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双腿被捆绑着并拢,小逼也随着动作细缝紧闭着,鼓鼓的阴户馒头般柔嫩,但此刻里面却插了一根油光水滑的紫红狰狞大鸡巴,正得趣的在逼口钻进钻出,水滋滋的插干着。
每次大鸡巴深深的顶弄进去,粗大的根部都把阴户挤压的变形,但逼口却又十分受用的吸吮着,吐出更多的水儿来润滑这根肉杵。
茎身上凸起的青筋刮擦着逼口的嫩肉,每次抽出时被插得外翻的嫣红逼口都恋恋不舍的挽留着美味硬物。
粗大肉棒抽插嫩逼的速度越来越快。
卧室内充斥着水啧啧的抽动声,以及肉棒鞭笞小骚穴的啪啪啪声,男人的精囊每次进入到深处,都抽打在女孩满是淋漓水液的会阴处,或是研磨着阴唇,或是将逼口压得凹陷。
操得女孩不住的呜咽,满口分泌出的唾液将内裤弄得更湿。
纪清浅感觉脸颊和身体一起发热,她的大腿好想张开,通过淫荡的大张的姿势来发泄着累积的快感。
可是脚踝被哥哥的领带紧紧的绑着,她只能并拢着双脚,踩在哥哥精壮的胸膛上,寂寞的上下滑动,用脚心摩擦着哥哥的胸膛,呜呜的哭吟。
在她多次的身体悸动与挣扎中,感觉手腕脚踝隐隐有了摩擦束缚的勒痕,每次蹭到都有痛感。
这些痛感反而成了快感的来源。
她被自己亲哥哥在性事上虐待又折腾,弄得满身伤痕。
呜呜~
哥哥,坏哥哥~
纪清浅视线模糊的看着压在自己屁股上,把她的双腿弄得快要折叠到胸上,骑在她的小逼上操干的男人。
心里骂着哥哥。
可是她的身体想要哥哥更用力的侵犯她。
那根硬邦邦的大肉棒擦着敏感的腔肉,深深的抵入到她的花心处,笃笃笃的操弄着花心,圆硕的大龟头雨点般的冲刷着,带来无穷无尽酥麻的快感,好舒服……
被哥哥操穴的感觉又禁忌又爽。
纪清浅原本蹙着秀气的眉,沉浸在被哥哥操穴的禁忌与忧虑中。
但渐渐的就被操成了淫荡的模样。
双眸涣散,期待着更多,浑身毛孔张开,完全放开生理与心理的限制,就这么尽情的被哥哥的大鸡巴插干。
插到连她脑子里,都是哥哥鸡巴的形状。
不断的顶开她紧闭的肉腔,在甬道里噗呲噗呲做着活塞运动。
充满少女感氛围的卧室内。
女孩两只胳膊被捆绑在床头,穿着白丝的小脚也同样被绑住,甚至连小嘴也被一团布料塞住,只能发出呜咽。
她衬衫扣子全部掉在床单上,衣衫大敞,露出的奶罩被扒下乳房。
两颗跳动的双乳被男人的两只罪恶大手握住玩弄,捏着乳头向上拉扯,两颗淡粉奶头被玩得红肿,布满晶亮的液体。
卧室内充斥着做爱的水声与男女的呻吟。
女孩被压在身上的成熟男人操得身体不断的晃动,床垫不断因为律动的频率而将交叠的两人承托又抛起,发出不堪入耳的咯吱咯吱声。
男人腰胯像是装了电动马达似的不断的震动。
啪啪啪的带着一根油光水滑的肉刃嗤嗤嗤的操进身下娇嫩女孩的水窝逼口里,抽动间甩得淫露四溅。
女孩身子潮红。
泪珠断了线似的向下流,小嘴想要呼喊却不得章法,唇角的唾液将布料弄得更湿。
这样紧绷的被操弄着身子。
没多久,女孩小腹就开始抽搐,小屁股受激的抬起,不断的拱着身子主动吞吃肉棒,被哥哥的大鸡巴生插到了高潮。
妹妹的双腿本来就被迫夹着。
这一下小逼咬的更紧,纪郗永感觉到一股直冲天灵盖的快感,热液一股股涌到龟头上,甚至漫进马眼里。
男人也在这种小逼痉挛中不得不放缓动作,缓解腰眼发麻的快感。
“浅浅的小逼真骚,把哥哥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想吃男人的精液了?”
看到妹妹被自己捆绑着,操弄的香汗淋漓,满身狼狈。
纪郗永只有浓郁的兽欲与性欲,指腹仍在搓弄妹妹红肿的乳头。
纪清浅呜呜的哭了两声,无声控诉着哥哥的兽行。
纪郗永低笑一声,忽然抽身拔出了鸡巴。
粗大的肉棒从贴合的逼肉里寸寸拔出,龟头棱和凸起的青筋都刮擦着逼穴里被干得熟软的肉褶。
纪清浅屁股再次忍不住抬起,那根沉甸甸又硬邦邦的大鸡巴,填满了她温软小穴里的所有空虚,没有那根热腾腾的棒子极其有存在感的插着,她感觉要死掉了。
但大肉棒还是坚定的抽出了她的小逼,粗大的龟头从逼口脱出的时候,还和逼口的嫩肉黏连出淫靡的丝线。
纪清浅又呜咽了起来,只不过这次是无声的挽留。
肉棒脱出甩出一道成分不明的水渍。
气势汹汹的硬挺昂扬着,被男人攥住敲了两下水汪汪的小逼。
晶亮小逼被大肉棒抽得冒水儿,纪清浅晃动着屁股,想要把它重新吞入穴中。
观赏够了妹妹发骚的姿态后,纪郗永才嗓音沙哑的道:“浅浅,哥哥怎么舍得不喂饱你的小骚穴!”
“转过去,让哥哥从后面操你!”
纪清浅呜咽一声,听话的扭动身子,转过去撅起屁股给哥哥操。
但她眼眸里掉落大颗大颗的泪珠。
哥哥好会羞辱她,她真的要不行了,哥哥说的没错,她是个爱发骚的小女孩,被哥哥打屁股会发情,被哥哥打小逼时会发情,现在连哥哥把她手脚捆起来,嘴巴也堵住,不由分说的像强奸一样把她当成逼器使用,她也会疯狂的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