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的灯管爆裂,碎玻璃像雨一样砸在沈筱赤裸的肩头。她跪在实验台前,防护服早被自己撕成碎条,挂在腰际像一圈破败的旗。皮肤下的血管鼓胀成蛛网,暗金色的病毒脉络从锁骨一路爬到乳尖,
再向下蜿蜒到小腹,肚脐周围的皮肤被撑得透明,能看见下面蠕动的金色触须。每一次心跳,都像有人把滚烫的铁钩插进她子宫深处,搅动,再猛地抽出。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