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挂掉母亲的电话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她坐在花店冰冷的地板上,牛仔裤还半褪在腿弯处,
腿间黏腻的痕迹提醒着她刚才又一次在崩溃边缘用手指发泄了自己。空气里隐约残留着淡淡的腥甜味,她忽然觉得恶心,又觉得悲哀。
她慢慢站起来,擦干净身体,换上一条宽松的旧运动裤。花店后间只有一张简易木床、一张小桌和一个快要报废的淋浴头。她把从旧家带出来的那只破旧行李箱打开,
里面只有几件换洗衣服、几本大学时的绘画本,还有一条江亦辰以前送她的廉价项链。她盯着那条项链看了很久,最后狠狠扔进了角落的垃圾桶。
“从今天开始,什么都不剩了。”她低声对自己说。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她像一台麻木的机器一样收拾花店。扫掉地面厚厚的灰尘,清理枯死的花枝,把还能救活的几盆绿萝搬到窗边透气。
夕阳从脏兮兮的玻璃窗斜射进来,照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她擦了一把脸,发现自己居然在笑,一种带着苦涩的、解脱的笑。
至少,这里没人会逼她讨好,没人会骂她没用。
夜渐渐深了。老城区的巷子安静得只剩偶尔几声猫叫和远处麻将馆的喧闹。林知夏简单煮了一包泡面,坐在小桌前吃着。面条没味道,她却吃得特别慢,像在拖延什么。
吃完后,她洗了个冷水澡。水流很小,还带着铁锈味。她站在简陋的淋浴间里,手指无意识地滑过自己的身体。乳尖因为冷水缩得紧紧的,下腹又开始隐隐发热。她咬牙忍住,没有再碰自己。
今晚,她想试试不靠那个活下去。
可当她躺在硬邦邦的木床上,拉上薄被时,孤独像潮水一样涌来。房间太安静了,安静到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她盯着天花板上发黄的水渍,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回这几天的画面:江亦辰操着别的女人时的狠劲,母亲尖刻的指责,主管甩文件时的冷漠眼神……
眼泪又来了。这一次她没有压抑,任由它们顺着鬓角滑进头发里。
“我真的……一无是处吗?”她喃喃自语,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脆弱。
身体的渴望却没有因为眼泪而消退。相反,越是痛苦,那股空虚就越明显。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腿不自觉地夹紧摩擦。阴唇已经微微肿胀,轻轻一动就有湿意渗出来。她恨自己这种身体,可又控制不住。
最终,她还是败给了自己。
一只手慢慢伸进裤子里,指尖触到已经湿滑的缝隙时,她轻轻颤了一下。这一次她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用中指缓慢地绕着阴蒂打圈。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抚慰,又像在折磨自己。
“……嗯……”极低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她想着沈清辞昨晚站在门口的样子。那宽阔的肩膀,那低沉的声音,还有他蹲下来修水管时露出的手臂线条。她想象如果现在是他在这里,
会怎么做。他会不会用那双大手按住她的腰,从后面慢慢顶进来,用最结实的温度填满她所有的空洞。
手指加快了速度,两根一起挤进湿热的穴口。抽插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把另一只手伸进上衣,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拇指按压着敏感的乳尖。
快感一波波涌来,却始终差一点点到顶。她越发用力,臀部抬起迎合手指,呼吸越来越乱。就在快要到临界点的时候,她忽然停住了。
她把手抽出来,上面沾满晶莹的液体。她看着自己的手指,眼神复杂。
“不……今晚不要这样。”她喘息着对自己说。
可身体的燥热久久不能平息。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汗水把后背都浸湿了。窗外偶尔有风吹过,吹得玻璃发出轻微的响声,像有人在外面窥视。
凌晨两点多,她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可没睡多久,一阵奇怪的声音把她惊醒。
是水管。
先是轻微的滴答声,然后逐渐变成“哗啦”的喷水声。林知夏猛地坐起来,发现后间的地面已经开始积水。她光着脚跑过去一看,水管接口处已经完全爆裂,冷水正疯狂往外喷。
“完了……”她慌乱地想找东西堵,却发现自己根本没准备工具。冰冷的水很快就浸湿了她的裤腿,她整个人狼狈不堪,白色T恤被水打湿后紧紧贴在身上,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
她又冷又急,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就在这个时候,她想起隔壁书店的男人。
沈清辞。
她几乎是本能地冲出花店,跑到隔壁门口用力敲门。夜风吹得她发抖,湿透的衣服让她看起来像一只落汤鸡。
门很快开了。
沈清辞穿着简单的黑色背心和灰色长裤,头发微微凌乱,显然是刚从床上起来。他看到她这副样子,眉头轻轻皱了一下,目光在她湿透的身体上快速扫过,却很快移开。
“水管……爆了……”林知夏声音发颤,带着哭腔,“我不会修……对不起这么晚打扰你。”
沈清辞没多说,只是低声应了一句:“我去拿工具。”
他转身回屋,很快提着工具箱出来。路过她身边时,林知夏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味,混着一点男性特有的气息。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那里还残留着刚才未完成的燥热。
沈清辞走进花店后间,蹲下来检查爆裂的水管。水声哗哗,他动作熟练而迅速。林知夏站在旁边,看着他手臂上的肌肉随着动作微微鼓起,
喉结滚动时性感得要命。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T恤湿透,乳房形状毕露,下身也湿得贴着皮肤。
羞耻感混着莫名的兴奋,让她脸颊烧得厉害。
十分钟后,水管被暂时修好。沈清辞站起来,擦了擦手,看着她狼狈又倔强的样子,声音低沉却带着难得的温柔:
“先换身衣服吧,会着凉。明天我再帮你彻底修一下。”
林知夏低着头,小声说谢谢,却不敢抬头看他。她的心跳得异常快,刚才幻想的画面和现实中的他重叠在一起,让她下面又悄悄地流出一股热液。
沈清辞离开前,在门口停顿了一下,像想说什么,最终只留下一句:“有需要随时来敲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林知夏靠在墙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她低头看看自己湿透的身体,手指轻轻按在小腹上,那里还跳动着隐秘的渴望。
今晚的烟火,虽然破败,却似乎开始透进一丝微弱的光。
她回到床上,换了干衣服,却久久无法入睡。脑海里全是沈清辞刚才的样子。
这一次,她没有再克制。
她把手伸进干净的内裤里,指尖直接找到那颗已经肿胀发硬的阴蒂,用力揉按着。另一只手则伸进上衣,拧着乳尖。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急切、都放肆。
“……沈清辞……”她在黑暗中极轻地唤出这个名字,声音带着颤音。
快感来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强烈。她想象他用那双修长的手按住她的大腿,把脸埋进她腿间,用舌头舔弄她湿滑的穴口,然后用那根一定很粗很烫的性器,一下子贯穿她。
高潮终于在压抑的呜咽中到来。她全身弓起,淫水喷洒在手指上,把刚换的内裤又弄湿了一片。
高潮后的她,躺在黑暗里,胸口剧烈起伏。
明天,会是什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