娇俏鼠娘,正对着镜头甜甜地笑。

稻柔米,她的未婚妻。

当年稻柔米在外交部实习,接待神圣帝国来访团。

有个衣冠楚楚的高官在某间接待厅里,趁四下无人时把手伸向了她的肩膀,不怀好意地抚摸着,言语中透露着对她身体的渴望临幸。

那肥头大耳的东西从头到尾都没觉得自己有错——在神圣帝国的贵族逻辑里,鼠族本来就是低人一等的附庸。

当时还是普通执法骑士的枫爽,巡逻经过那间接待厅时听到了稻柔米的求救声,她把手头的巡逻记录本一扔,推开门当场与那高官对峙。

对方不仅没有收手,反而反过来威胁她。

枫爽用一记飞踢击碎了他下面左边的蛋。

事后,肥头大耳的高官拄着拐杖回了神圣帝国,从此再没出现过。

神圣帝国方没有问责——他确实违反了金鸢尾兰的法律,神圣帝国也没有能跨国无视当地执法的能力。

金鸢尾兰官方也没有道歉,他们有底气这么做。

而枫爽因为保护了鼠族公民,在骑士团内部受到了同僚的称赞,正式升任小队长。

这段经历让她对人类没有好感,更让她明白了一件事:人类看不起鼠族,那些自觉高人一等、对自己的恶行毫无反省的人类,是她最不屑的那一类。

而男性,不管哪个种族的男性,都是些用下半身思考的垃圾生物。

她合上表盖,把怀表重新塞进衣领。

冰凉的金属贴在胸口,再抬头时,她的眼神不一样了。

那双眼睛依然冷淡,但冷淡底下开始翻涌着某种更私人的东西。

“所以,你的意思是——”枫爽把笔重新拿起来,在指尖转了一圈,“你在电车上和一位鼠娘进行了‘情侣之间的情趣’,而她恰好又是你的外交接待员?你跟她认识多久了?”

“大概3,4天吧”灶离补充,“不过我们是一见钟情,她也很沉迷于我的性爱游戏,所以你通知她的时候最好措辞委婉一点。”

枫爽没有接这个话茬,她站起来俯视他,用看某种黏在鞋底的东西的眼神看着灶离。

“鼠娘在金鸢尾兰帝国之外是地位挺低的种族,普遍从事低等工作,所以或许你会觉得鼠娘是可以随便欺负的存在,但这里不同,鼠娘才是真正的公民,我们金鸢尾兰鼠族不比你们人类弱,而且比你们人类还爱和平发展共处,究竟谁才是低等的野蛮品种!”枫爽用力锤了锤桌子,“而你还在电车上去骚扰人家鼠娘,在公共场所里面都不知羞耻的吗!”

灶离没有接话,甚至连脸上的笑意都没变。枫爽继续说了下去。

“还是说你们人类男性都有这种毛病?觉得自己比别人高一等,觉得鼠娘天生就该被你们当消遣?我在骑士团干了这些年,抓过的性骚扰犯里外面来的人类男性占了绝对大头。你们神圣帝国——不是我说,教出来的男人是不是都是这副德行?表面上衣冠楚楚,骨子里全是——”

“纠正一下,我不是神圣帝国的,我也歧视他们,我是另一个人类势力的。”

她停了一下,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水是凉的,她喝下去的时候皱了皱眉。

“反正你们人类都一样,觉得我们鼠娘身材娇小,柔柔弱弱又可爱,数量繁多,把我们当低等种族看待了是吧!怎么不见你们去欺负龙娘,欺软怕硬的玩意!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无毛猴子。”

她每一个字都在挑衅的边缘精准地游走,表面上是执法者对嫌疑人的训诫,但实际上是激将法——精准地挑逗眼前人的怒气,让他被激怒的先动手。

如果他动手了,她正好名正言顺地再教训一个人渣。

就在枫爽等着看灶离的反应时,她发现灶离没有动怒。

他的坐姿甚至比之前更放松了一点,但他看枫爽的眼神不再是那种漫不经心的审慎,而是一种更深的、几乎是品鉴的目光——从她的白发看到她的脸庞,到她全身的玲珑曲线。

那目光谈不上兴奋,也谈不上愤怒,更像是一个收藏家在看一件还没决定要不要入手的藏品,从各个角度打量它值不值得费心思。

枫爽的话头顿了一下。

她感到一阵说不清的不适——不是审问时被嫌疑人反将一军的恼怒,而是被某种异样视线扫过全身的生理性反感。

她感觉自己不是被当成一个执法者在审视,而是被当成一个猎物。

她有点想隔着桌子拽住他的衣领把他摔地上,但对面的人没有动手,也没有任何一句可以被定义为辱骂的言辞,她就不能随意动手,会给他留下自己暴力执法的口实的。

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进攻。但被他用那眼神盯着,她的攻击落空被反弹一样回响在自己身上,她感到一种十分的不舒服。

灶离却在这时候开了口。

“我可没有歧视你们啊,阿sir。”他把手铐在桌面上磕出一声轻响,语气忽然变得黏腻又轻佻,“毕竟你们鼠鼠那么娇小可爱,让我下面硬邦邦的,等我的鼠鼠恋人过来给我佐证之后,我还要回去继续拿她来性爱——阿sir你的眼神好可怕啊,怎么,我跟我的鼠鼠恋人一起睡觉,有什么问题吗?”

枫爽咬牙切齿地看着他,“闭嘴,你个用下半身思考的猴子。”

灶离知道自己的嘲讽有效,于是打算继续火上浇油。

“难道阿sir你那么漂亮,没有男人来滋润你吗?你刚刚拿出来的怀表上面的鼠鼠——看起来好像也是一只漂亮的小鼠娘呢?”

“给我闭嘴!趁我现在还控制得住自己。”枫爽撑在桌面的手掌已经攥成了拳。

“反应那么大,你好像很在乎她呢?明明都是雌性……”灶离的拇指划过了一下嘴唇,突然一副恍然的表情,“哦!我想起来了——鼠族里面因为男鼠鼠特别少,所以经常有百合情侣,真是可惜了两只那么漂亮的小鼠娘互相配对——”

“对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体会一下性爱的乐趣?”灶离歪着头,笑得灿烂,指了指枫爽胸口的怀表,“我等会去找下你的小情侣,你下班后刚好我操完她之后就轮到你了。你知道吗?鼠娘拿来当性爱飞机杯可舒——”

砰——!!!!!

审讯室的实木方椅被枫爽抄起来,木椅腿在空中划出一道钝重的弧线,狠狠砸在灶离身上。

木料与骨架撞击的闷响在四面墙之间弹射了两次,余音还在嗡嗡地荡。

灶离连人带椅子倒翻过去,后背着地砸在瓷砖地面上,然后她骑上身去殴打起灶离。

听到审讯室内突然发出的大动静,在外站岗的两只鼠娘骑士冲了进来,看到枫爽正在殴打那个被拘禁的人类嫌疑犯,她们冲上去一人抓住枫爽一侧往后拉,防止事态恶化。

“放开!我要杀了他!”

“枫队!冷静!冷静!”两只鼠娘抓住了她,不然她继续向灶离施暴。灶离躺在地上,疼得龇了一下牙,然后笑了出来。

“诶,不乐意就算了,警官你怎么对外客施加暴力了!”他从地上慢悠悠地坐起来,歪着头活动了一下被砸的肩膀,然后抬眼看向枫爽,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明明是受害者却表现的十分大度,“没事~虽然有点小疼…不过警官这副愤怒的样子让我感到有些美味呢~”

正在此时,审讯室的门被敲响了,一名值班骑士探进半个身子,看到屋里的狼藉场面愣了一下,然后快速扫了一眼地上倒翻的椅子和还坐在地上的灶离,决定不去追究到底发生了什么,“枫队,伊蕾娜女士到了。”

“啊!我的鼠鼠恋人到了,啊sir你也别那么生气,竟然听不出我在跟你开玩笑吗?真是开不起玩笑呢警官,没事,我不在意,先来证明我的清白吧,警官~”灶离用非常犯贱的语调跟枫爽说。

枫爽的愤怒很快压制回来,她瞪着灶离,咬了咬牙“没事了,刚刚是我事态了,抱歉,审讯继续。”

两只架着她的鼠娘骑士松开了她的手臂,站在门侧待命。

灶离从地上爬起来,单手扶起翻倒的椅子放回原位,重新坐回审讯椅里,手铐在椅扶手上轻轻一搭。

伊蕾娜走进审讯室的时候,表情还是职业化的镇定,但她的耳朵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在看到灶离第一眼时垂下去了半截。

她接到骑士团通讯后火速赶来,路上已经脑补了所有最坏的情况,进门前先深呼吸了三次,推开门之后,表情确实做到了滴水不漏。

枫爽坐在桌子对面。

她看了一眼伊蕾娜,又看了一眼灶离。

按程序发问:“伊蕾娜女士,你是否认识此人?今日下午四点10分左右,在XX线电车第四节车厢内,此人是否对你实施了性骚扰行为?”

伊蕾娜站在两人中间,左边是枫爽,右边是灶离,手腕上还戴着手铐靠在椅背上,正抬头看她,嘴角挂着一个她太熟悉的微笑。

她的脸红了。

“我……”她垂下眼睛,又抬起来,然后滑到别处,“他……没有……我没有受到骚扰。”

声音轻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眼神飘得比电车上被他用手指操到潮红时还要厉害。

灶离从椅子上站起来,手铐还没解,但他整个人直接朝伊蕾娜靠了过去,肩膀几乎贴上了她的肩膀。

他侧过头,嘴唇凑近她耳畔,说话的声音刚好控制在枫爽也能听到的音量。

“为什么要害羞呢?我们明明就是情侣嘛。告诉他们——我们在电车上是情侣间的私人交流。”

伊蕾娜的眼睛骤然瞪大,转头看他,嘴张了一下又合上。

他笑盈盈地看着她,那表情仿佛一切早已安排妥当。

伊蕾娜咽了一口口水,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跟蚊子在哼似的:“……对。我们是……那种关系……”

“警长”灶离重新站直,把戴着手铐的双手往枫爽面前举了举,语气轻松得像是在点一杯下午茶,“情侣之间的私人性行为虽然不值得提倡,但不归骑士团管吧?还是说我需要填一份‘公众场所情趣申报表’来备案——你方便提供表格吗?骑长你对这方面的情趣有兴趣?”

伊蕾娜脸涨得通红,她最终还是犹犹豫豫地点了点头,算是正式承认了他的说法。

枫爽看着眼前的画面——伊蕾娜的耳根红到快要滴血,眼神躲闪得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老鼠;灶离志得意满地在笑,姿态松弛,甚至有点懒洋洋的,站都没站直,仿佛审讯室是他家的客厅。

一句话总结:伊蕾娜就算不是被胁迫的,也绝对不是什么心甘情愿的“恋人”。

但当事人亲口否认,她就无权继续扣押,她只能宣布释放。

释放手续办得很快。

枫爽站在门口,对灶离做最后一次例行警告。

台词和在审讯室时一样冷淡,一样滴水不漏——今后请注意言行,不要在公共场合做出影响他人的行为。

灶离靠在门框边,姿态懒散,看起来完全没打算认真听。

他的右手搭在伊蕾娜的侧腹上,指尖沿着腰线往下滑了一小截,搭在她的腰际揩油,故意让枫爽看着他对伊蕾娜的亲昵。

枫爽看到了没说什么。

伊蕾娜也感觉到了那只手,想把它拽下去又不敢当着枫爽的面做,只能把身子往旁边歪一下,假装在整理裙摆,结果灶离的手掌直接滑到她臀侧,拇指勾住了包臀裙的边缘,轻轻一拉又弹回去。

两人路过枫爽身边时,枫爽的剑柄不知何时横了过来,剑柄木制末端精准地磕在灶离那只不安分的手背上,力道不轻不重——不是攻击,连淤青都不会留,但痛感清晰得像是被戒尺狠狠抽了一下。

她的动作快到几乎看不见,脸上表情分毫未动,眼睛始终目视前方。

灶离吃痛叫了一声,低头看自己的手背,上面已经红了一小块。他转头看枫爽,对方若无其事地把剑挂好,表情依旧冷淡。

“走好。”枫爽说。

“怎么了,是遭什么报应了吗?”枫爽淡淡地补了一句。

灶离看了看自己手背上的红印,又看了看枫爽那张没有表情变化的脸,反倒笑了起来:“没事,骑长。只是手之前被不听话的小宠物咬过的痕迹突然发痛起来了而已。”他把那只红了一小块的手握了握拳,指节咔咔响了两声,“宠物这种东西啊——不管性子多烈,带回家养一阵,总有学会蹲在主人膝盖上撒娇的那天。就看主人有没有那个耐心了。”

枫爽的嘴角微微收紧。

她没有再接这个话茬,她刚才已经越了一次线,现在不能再被这个人牵着鼻子走第二次。

她只是微微点了下头,转身往大厅方向走去,没有回头。

灶离趁她转身的间隙扫了一眼她的背影——从白发的发尾到笔挺的制服肩线,从腰间的剑到胸口的怀表链子,像是在看一份还没拆封的礼物,最后落在她那双没有任何退让意味的侧影上。

然后他收回目光,笑了一下,转身走了。

骑士团大门外,伊蕾娜站在那里等他。

看到灶离出来,她的表情先是恼怒——眉头皱起来,嘴唇抿成一条线。

然后她上下扫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肩膀上停了不到半秒,又扫过他的手背,确认他没缺胳膊少腿,那股紧绷的劲儿莫名其妙地泄掉了。

恼火的表情底下透出一层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如释重负,两种互相矛盾的情绪在她脸上打了一架,最后谁也没赢,她的脸就僵在一个不知道是该骂他还是该庆幸的复杂表情上。

灶离走到她面前,低头凑近她的脸,笑着说她刚才在审讯室撒谎的样子很可爱,然后自然而然示意她送自己回去。

伊蕾娜咬着嘴唇跟在他身后,在心里骂了自己八百遍,脚步却没停。

骑士团大厅内,枫爽独自一人坐在长椅上,她从领口摸出那块怀表,拇指按开表盖,看了一眼稻柔米的照片。合上,收进衣领。

她今天不得不放了这个人。她不仅放了他,还在审讯室里被他一激之下越了执法底线,直觉告诉她,这不是最后一次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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