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个月。
冬帝的修为以近乎不合理的速度攀升。
从炼气一重稳稳推到炼气四重,隐隐已有冲击五重的迹象。
如此进度传出后,齐天门内外议论蜂起。
有人说他是大帝转世,有人说他身上必有上古机缘,更多人则是又羡慕又嫉妒。
圣品完美的名号被越传越玄乎,连外门与附属势力都开始流传“第九峰出了个怪物”。
这一个月,冬帝过得相当充实。
白天与二师姐苏晚星、三师姐步卿云、五师妹林祈一起修炼、探讨功法,偶尔结伴下山游玩。
晚上则由三人轮流陪睡——她们脸皮都还薄,坚持“一人两天,礼拜日让师弟休息”。
冬帝倒也乐得配合。
三人的温柔、占有欲与偶尔的小吃醋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没有独处的夜晚。
他不是没去其他峰走动,只是真正值得纳入图鉴、又能安全交换的对象实在太少。
冷却时间已累积到上限二十一天,却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出手时机。
好在随着炼气四重达成,好感交换名额已提升至五个;而就在他真正踏入炼气五重的那一刻,系统再次震动。
【恭喜宿主突破炼气五重】
【好感交换名额 +1,当前可同时绑定:6】
【新功能解锁:梦境穿越】
【说明:可自由进入他人梦境,时间流速为现实1:1000】
【梦境内宿主拥有主导权,可改写场景与剧情】
【冷却时间:三天(可累积至二十一天)】
【已进入过的梦境可选择收藏,方便再次进入】
冬帝眼睛一亮。
当夜,他直接启动功能。
意识陷入短暂的黑暗后,眼前出现无数漂浮的光球。
每一个光球都几乎一模一样,根本分不清属于谁。
他化作灵体在其间穿梭,试图分辨,最终还是放弃,随意选了一个最大、最稳定、气息最沉稳的光球飞了进去。
入梦的瞬间,他愣住了。
这里是一片极为简朴的修炼石室。石壁上刻着古老的剑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剑意。凌瑶正盘膝而坐,周身剑气流转,连在梦里都在修炼。
大乘强者的感知何其敏锐。
凌瑶几乎在他踏入的同时就睁开眼。
她眉头微皱,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有人试图进入她的梦境。
以她的境界,本可轻易将对方弹出,可当她看清来者是谁时,动作却停了。
是冬帝。
那个圣品完美、最近进步快得可怕的亲传弟子。
她沉默了片刻,最终没有驱逐,而是缓缓点头,算是放他进来。
冬帝见她没有立刻驱赶,心中一喜,立刻拱手行礼:“师尊,弟子也不知为何能进入别人的梦里……方才只是随意选了一个光球,没想到是师尊的梦境。若有冒犯,弟子立刻退出。”
凌瑶看着他,眼神复杂。
大乘修士的梦境本极难被侵入,她却破例放了人进来。
或许是太久没有与人有过真正的交流,又或许是这个弟子给她的感觉太过特别。
“既然来了,便留下吧。”她淡淡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只是梦而已。你想做什么?”
冬帝眼神微动,心念一转,开始改写梦境。
原本简朴的石室渐渐模糊、重组。
石壁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间布置雅致的按摩厢房。
淡淡的安神香弥漫开来,灯光柔和得恰到好处,空气中甚至有若有似无的暖意。
他自己的衣着也随之变化,变成一名穿着简洁深色衣袍的按摩师傅;而凌瑶身上原本的修炼服,则被改成宽松柔软的白色按摩袍。
“师尊最近修炼太过辛苦。”冬帝语气自然,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关切,“弟子斗胆,想在梦里帮师尊好好放松一下。这里只是梦,不必那么紧张,也不必一直紧绷着。”
凌瑶没想到冬帝还能这样掌控她的梦境。
凌瑶本想拒绝。
她长年没有被人触碰过身体,更别提是男性。
可不知为何,那句“只是梦”像是某种暗示,让她原本坚硬的防线松动了一丝。
她告诉自己:既然是梦,放松一次也无妨。
于是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躺上了按摩床,趴好,把脸埋进臂弯里。
冬帝见眼前这位大名鼎鼎的齐天剑仙如此配合,还是自己的师尊,心中莫名的满足。
冬帝走到床边,倒了温热的精油,双手从她的肩颈开始。
大乘修士的身体近乎完美。
肌肤细腻如玉,触手微凉,却在精油的润泽下渐渐染上温热。
肩井、背心、肩胛骨……他的手法看似专业,却在每一处关键都多按了几分。
力道由轻到重,再由重转为缓慢的揉弄。
“师尊这里很紧。”他低声说,手指沿着脊椎一节节往下按,“长期保持高强度修炼,肩背都僵住了。”
凌瑶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想开口让他轻一点,可出口的却只是一声极轻的鼻音。
那种被温热手掌反复摩挲、按压的感觉太过陌生,也太过舒服。
她长年维持着绝对的自律与紧绷,此刻在梦里被一点点卸下防备,竟生出一种近乎脆弱的放松。
冬帝的手偷偷地继续往下。
腰侧、腰窝、再往下是臀瓣。
他隔着薄薄的按摩袍,掌心覆上那两团柔软,用力揉捏、分开、再合拢。
凌瑶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手指紧紧抓住床单。
“冬帝……”她声音发哑,“这……是否有些过分?”
“师尊,只是按摩。”冬帝语气平静,手却没有停,“梦里不必那么拘谨。您太累了。”
凌瑶想反驳,身体却没有真正反抗。
她告诉自己:推开他、结束这个梦,都很容易。
可不知为何,她没有动。
任由那双属于自己亲传弟子的手,在自己身上游移。
后来,冬帝直接将她的袍子推至腰际。
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他倒了更多精油,双手覆上她的臀瓣,这次是真正的肌肤相贴。
力道时而轻柔,时而沉重,指尖甚至会沿着股沟缓缓滑过。
凌瑶的呼吸越来越乱,身体深处开始涌起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热意。
“师尊这里……也很紧。”
“别说了……你这逆徒!”她把脸埋得更深,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冬帝的手指终于探入她的腿间。
那里已经湿润。
花唇微微张开,透着情动的水光。
他的指腹轻轻按压那颗小小的核,再顺着缝隙缓慢摩擦。
凌瑶的腰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却还是没有叫停。
“师尊……这里也需要好好放松。”
“……随便你了。”
她的声音极轻,像是被梦境的暗示彻底说服,又像是自己说服了自己。
冬帝让她翻过身。
凌瑶的脸已经完全红了。
她抬眼看他,眼神里有羞耻、有犹豫,却也有一丝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冬帝握住她的手,引导她触碰自己已经硬起的性器。
“师尊,帮我用手。”
凌瑶的手指修长而微凉。她生涩地握住,上下套弄,动作笨拙却认真。冬帝发出低低的喟叹,随后引导她俯下身。
“再来用嘴。”
用嘴巴?开什么玩笑! ?
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张开嘴,轻轻地将前端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处,她的舌头笨拙地移动,偶尔会用牙齿轻轻碰到。
冬帝按住她的后脑,耐心教她如何吞吐、如何吸吮、如何用舌尖刮过铃口。
“对……再深一点……师尊真棒……”
这逆徒!整天想这些有的没的!
凌瑶的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却没有停。她心里不断告诉自己“只是梦”,可每一次深含,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进一步沉沦。
接着是乳交。
冬帝让她把按摩袍完全敞开,双乳自然垂落。
他握着她的手,教她把乳房从两侧往中间挤,形成一道柔软的沟壑,自己则把性器放入其间前后抽送。
温热的乳肉紧紧包裹住柱身,每一次摩擦都带出细微的水声。
凌瑶咬着下唇,眼睛微微闭着,却始终没有推开。
最终,冬帝将她压回按摩床上。
他分开她的双腿,性器抵在入口。凌瑶的身体紧得惊人——那是真正的第一次。他一寸寸进入时,她眉头深深皱起,手指死死抓住他的手臂。
“痛……”
“忍一忍,师尊。”冬帝俯身吻她的眉心,动作缓慢而坚定,“这只是梦……把第一次给弟子,好不好?”
凌瑶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脸转向一侧,任由他慢慢拓开自己。
冬帝心里一喜,这已经是默认了。
疼痛与奇异的饱胀感交织,让她在梦里彻底失神。当他完全进入时,两人都发出一声低喘。
之后的节奏由慢到快。
凌瑶起初还会因为疼痛而轻颤,后来却渐渐被快感淹没。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呻吟声从咬紧的牙关里漏出来,又软又哑。
冬帝一次次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让她身体颤抖。
“师尊……我在。”
“……继续……别停……”
那一夜,大乘女修在梦里把第一次给了自己的亲传弟子。
事后两人温存了许久。
冬帝甚至改写了场景,带她去了梦中的集市。
他们一起吃糖人、看一场并不存在的戏、手牵手在灯火下散步。
凌瑶本想保持距离,却发现自己竟有些享受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平凡与亲密。
后来,他们在梦里成了亲。
简朴却郑重的仪式、交拜、合卺。凌瑶穿着红衣,被他牵着手,一步步走进洞房。
她告诉自己“只是梦”,可当他再次进入她时,她的回应已不再只是配合,而是真正的迎合。
现实中。
冬帝猛地睁开眼,下身已然释放。他看着天花板,回味着梦里的一切,嘴角忍不住上扬。
而同一时间,凌瑶也从入定中醒来。
她的下身一片泥泞,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填满的余韵与轻微的酸胀。她愣了很久,最终还是把手伸向自己。
手指探入湿热之处,脑中全是梦里那个弟子的脸、声音、触感、以及他进入自己时的感觉。
高潮来临时,她咬着牙,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事后,她躺在床上,望着石室的天花板,声音极轻,却带着罕见的迷茫:“这逆徒……我到底……该怎么办……”
从那天起,每隔三天,冬帝就会再次进入她的梦。
有时是按摩店,有时是洞府,有时是登仙台,有时是平凡的市井小巷。
他们会做最亲密的事,也会只是牵着手散步、聊天、看一场并不存在的戏、甚至只是安静地靠在一起。
凌瑶每次都放他进来。
每次醒来后,都会用他当配菜,独自解决身体的渴望。
她越来越清楚——
自己爱上了这个徒弟。
而这份感情,已经无法再用“只是梦”来欺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