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安然醒来时全身酸软,昨晚阳台和浴室的疯狂让她几乎下不了床。祁夜霆已经穿戴整齐,
站在床边俯视着她,深色西装衬得他身材更加挺拔,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带着餍足后的暗火。
“今天晚上祁氏有个重要商务派对。”他弯腰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带着占有欲的深吻,“你作为我的特别助理,必须出席。下午我会让人送礼服过来。记住,在外面要端庄……但私下,你得随时准备好被我操。”
安然脸红到耳根,想拒绝,却被他大手按住后脑勺又亲了一阵,直到她气喘吁吁才放开。
下午五点,一套定制的深V黑色晚礼服送来。礼服贴身到极致,领口开到腰际,几乎遮不住她F杯的丰满乳沟,
侧边开叉高到大腿根,稍稍一动就能看到里面真空的状态,祁夜霆早就命令她不许穿内衣内裤。
派对在祁氏旗下一座私人会所的顶层大厅举行。灯光璀璨,香槟塔闪耀,宾客多是商界大佬和名流。
安然挽着祁夜霆的手臂走进会场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她低着头,努力维持着表面的优雅,可礼服下早已湿润的穴口和昨晚留下的淡淡红痕,让她每走一步都觉得羞耻又刺激。
祁夜霆表面上谈笑风生,和几位合作方寒暄,手却在桌子底下轻轻抚摸她的大腿内侧。安然夹紧双腿,小声求饶:“老公……这里人太多……”
“怕什么?”他在她耳边低笑,声音只有两人听见,“我就是要让他们羡慕我有这么极品的女人。”
酒过三巡,祁夜霆忽然拉着她走向角落的休息区。那里灯光较暗,有几组沙发和屏风。他把她按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
自己站在她面前挡住大部分视线,然后缓缓拉开西裤拉链,把那根已经半硬的巨根释放出来。
“用嘴。”他低声命令。
安然心跳如鼓,周围不时有宾客走动交谈,她却被迫张开红唇,把粗长的二十二厘米肉棒含进嘴里。
龟头直顶到喉咙,她努力压抑着干呕声,舌头笨拙地舔着青筋,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深V领口的乳沟里。
祁夜霆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表面和路过的客人点头致意,下面却轻轻顶胯,让肉棒在她小嘴里浅浅抽插。“咕啾……咕啾……”轻微的水声被背景音乐掩盖,却让安然羞耻得想找地缝钻进去。
几分钟后,他忽然把她拉起,带进附近一间半开放式的豪华洗手间。洗手间有两扇门,一扇通大厅,一扇是独立隔间。他把她推进最大的那个隔间,反锁上门,却故意留了一条细缝。
“转过去,撅起来。”祁夜霆声音沙哑。
安然双手撑在洗手台上,蜜桃臀高高撅起,礼服被掀到腰间,粉嫩湿滑的穴口完全暴露。祁夜霆从后面握住巨根,对准穴口猛地整根捅入!
“啊……!”安然赶紧咬住自己手臂,才没叫出声。洗手间外面不断有人进来洗手、聊天,她却被按在台上疯狂抽插。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虽然被压制,但仍旧清晰可闻。
祁夜霆抓着她的细腰,像野兽一样猛干,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凶狠撞击子宫口。安然的F杯乳房从深V领口几乎要跳出来,随着撞击剧烈晃荡,乳头摩擦着礼服布料又痒又爽。
“老公……外面有人……会听到的……啊……太深了……”她哭着小声求饶,穴内却诚实地疯狂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听到了又怎样?让他们知道祁总的助理被操得多爽。”祁夜霆低吼,一手绕到前面狂揉她的阴蒂,另一手从领口伸进去捏着乳头用力拉扯。抽插越来越快,像要把她钉在洗手台上。
外面有人在聊天:“祁总今天带来的那个女孩身材真好……”“是啊,估计又是哪个新欢。”
安然羞耻得眼泪直流,却在这种半公开的刺激下迅速冲上高潮。穴内剧烈痉挛,热流喷涌而出,浇在祁夜霆的肉棒上。她差点站不住,全靠男人强壮的手臂托着。
祁夜霆低喘着又猛干几十下,终于深深埋进子宫口,滚烫精液一股股射进去,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射完后,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用手指堵住穴口,让精液尽量留在里面。
“今晚回家再好好收拾你。”他吻着她汗湿的颈侧,声音带着餍足。
派对后半段,安然几乎是靠在祁夜霆怀里走完的。回到顶层公寓时,她已经腿软得走不动路。
祁夜霆却没有放过她。他直接把她抱进卧室,扔到那张巨大的床上,从床头柜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黑色丝绸绳索和眼罩。
“今晚玩点新的。”他把安然的双手反绑在背后,双腿也分开绑在床柱上,让她呈大字型完全无法动弹。眼罩蒙上眼睛后,世界陷入黑暗,她只能凭感觉颤抖着等待。
祁夜霆脱光衣服,跪在她腿间,先用舌头舔过她还残留着精液的穴口,卷走混合的体液,然后含住肿胀的阴蒂用力吸吮。安然尖叫着扭腰,却被绳索固定得死死的,只能任由他玩弄。
“老公……不要舔那里……好脏……啊……!”
“我的东西,脏什么?”祁夜霆低笑,舌头伸进穴内搅动,同时手指探到后庭,慢慢插进去开发。
他玩弄了足足二十分钟,直到安然连续高潮两次,哭着求饶,才把巨根再次顶入她已经敏感得要命的穴道。这次因为捆绑的姿势,他插得更深,每一下都像要贯穿她身体。
“啊……老公……绑着好奇怪……要被操坏了……慢点……”
祁夜霆一边猛干,一边拿出一根振动棒,按在她阴蒂上高速震动。双重刺激让安然彻底崩溃,在眼罩的黑暗中尖叫连连,连续喷了三次水。她的F杯乳房被他低头狂吸,乳头和乳晕布满牙印和吻痕。
“叫老公,说你这辈子都是我的禁宠!”他低吼着加快速度,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凶狠撞击。
“老公……我是你的……禁宠……骚穴是你的……啊,要死了……又要喷了……!”
祁夜霆终于在她的哭叫中低吼着射出第二炮,浓精灌满子宫。射完后,他解开绳索和眼罩,把瘫软的安然抱进怀里,
轻轻吻着她泪湿的脸颊,声音难得温柔:“乖,今天表现很好。明天……我带你去游艇上,继续玩。”
安然窝在他胸口,身体还在余韵中颤抖。她知道,自己已经越来越离不开这个男人的黑暗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