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水晶灯洒下冷冽的光。苏念一身黑色深V定制礼服,腰肢紧束,胸口雪白深沟若隐若现,站在人群中央,
气场逼人。三十岁的她已是商界新贵,掌控着市值数百亿的上市公司,手指轻轻一动就能让无数男人跪地臣服。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三年,她的骚穴夜夜空虚难耐。
无论多昂贵的按摩器、多英俊的情人,都填不满当年被沈聿操坏的身体。那根又粗又硬、带着温柔力道的鸡巴,
曾一次次把她操到喷水失禁、子宫灌满浓精。现在,她只要一闭眼,就想起他把她压在床上狠干的模样,骚水立刻湿透内裤。
“苏总,这杯敬您。”旁边有人举杯。
苏念淡淡一笑,红唇轻抿,眼神却忽然定住了。
宴会厅角落,一个年轻男人独自站着。
沈聿。
二十四岁,清瘦挺拔,白衬衫黑西裤,干净得像一缕冷风。他低头看着手机,侧脸线条干净利落,曾经的软糯少年气早已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清冷疏离的成熟性感。那双手……曾经把她操到哭着求饶的手,现在正随意搭在裤缝旁。
苏念的呼吸瞬间乱了。
下身猛地一空,骚穴深处像有无数蚂蚁在爬,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瞬间打湿了昂贵的蕾丝内裤。
“沈聿……”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三年未有的颤抖。
她推开身边的人,踩着高跟鞋径直朝他走去。高跟鞋敲击大理石的声音,像战鼓一样敲在她自己心上。
沈聿抬起头,看见她时,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苏总,好久不见。”他声音温和,却疏离客气,像对待普通客户。
苏念喉咙发紧。她盯着他,目光几乎要把他吞掉。那张曾经满眼爱意的脸,现在却如此清冷,让她既心疼又疯狂地想要。
“跟我来。”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直接把他拉向宴会厅旁边的休息室。
门一关上,苏念再也忍不住了。
她当着他的面,双手扯开自己的礼服拉链,黑色布料滑落,露出里面黑色蕾丝情趣内衣。丰满雪白的乳房几乎要跳出来,下面那条细细的内裤早已湿得能拧出水,骚穴轮廓清晰可见。
“沈聿……”她红着眼睛跪了下去,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双手抱住他的大腿,脸直接贴向他裤裆的位置,声音又骚又贱,“三年了……我的骚穴好痒……只有你能操好它……”
沈聿身体明显一僵,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高冷女总。
苏念抬起头,眼神已经彻底疯了。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脸颊隔着西裤蹭他的鸡巴,声音带着哭腔:
“求求你……用你的大鸡巴爆操我吧……操烂我的骚穴……射满我的子宫……我给你跪舔、喝精、当肉奴……什么下贱的事都愿意……”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拉他的裤链,动作急切而卑微,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沈聿……我真的受不了了……回来操我,好不好?”
休息室里,暧昧又淫靡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