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唐昕(姜玉萱)缓缓睁开了眼睛,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感到宿醉后的头痛,反而精神饱满,神清气爽。
她侧过头,看着身边那张属于她自己的大床上,那具被她蹂躏了一整夜的、属于她自己的身体。
经过一夜不间断的炮机抽插、电击刺激、以及强效药物的轮番洗礼,床上的“她”早已不复昨夜的惊恐与挣扎。
此刻的她,眼神空洞而又迷离,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身体因为药物的持续作用而微微颤抖着,后庭处,那根巨大的、还在嗡嗡作响的肛塞,将她的下体撑到了一个极限的程度,被锁精环束缚的粗壮肉棒更是青得发紫,苦不堪言。
唐昕(姜玉萱)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缓缓坐起身,赤着那具属于女儿那娇嫩的身体,走下床,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炮机和电击。
瞬间的平静,让床上的陈子琦发出一声近乎解脱的、细微的呜咽。
唐昕(姜玉萱)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张写满了迷茫与顺从的脸。
“醒了?”
她用女儿那甜美的声音轻声问道。
“呜……”床上的姜玉萱(陈子琦)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回应,他试着聚焦自己的眼神,看向眼前的少女,那空洞的眼神里,慢慢地、慢慢地,浮现出了一丝……敬畏与臣服。
“主……主人……”
他艰难地从被口球撑满的嘴里,吐出了这两个字。
“很好。”唐昕(姜玉萱)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愉悦而又病态的笑容。她俯下身,用纤细白嫩的手指,轻轻地抬起了他的下巴。
“看来,你已经学会了最基本的规矩。”
她从那个黑色的皮箱里,又拿出了一支装满了透明液体的针管。
“昨晚的‘甜点’,感觉怎么样?”她将那冰冷的针尖,在他手臂的静脉上,轻轻地来回滑动,感受着他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身体。
“呜呜呜!”他疯狂地摇头,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看来,你很喜欢呢?”唐昕(姜玉萱)完全无视他的反应,自顾自地说道:“那么,现在主人再奖励你一份哦。”
她将针尖毫不犹豫地刺入,将新一剂能让人彻底丧失自我、只剩下最原始的臣服与性欲的药物,缓缓地注入了他的体内。
“呜嘎——!”
他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药物的作用比昨晚更加猛烈,陈子琦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投入了滚烫的岩浆,所有的思想、所有的记忆、所有的自我,都在被迅速地溶解、蒸发。
剩下的,只有对眼前这位主人的、刻入骨髓的绝对服从,以及对性爱那永无止境的、疯狂的渴求。
“真是便宜你了,本来都是给老公准备的,没想到全用在了你的身上,这买来可花了我不少关系才搞到的呢~”
唐昕(姜玉萱)拔出针管,满意地看着他那彻底失去神采、只剩下纯粹欲望的眼神。
她解开了他手腕和脚踝上的束缚带,取下了口球和乳夹,再把肛塞连接炮机的后段分离,只让肛塞前端陷入了她饱满深邃的股沟,然后,她拍了拍他的脸。
“现在,站起来,我的母狗。”
床上的姜玉萱(陈子琦)像一个被激活的人偶,动作僵硬地坐了起来。
那巨大的肛塞,依旧插在他的后穴里,让他只能以一个极为羞耻的、双腿无法并拢的姿势站立,粗壮的肉棒笔直地挺立着,指向了前方。
“去,把我的衣服拿过来。”
“是……主人……”
他摇摇晃晃地走到衣柜前,按照唐昕(姜玉萱)的指示,取出了她今天准备穿的衣物——一套简单的jk制服和小皮鞋。
“很好,现在,帮我穿上。”
他立刻跪在地上,用颤抖的手,开始为她穿戴。他的手指拂过女儿那光滑细腻的肌肤,眼中充满了痴迷与渴望,却不敢有丝毫逾矩的动作。
当一切穿戴整齐,唐昕(姜玉萱)看着镜子里那个重又变回了可爱唐昕的“自己”,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转过身,对那个还跪在地上的“母狗”下达了新的命令。
“现在,该轮到你了。”她从衣柜里,拿出了一套宝蓝色,领口带着精致刺绣的真丝连衣裙,以及一条全新的肉色连裤袜。
“穿上它,”她命令道:“然后,像一个真正的母亲一样,送你的‘女儿’去上学。”
“是……主人……”
姜玉萱(陈子琦)没有任何犹豫,他忍受着后穴被巨大异物填满的胀痛与刺激,以及大肉棒无法缩回,只能套着锁精环被压在丝袜下,笨拙地将那身华丽的衣服,穿在自己那具布满了鞭痕和蜡油痕迹的身体上。
当他穿戴整齐,重新站在她面前时,除了那依旧有些空洞的眼神,和走路时略显怪异的姿势,他看起来,又变回了那个优雅温婉的姜玉萱了。
“很好。”唐昕(姜玉萱)走到他面前,伸手整理了一下他连衣裙的领口,然后踮起脚尖,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记住,从现在起,你就是‘我’,是唐昕的妈妈。在外面,不准露出任何破绽。还有……午休的时候,来学校接我。然后,当着曦曦的面,告诉她,你已经彻底厌倦了自己身上那根多余的东西,让她用那枚神奇的戒指,帮你把它取下来,交给我!我会比你更好地使用它!知道了吗?!”
“是……主人……”
“很好。”唐昕(姜玉萱)满意地笑了,她拍了拍他的脸:“真是条听话的好母狗。”
校门口,老地方。
当我从“妈妈”的车上下来时,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是郑韵曦,她在等我!
她今天穿着一身纯黑色的JK制服,黑色的百褶裙下,是一双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着的、笔直修长的美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的亮面小皮鞋。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朵在晨光中悄然绽放的、高贵的黑玫瑰,吸引了所有路过学生的目光。
“曦曦!”
我没忍住欢快地叫了一声,拉着身边那个走路姿势有些僵硬的“妈妈”,快步走了过去。
“昕昕,”郑韵曦看到我们,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但那笑容里,似乎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疲惫和复杂。
她看向我身边的“妈妈”,礼貌地点了点头:“阿姨好。”
“曦曦好呀~”我身边的母狗,努力地扮演着一个慈爱的母亲角色,脸上堆起了和善的笑容:“今天也要和我们家昕昕一起上学吗?”
“嗯。”郑韵曦点了点头,然后自然地走过来,牵住了我的另一只手。
我能感觉到,当她的手握住我的手时,我这具属于唐昕的身体,心跳瞬间漏了一拍。那股源自灵魂深处对她的爱意,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中午放学的铃声,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天籁之音。
一上午的课程,我都处在一种极度焦灼和亢奋的状态。
身边的唐昕——现在应该是姜玉萱了,越来越不安分了,一上午都在用各种小动作撩拨我。
那属于唐昕的、清纯可爱的脸蛋上,总是挂着一抹属于成熟女人的、若有若无的媚笑。
她的手总是不经意地划过我的手背,她的呼吸总是暧昧地吹拂在我的耳畔,她的眼神总是带着一种让我心惊肉跳的、侵略性的占有欲。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蜘蛛网缠住的蝴蝶,越是挣扎,就被缠得越紧。
“曦曦,我们回家吧~”
铃声一响,她便立刻挽住了我的胳膊,用那甜得发腻的声音撒着娇,仿佛她真的是唐昕。
我几乎是逃也似地被她拽出了教室,一路上,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聚焦在我们身上,有羡慕,有嫉妒,也有各种各样复杂的揣测。
但我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了,我只想赶紧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地……释放一下。
我们没有去学校门口,而是直接走向了教学楼后面的地下停车场,她这是要回家午休吗?
地下停车场里光线比想象中的昏暗许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汽油和尘土混合的味道。
一辆红色的宝马停在不远处的车位上,车旁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姜玉萱(陈子琦),他来干嘛?是接唐昕的?
她似乎已经等候多时,看到我们走过来,脸上立刻堆起了讨好的笑容。
不同于早上,她现在穿着一身优雅的米白色连衣裙,裙摆堪堪及膝,露出一截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线条优美的小腿。
那张属于姜玉萱的美艳脸庞上画着精致的淡妆,看起来就像一个准备去参加下午茶聚会的贵妇。
只是,她那微微叉开的站姿,以及脸上那抹怎么也掩饰不住的、带着一丝痛苦和兴奋的潮红,似乎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轻松。
“妈妈,你来啦。”唐昕(姜玉萱)松开我的手,欢快地跑了过去,像真正的女儿一样,抱住了姜玉萱(陈子琦)的胳膊。
“嗯……昕昕,曦曦,你们来了。”姜玉萱(陈子琦)的声音有些发颤。。
唐昕(姜玉萱)松开姜玉萱(陈子琦)的手,又转过身来,对我说道:“曦曦,你和妈妈先聊,我去车里等你们哦~”
说完,她还冲我俏皮地眨了眨眼,那眼神里的深意,让我心中一凛。
看着她钻进车里,我才将目光重新投向眼前的“姜玉萱”。
“冯哥,”她见唐昕(姜玉萱)走开,立刻将我拉到了一根粗大的水泥柱后面,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充满了急切和一丝……哀求:“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什么忙?”我有些奇怪地看着他。他今天的表现确实很反常,总感觉他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你能不能……用那个……”她的眼神闪烁,有些难以启齿:“用那个皮戒,把……把我自己的老二……给取下来?”
“哈?”我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取下来?为什么?你忘了你昨天在天台上有多爽了?”
“不是!”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忙解释道:“我……我就是觉得……这东西太碍事了!你看,我穿着这身衣服,下面鼓鼓囊囊的,走路都得叉着腿,别扭死了!而且……而且……”
她的眼神变得有些躲闪:“我……我想专心享受姜玉萱这具熟妇的身体,感受纯粹的、属于女性的快感。我自己的这根鸡巴……太碍事了,总让我分心。”
这个理由……听起来好像有点道理,但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皱起了眉头,打量着他:“觉得碍事?你塞进去不就行了?”
为了证明我的话,我当着他的面,轻轻地、带着一丝炫耀地撩起了自己那条黑色的百褶裙。
“你看。”
我指了指我的裙底。
那条印着可爱图案的内裤,此刻正完美地、平坦地贴合在我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黑色的丝袜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踝,将我那双修长的美腿勾勒得更加紧致诱人。
整个画面,除了那条略显幼稚的内裤,看起来就是一个完完全全的、毫无破绽的美少女。
“我也塞进去了啊,”我放下裙摆,摊了摊手:“你看,根本看不出来。只要你不把它掏出来,它就跟不存在一样。”
“不……不一样……”姜玉萱(陈子琦)的眼神变得更加古怪,他固执地摇着头:“我试过了,但是……但是这身体……好像不太适应,塞进去之后……感觉更别扭,更难受了。而且……而且我就是不喜欢!那种下面有个东西的感觉,太奇怪了!”
他的反应很激烈,甚至带着一丝厌恶。
这让我更加奇怪了。
陈子琦这家伙,可是个重度的熟女控加痴汉,按理说,他应该很享受这种既能拥有女性身体,又能保留男性雄风的感觉才对。
怎么会突然这么排斥自己的老二呢?
难道是……姜玉萱的灵魂在排斥?不,她的灵魂不在这里。难道是这具身体的本能?
“你知不知道唐昕其实已经被姜玉萱灵魂控制着?”
“我知道,我昨晚就知道了……”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了“坚持”和“别扭”的脸,虽然心中充满了疑惑,但考虑到他毕竟是个熟女控,审美可能比较奇特,喜欢纯粹的女性身体也说不定。
而且,他说他知道了唐昕已经被姜玉萱取代了,并保证会注意她的动向,帮我盯着点。
这对我来说,倒是个不错的帮手。
算了,只是取下来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而且又能装回去,说不定他有想法了,就自己按回去了。
“行吧。”我点了点头,从指间唤出了那枚已经与我融为一体的皮戒:“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把裙子撩起来。”
看着他撩起他那条米白色的连衣裙。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的触碰下,微微地颤抖着。
我没有多想,只是用戒指的边缘,在他她那片湿润的、被丁字裤的细带勒入的区域,轻轻地一划。
一种奇妙的感觉传来,仿佛用一把无形的、锋利的手术刀,在进行着一场精密的切割。
我能感觉到,那根连接在她身体内部的、属于陈子琦的巨物,正在从这具女性的身体里被剥离出来。
没有血,也没有痛苦,只有一种……类似于拼图被取下的感觉。
几秒钟后,一根尺寸惊人的、还带着体温和黏液的男性肉棒,便落在了我的手中。
我看着手里这根狰狞的“战利品”,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如释重负、甚至长舒了一口气的“姜玉萱”,心中的怪异感越来越强烈。
“给你。”我将那根肉棒递给了他,入手沉甸甸的,甚至还在微微地搏动着。
“谢……谢谢冯哥!”姜玉萱(陈子琦)如获至宝般地接过了自己的一部分,然后小心翼翼地、用一块不知从哪里掏出来的手帕,将它层层包裹好,塞进了自己的名牌手提包里。
“我跟你说,”我看着他那副鬼鬼祟祟的样子,忍不住叮嘱道:“你要是想安装回去,就直接把这肉棒的根部,重新对准小穴塞进去就行,但是,下次你要是再想取下来,就得再找我了。”
“知道了,知道了!”她连连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仿佛解决了一个天大的麻烦:“冯哥你放心,我暂时不打算装回去了!我现在只想好好体验一下,做一个纯粹的、完美的熟女是什么感觉!”
他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扭了扭腰,摆出了一个自认为很性感的姿势。
看着他那副骚样,我实在是没眼看。
“行了,赶紧走吧。”我挥了挥手,转身准备离开:“你赶紧送你‘女儿’去午休,别让她起疑心。”
“好嘞!”她应了一声,然后提着包,扭着那丰腴的腰肢,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向了那辆红色的宝马。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中那股怪异的感觉,却始终挥之不去。
总感觉……有什么地方,被我忽略了。
“嗡嗡嗡~”
没等我多想,包里的手机忽地震动了起来,是李伟成的电话。
我透过车的后视镜看着曦曦的身影消失在地下停车场的出口。她似乎接到了一个紧急的电话,脚步匆匆,甚至没有回头再看我一眼。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着少女清香,让我有些失神。
“主人。”
一个怯懦而又充满渴望的声音在我身旁响起。
我回过神,那个穿着我衣服、顶着我脸的“母狗”,正一脸谄媚地站车外。
她手里捧着一个用手帕精心包裹着的东西,那形状……我再熟悉不过了。
“主人,”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眼神里充满了狂热的崇拜:“这是……这是我的……”
他说着,恭敬地将那个包裹递到了我的面前。
我没有立刻去接,而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
失去了那根象征着男性雄风的巨物后,这具属于我的身体,似乎变得更加纯粹,更加……诱人。
那条米白色的连衣裙下,再也没有了那尴尬的凸起,完美地贴合着身体的曲线,将那平坦的小腹和丰腴的胯部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似乎读懂了我眼神中的审视,身体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起来,脸上浮现出讨好的、期待被主人夸奖的红晕。
“做得很好。”
我伸手接过了那个还带着体温的包裹。
入手沉甸甸的,隔着一层手帕,我都能感受到里面那根巨物所蕴含的、惊人的活力与热量。
我缓缓地揭开手帕。
当那根狰狞的肉棒,完完整整地暴露在我眼前时,我的呼吸,也随之停滞了一瞬。
它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漂亮。
尺寸惊人,几乎有我女儿的小臂那般粗壮。
因为刚刚脱离身体,它还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青筋在暗红色的肉体上盘虬卧龙般地贲张着,充满了原始的、野性的力量感。
顶端那颗硕大的、如同鸽子蛋般的龟头,油光锃亮,马眼处甚至还残留着一丝晶莹的前列腺液。
我伸出手指,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滚烫的龟头。
“唔……”
我能感觉到,指尖传来的触感,让我这具属于女儿的、年轻而又敏感的身体,瞬间起了反应。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我的下腹部猛地窜起,直冲天灵盖。
我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那片还很稚嫩的禁地,在这一刻,可耻地变得湿润泥泞。
“都快有曦曦下面那么大了。”
我喃喃自语,然后,做出了一个我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大胆举动。
我将这根还散发着男性荷尔蒙气息的巨物,凑到了自己的鼻子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混杂着汗液、体液、以及最纯粹的男性欲望的腥膻气味,非但没有让我感到丝毫恶心,反而让我性致高涨。
这,就是属于男人的味道。
只有拥有了和她一样的东西,我们才能真正地、毫无隔阂地、融为一体,不是吗?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具属于我的、此刻却被那条母狗占据的身体上。她还一脸痴迷地看着我,完全不知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
“开你的车,送我回家。”
我命令道,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是,主人。”
她不敢有丝毫违抗,立刻听话地转过身,启动着车。
我坐在她的身后,看着那因为姿势而绷紧的臀部曲线,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欲望。我现在的目标,只有一个。
我将自己那件深蓝色的百褶裙,连同里面的小熊维尼内裤,一同褪到了膝弯。
然后,我分开了自己那双属于唐昕的腿,将那片同样已经泥泞不堪的娇嫩穴口,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接着,我拿起了那根滚烫的巨物。
我闭上眼睛,将肉棒那粗糙的、还带着一丝血肉连接痕迹的根部,对准了自己那湿滑紧致的穴口。
“来吧……”我低声呢喃着:“成为我的一部分吧……”
然后,我用力地,将它向自己的身体深处,狠狠地按了下去。
“嗯啊——!”
下一秒,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传来。
我感觉到,那根原本与我毫无关系的肉棒,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它的根部,开始缓缓地融入我穴口的嫩肉之中。
没有疼痛,只有一种仿佛血肉相连的融合感。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的血管与我身体的血管连接在了一起,神经也开始交织。
它正在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一分钟。那根粗壮狰狞的巨物,已经毫无瑕疵地,生长在了我这具属于唐昕的少女身体之上。
它就那样笔直地从那片稀疏的黑色绒毛中挺立而出,与这具身体原本的女性特征诡异而又和谐地并存着。
我试着动了动,肉棒也随之划动。
“唔!”
我成功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我的意志,那根巨大的肉棒猛地向上跳动了一下,顶端甚至因为兴奋而分泌出了一丝清亮的液体。
强烈的兴奋感与成就感,让我的身体瞬间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兴奋点。我感觉自己体内的欲望之火,熊熊燃烧,亟待宣泄。
我需要一个……靶子。
回到家中,我已经忍受一路的遮掩,下体那根沉甸甸的巨物,随着我的动作而微微晃动,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体验。
下面有这根大家伙,根本就无法午睡吧!
我躺了一会儿,随即起身来到本属于我的房间,那条忠实的母狗,居然跪在沙发前,一丝不苟地用舌头舔舐着我早上换下的、沾满了体液和汗水的衣物。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那张属于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虔诚而又痴迷的表情。
“主人……”
当她的目光,落在我裙底那根狰狞的巨物上时,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狂热和渴望。
“过来。”我命令道。
她立刻像一条听话的狗一样,四肢着地,摇着那丰腴的臀部,快速地爬到了我的脚边。
我抬起脚,踩在了她的脸上。
“趴下,把屁股撅起来。”
“是,主人……”
没有任何犹豫,她立刻趴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将那被轻薄肉丝包裹的、属于我的丰腴臀部,高高地撅向了我。
那完美的曲线,在房间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如此诱人,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进入。
我走到她的身后,撩起了自己那身可爱的蓝色百褶裙。
然后,我扶着那根因为兴奋而变得滚烫坚硬的巨物,对准了那被丝袜紧紧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臀缝。
“主人……请……请享用您的母狗……”
她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充满渴望的呜咽。
我没有回答,也懒得废话,只是深吸一口气,然后,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
我甚至没有脱掉她的丝袜。
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量,直接洞穿了那层轻薄的丝袜,狠狠地、整根没入了那紧致、湿热的穴道之中。
“呜嘎——啊啊啊!”
她发出了忘我的淫叫,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但,这只是开始。
我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疯狂的蹂躏。
“咚!咚!咚!”
我的下半身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破碎的丝袜布料和淋漓的爱液;每一次挺入,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让她发出一声声悲鸣。
“呜……啊……主人……好……好大……要被……干坏了……”
她的哀求,非但没有让我产生丝毫的怜悯,反而让我体内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坏掉了?”我俯下身,用唐昕那甜美的、带着一丝残忍笑意的声音,在她耳边吐气如兰:“母狗就是用来被主人干坏的,不是吗?”
我抓着她腰肢的双手更加用力,指甲深深地掐入她那丰腴的软肉之中,留下几道暧含着欲望的红痕。
我的下半身,则以一种更加毫无顾忌的频率,在她那紧致温热的甬道里疯狂地冲撞。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响,淫靡而又暴力。
那根被我掌控的巨物,仿佛一根烧红的铁杵,在她的穴道里肆意地挞伐、开拓。
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毁灭般的力量,狠狠地捣在她的宫口,让她整个人都像被电击般剧烈地弹跳一下。
“呜嘎——!啊……啊……主人……不行……太深了……要……要穿透了……”
她趴在地板上,身体因为剧烈的撞击而不受控制地前后滑动。
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板,摩擦着她那早已被撑开的敏感胸脯,带来一阵阵混杂着羞耻与快感的刺激。
她的脸颊紧紧地贴在地面上,因为缺氧和极致的快感而涨得通红,眼中流出的,是痛苦、屈辱,却又带着一丝渴望的泪水。
我欣赏着她这副狼狈而又下贱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我停下了冲刺,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还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
我能感觉到,她那紧窄的甬道正因为突然的平静而不安地、本能地收缩、绞动,渴望着更多的蹂躏。
我没有理会她那无声的乞求,而是松开了她的腰,抽出了滑腻湿漉的阳具,绕到了她的身前,蹲下身,用那双属于唐昕的、纤细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属于我的、此刻却写满了迷茫与欲望的脸。
“看着我。”我命令道。
“主……主人……”她的眼神空洞,涣散的瞳孔里,倒映着我此刻的、穿着可爱JK制服的少女模样。
“知道我是谁吗?”
“是……是主人……”
“很好。”我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我伸出另一只手,解开了她那件白色贴身毛衣的领口纽扣。
那对曾属于我的巨大乳房,便从束缚中弹跳而出,随着她粗重的呼吸剧烈地晃动着。
我趴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像一条被主人彻底征服后、等待下一次赏赐的雌犬。
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剧烈的余韵中颤抖,身后那被粗暴贯穿、蹂躏过的穴道,此刻空虚而又火热,残留的痛楚与那极致的欢愉交织在一起。
我能感觉到,温热的、混杂着我自己的爱液与主人精华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那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黏腻的痕迹。
我的大脑一片混沌。
那两剂强效的药物,已经将我原本的意识烧得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