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快要落山的时候,海面被染成一片金红。唐晚卿被萧景宸抱回别墅,一路上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沙滩上的那一场让她全身都沾满了细沙和混合的液体,
纱裙黏在身上,又湿又凉,风一吹就起鸡皮疙瘩。她靠在他胸口,呼吸还是乱的,下身那地方又肿又热,刚才高潮留下的余韵还在一下一下地跳。
回到主卧,萧景宸直接把她放到床上,自己去浴室放水。唐晚卿想爬起来,可身体像被抽空了力气,只能趴在那儿喘气。
媚药的第二剂还没完全过去,小腹里像有团火在慢慢烧,越烧越旺,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摩擦,却只摩擦出更多湿意。
萧景宸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条细长的银色铁链,链子一端连着精致的皮质手铐,另一端是固定在床头的一个隐形金属环。他走过来,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
“把手伸出来。”
唐晚卿下意识往后缩。“你又想干什么?”
“听话。”他声音低低的,却直接抓住她右手腕,把皮铐扣上去。咔嗒一声轻响,铁链另一端锁死在床头。她试着拉了拉,链子长度刚好够她在床上翻身,却没法下床,更别提跑出去。
“这是干什么……你把我当宠物养?”她声音带着气,脸却红得厉害。铁链凉凉的,贴在皮肤上,带来一种陌生的压迫感,反而让媚药烧得更凶。
萧景宸笑了笑,伸手把她另一只手也铐上。现在她两只手都被锁在头顶,身体呈大字形躺在床上,透明纱裙被掀到腰间,
下面完全暴露。萧景宸低头看着她已经湿透的穴口,伸手用两根手指分开粉嫩的阴唇,轻轻吹了口气。
唐晚卿浑身一颤,忍不住哼出声。“别……别看了……”
“看不够。”萧景宸低声说,“你这里现在红得像熟透的果子,一碰就流水。”他手指慢慢插进去,搅动着里面的淫水,发出黏腻的水声。
唐晚卿咬着嘴唇,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铁链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玩弄了好一会儿,才抽出手指,起身脱掉衣服。那根肉棒又一次完全硬起,青筋暴起,龟头对着她微微跳动。
萧景宸爬上床,跪在她腿间,却没有马上插进去,而是用龟头在她穴口来回摩擦,沾满她的水,却始终只顶在入口。
“想要吗?”他问,声音哑得厉害。
唐晚卿摇头,眼角已经湿了。“不要……你这个混蛋……”
萧景宸却笑起来,忽然腰一沉,整根粗长的东西一下子捅到底。铁链被拉得哗啦响,她双手被锁住,只能任由他压着猛干。
每次撞击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乳房乱晃,纱裙前襟完全敞开,两个雪白的乳房完全露在外面。
“啊……太深了……铁链……好凉……”她哭叫着,身体却诚实地收缩,紧紧裹住他。萧景宸一边操一边伸手揉她乳头,拉扯得乳尖又红又肿。他低头咬住另一边,用力吸吮,牙齿轻轻磨着敏感的乳尖。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唐晚卿感觉自己快要疯了。铁链限制了她的动作,让她只能被动承受,
每一次抽插都更清晰、更强烈。媚药把她身体的敏感度拉到极致,里面每一寸都被摩擦得又痒又爽。
“叫大声点。”萧景宸喘着气,加快速度,“让链子响得再大声一点。”
唐晚卿已经忍不住了,哭着尖叫:“好爽……啊……要死了……操得太狠了……”她双手被铐着,只能抓住链子用力拉,
铁链哗啦哗啦响个不停,混着啪啪的撞击声和她越来越媚的叫声,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淫靡的味道。
萧景宸把她双腿扛到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得更深,几乎要顶进子宫。唐晚卿眼睛都快翻白了,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全身抽搐,穴里疯狂收缩,喷出一股热液,把他的腹部和床单全弄湿了。
可男人没有停,继续抱着她猛干。第二波、第三波高潮接连而来,她哭得声音都哑了,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流。“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萧景宸……求你……慢一点……”
萧景宸却低吼着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铁链被拉得笔直。她现在只能把脸埋在枕头里,双手被锁在前面,
完全是任人宰割的姿势。萧景宸从后面狠狠插进去,一手抓住她腰,一手拍着她雪白的屁股,留下一个个红红的掌印。
“骚不骚?”他喘着气问,一边干一边伸手到前面揉她阴蒂,“被链子锁着还这么湿,里面咬得我快射了。”
唐晚卿已经完全失控,脑子里只剩快感。她红着脸,自己往后摇屁股,配合他的撞击。“骚……我骚……啊……要被你操死了……射进来……全部射给我……”
萧景宸低吼一声,最后几十下又深又重,全部射进她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顺着穴口溢出来,滴在铁链和床单上。唐晚卿又一次高潮,浑身抖得像筛子,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拔出来后,还故意用手指把混合的液体抹在她穴口和屁股上,然后解开铁链的一端,却没完全放开,只是把链子缩短,让她只能侧躺在床上休息。
萧景宸把她抱进怀里,轻轻吻着她汗湿的额头和眼角的泪。“今天先这样。铁链会一直留着,直到你学会主动求我。”
唐晚卿喘着气,身体还在一下一下抽搐。她看着床头那条闪着冷光的链子,心里又恨又怕,却又清楚地感觉到。
自己已经开始习惯这种被锁住、被彻底占有的感觉了。媚药还在慢慢烧,她知道明天、后天……这座岛上的每一天,都会比今天更激烈。
窗外,海浪声轻轻拍着岸边。房间里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和铁链偶尔发出的细微声响。
唐晚卿闭上眼睛,心里最后一点倔强还在小声挣扎:一定要逃……可身体却已经软软地贴在他胸口,像找到了最安全的港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