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用餐很愉快,颖儿那丫头刻意的让阮诗韵贴着易卿坐,易卿表现的很大方,时不时的揽着她的细腰与她逗乐,倒是不用替她夹菜,因为他和阮诗韵的碗中早就被颖儿塞的满满的了。
用餐间的闲聊,易卿对关于管家和山寨的事避而不谈,只是与她逗乐,拿她神仙姐姐的身份说笑。
阮诗韵也大方的承认了,她确实是修仙者,从十岁开始就是了,那时,阮家还没迁徙到仙弃之地来。
听她说,她那时还是方圆数千里有名的小天才,十岁筑基!
易卿不知道十岁筑基是什么概念,其实阮诗韵也不知晓,只是她从知情数有数的长辈口中听来的。
她只知道,阮家在她筑基后,便被仇家追杀逃至仙弃之地,而她从十岁开始后便没有再修炼了!
“哇!小姐真是仙女呢!我就说嘛,小姐长得本来就像仙女!”颖儿抱着阮诗韵的手臂兴奋的摇晃。
易卿也是有些震惊,虽然他之前就有些猜测了。
“筑基?就算不能长生,那不是也能活很久了?”
听到易卿的言语,本来傲娇得意的阮诗韵熄了火,她左右看了看好奇的二人。
“嗯,确实比凡人命长,大约能有两百多年的寿命。”
易卿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她是在担心自己和颖儿会比她早逝,他搂上她的柳腰,轻声在她耳边道:“神仙姐姐就是厉害呢!到时候我是个糟老头子了,诗韵还是貌美如花,到时候,外人一看,纷纷感叹一句仙女配老头,真是鲜花配牛粪!哈哈哈~”
阮诗韵被他粗俗的话语惹得娇臊不已,用一只手将他推开,然后看着他解释道:“其实,也不会发生你说的那种情况的,没有灵气的滋润,我也是会正常的衰老,顶多就是比凡人活得更长而已。”
“还记得之前在火山口让你帮忙用手从我下身扣……取出来的石珠吗?那就是灵石,我们家进入仙弃之地前就只给我准备了两颗中品灵石,保存方式还……你知道的!取出来的话,不尽快使用,会被仙弃之地吸收掉。”
“如今,两颗灵石通通耗尽了,以后我再也不能随意的利用灵力了,用了就无处可补了。”
易卿听完也是暗骂这鬼地方真是恶心,又问了问阮诗韵关于修仙的事,得知她只知道练气阶段功法连筑基期的修炼功法都没有,其他的她就真的不知道了,毕竟十岁就来到了仙弃之地。
颖儿好奇灵石长什么样子,还好阮诗韵带了,从裙子上的小兜里摸出来递给颖儿。
“看着也没什么稀奇的嘛,就跟普通的石头似的。”
易卿可是见过这灵石有灵气的样子,他绘声绘色的给颖儿描述了一番。
然后趁二人一个不注意,将灵石夺来塞入衣袍内的内裤中,然后笑嘻嘻的看着面色红晕的阮诗韵。
“夫人还未曾送我定情信物呢!这个灵石就送我啦!以后看到灵石,就能想到夫人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阮诗韵两手按住了嘴巴,易卿调皮的伸出舌头在她的手心舔了舔,惹得她脸上羞涩连连,煞是好看。
阮诗韵到底还是离去了,易卿站在门口无奈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颖儿在他身后轻轻的拥抱他,然后一只小手伸进袍子内去抚摸易卿的肉棒。
“老公,不要急嘛~一开始阮姐姐肯定放不开的,颖儿来伺候老公呀~就是颖儿不像阮姐姐长得那么仙女呢~”娇憨软糯的声音把易卿本就被阮诗韵撩拨起来的情欲彻底激活。
他也不急着回屋了,转过身就把颖儿换好的睡裤连着小内裤一把脱下,掰开她的小屁股,整张脸就凑了上去,沿着颖儿阴阜那好看的缝隙开始吸吮舔舐。
“讨厌~回屋子嘛~万一小姐又回来看到了怎么办~”
易卿才不管呢,那被灵泉激起的欲望经过阮诗韵的撩拨,然后冷却,再被颖儿撩拨,早就满溢欲炸裂开来。
他舔舐了许久,见到小屁股上的臀肉随着颖儿的颤动一抖一抖的,他忍不住一口轻咬了上去,松嘴时,洁白如白玉的翘臀上留下了一个通红的牙印。
“啊~老公咬人家干嘛?明明之前舔的颖儿的屄屄好舒服的呢~”
“老公,颖儿也来给你舔舔好不好呀?”颖儿扶着房门前的木桩翘着屁股回头娇媚的撒娇道。
易卿不回答,他哪里还要颖儿用嘴来舔鸡巴,他的鸡巴早就坚硬如铁了,只想找个窝来驰骋了。
“嗯~~啊~~~老公怎么直接就进来了嘛~颖儿还想舔舔的~”
“啪~颖儿小骚货~老公硬不硬?”易卿一巴掌拍在她的翘臀上。
“啊啊~~~坏死了臭老公~~硬~老公好硬!啊~~”
“啪啪啪啪~~~”
啪啪之声响荡在山间,还好阮诗韵脚程快,早已远去。
不过,另外一人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
听说今日‘易青’回来了?
听说今日阮小姐在易家与管家起了争执?
邢寒艰难的在通往山上的台阶上攀爬着,他要找‘易青’问个明白。
他到底是真是假?
如果是假的话,颖儿是不是奉阮小姐的命与他只是在虚与委蛇?
如果少主真的没死,山上的那位是真的话,为何要将颖儿收入房中?
他不是答应我了要将颖儿许配给我吗?
我是如此的忠诚,为他为易家出生入死,他都有阮小姐那个绝世美人了,为何不放过颖儿那个小丫头?
嗯?那是?什么烛火能放出这样白皙透亮的光芒?
邢寒看着手中的灯笼,再抬头向上望去,心里生出一种自己如萤火,那顶上的光芒如皓月的错觉。
他继续向上爬,步履维艰,伤口还是没完全好啊!
“啊~~好痛!”
嗯?这是?颖儿的声音?
她遇袭了吗?
又有歹人袭寨?
他忍着伤口的阵痛,刚想加快步伐,可是山上那娇吟似乎在和他比速度一般的先传到了他耳中。
“啊~老公~轻些轻些~颖儿今儿没涂润滑油的~~等会坏掉了~~老公就只有一个洞洞玩了~~啊~”
老公?老公是什么意思?是谁的名字吗?
颖儿这是在与谁嬉戏?那个假少主?还是真少主?
他终于快要到了,如果有人站在平台的正中心往右方下山的阶梯看去,邢寒的半个脑袋此时已能映入眼帘。
那双眼睛该怎么形容呢?目眦欲裂?不够!
那双眼睛此时像是在燃烧,而且眼中的火焰已经跃跃欲出,嗯,是喷出!
邢寒感觉自己此时就像一只没有理智的凶兽,完全被情绪冲昏了头脑。
颖儿在被侵犯!
颖儿的长发被山间的冷风吹起,他看到了她那惊世绝艳的侧颜,脸很红,表情很“癫狂”?
反正是他从没见过的表情,与他心目中的颖儿有说不出的矛盾感。
他不敢看颖儿的脸了,他怕他忍不住凭着自己这幅残躯去与那不知是真假的少主拼命。
他视线往下挪,颖儿的衣服是他没见过的款式,那绸缎是如此的顺滑,紧紧的贴着颖儿的娇躯,颖儿的胸好大!
以前怎么没有注意到?
可能是她平时穿太多裹得太严实了。
他那喷火的双眼被颖儿勾人的曲线给定住了,如果不是颖儿舒爽愉悦的娇呼又传来了,他觉得自己能盯着一直欣赏下去。
“老公~用力,用力撞颖儿的屁股~啊~用力顶到最深处~~”
邢寒被这一声给吓了个机灵,屁股?他们此时下身在做什么?
他心中宛如有个魔鬼的声音提醒他,再上去两个台阶!上去你就都能看到了!
他看到了!顶上的灯光从他们侧面照下,照在两人的间隙里,忽而阴暗,忽而光明。
颖儿的臀部很有弹性,在那人双手的按压下,更是充满一种紧致感,圆圆的,翘得很高,每次被那人撞击,就被挤压的变形,波澜壮阔,松开后又很快恢复圆润,准备好迎接下一次撞击。
邢寒被震撼了良久,接着,他看到那人的动作慢慢的停了下来,他最后一次撞击后没有松开,他紧紧的贴着颤抖的颖儿,他好像很累,双手去抓颖儿的胸,非常的突然,不是那种爱抚,是直接大力的抓,大力的揉捏,十根手指都陷入了颖儿那柔顺的绸缎里,硕大的乳肉是他一手抓不住的,在他的揉捏下就像两个……他形容不出来,却深受震撼。
颖儿的颤抖结束了,邢寒看到那个人与颖儿慢慢的分开,颖儿的屁股传来“啵”的一声,一道透明的粘液从颖儿的下身垂落下来,一直流到地面上,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他不是没有性经验,残酷的世道,外头的女人并不值钱,可是他没见过如此浓的淫液,她还是我认识的颖儿吗?
“颖儿小骚货,怎么老公肏你屁眼,你的骚屄却流了这么多水啊?”
颖儿回头望向那人,咬住下唇,“哼~坏老公~刚刚捏得颖儿的奶子疼死了~”
“疼死了下面还留这么多水啊?看来颖儿宝贝的小屄屄是不满老公一直插屁眼了,在哭呢~是不是啊?”
邢寒不理解,为什么颖儿的爱液这么多,一直在流,好像怎么流也流不完。
那人的阴茎在颖儿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又黑又红又粗,青筋缠绕,像是一条烧得黑红的木炭,他不知道这么粗的庞然大物是怎么插进颖儿的屁眼的,她不会难受吗?
那人好似看到了颖儿在户外有些冷,他把颖儿翻身过来,背靠着木桩,然后一把抱起颖儿,两人开始嘴对嘴亲吻,唇舌交替的水渍声很响。
颖儿是悬空的,邢寒看不见颖儿的表情了,他只能依稀看见颖儿在木桩后时隐时现的大白屁股。
“嗯~”颖儿闷哼,邢寒看到颖儿的下身在晃动。
“颖儿老婆,你的屄屄好紧啊!看来刚刚是真的有意见了,现在夹得老公好舒服啊!”
那人肯定是插进去了!颖儿真的受得了吗?会不会疼哭?
“呜~~老公,慢一点,慢一点~颖儿的下面好像要尿尿啦~~”
尿?当着那人的面小解吗?颖儿为何这么不知羞耻了?
“哗啦~”
没有任何预兆,一道水柱在颖儿的胯间喷出,落下。
此时,颖儿被那人高举,那人仿佛是想看着颖儿对着他尿尿!
而邢寒,他被那该死的木桩挡住了!他只能看到水柱从空中颖儿下身的方向射出,喷向那人的胸口。
“啪啪~”
他在抽颖儿的屁股!他为何要打颖儿?
颖儿此时被他顶靠在木桩,那人一只手托着颖儿的大白屁股,另一只手开始大力的抽在颖儿一边的屁股上,邢寒能看清,颖儿的半边屁股已经被打都红透了!
“骚老婆,尿了老公一身,该打!”
“嗯~啊~嗯~~老公~别打颖儿啦~用力的肏颖儿啊~颖儿的骚屄屄水都要流干啦~~”
这还是他认识的颖儿吗?颖儿她身体拼命往后仰,他看不见的脸蛋上估计是在张开嘴巴大口大口的哈着气,邢寒感觉她此刻好像一条快死的鱼。
邢寒不想看了,他已经不想知道真相了,那人是真是假,此时都不重要了。
他想转身,可是似乎是伤口崩了,是吗?也有可能是心里崩了!他动得艰难。
山间突然刮起一阵寒风,好冷!颖儿吹到的话,不会冻着吧?
他回头再次看去,还好,那人抱着颖儿已经进屋了。
邢寒走了,他回到了易家属于他的小院,他浑身冰冷,心更冷,他想去泉水里泡泡,他是该想想接下来生活该怎么继续了。
……
日子就这样过了三日,易卿百无聊赖的坐在小屋子的门口走廊上,他当然不会亏待自己,他的摇椅旁是一个炭火炉,炉子上热着甜牛奶,另一边的小桌上则摆放着香烟打火机和对讲机,还有一个望远镜。
诗韵怎么还不来?是躲着我吗?这么害羞的嘛?
“呼叫,呼叫~夫人在不在?”
“滋滋~~”
无人应答,唉,自从前天用对讲机调戏了她一番,她再没回应过了。
都是颖儿那个小浪货,在易卿调戏阮诗韵时,穿了身渔网情趣衣发骚,最主要的是干嘛梳个高跷的双马尾!
这哪里忍得住嘛!
所以,二人开着自由麦现场给阮诗韵直播了一番,付老头是听不到的,这是易卿新开的频道。
易卿再次拿着望远镜起身,走到平台边缘,不停地扫视上山的路。
咦?来了?
他调了下焦距,视线中出现了一个黑衣的身影,只不过那身影矮小,明显的不是阮诗韵。
唉~原来是小疯子啊。
没多久,小疯子来到易卿的座位旁,闻着那壶牛奶的香味不停地咽口水,他还是识相的,在易卿面前没有直接抢。
“喝吧喝吧!反正那人也不会来了。”
“嗷嗷!谢大哥!”
咕隆咕隆,妈的,这疯孩子也不怕烫!
“大哥!你嘴上叼得啥玩意,给我也整一根呗!”
“你会吗你就要!”易卿给他递了一根,教他点燃抽着后说:“干嘛来了?又是要刀啊?不都跟你说了还没做好吗!”
“不是的,大哥,是之前那群捡来的狼崽子出问题了!”
易卿疑惑,一群孩子能有什么事“出了什么事?”
“易家现在不是住了许多人吗?就是那个管家带回来的那些!他们这两天老是来后院转悠,不知道想干啥!不过,肯定没安好心!所以,我来问问你该咋办。当然,大哥要是给我弄把你那样的刀,就不用问你了,我直接把他们都砍了完事。”
这疯孩子,动不动就砍人,也不知道原来在阮家,阮诗韵是怎么看住他的。
“你去问问阮小姐吧,看她有什么想法,我在这山上也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
至于那群孩子,易卿倒是没什么想法,他只希望他们能融入寨子里好好生活就是,跟着谁都行。
想了想,他让小疯子在门口呆着,自己进屋去拿了个拍立得和GoPro给他,花了点时间教他怎么用,就打发他下山去了。
拍立得和GoPro当然是拿来拍阮诗韵的!他现在就如同在谈异地恋一般,迫切的想知道阮诗韵怎么样。
他和小疯子约定好了,每隔两天上来一趟交任务,每次会给他一大兜子水果作为酬劳,当然前提是答应给他的刀还是要作数。
回到屋子里,颖儿那个憨丫头抱着平板追剧哭得稀里哗啦的,也不知道她这个古代人怎么能共情现代感情观的。
他走到沙发边,帮颖儿将只穿着热裤的小屁股盖上一层毛毯,然后就远离她穿越回了现世,他要去仓库看看他三天前放在那里的灵石有没有什么动静。
很快,他就回来了,他坐在沙发上仔细的观察着那颗灵石。
果然,现世那边也是没灵气的吗?这破石头没设么变化啊!
还是说现世那边跟这边一样,某些地方有灵气,有些地方没有?
草!还以为修仙之路就此对我展开了呢!
白高兴一场!
将灵石挂在脖子上,他之前简易的拆了条白金项链,将灵石硬生生扣入原本是装着红宝石的凹槽里了。
抓过一旁不安分翘动着的白嫩小脚,轻轻抚摸按压,他一巴掌扇在颖儿的屁股上。
“你阮姐姐怎么回事?三天了,三天还不上来!”
颖儿此时看剧,又哭又笑的,此刻正笑得龇牙利嘴的,突然挨了一巴掌正好不浪费那副表情了。
“颖儿哪里知道嘛~又不能下山,阮姐姐又不在对讲机里回话,打颖儿的屁屁干嘛!老公坏死了!”
“要不,颖儿你下山去看看诗韵是什么情况?反正也没说你不能下山啊,他们只是不想我下去而已。”
“嘁~坏老公,每天肏颖儿还不够,想阮姐姐想疯了吧~”
啪~~又是一巴掌,颖儿赶忙将小脚从易卿手里挣脱出来,一溜烟的跑回楼上换衣服去了。
颖儿下山去了,出门的时候苦着小脸蛋委屈的看着易卿,她身后背了超大的登山包,没办法,易卿给她塞的东西太多了。
不过,好歹也是浸泡过炼体液的,这点重量真小意思,这丫头在装呢!
哪知道,颖儿这一走,却是又三天没回来!小疯子也没来交任务。
这可把易卿给吓到了,这天中午,他吃过饭,再也忍不住,他带好武器,就要往山下奔去。
“大哥!我来啦!”还没出门,小疯子的声音就传了进来,易卿急忙找他询问。
原来,寨子里却是发生了一些事,不过对易卿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
那个管家最近带着人在寨子里开始招兵买马,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寨子那些懒货居然还真被他招揽了一批走。
管家在今天早晨带着一批人离开寨子了,说是要去运物资回寨子,易卿是想不通他去哪里搞物资。
而阮诗韵,这几天一直在“配合”管家办事,其实就是盯着他,不让他在寨子里乱来。
弄了些剩饭剩菜给小疯子,小疯子还以为是大餐呢,吃的不亦乐乎,交出设备又领了新的设备后就离开了。
易卿拿出一垛拍立得出的相片纸查看,小疯子保存得还是不错的,加热出影的效果也还行。
相片基本都是阮诗韵,偶尔颖儿那个鬼丫头能出下镜。
卧槽!还有偷拍闺房的!小疯子那个死玩意儿不会是偷窥诗韵了吧?
仔细的看了看,才发现,明显是阮诗韵发现小疯子了,故意开窗让他拍的。
啧,好唯美啊!
照片里的阮诗韵基本都不带笑容的,那张比建模脸还夸张的脸蛋基本都是冷冰冰的,但是却让照片的质感更唯美了。
嗯……不错不错!等会去买个少女感爆棚的相册将照片装好,下回送给她,她肯定很高兴。
接着,他开始查看GoPro拍摄的画面,照片都极美了,视频肯定迷死人,哈哈~
他取出内存卡,用读卡器插入平板开始欣赏。
内存卡他买的是最大的,看到导入到平板的视频选项那么多,易卿也是无语了,只有一个一个慢慢查看。
他看到了阮诗韵一人独坐阮家后院的凉亭,在抚琴,哇,诗韵还会弹琴呢!
他看到了阮诗韵在演武场“大杀四方”,这娘们拳脚是真厉害啊!
他看到了阮诗韵和颖儿在演武场休息间喝牛奶吃水果,嗯,两个都是好吃的,吃货两枚!
他看到了阮诗韵带人和管家在山寨里巡视,好有女王范啊!
他看到了阮诗韵来看那群捡来的孩子,她蹲下身一个个的沟通的样子,简直是天使!
该死的管家怎么又入镜了!阮诗韵与管家在阮家中院的议事厅里洽谈,颖儿乖巧的站在阮诗韵的身后。
咦?在聊我啊!
“易卿公子在山上还好吧?”
颖儿知道这句话是在问她,“很好的。”
“那就好,过几日,我会带人出山寨去运物资,阮小姐,希望你能看好山上那人。”
阮诗韵整张脸表情都未动一下,冰冷的点头回应,易卿看得出来,她很不爽那个管家。
管家见她如此作态,罕见的不是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脸色有些微微狰狞,他突兀的站起身看向阮诗韵,这动作把一旁站在的颖儿吓得后退了半步,而阮诗韵依旧是波澜不惊的样子。
“阮诗韵!你要记住你是易家的媳妇!你以为这几日颖儿丫头与你说的那些话没人听到吗!你有没有想过,你那副少女怀春的模样,对得起少主吗!”管家说着,竟是一手抓过案几上的茶杯重重的摔在地上。
阮诗韵冰冷的神情终于有了变化,脸上的踌躇犹豫,在视频面前的易卿看得清清楚楚,不过,他相信她的,相信她能处理好自己的过去,迎接与自己的未来。
可是,管家接下来的话,又重重的敲在阮诗韵的心尖。
“不说易家了,你好好想想你阮家仙逝的长辈!两家定亲时,你阮家长辈那一声声祝福,你还记得吗?”
阮诗韵这回像是中了一枪的伤员,她重重的喘了口气,随即竟笑着开口。
“没想到,竟是把管家你这种脑子极好的人都蒙骗过去了!看来,我的演技还不错嘛!”管家诧异,刚欲开口询问骗了什么,就听阮诗韵继续说:“一切都是戏!管家你可能不知道易卿的能力,他为寨子里带来的可不仅仅是粮食,管家耳目众多,想必也知道,光是武器这一项,易卿那得来的武器甚至比城池造的更好,而且他说过,量不限!更别说那些奇怪的造物了,有些甚至是仙家手段才能做到的。”
此时,惊呆的不止管家,阮诗韵身后的颖儿也是惊讶非常的看着阮诗韵。
“知道你想说,颖儿与那人关系可不像演戏!告诉你吧,将颖儿送与他时,我曾与颖儿立下誓言定下字据,将来会替颖儿去马家城池救回被她那死鬼生父带走的姐姐,要看字据吗?颖儿,你去我屋里取来,就在梳妆台上盒子里。”
易卿看不下去了,因为此时的颖儿没有了惊讶,点了点头,见管家不言语,她转身出门了,那神情仿佛早就知晓一般。
他不想看了!
又经历了背叛?
这才多久?现世里才过不到两个月吧?
卧槽他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