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工地的早晨总是从灰蒙蒙的天空开始,阳光还没能完全穿透厚重的尘埃,空气里弥漫着水泥、沙土和金属混合的气味。

王富贵和工友们被包工头章二蛋早早召集在工地入口处的空地上,排成歪歪扭扭的两排。

章二蛋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身材粗壮,常年戴着一顶黄色的安全帽,帽檐下是一张被太阳晒得黝黑发亮的脸,此刻正扯着嗓子训话。

“都给我精神点!今天总部的大老板要下来检查,谁要是给我掉链子,这个月的工钱别想痛痛快快地拿!”章二蛋的声音粗嘎,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他目光扫过面前这群大多已过中年的民工,他们脸上刻着风霜与疲惫,蓝色的粗糙工装洗得发白,沾着洗不掉的泥浆和汗渍。

王富贵站在人群靠后的位置,矮胖的身子微微佝偻着,双手习惯性地插在工装裤口袋里,感受着布料粗糙的摩擦感。

他皮肤黝黑,是常年暴露在日光下的那种深褐色,满口被劣质烟草熏染的黄牙,此刻正无意识地咬着下唇内侧的老茧。

章二蛋还在喋喋不休地强调着规矩:“见了领导要问好,别傻愣愣地盯着看!特别是老板娘和小姐,眼睛都给我放规矩点!”

王富贵听着,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

千金小姐?

再金贵也是女人。

他不由得想起上周日早上,在那间简陋的出租屋里,苏蔓婷那具年轻、饱满、充满弹性的身体在他身下颤抖、迎合的样子。

那才是真正的宝贝。

想到苏蔓婷泛着水光的眼睛,粉色脸颊上羞涩又难耐的表情,还有那被他开发后越发湿润粉嫩的小逼,王富贵就觉得小腹一阵发紧。

粗糙的工装裤布料摩擦着已经开始有些反应的部位,带来一丝隐秘的刺激。

他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让那逐渐挺翘的轮廓不那么明显。

周围的工友们低声交头接耳,话题自然离不开即将到来的“大美人”。

王富贵听到旁边老李咽口水的声音,还有几个年轻些的民工在猜测那小姐到底有多漂亮。

他撇了撇嘴,心里暗哼:一群没见识的土包子,再漂亮也是两只眼睛一张嘴,还能上天不成?

真该让他们看看苏蔓婷,那才是人间绝色,而且……已经被他王富贵彻底占有了。

这个念头让他心底涌起一股混合着优越感和占有欲的暗流,冲刷着因早起和重复劳动带来的疲惫。

约莫九点多,工地入口传来汽车引擎的低沉轰鸣。

两辆黑色的豪华轿车缓缓驶入,车身光洁如镜,映出周围杂乱的环境,形成一种突兀的对比。

轮胎碾过坑洼不平的碎石路面,几乎没发出什么声音。

前面一辆是线条流畅的奔驰S级,后面跟着一辆体型稍大的路虎揽胜。

车子停下时,连飞扬的尘土似乎都识趣地落定了些。

章二蛋立刻像上了发条一样,小跑着迎上去,脸上堆起近乎谄媚的笑容。

他抢先一步拉开奔驰轿车后座的车门,一只手还殷勤地垫在车门顶框上,生怕碰着了里面人的头。

这小心翼翼的姿态,与他在工地上吆五喝六的模样判若两人。

最先下车的是韩谦。

四十八岁的男人,身材保持得极好,没有这个年纪常见的发福迹象。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解开一粒扣子,显得随性又不失身份。

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两鬓有些许霜白,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稳重的魅力。

脸庞轮廓分明,鼻梁高挺,眼神锐利而深邃,那是久居上位、历经商场沉浮才能淬炼出的目光。

他下车后只是淡淡扫了一眼聚集的民工,那目光并不带多少情绪,却让接触到的人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脊背。

接着下车的是张倩。

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年轻许多,保养得宜,皮肤白皙,穿着一身香槟色的套装裙,款式简洁优雅,颈间一条细细的钻石项链在略显灰暗的工地环境中闪着微弱却不容忽视的光。

她面容姣好,能看出年轻时的风韵,眉眼间与即将下车的女儿有几分相似,但气质更温婉柔和一些。

她下车后便安静地站在丈夫身侧,目光柔和地看向车内。

最后下来的,才是今天真正让这群雄性生物屏息凝神的存在。

一只踩着精致裸色高跟鞋的脚先探出车门,鞋跟纤细,鞋面光滑,一尘不染。

接着,是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小腿,线条优美流畅,没有一丝赘肉。

然后,整个人才从车内出来。

韩沐曦站直了身体。

那一瞬间,原本还有些细微嘈杂声的工地入口,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她穿着一身浅米色的修身套裙,布料带着细腻的光泽,剪裁完美地贴合着她高挑纤秾的身段。

裙子长度及膝,露出一截包裹在丝袜里的小腿,笔直修长。

上衣是简洁的小西装款式,领口微敞,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腰间一条同色系的细腰带,将不盈一握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

裙子包裹下的臀部挺翘圆润,随着她站定的动作,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

但最夺目的,还是她的脸。

那是一张几乎挑不出任何瑕疵的脸。

皮肤白皙细腻,在工地灰扑扑的背景衬托下,白得像会发光。

眉毛细长而弯,未经过多修饰,天然带着一种清冷的弧度。

眼睫毛长而浓密,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眼睛是最出彩的,瞳孔颜色偏浅,是琥珀般的色泽,此刻微微垂着,看着地面,长长的睫毛掩盖了大部分情绪,只透出一种疏离和……无聊。

是的,无聊。

她似乎对眼前的一切都缺乏兴趣。

鼻梁高挺秀气,嘴唇是天然的嫣红色,唇形饱满,嘴角却微微向下,带着一种天生的、不易接近的冷感。

她下车后,甚至没有抬眼看一下周围那些直勾勾盯着她的人群,径直走到母亲张倩身边,很自然地伸手挽住了母亲的手臂。

那动作优雅从容,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她微微侧头,对母亲低声说了句什么,张倩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

“章总,带我们去现场走走吧。”韩谦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

“哎!好!好!韩总,张总,韩小姐,这边请,这边请!”章二蛋忙不迭地点头哈腰,侧身在前方引路。

韩谦迈步向前,张倩和韩沐曦跟在他身侧稍后。

韩沐曦依然挽着母亲,目光平静地落在前方,对两侧那些投射过来的、混杂着惊艳、渴望、自卑甚至猥琐的视线,视若无睹。

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极淡的香气,不是浓烈的香水味,更像是某种昂贵的沐浴露或身体乳残留的清香,混合着她自身清冷的体息,随着她走过,在充斥汗臭和尘土味的空气里,留下一缕转瞬即逝的、令人心痒的痕迹。

直到这一行人的背影消失在工地深处,去了正在浇筑混凝土的主体建筑方向,凝固的空气才仿佛重新开始流动。

“我滴个娘哎……” 老李率先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带着颤音的叹息。

他粗糙的大手无意识地抹了一把脸,眼睛还直勾勾地望着那美人消失的方向,“这……这真是仙女下凡了吧?”

“何止是仙女!” 一个绰号“瘦猴”的年轻民工咂着嘴,眼睛发亮,“你看那身材,那腿,那腰……还有那胸,鼓鼓囊囊的,隔着衣服都能看出形状,绝对是极品!”

“皮肤真白啊,跟牛奶似的,都能掐出水来。”

“那气质,绝了!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跟咱们平时见的那些女的完全不一样。”

“要是能摸一下那小手,让我少活一年都愿意!”

“一年?我少活五年都成!”

污言秽语和充满意淫的议论低低地蔓延开来,男人们的眼睛因为欲望的刺激而发亮,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工地生活枯燥艰苦,女性是稀缺资源,更何况是韩沐曦这种级别的人间绝色,足以点燃这群长期处于性压抑状态的雄性动物最原始的幻想。

只有王富贵,依旧站在原地,双手插在兜里,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近乎讥诮的弧度。

他听着工友们毫无顾忌的意淫,心里那股隐秘的优越感像发酵的面团一样膨胀开来。

女神?仙女?高不可攀的千金小姐?

他无声地嗤笑。

再漂亮,再高贵,不也是女人?

是女人,就有女人的需求和弱点。

她们表面上冰清玉洁,拒人千里,说不定骨子里……他想起苏蔓婷,最初不也是清纯羞涩的女大学生?

可在他身下,还不是一样会动情,会呻吟,会主动张开腿,会贪婪地吮吸他的大家伙,会在他内射后夹紧腿,舍不得让那些浓精流出来?

韩沐曦?

看那冷冰冰的样子,估计还没被男人碰过。

处女?

王富贵心里一动,小腹那股火苗窜得更高了些。

处女好啊,紧,嫩,破开那一层膜的时候,那种征服感和占有感,是无与伦比的。

苏蔓婷被他开苞时的表情,那混合着疼痛、迷茫和一丝奇异快感的眼神,他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回味无穷。

如果……如果这个高高在上的韩大小姐,也能在他身下露出那种表情……

王富贵感到自己裤裆里的东西已经完全勃起了,粗长硬热,紧紧顶着粗糙的工装裤布料,勾勒出明显的形状。

他不得不微微分开腿,以一种略显怪异的姿势站着,以免被发现。

好在工友们的注意力都还沉浸在刚才的惊鸿一瞥和后续的意淫中,没人注意到他的窘状。

他心底那点阴暗的念头越发清晰:这群傻逼,对着一个摸不着边的女人流口水,意淫得再起劲有什么用?

他们恐怕做梦也想不到,他们口中另一个“万州大学女神”苏蔓婷,那个同样被无数男生追捧的校花,早就被他这个他们看不起的、矮胖黑丑的老民工破了身,里里外外吃干抹净,怼着子宫内射,连她妈妈王芳都成了自己床上的玩物,母女俩……嘿嘿。

这个念头带来的刺激是如此强烈,让他几乎要呻吟出来。

他仿佛已经看到,如果这群工友知道真相,脸上会露出怎样震惊、嫉妒到扭曲的表情。

他们会把他撕了吧?

肯定会的。

但这种被嫉妒、被憎恨的想象,反而让他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快感。

他王富贵,一个社会最底层的民工,要钱没钱,要貌没貌,却偏偏拥有着这些男人梦寐以求的东西——一根天赋异禀、能让女人欲仙欲死的大鸡巴,以及,凭借这根鸡巴和某些机缘巧合,占有了他们连仰望都觉得奢侈的女人。

这种反差,这种隐秘的、不为外人所知的“战绩”,成了他在繁重体力劳动和卑微生存状态中,最重要的精神支柱和快乐源泉。

“行了行了!都散了!该干嘛干嘛去!”章二蛋送走老板一行,匆匆赶回来,看到这群人还在原地议论,没好气地驱赶,再看眼珠子掉出来也没用!

那是天上的月亮,咱们是地下的泥巴,癞蛤蟆就别想着吃天鹅肉了!

赶紧干活!

混凝土车快来了!

工友们悻悻地散开,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但话题显然还在继续,眼神时不时瞟向老板们消失的方向,干活也有些心不在焉。

王富贵被分到搅拌区附近,负责将运来的沙子和水泥按比例初步混合。

这是个力气活,灰尘也大。

他戴上脏兮兮的劳保手套,拿起铁锹,开始机械地铲动沙土。

粗糙的木柄摩擦着他掌心厚厚的老茧,扬起的灰尘扑在脸上,混合着汗水,形成一道道污痕。

但他的心思,却有一大半飘走了。

他想起苏蔓婷。

今天周三,离周五晚上还有两天。

上次分开时,小丫头眼角含春,欲语还休的模样,显然已经食髓知味。

不知道这两天她在学校,有没有想他?

有没有像他一样,在夜深人静或者独自一人时,回味那极致交融的快感?

有没有……自己解决?

想到苏蔓婷可能在学校宿舍的床上,悄悄抚摸自己,幻想着他的触摸而情动,王富贵就觉得浑身燥热,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加重了几分,铁锹铲进沙堆里,发出沉闷的响声。

还有王芳。

那个熟透了的女人,比苏蔓婷更放得开,更懂得如何取悦男人。

虽然年纪不小了,但身材保持得不错,尤其是那对奶子,又大又软,屁股也又圆又翘,干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而且她对自己死心塌地,甚至愿意配合他一些稍微过分的要求……想到某些细节,王富贵喉咙发干,咽了口唾沫,灰尘的味道让他咳嗽了两声。

就在他心猿意马之际,眼角的余光瞥见一抹浅米色的身影,正独自朝着工地另一侧,那几栋已经封顶但外部脚手架尚未完全拆除的楼栋走去。

是韩沐曦。

她似乎已经和父母分开,一个人挎着那个精致的小提包,手里拿着手机,边走边对着周围的建筑、机械、施工材料拍照。

阳光此刻强烈了一些,照在她身上,那身浅米色的套裙仿佛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让她看起来更加不真实,像从另一个世界误入此地的精灵。

只是这个精灵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专注在手机屏幕上,对周围肮脏杂乱的环境视若无睹,脚步轻盈而稳定,高跟鞋踩在碎石路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与工地的嘈杂形成奇特的对比。

几个正在附近清理碎砖的民工注意到了她,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眼睛直勾勾地跟着她的身影移动,嘴角咧开,露出被烟草熏黄的牙齿,无声地笑着,眼神里的贪婪和渴望几乎要溢出来。

他们互相推搡着,低声说着什么,然后不远不近地跟在了韩沐曦后面,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鬣狗。

王富贵停下了手中的铁锹,皱了皱眉。

他认得那几个人,都是工地上的老油子,平时就喜欢凑在一起讲黄段子,偷看路过的小姑娘。

韩沐曦这样的绝色独自出现在这里,对他们来说无异于羊入虎口——虽然这只“羊”看起来很高傲,而且他们大概率只敢远观意淫,但那种黏腻恶心的视线,本身就足够让人不适。

不过,王富贵皱眉的原因,倒不完全是出于对韩沐曦的“关心”。

他看到了韩沐曦前进的方向,是那栋编号为7#的住宅楼。

那栋楼主体已经完工,窗户都安装好了,但外墙的脚手架只拆除了下面两层,上面几层的钢管和绿色防护网还密密麻麻地搭着,像给楼房裹上了一层粗糙的外壳。

前几天刮大风,有些地方的脚手架扣件似乎有些松动,安全员还特意交代过,在完全拆除前,非作业人员不要靠近,更不要上去。

这大小姐,一看就是养尊处优惯了,根本不知道工地的危险。那些脚手架看着结实,但谁知道哪根钢管已经锈蚀,哪个扣件已经松脱?

王富贵倒不是多么善良,非要保护这个对他不屑一顾的富家女。

他只是本能地觉得麻烦。

如果这女的真在这里出了事,摔伤了甚至摔死了,那绝对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韩璟置业的大小姐在自家工地出事?

到时候整个工地都得停工调查,他们这些民工说不定都要被牵连,工钱能不能拿到都成问题。

包工头章二蛋第一个跑不了。

而自己,作为现场目击者之一,恐怕也少不了被盘问。

妈的,这些有钱人就是事多。好好跟着你爹视察不行吗?非要自己乱跑。

眼看着韩沐曦已经走到了7#楼脚手架入口附近,仰头看了看,似乎觉得这个角度不错,举起手机准备拍照,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那几个越跟越近、眼神越来越放肆的民工,也没注意到头顶上方脚手架潜在的危险。

王富贵啧了一声,放下铁锹,拍了拍手上的灰,朝着那边快走了几步,然后扯开嗓子喊了一声:

“喂!那边那个闺女!”

他的声音粗嘎响亮,带着民工特有的、被烟酒和尘土磨损过的质感,在相对空旷的这片区域传开。

韩沐曦正准备踏入脚手架下方的通道,闻声动作一顿,举着手机的手放了下来,转过身。

阳光从她侧后方照过来,给她周身轮廓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脸上的表情在逆光中有些模糊,但王富贵能感觉到,那两道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他快步走近了一些,在距离她七八米远的地方停下,抬起粗糙的手,指了指她头顶上方那些纵横交错的钢管:“那栋楼的脚手架还没拆利索,危险,别上去。”

距离拉近,王富贵更能看清她的样貌。

皮肤是真的白,细腻得看不到毛孔,在工地的背景下,白得有些晃眼。

睫毛长而卷翘,在眼睑下投下扇形的阴影。

琥珀色的瞳孔清晰地映出他矮胖黑糙的身影,那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随即迅速被一种清晰的、毫不掩饰的鄙夷所取代。

那是一种自上而下的、带着天然优越感的审视和嫌弃。仿佛看到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团不小心挡住她去路的、肮脏碍眼的垃圾。

她的目光在王富贵沾满灰泥的工装、黝黑粗糙的脸庞、乱糟糟的头发上快速扫过,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像是闻到了什么不好的气味,随即红润的嘴唇微微抿紧,下巴抬起了细微的弧度。

没有说话。

甚至连一个音节都懒得发出。

她只是用那种冰冷而鄙夷的眼神,最后瞥了王富贵一眼,那眼神里分明写着“多管闲事”、“你也配提醒我?”之类的意思。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转过身,纤细的腰肢一扭,踩着高跟鞋,径直走进了脚手架下方的阴影里,踏上了通往楼内的临时楼梯。

那背影挺直,步伐坚定,完全无视了他的警告。

王富贵愣在原地,脸上有些挂不住。

他预想过对方可能不听劝,但没想到是这种完全彻底的、带着侮辱性质的无视。

就像拂去身上的一粒灰尘,连多余的情绪都懒得给予。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一股邪火窜上心头。

不知好歹的东西!

老子好心提醒你,你他妈摆什么臭架子?

读了个大学就了不起了?

土木工程系?

学点书本知识就以为自己懂工地了?

他看着她窈窕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高跟鞋敲击水泥台阶的声音清脆而富有节奏地传来,越来越远,显然是往上走了。

那几个跟在后面的民工见状,互相挤眉弄眼,发出低低的哄笑,似乎是在嘲笑王富贵“碰了一鼻子灰”。

他们犹豫了一下,没敢跟着进楼,毕竟那是未完工的楼栋,又是大小姐进去了,他们只敢在楼下入口处探头探脑,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可能残留的香水味,继续着他们下流的想象。

王富贵脸色阴沉,心里那点因为苏蔓婷而产生的隐秘优越感,被韩沐曦那一个鄙夷的眼神打得有些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恼怒、不甘和一丝被强烈反差刺激起来的、更加晦暗的欲望。

长得漂亮了不起?家里有钱了不起?看不起我们这些出苦力的?

他盯着那黑洞洞的楼梯口,仿佛能透过水泥墙体,看到那个高傲的身影正在楼上某个地方,用她那双漂亮却冷漠的眼睛,透过手机镜头,俯瞰着这片属于她父亲的“王国”,而他们这些人,不过是这王国里最微不足道的、随时可以替换的零件。

一股强烈的冲动攫住了他。

不行,不能让她一个人在上面。

倒不是多么担心她的安全——虽然那也是一部分原因——更主要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理:他不能忍受自己就这样被彻底无视,被一个眼神轻蔑地打发掉。

他得上去,看着点,至少……得让她知道,这里不是她家的后花园,可以任由她乱闯。

而且……内心深处,某个阴暗的角落,一个声音在低语:楼上现在只有她一个人。

一个漂亮得不像话的、高高在上的、对他不屑一顾的富家女,独自在一个空旷无人的、未完工的楼栋里。

这个念头本身,就带着一种禁忌的刺激感。

王富贵不再犹豫,迈开步子,也走进了脚手架下的阴影。

楼梯是粗糙的水泥浇筑的,没有扶手,台阶边缘还露着钢筋头。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水泥味和淡淡的霉味。

他穿着廉价的胶底劳保鞋,踩在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与之前那清脆的高跟鞋声形成鲜明对比。

他爬得不算快,毕竟年纪大了,身材又胖,爬楼梯有些吃力。

但韩沐曦似乎爬得很快,那“嗒、嗒”的声音越来越远,渐渐听不到了。

王富贵喘着粗气,扶着冰冷的、布满灰尘的墙壁,一步步往上挪。

工装很快被汗水浸湿,黏糊糊地贴在背上。

汗味、体味,混合着灰尘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爬到三楼时,他已经有些气喘。停下来歇了口气,侧耳倾听,楼上没有任何声音。她可能已经到顶楼了?或者在某个楼层拍照?

继续往上。四楼。五楼。

当他终于踏上五楼的水泥地面时,一股穿堂风从没有安装窗户的窗口吹进来,带着外面工地的喧嚣和阳光的热度,让他湿透的后背感到一丝凉意。

五楼是一个空旷的大平层,未来的住宅空间已经被水泥墙分割出了大致的格局,但还没有抹灰,裸露着砖块和混凝土。

地面是粗糙的水泥地,散落着一些碎砖块、包装袋和烟头。

光线从没有遮挡的窗口和大阳台照进来,显得很亮堂。

王富贵一眼就看到了韩沐曦。

她正站在靠近东侧阳台的位置,背对着他。

那里有一排已经安装好窗框但尚未安装玻璃的落地窗洞,外面就是密密麻麻的脚手架和绿色的防护网。

阳光从脚手架和防护网的缝隙里透进来,形成一道道交错的光柱,有些刺眼。

韩沐曦似乎找到了理想的拍摄角度,正举着手机,微微侧身,对着窗外纵横交错的钢管结构、远处林立的塔吊和更远处城市模糊的天际线拍照。

她站得很直,身体因为专注而微微前倾,那个精致的小提包随意地放在脚边不远处的地面上。

从这个角度,王富贵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的侧影,以及因为姿势而凸显的身体曲线。

浅米色的套裙妥帖地包裹着她的身躯,将她高挑纤秾的体态完美地呈现出来。

肩膀圆润,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仿佛用力一握就会折断。

裙子包裹下的臀部浑圆挺翘,像一颗成熟饱满的水蜜桃,随着她轻微调整姿势的动作,那布料下的软肉似乎也在微微颤动,充满了弹性。

她的双腿并拢站立,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笔直修长,小腿线条流畅优美,脚踝纤细。高跟鞋让她本就高挑的身姿更显挺拔。

但最吸引王富贵目光的,还是她的上半身。

因为她微微向前、向阳台外探身的姿势,上衣的下摆被向上拉扯了一些,露出了一截后腰的肌肤。

那皮肤白得晃眼,在昏暗的室内和窗外明亮光线的对比下,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光滑,没有一丝瑕疵。

腰窝的凹陷若隐若现,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诱惑力。

而她的胸部,因为这个前倾的姿势,更加突出。

浅米色的上衣面料柔软而有垂坠感,完美地勾勒出双乳的形状。

那不是苏蔓婷那种青春饱满的半圆形,而是更加成熟诱人的水滴型,浑圆,挺翘,尖端微微上仰,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想象出其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度。

随着她呼吸和细微的动作,那饱满的弧线轻轻起伏,顶端的凸起在布料下隐约可见。

王富贵只觉得口干舌燥。

他站在楼梯口附近的阴影里,离她大概有十几米远,中间隔着空旷的水泥地和几堵矮墙。

这个距离足够安全,不会被立刻发现,又能将美景尽收眼底。

他贪婪地用视线舔舐着那具在阳光下仿佛发光的身体,从她挽在脑后、一丝不苟的乌黑发髻,到她白皙优美的后颈,再到那不堪一握的细腰和惊人挺翘的臀部,最后是那双裹在丝袜里的长腿。

每一个细节都让他心跳加速,血液沸腾。

和苏蔓婷青春洋溢、带着羞涩的美丽不同,韩沐曦的美是冷艳的,带有攻击性和距离感的,像高山上的雪莲,或是橱窗里昂贵的钻石,明知不属于自己,却更激发出男人最原始的征服欲和破坏欲。

想象着如果能将这朵高岭之花摘下来,狠狠揉碎,碾进泥里,让她那冰冷高傲的脸上露出情动迷乱的表情,让她那紧致未经人事的身体在自己身下颤抖承欢……

王富贵感到自己裤裆里的东西以惊人的速度膨胀、坚硬、发热。

那根天赋异禀的肉棒迅速勃起,尺寸惊人,将粗糙的工装裤顶起一个高高耸起的帐篷。

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两个阴囊也沉甸甸地坠着,里面储存着昨日未能发泄的精力。

他下意识地并拢了一下腿,但那个帐篷实在太明显了。

他老脸有些发烫,但更多的是一种混合着窘迫和兴奋的刺激感。

在这个无人(除了那个背对他的猎物)的空旷楼层,他的欲望无所遁形,又仿佛得到了某种隐秘的宣泄。

他看得太入神,以至于韩沐曦什么时候转过身来,他都没有立刻察觉。

直到一声清脆中带着明显不悦和命令语气的声音响起:

“喂,那个谁,过来一下。”

王富贵猛地回过神,心脏漏跳了一拍。

他看到韩沐曦已经转过了身,正面朝着他。

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给她的轮廓镀上金边,正面却有些逆光,看不太清她具体的表情,但能感觉到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正望向他这边,目光冰冷。

她的一只手空着,另一只手……手里没有那个小提包。

王富贵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她脚边,刚才放提包的地方,现在空空如也。

他再下意识地看向阳台外的脚手架——只见那个精致漂亮的米色小提包,正挂在下层脚手架一根横伸出来的钢管上,摇摇欲坠。

包带似乎挂在了一个扣件上,才没有直接掉到楼下。

看样子是她刚才探身拍照时,不小心碰落的。

“我手提包不小心掉到楼下去了,”韩沐曦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清晰了一些,依然冷冷的,没什么情绪,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尴尬和不得已。

她不得不向这个刚才被她鄙夷无视的、矮胖黑丑的民工求助。

能麻烦您下去帮我捡一下吗?

说话时,她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王富贵身体的中段,然后迅速移开,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红润的嘴唇抿得更紧,脸上那层冰冷的寒霜似乎又厚了几分。

王富贵瞬间意识到,自己下身那明显的隆起,肯定被她看到了。

一股强烈的窘迫感猛地涌上来,让他黝黑的脸皮都有些发紫。

他下意识地想弯腰,想遮掩,但那样姿势会更怪异。

他只能硬着头皮,尽量自然地、微微含胸驼背地朝她走过去,双腿因为裤裆里的束缚和心虚而走得有些别扭,姿势确实称得上“怪异”。

走到距离她三四米远的地方,他停下脚步,不敢靠得太近,怕自己身上的汗臭味熏着她,也怕那顶起的帐篷更加明显。

他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和善、实则因为紧张和窘迫而显得有些扭曲的笑容,老脸涨得通红:“闺……闺女,啥事?” 他明知故问,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

韩沐曦看着他走近,看着他怪异别扭的姿势,看着他黝黑脸上泛起的窘迫红晕,还有那双躲躲闪闪、不敢与她对视的眼睛。

不用想都知道这家伙刚才肯定在偷看自己,并且产生了龌龊的念头,那下身撑起的夸张帐篷就是明证。

她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反感和厌恶,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但包还在下面,她不可能自己爬脚手架去取,只能依靠这个令她生厌的男人。

她强迫自己维持着基本的礼貌,尽管那礼貌冰冷得像机器发出的声音:“大叔,我手提包不小心掉到楼下去了,能麻烦您下去帮我捡一下吗?” 她重复了一遍,语速平缓,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王富贵忙不迭地点头,像得到了赦令,也像是急于逃离这让他无比尴尬的现场:“好的好的,您稍等下,我这就去,这就去!” 他不敢再多看韩沐曦一眼,生怕自己眼里掩饰不住的欲望和窘迫被她看得更清楚。

说完,他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姿势更加怪异地转身,朝着楼梯口小跑过去,那屁颠屁颠的样子,带着一种底层劳动者面对上位者时习惯性的卑微和讨好。

直到他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下方,韩沐曦才几不可闻地呼出一口气,一直挺得笔直的脊背微微放松了一些。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边,又望了望窗外挂在脚手架上的提包,秀气的眉头紧紧蹙起。

今天真是倒霉。

本来就不想来看什么工地,无聊透顶。

好不容易找到点有意思的角度拍照,还出了这种纰漏。

更恶心的是,还要让那样一个……男人帮忙。

她想起刚才王富贵看她的眼神,那浑浊眼珠里一闪而过的贪婪和欲望,还有那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生理反应……胃里一阵翻腾。

她从小生活的环境里,接触到的男性大多衣冠楚楚,彬彬有礼,即使有欲望,也会掩饰得很好,绝不会像这样赤裸裸地、令人作呕地表现出来。

这种来自社会最底层的、直白而粗野的性暗示,让她感到极度不适和……一丝隐隐的不安。

她走到阳台边,扶着没有玻璃的窗框,向下望去。

只见那个矮胖的身影已经跑到了楼下,正仰头寻找着她的提包。

找到了之后,他笨拙地爬上脚手架的下层,伸手去够那个挂在钢管上的包。

动作有些滑稽,但还算稳当。

韩沐曦移开目光,不想再看。

她转过身,背靠着粗糙的水泥窗框,从随身的小手袋里拿出湿纸巾,仔细擦了擦刚才扶过窗框的手。

工地的灰尘太大了,就这么一会儿,手指上就沾了一层细灰。

擦完手,她又拿出小镜子,照了照自己的妆容,确认没有因为出汗和灰尘而花掉,这才稍微安心。

只是鼻尖似乎还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属于那个民工的体味。

汗味,尘土味,还有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来自身体内部的浑浊气息。

并不浓烈,但存在感极强,与她身上清冷的香气和周围水泥灰尘的味道格格不入,让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

楼下,王富贵终于够到了那个提包。

爬脚手架对他这样的老民工来说不算什么难事,虽然身材肥胖有些吃力,但胜在经验丰富,知道哪里能踩,哪里不能碰。

他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看起来锈蚀严重的钢管,抓住结实的部位,伸长手臂,终于将那个挂在扣件上的提包取了下来。

包一到手,他就感到一阵惊讶。

好轻。

比看起来轻得多。

面料手感极好,柔软而细腻,像是某种昂贵的皮革,但又比他认知中的皮革更轻。

米色的包身,金色的金属扣件,设计简洁流畅,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却处处透着精致和昂贵。

他拿在手里,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不敢用力。

低头细看,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幽幽的香气从包上散发出来。

不是香水的浓烈,更像是女孩子身上天然的体香,混合着某种清新淡雅的花草气息,干净,清冷,好闻得让人心痒。

这香味……和苏蔓婷身上的有些像,但又不一样。

苏蔓婷的香更暖,更柔,带着少女的甜。

而这个韩沐曦的香,更冷,更飘渺,像山间的晨雾。

这就是有钱人家小姐用的东西吗?

王富贵心里嘀咕着。

他这辈子都没摸过这么好看、这么香的包。

他老婆活着的时候,用的最贵的包就是在集市上花二十块钱买的帆布包。

王芳和苏蔓婷也没什么像样的包。

这个包,恐怕能顶他好几个月的工钱吧?

他不敢多看,怕自己粗糙肮脏的手弄脏了这精致的物件。

将提包小心地抱在怀里,他笨拙地从脚手架上爬下来,脚踩到坚实的地面,才松了口气。

怀里抱着这个带着韩沐曦体香的提包,仿佛抱着她身体的一部分。

那幽幽的冷香一个劲儿地往他鼻子里钻,勾动着刚才在楼上被强行压下的欲念。

裤裆里的东西虽然因为爬架子的动作稍微消停了一点,但依然硬挺着,提醒着他刚才看到的、那具在阳光下令人血脉贲张的身体。

他不敢耽搁,抱着包,迈开步子,朝着楼梯口跑去。

上楼比下楼更累,尤其是怀里还小心翼翼地抱着个东西。

他喘着粗气,一步两级台阶,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

工装彻底湿透,黏糊糊地贴在身上,汗味更加浓烈。

但他心里却有一股莫名的急切。

他想快点把包还给她,然后……然后或许还能跟她说上两句话?

近距离再看看她?

哪怕再被她用那种冰冷的、鄙夷的眼神看一眼,似乎也……带着一种别样的刺激。

终于又爬上了五楼。

他喘得像个破风箱,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水泥地上洇开深色的斑点。

他抱着提包,走向依旧站在阳台边的韩沐曦。

韩沐曦听到沉重的脚步声和喘息声,转过身来。

看到王富贵满脸通红、大汗淋漓、气喘吁吁的样子,怀里紧紧抱着她的提包,她眼神动了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冰冷。

她站在原地没动,等着他走过来。

王富贵走到她面前,大概一米左右的距离停下。

这个距离,他能更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的细节,皮肤真的好,细腻得看不到毛孔,像上好的瓷器。

睫毛又长又密,鼻梁秀挺,嘴唇嫣红。

只是那眼神,太冷了,冻得人心里发寒。

他双手将提包递过去,尽量让声音平稳,但喘息让他的话断断续续:“闺……闺女,包……包给你了,你……你检查下,看看有没有少了……什么东西。”

韩沐曦伸出手,去接提包。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透明的指甲油,泛着健康的光泽。

就在她接过提包提手的那一刻,两人的手指不可避免地发生了触碰。

王富贵粗糙、黝黑、指节粗大、布满老茧和细微伤口的手指,碰到了韩沐曦白皙、细腻、柔嫩得像剥壳鸡蛋般的手指。

那一瞬间的触感,对王富贵而言,如同过电。

太滑了。

太嫩了。

像摸到了最上等的丝绸,又像碰到了温润的玉石。

指尖传来的细腻柔软触感,与他手上粗糙坚硬的皮肤形成天壤之别。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指尖微凉的体温,和她因为触碰而微微僵硬的细微反应。

这短暂的、不到一秒的接触,却像一道闪电劈进王富贵的脑海,将他整个人的感官都激活了。

鼻腔里是她身上清冷的体香和提包上残留的幽香,手指上是她肌肤嫩滑的触感,眼睛里是她近在咫尺的、完美无瑕的容颜和冰冷疏离的眼神。

各种刺激混杂在一起,让他头晕目眩,裤裆里那原本有些软化的东西,瞬间再次昂扬,甚至比刚才更加坚硬灼热,将工装裤顶得更高。

他喉咙发干,心脏狂跳,一股强烈的、想要将她拉近、紧紧抱住的冲动席卷而来,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束缚。

韩沐曦在手指碰到王富贵的那一刻,浑身几不可察地颤栗了一下。

太粗糙了。

像砂纸一样。

而且很热,带着黏腻的汗湿。

还有那股味道……随着他的靠近和递包的动作,更加浓烈的汗味、体味扑面而来,混合着灰尘和工地的气息,让她胃里一阵翻搅,差点维持不住脸上的冰冷面具。

她几乎是抢一般地将提包拿了过来,迅速缩回手,仿佛碰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

她低头检查了一下提包,金属扣件完好,皮质表面似乎也没有明显的污痕,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但手指上残留的那种粗糙触感和若有若无的汗湿感,却让她非常不舒服。

她强忍着立刻拿湿纸巾出来擦拭的冲动,抬起头,用尽可能平静冷淡的语气说:“谢谢。”

只有两个字,干巴巴的,没有任何温度,甚至没有看着王富贵的眼睛,只是对着他下巴的方向。

王富贵却因为这一声“谢谢”而有些受宠若惊,尽管那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他搓了搓刚才碰到她的那只手,似乎想留住那转瞬即逝的滑腻触感,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得寸进尺地开口搭话:“闺……闺女,我叫王富贵,是这工地上干活的。这栋楼脚手架还没拆利索,确实很危险,你的安全要是出了点问题,我们……我们都担待不起。” 他试图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诚恳、关心,像个负责任的长辈。

韩沐曦闻言,终于抬起眼,正眼看了他一下。

那眼神里的鄙夷和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

她显然认为这是对方在没话找话,或者是以此来彰显什么,这让她更加厌烦。

“知道了。”她冷冷地打断他,声音比刚才更冷,语速也快了些,“我拍完就下去。”

说完,她不再给王富贵任何说话的机会,将提包挎在手臂上,转身,径直朝着楼梯口走去。

脚步很快,高跟鞋敲击水泥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急促,带着一种明显的、想要尽快逃离此地的意味。

王富贵愣在原地,那句“知道了”像一盆冷水,将他刚刚因为手指触碰而燃起的些微旖旎念头浇灭了大半。

又是这种态度。

冷漠,疏离,不耐烦。

仿佛多跟他说一句话都是浪费。

他看着韩沐曦快步离去的背影。

因为走得急,她那挺翘圆润的臀部在套裙的包裹下,左右摆动的幅度更加明显,像熟透的果实诱人采撷。

纤细的腰肢扭动,带动着上半身优美的曲线。

肉色丝袜包裹的长腿交替迈动,步伐坚定而迅速。

这背影,这身段,再次点燃了王富贵心中的邪火。而且,因为她的冷漠和逃离,这邪火里更掺杂了一种被轻视、被拒绝的恼怒和不甘。

他下意识地跟了上去,保持着几步的距离,目光像黏在了她的背影上,尤其是那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的翘臀。

心中不禁开始意淫:这屁股,真他妈圆,真他妈翘。

要是能从后面抱住,用力揉捏,感受那饱满的弹性……要是能撩起她的裙子,扯下那层薄薄的丝袜和内裤,把自己这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狠狠捅进她那未经人事的小逼里……她会是什么反应?

还会这么冷冰冰的吗?

会不会也像苏蔓婷那样,一开始痛得流泪,然后慢慢尝到甜头,开始扭动腰肢迎合?

这些淫秽的念头像野草一样在王富贵脑海里疯长。

他呼吸粗重,眼睛发红,盯着前方那诱人的身影,裤裆里的帐篷顶得老高,随着他下楼的步伐,一下下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阵阵快感和更深的渴望。

走在前面的韩沐曦,虽然背对着王富贵,但女性敏锐的直觉让她清晰地感觉到,背后有一道目光,正死死地黏在她的身上。

那目光不是简单的注视,而是充满了赤裸裸的、令人作呕的欲望和侵略性,像无形的触手,在她后背、腰臀、腿上来回逡巡,仿佛要将她的衣服剥光。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寒从脊椎骨窜上来,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种被当成猎物、被肆意意淫的感觉,让她极度不适,甚至产生了一丝恐惧。

她不敢回头,甚至加快了脚步,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小跑着下楼。

高跟鞋在水泥台阶上敲击出凌乱急促的节奏,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响。

她只希望能尽快离开这栋楼,回到有人的地方,回到父母身边。

王富贵看着前面突然加速、几乎是小跑起来的身影,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她感觉到了。感觉到他在后面用目光侵犯她。

这个认知,不仅没让他收敛,反而激起了一种更阴暗的兴奋。

像猫捉老鼠,看着猎物在自己的视线下惊慌逃窜。

他依旧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目光依旧贪婪地锁定了她的背影,尤其是那因为快速下楼而更加颠簸晃动的翘臀,在眼前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他甚至故意放重了脚步,让那沉重的、属于男性的脚步声,清晰地回荡在楼梯间,给予前方逃窜的猎物更大的心理压力。

终于,看到了一楼的出口光亮。

韩沐曦几乎是冲出了楼梯口,重新站在了阳光下。

外面工地的喧嚣声扑面而来,远处还有工人在干活,虽然离得远,但至少不是完全封闭无人的环境了。

她停下脚步,微微喘了口气,快速整理了一下因为奔跑而略显凌乱的头发和衣襟,努力让剧烈的心跳平复下来。

她没有回头去看王富贵有没有跟出来,挎紧了自己的提包,挺直脊背,朝着父母所在的方向,迈着尽可能从容的步伐走去。

只是那步伐,依旧比来时快了许多。

王富贵慢悠悠地踱出楼梯口,站在阴影与阳光的交界处,看着韩沐曦高挑纤瘦的背影渐渐远去,汇入工地远处的人群和机械之中,直至消失不见。

他咂了咂嘴,心里有些空落落的,又有些意犹未尽。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顶得老高的裤裆,无奈地叹了口气。这火被勾起来了,却没处发泄。

他转身,朝着搅拌区走去,准备继续他那枯燥的、沾满灰尘的劳作。

只是这一整天,韩沐曦那冰冷鄙夷的眼神、那白皙晃眼的腰肢、那挺翘浑圆的臀部、那滑腻柔嫩的指尖触感,还有她身上那股清冷的幽香,都会时不时地窜进他的脑海,撩拨着他那根紧绷的欲望之弦。

而一个更加清晰、更加执着的念头,也在他心底生根发芽: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他要想办法,把那个高高在上的、冷若冰霜的韩大小姐,也拉下神坛,让她在他身下,露出完全不同的表情。

这个念头,让他在繁重卑微的劳作中,找到了新的、黑暗的动力。

……

同一时间,万州大学女生宿舍楼。

下午没课的苏蔓婷,端着脸盆和洗漱用品,走进了空无一人的公共水房。

水房里弥漫着潮湿的水汽和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墙壁贴着白色的瓷砖,有些地方已经泛黄。

一排排水龙头有些滴着水,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她将脸盆放在水泥砌成的洗漱池边,走到最里面的一个隔间,关上了磨砂玻璃的门。

这是宿舍楼里条件相对好一点的淋浴隔间,有简单的热水器,虽然水流不大,但比在宿舍里用热得快烧水擦洗要舒服得多。

脱掉身上的白色连衣裙、内衣,露出年轻美好的胴体。

一米七三的身高,骨架匀称,肌肤是健康的奶白色,光滑细腻。

双乳是饱满的半圆形,浑圆坚挺,顶端樱红娇嫩。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笔直。

稀疏的黑色阴毛呈倒三角形,下面那处粉嫩的私密花园,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又像一个可爱的小白馒头,因为上周日被彻底开垦过,此刻看起来似乎比以往更加丰润诱人,色泽也愈发娇艳。

苏蔓婷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喷洒下来,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身体。她闭上眼睛,任由水流冲刷着脸颊,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细密的水珠。

身体被温热的水流包裹,很舒服。但心里,却有一团火,在悄悄燃烧。

自从上周日和王富贵发生了那种关系之后,她感觉自己好像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身体里某个沉睡的开关被打开了,变得异常敏感。

有时候上课走神,会突然想起王富贵那双粗糙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的触感,想起他那根又粗又长、滚烫坚硬的物事进入自己身体时,那种被撑满、被填塞的饱胀感和轻微的刺痛,以及随之而来的、令人头晕目眩的酥麻和快感。

她甩了甩头,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不能想,不能想……太羞人了。

她挤了些洗发水,揉搓出泡沫,开始洗头。

指尖按摩着头皮,试图驱散那些旖旎的念头。

但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

乳尖在水流的刺激下,悄悄挺立起来,变得硬硬的,敏感的触觉被放大。

腿心深处,也传来一阵空虚的、痒痒的感觉,似乎在渴望被什么填满。

洗完头,她开始往身上涂抹沐浴露。

当手指不经意间拂过自己挺翘的乳尖时,一股强烈的电流猛地窜过脊椎,让她不由自主地轻哼了一声,身体微微颤抖。

她停下动作,脸颊瞬间变得滚烫绯红。浴室里水汽氤氲,磨砂玻璃门上映出她模糊的、曲线玲珑的身影。心跳得厉害,像揣了只小鹿。

鬼使神差地,她没有立刻移开手,而是试探着,用指尖轻轻捏住了自己一边的乳尖,缓缓揉搓。

“嗯……”更清晰的呻吟从喉咙里逸出,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娇媚。

那处传来的感觉,又麻又痒,带着细微的刺痛,却奇异地舒服。

让她想起王富贵用他粗糙的、带着厚茧的大手,用力揉捏她乳房时的感觉。

有点痛,但更多的是被充满、被掌控的奇异快感。

另一只手也不由自主地滑了下去,越过平坦的小腹,来到了双腿之间那处已经微微湿润的私密花园。

指尖触碰到那柔软娇嫩的花瓣时,她浑身一颤,差点站不稳。

那里已经变得十分敏感,只是轻轻一碰,就有一股热流涌出,混合着沐浴露的滑腻,变得更加泥泞。

她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壁,微微分开双腿,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正面。

一只手继续揉捏着胸前的柔软,另一只手的手指,则颤抖着,试探着,分开了那两片娇嫩的花瓣,找到了那颗已经悄然挺立、变得硬硬的小小肉粒。

“啊……”当指尖碰到那颗小肉粒时,强烈的快感像烟花一样在脑海里炸开。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嘴唇微张,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呻吟。

身体内部那处空虚的渴望,变得更加清晰、更加迫切。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上周日早上,在那间简陋却充满情欲气息的出租屋里的画面。

王富贵黝黑粗壮的身体压在她白皙柔嫩的身体上,强烈的肤色和体型对比,充满了禁忌的刺激。

他满口黄牙的嘴急切地啃咬着她的脖颈、锁骨,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那双粗糙的大手,用力揉搓着她的乳房,捏得她有些疼,却又奇异地兴奋。

然后,那根可怕的、紫红色、青筋盘虬的巨物,抵住了她从未被侵犯过的入口。

“王叔……轻点……我怕……”她记得自己当时带着哭腔的哀求。

“别怕,蔓婷,放松……交给王叔……”王富贵的声音粗嘎沙哑,充满了情欲,喷出的热气烫着她的耳朵。

然后,是缓慢而坚定地进入。

被撕裂的痛楚清晰地传来,她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指甲深深掐进王富贵的背脊。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

那么粗,那么长,一直顶到最深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痛楚渐渐过去,一种奇异的、酥酥麻麻的感觉开始从两人结合的地方蔓延开来,顺着脊椎爬满全身。

随着王富贵开始缓慢抽动,那酥麻感越来越强烈,变成了令人战栗的快感。

“啊……王叔……慢点……太深了……”她无意识地呻吟着,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王富情的腰。

王富贵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顶到花心最柔软的那一点,让她魂飞魄散。

她感觉自己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小舟,被一次次抛上浪尖,又一次次跌入深渊。

意识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迎合着,收缩着,吮吸着。

“蔓婷……你的小逼……真紧……真会吸……”王富贵粗俗的淫语响在耳边,却像最烈性的春药,让她更加情动。

最后时刻来临,王富贵低吼一声,将她死死压在身下,那根巨物在她体内剧烈地搏动、喷射,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烫得她小腹痉挛,也跟着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啊——!”浴室里,苏蔓婷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背脊紧紧贴着冰冷的瓷砖,双腿发软,几乎要滑倒在地。

指尖传来的强烈快感,和脑海中那清晰无比的回忆交织在一起,将她推上了巅峰。

一股热流从腿心涌出,混合着沐浴露和水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脸颊通红,眼神迷离失焦。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荡漾,带来一阵阵轻微的痉挛和空虚感。

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缓过神。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将她淹没。

可是……身体里那种被填满的渴望,并没有因为这次短暂的高潮而平息,反而因为回忆的清晰和身体的苏醒,变得更加炽烈。

她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干身体,手指碰到腿心那片湿润泥泞时,又是一阵轻颤。

穿好干净的内衣和睡裙,端着盆走出浴室时,她的脸还是红扑扑的,眼神水润,带着一丝春情。

回到宿舍,只有她一个人。

另外两个舍友一个是本地人经常回家,另一个是韩沐曦,今天请假去家里公司了。

她爬上自己的床铺,拉上帘子,形成一个私密的小空间。

躺在床上,身体深处那种空落落的感觉越发明显。她蜷缩起身体,抱紧了被子。

还有两天才到周五。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如此迫切地希望时间快点过去。希望周五早点到来,那样她就可以回家了,就可以……见到王叔了。

这个念头,让她既感到羞耻,又充满了隐秘的期待。

她将发烫的脸颊埋进柔软的枕头里,轻轻蹭了蹭,仿佛能闻到王富贵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和烟草的、并不好闻却让她莫名安心的气息。

王叔……她无声地念着这个称呼,心里涌起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感激?依赖?还是……已经被唤醒的、无法忽视的肉体渴望?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渴望那个男人的碰触和填满。

这个认知,让她心跳如鼓,却又隐隐有种堕落的快感。

窗外,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床单上投下暖色的光斑。

宿舍楼外传来学生们隐约的谈笑声,自行车铃铛声,远处篮球场上的呼喊声。

一切如常。

只有苏蔓婷自己知道,她的内心世界,已经因为那个叫王富贵的男人,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而这场变化,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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