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那个疯狂的夜晚,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须弥城时,妮露的意识终于因为极度的疲惫而陷入了深度的沉睡。
而那个不知餍足的神明灵魂,则理所当然地再次接管了这具身体。
通往净善宫的盘旋坡道上,空步履沉重地走着。
连续数日经受“神明级”的体力索求,即便是跨越星海的旅行者,此刻也感到了一阵阵发自骨髓的疲惫。
“呵呵……主人看起来好像很累呢?明明昨晚在柱子后面抱着小妮露射进去的时候,还那么生龙活虎。”花神(妮露形态)迈着轻快的步伐跟在空身边,手指不安分地在他掌心勾画着圈圈,语气里满是偷腥成功的狡黠。
空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娜布,你到底想干什么?说好了今天让妮露休息的,你为什么非要拉着我来净善宫?”
“哎呀,这可不能怪我。”花神停下脚步,抬头望向那座被圣树枝干簇拥的宏伟宫殿,青绿色的眼眸中浮起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那是跨越了千年的怀念、戏谑,以及一丝微不可察的悲凉,“我只是……想去看看我那位老朋友罢了。一千年了啊……不知道布耶尔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
“我跟你说过了,娜布。”空压低了声音,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现在的她是纳西妲。因为五百年前坎瑞亚的灾祸耗尽了力量,她不仅失去了成年女性的体型,变成了小女孩的模样,可能连过去的记忆也……”
“哪怕她变成了一颗种子,哪怕她忘记了整个世界,她依然是我的布耶尔。”花神打断了空的话,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她伸手抚摸着自己这具属于“妮露”的娇俏脸庞,“不过,主人说得对,过去了一千多年,她可能连我的样貌和曾经一起生活的记忆都忘了吧,或许现在的我对她来说就是一个只存在于历史的名字。所以——”
花神的眼中闪烁起恶作剧般的光芒:“我打算给她一个‘惊喜’。主人,你说……如果我用小妮露这副乖巧信徒的模样去向她请安,然后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候,突然用我原本的语气和她打招呼……她那颗属于智慧之神的聪明小脑袋,能不能在一瞬间识破我的伪装,认出我这个千年前的故人呢?”
空看着花神那副唯恐天下不乱的病娇笑容,眼皮猛地一跳。
他突然有种极其不祥的预感——对于现在的纳西妲来说,这绝对不是什么“惊喜”,而是足以让虚空终端当场死机的“惊吓”。
早在一千多年前就死去的神明,如今活蹦乱跳地出现在她面前……
不行,我得阻止她。空是这么想的
没等空出声阻止,花神已经拉着他的手,径直走向了净善宫的大门。
须弥城的净善宫依然笼罩在那股神圣而静谧的翠绿光辉之中。
巨大的圣树枝干交错成自然的穹顶,空气中飘荡着草本植物特有的清香。
然而当空牵着“妮露”的手踏入这片神圣领地时,那股原本清冷的空气中竟悄然混入了一丝极度不协调的、浓郁得近乎发苦的帕蒂沙兰花香。
那是属于沙漠绿洲的、已失传千年的气息——带着一种几乎能让灵魂感到麻痹的甜腻与神圣。
“纳西妲,我和妮露回来了。”
空率先打破宫殿内的寂静。
他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那是连续数日经受“神明级”体力索求后的生理反馈。
在他身侧,那位红发少女正紧紧贴着他的手臂,原本清纯的舞娘裙摆在走动间轻轻摇曳,露出一双白皙细腻、却在脚踝处隐约残留着几道淡粉色指痕的玉足。
此时小吉祥草王纳西妲正背对着两人。
娇小的身影悬浮在虚空之中,面前是无数流转的绿色符文,似乎正在处理世界树中庞杂的信息流。
听到空的声音,她动作微微一滞,随后缓缓降落到地面上。
“回来就好……沙漠的旅途,想必让你们收获颇丰吧。”
纳西妲转过身。
那双薄荷绿的眼睛带着一如既往的慈爱与智慧。
然而当她的视线落在“妮露”身上的瞬间——那双原本平静如水的眼眸剧烈收缩了一下。
“嗨,小草神大人。”
“妮露”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须弥礼。
声音清脆悦耳,带着少女特有的甜美,连歪头的弧度都与纳西妲记忆中的妮露分毫不差。
但在那双青绿色的瞳孔深处,却流转着一种如深渊般幽邃的、带着侵略性的紫红暗芒。
她饱满的胸脯因这动作微微挤压,领口处露出的一片雪白正随着急促的呼吸散发出极度诱人的气息。
“好久不见了呢。”
“哈——?”
纳西妲发出了一个极短促且充满疑惑的单音节。
在这瞬间,这位智慧之神的大脑内仿佛开启了一场风暴。
她那双充满智慧的精灵尖耳微微抖动——脑海中关于妮露的记忆如走马灯般疯狂闪现:大巴扎里那个容易害羞的少女、为了筹备花神诞祭而努力练习舞步的背影、还有那个在梦境轮回中因为吃到甜点而露出单纯笑容的妮露……
假扮的吗?还是愚人众的博士研究出的某种高阶幻术?不对——
纳西妲的瞳孔中倒映出无数绿色的数据流。
她正在通过世界树的权限疯狂扫描眼前这个少女的底层信息。
外表、骨骼密度、元素力回路、甚至是皮肤表层的微生物菌群——世界树给出的情报反馈全部指向同一个答案:眼前的少女就是货真价实的大巴扎舞者妮露。
但是——
纳西妲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她感受到了一种违和感,一种即便世界树的数据也被欺骗了的、来自灵魂深处的排斥。
眼前的这个“妮露”,虽然外壳完美,但那种举手投足间散发出的淫靡与神圣交织的气息——简直就像一头披着羊皮的古老巨兽,散发着让神明都感到战栗的求偶信号。
“空,我需要一个解释。”纳西妲那张原本稚嫩可爱的面容上难得露出了审判者般的严肃表情,她冷冷地盯着眼前的少女,“现在的妮露小姐,虽然每一个原子都符合她的特征,由我通过世界树权能看见的情报,也全都表示她就是大巴扎的妮露。但是——我的灵魂否定了这件事!快点回答,你到底是谁?!”
“讨厌,我是妮露呀,小草神大人忘记我了吗?真是让人难过呀。”
花神掩嘴轻笑,那双修长的腿不安分地在裙摆下磨蹭着。
她跨出一步主动靠近纳西妲,那股浓郁的催情花香瞬间将小小的草神包裹其中。
她贴在纳西妲耳边低语:
“难道是因为这段时间人家被空哥哥特训得太厉害,连气质都变得成熟了,所以小草神大人才认不出来了吗?哎呀——那种特训真的好辛苦,人家的身体到现在都还记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呢♥。您要不要也来帮人家检查一下内部的改变呢♥?”
“你——!”纳西妲被那股露骨的话语冲得小脸通红,猛地后退一步。
手中的法力凝聚成翠绿色屏障,“这种不知廉耻的语气……你绝对不是妮露!污染世界树数据的存在,我绝不允许你在须弥城肆意妄为!”
就在气氛紧绷到极点的时候——
“噗……哈哈哈哈!”
空用右手死死遮住眼睛,肩膀剧烈颤抖着,发出了近乎崩溃的笑声。
他在心底疯狂呐喊:不行了……这个画面感实在太强了。
纳西妲那一脸如临大敌的严肃表情,配上娜布这种恶趣味到极点的黄腔调戏——这种神明之间的修罗场,简直比对付教令院那帮老头子还要让人折寿啊!
“讨厌,空哥哥居然在笑话人家。”
“妮露”娇嗔地瞪了空一眼,随后那双青绿色的眼睛中亮起一丝戏谑的红芒。她重新看向如临大敌的纳西妲,嘴角的笑意变得深邃而危险:
“不过……为什么你看得出来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轻轻转过身,赤红长发在空气中如盛开的帕蒂沙兰般绽放。
伴随着一阵如梦似幻的浅粉色仙灵光点,那具少女的肉体开始剧烈扭曲、膨胀。
仅仅一瞬间,那位身高接近两米、拥有着足以让万物失色的神圣美貌与恐怖肉感的古老神明,便降临在了净善宫的中心——姿态从容得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样。
她身着那件由月光与仙灵轻纱织就的圣洁白袍,及踝的粉色长发在草元素的光辉中无风自动。
不是绿洲里那套取悦空用的舞娘服——是真正的、属于镇灵之母与花海之主的神装。
透过背后那层薄如蝉翼的轻纱,一对粉红玫瑰纹身隐约可见。
空的目光在上面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是我呀,布耶尔。千年不见,你还是这么喜欢躲在树叶后面观察世界呢。”
花神低下头,那双粉紫色的星眸上下打量了纳西妲几秒。
然后她笑了——不是调戏空时那种狡黠的笑,是一种只有千年损友之间才会有的、憋着坏水又带着真心的揶揄。
“布耶尔。你以前可是能跟我和赤王平起平坐的身高,身材前凸后翘的,连我看着都心动。现在这是——返老还童了?还是说我不在的这些年,须弥的草神进化出了幼体形态?”
纳西妲的小脸瞬间涨红。“娜布!这是坎瑞亚灾变的后遗症——我损失了大量力量所以身体退化了——不是我自己选的——”
“哦?所以不是因为某人当了五百年宅女、整天蹲在净善宫里不晒太阳导致发育停滞?”
“智慧之神不需要晒太阳也能进行光合作用!!不对——我不是植物!!”
花神哈哈大笑,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一位久别重逢的老友。
那对神体回归后变得硕大无比的爆乳随呼吸剧烈晃动。
但她的眼神——那双粉紫色的星眸——此刻却清明得不像话。
所有的“发情”和“堕落”都被她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透万古的、属于真正神明的从容与温柔:
“别紧张。我回来,只是想看看你——顺便看看这位把你从牢笼里救出来的贤者,到底有多大的本事。”她回头看了空一眼,嘴角微扬,“结果他比我想象的还要能干——各个方面都是♥。”
说到这里,花神微微偏过头,那张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不过说真的,布耶尔。我连世界树的数据都完美同步了,这具身体的每一个魔力回路都在模拟妮露的频率。你到底是怎么看穿我的?”
纳西妲原本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断裂了。
这位平日里总是温和从容的智慧之神,此刻用一种看智障般的死鱼眼死死盯着花神,胸口剧烈起伏着,终于忍不住大声吐槽出来:
“……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娜布?!大巴扎的妮露小姐是个连被夸奖一句都会脸红半天的纯情少女!而你刚才一开口就在讨论……讨论那种不知廉耻的‘内部改变’!你根本就没在演好吗!!就算是须弥城里最迟钝的蕈兽,也能看出那具身体里的灵魂被换成了一个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的千年老妖精!”
空在旁边默默转过头去,拼命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再次笑出声来。确实,娜布这演技,估计连派蒙都骗不过。
“娜布……?真的是你?”看着眼前如假包换的镇灵之母,千年前的老友,纳西妲的眉毛舒展开来,但随即又皱得更紧。
她转过头,用一种混合了嫌弃与无奈的眼神看向空,“空……我收回刚才的话。你带回来的不是污染,是比污染更麻烦的东西。我当初在世界树的残影里看到永恒绿洲中有她的一缕残魂,想着让你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结果你倒好,直接把这位沙漠的灾星给唤醒了?”
“嘿嘿,这可不能怪我。”空无奈摊手,“是她自己赖着不肯走,还非要借用妮露的身体来体验生活。”
“体验生活?”纳西妲叹了口气,小手扶着额头,“千年前你在沙漠里起舞,每一步都让荒芜的大地绽放帕蒂沙兰——那是生命的律动,是权能的宣泄。现在倒好,被某个旅行者'滋润'了几天,你的舞蹈就退化成了让全城男性集体支帐篷的生理刺激。娜布,我的子民可不像你千年前的沙漠信徒那么开放,你收敛一点行不行?”
“哎呀,布耶尔你还是这么死板。”花神轻笑着,巨大的身体毫无顾忌地依偎在空怀里。
那对沉重的乳肉死死挤压着空的肩膀,“人家只是觉得现在的须弥太安静了。如果没有一点情欲的火花,这片雨林迟早会枯萎的呀♥。你说对吧——主人♥?”
“主人?!”纳西妲捕捉到了那个极度危险的词汇。
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在空和花神之间来回扫视——“娜布,你刚才喊他什么?身为镇灵之母,身为月亮的女儿——你竟然对一个降临者……”
“是呀♥。因为这个小家伙用他那根极其霸道的东西,把人家的灵魂和肉体都彻底征服了呢。”花神舔了舔指尖,眼神迷离地看着空,“现在的我,只是主人的所有物哦♥。布耶尔,如果你感兴趣的话——我也可以把那种被填满的秘诀教给你。虽然你的身体还太小,但我们可以先从梦境练习开始呀♥。”
“够了!停止你的骚话!”纳西妲满面通红地打断她。
随后转头看向空,眼神中充满同情,“空……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看起来这么虚弱了。带着这样一个随时随地都在发情的古代神明在身边,我建议你每天多喝一点清心泡的茶——否则你的腰椎可能会比世界树还要先折断。”
“多谢关心,纳西妲。”空苦笑,“不过现在的娜布确实也是妮露。她们达成了某种共识——妮露似乎也很享受这种双魂共侍的状态。虽然过程有点激烈,但结果还算圆满。”
“圆满吗?”纳西妲看着花神那对几乎要怼到自己脸上的巨乳,只能深深叹了口气,“好吧。既然世界树已经默认了这种融合,我也无权干涉。但娜布——在须弥城内,请务必克制你的神性溢出。我可不想明天看到赛诺因为过度发情而去抓捕整个大巴扎的观众。”
就在这时,花神并没有如纳西妲所愿变回清纯的舞娘模样。
她反而变本加厉地舒展着那具极具神性诱惑的丰腴神躯,将那对硕大得不合常理的爆乳死死挤压在空的肩膀上。
“哎呀♥,布耶尔,你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着人家呢?是因为人家现在正被主人宠爱着,所以你感到寂寞了吗♥?”
花神那双深邃的粉色眼眸中闪烁着狡黠的红芒。她一边说一边伸出那条灵巧如蛇的丁香小舌,在空的耳垂上轻轻舔舐,发出一声粘稠的吮吸声。
此时的空大脑正处于极度危险的过载状态。
花神那具温热、芬芳且充满肉感的身体像一座活生生的火炉,不断散发着恐怖的催情气息。
他能清晰感觉到,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已在这一连串的视觉与触觉冲击下彻底觉醒——原本宽松的旅行者长裤被顶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帐篷。
该死——这种时候纳西妲还在看着啊!
空在心底哀嚎。
他尴尬地用右手遮住眼睛,试图通过深呼吸来平复那股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原始冲动。
然而那根因为极度充血而变得粗壮得不合常理的肉棒,却在裤裆里随着心跳一下又一下地跳动着——仿佛在向对面的草神宣告着它的存在。
纳西妲看着眼前这荒诞而淫靡的一幕,原本严肃的表情逐渐垮掉。
她撇了撇嘴,那双薄荷绿眼瞳中流露出一种混合了嫌弃、鄙视以及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酸楚。
“空……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的智慧全都长到下半身去了吗?”纳西妲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吐槽欲。
她伸出小手指了指空胯下那个显眼的突起,“这种程度的生理反应,即便不通过虚空系统分析也能看出你现在满脑子都在想些什么下流的事情。真是没想到——拯救了须弥的英雄,竟然喜欢这种胸部大得像史莱姆一样的成熟女性。你的性癖还真是直白得让人叹为观止呢。”
说着,这位娇小的神明竟然真的转过身,蹲在净善宫的角落里用一根翠绿的树枝在地上画起了圈圈。
背影散发着一种名为“被抛弃感”的阴郁气息。
“反正……像我这种没发育的小个子,果然是进不了旅行者的法眼吧。即便我为了须弥付出了五百年,也比不上那对摇摇晃晃的肉球带来的视觉冲击……呜,我果然还是去钻研那些枯燥的论文好了……”
“纳西妲!我不是那个意思!”
空看着纳西妲那副受气包的样子,理智瞬间被愧疚感击碎。他忍不住跨出一步对着那个娇小的背影大声解释:
“我一直都很喜欢纳西妲的!无论是你的智慧还是你的温柔,对我来说都是独一无二的!只不过——只不过看着纳西妲你现在这副孩童的身形——我实在是下不去手啊!如果真的对你做那种事情,我总觉得自己在犯罪——”
“哈……?”
纳西妲画圈的手猛地停住了。她慢慢回过头,那张精致如瓷娃娃的小脸上表情变得极其精彩。
空在心底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他刚才是不是把心里话全说出来了?这下彻底变成变态了啊!
纳西妲先是愣了一下。
随后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欣喜的光芒——毕竟空亲口承认了“喜欢”。
但紧接着,当她意识到空后面那句“下不去手”的潜台词时,身为神明的自尊心又让她感到了一阵莫名的挫败感。
她站起身,双手叉腰,用一种看垃圾般的眼神盯着空——
“所以——你的意思是,只要我变大一点,你就打算对我做那种在大巴扎舞台上对娜布做的下流勾当了吗?空……你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色情狂!一边说着喜欢我,一边却在脑子里把我解构成那种可以被你任意凌辱的成熟女性——哈,男人的欲望还真是比深渊还要混沌呢。”
“看吧,布耶尔。”花神忍不住放声大笑,胸前那对惊人的巨乳随着笑声剧烈颤抖,“我的主人——你最初的贤者——可是已经把他的狩猎标准说得很清楚了哦。他并不讨厌你,他只是嫌弃你现在的这具肉体……无法承受他那根粗暴、狰狞且充满侵略性的肉棒呢。毕竟在永恒绿洲的时候,他可是用那根大家伙把人家的花心都给捣烂了,甚至连子宫都被他射出的滚烫浓精给灌得满满当当——直到现在人家的小穴里还残留着主人的味道呢。”
“你——娜布!闭嘴!”空羞愤欲死。这种在纯洁的草神面前复述性爱细节的行为,简直是对他精神的公开处刑。
然而纳西妲的表情在这一刻彻底变了。
不是因为被花神挑衅——是因为空那句话。
“看着纳西妲你现在这副孩童的身形——我实在是下不去手啊。”
下不去手。不是不喜欢。是这副身体让他下不去手。
纳西妲那双薄荷绿的眼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剧烈翻涌。
她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愤怒?
委屈?
还是某种被她压抑了五百年、从未正视过的占有欲?
她一直以为,她和空之间的羁绊是绝对不可替代的。
虽然他们相识只有短短几个月,但他们一起经历了花神诞祭的无尽轮回,一起直面了正机之神的狂雷,一起在世界树的根源前流泪。
空是她“最初的贤者”,是照亮她五百年囚禁生涯的第一束光。
可现在呢?
娜布——她曾经在绿洲共饮、拥有着数百年深厚交情的挚友,那个在一千多年前就已经陨落于黄沙之下的古老神明。
跨越了千年的死别,她们重逢的第一天,娜布送给她的“见面礼”,竟然是抢先一步睡了她最珍视的贤者!
更让纳西妲感到不可理喻的是,那个曾经高傲到连赤王阿赫玛尔都不曾屈从的花神,仅仅用了一天的时间,居然就被空在床上彻底征服。
看着娜布用那副淫靡的姿态,心甘情愿且娇滴滴地喊着空“主人”——纳西妲的世界观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这种混合着“被挚友偷家”的委屈、“羁绊被肉欲弯道超车”的不甘,以及对自己贤者那恐怖“征服力”的震惊,让这位智慧之神的心境彻底乱了。
不,不对。
这不是智慧之神该有的思路。
纳西妲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她看到了——看到了花神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得意洋洋的微笑。
那笑容不像挑衅,更像是在等待。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浇醒了纳西妲。
她太了解娜布了。
一千多年前的娜布就是这样,总是喜欢用最出格、最狂野的方式去打破规则。
娜布从一开始就在激怒她。
从当着她的面喊空“主人”开始,从把空推到她面前说“你嫌弃的是我的身体”开始。
娜布是在嘲笑她这副孩童的躯壳无法承载贤者的欲望,是在用最直白的方式逼她做出改变!
纳西妲闭上了眼。然后睁开。
原本那种带点小情绪的吐槽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空气都为之凝固的神明威严。
她看着花神那副耀武扬威的模样,心中那股属于大慈树王的傲气被彻底点燃了。
如果她不在这里站出来,她的贤者就真的要被这个千年老妖精彻底独占了。
好吧,娜布。
既然你这么想看——那就演给你看。
当年在葱郁的绿洲,我或许总是温和地纵容你和阿赫玛尔的任性。
但现在——须弥的神明,是我。
“娜布……看来在沙漠里一千多年的长眠,让你忘记了这片雨林到底是谁的主场。”
纳西妲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周围的草元素力开始疯狂涌动。
“想要争夺旅行者的爱吗?想要证明你那套古老的欢愉法则才是唯一的真理吗?呵呵——看来作为现在须弥唯一的神明,我也得使出真本事了呢。”
她缓缓走向两人,每走一步,身下都绽放出绚丽的摩诃善法。
“娜布,你搞错了一件事。在这里——你才是挑战者。而我,是须弥唯一的神明。”
话音刚落,整个净善宫被一阵耀眼的、如翡翠般纯净的绿光彻底覆盖。
在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纳西妲那娇小的身躯开始在光芒中迅速拉长、丰盈——原本平坦的胸部如神迹般隆起,化作足以与花神抗衡的圆润挺拔的雪峰;纤细的短腿变得修长而富有弹性;腰肢呈现出惊人的成熟女性曲线。
这并非凭空捏造的幻形。
五百年前的她,就像一只被囚在鸟笼里的金丝雀——净善宫是华美的笼,她是折翼的鸟,纵有通天的智慧,也只能隔着栏杆眺望自己的国度。
是那个降临者撬开了笼门,把她从五百年的孤独里抱了出来。
而在世界树的根源之处,她早已继承了前世大慈树王的全部遗产——属于智慧之神布耶尔的完整权能,一直沉睡在这具娇小躯壳的最深处。
此刻她绽放的并非新生的力量,而是本就属于她的、被压抑了五百年的全盛姿态。
当绿光散去,出现在空面前的,不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小草神——是那位温柔、优雅、充满了母性与神圣光辉的——
大慈树王。
她身着一件由纯净绿叶与白金织就的长裙。
那对丰满的乳肉在华贵的领口下若隐若现,散发着草木的清香。
她对着空微微一笑,随后用那种成熟而充满诱惑力的御姐嗓音轻声说道:
“空——如果是这幅模样的话,你还会有那种犯罪的顾虑吗?或者说——你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在这座净善宫里与你的大草神大人进行一场深入灵魂的学术交流了呢♥?”
花神看着眼前这位久违的挚友,那双粉紫色的星眸中掠过一丝极度复杂的波澜。
她先是愣了半秒,随即露出了一种混合着千年沧桑与极度欣喜的绝美笑容。
“一千多年了啊……布耶尔。”花神轻声喟叹,声音里带着跨越时空的怀念,“自从我长眠于黄沙,就再也没见过你这副全盛的姿态。看来我的主人魅力真的很大呢——竟然能让这位理性的世界树化身,为了争宠而主动打破常理。”
她转过头,看向已经呆滞的空,眼底的情欲再次如烈火般燃起:“呵呵♥,这下子,这场特训可就变得越来越有趣了呢♥。”
空看着眼前这两位足以倾倒众生的古老神明,感受着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狂热的神性气息将自己包围,只觉得腰椎似乎已提前发出了阵阵哀鸣。
空在心底哀嚎:这已经不是修罗场了——这是神代级的战争啊!狱门疆……请务必把我关进去,我真的要撑不住了!
净善宫内的翠绿光辉在这一刻仿佛被煮沸。空气中原本清冷圣洁的草木清香正被一种极度粘稠、带有侵略性的异域花香疯狂蚕食。
空站在两尊绝美的神明之间。
绝对的强者,由此而生的孤独。然后,教会她们爱的——是他这个降临者。
他忽然想到了一句有点中二的旁白,差点在神圣的净善宫里笑出声。
但随即他的笑容凝固了——因为左侧的大慈树王和右侧的花神同时向他逼近了一步。
左侧是大慈树王——那具高挑而丰盈的神躯散发着如月光般柔和却又充满母性威压的光辉。
由于神力充盈而变得硕大挺拔的雪峰在白金交织的轻纱下随呼吸剧烈颤动,散发着雨后泥土与古老智慧混合的、让人想要顶礼膜拜却又想狠狠亵渎的乳香。
右侧是花神——那具接近两米高、极具肉感的身体正不安分地扭动着,几乎要撑破轻纱的恐怖巨乳死死挤压在空的手臂上,散发着紫红色帕蒂沙兰那种近乎致幻的、带着堕落意味的甜腻芬芳。
“空,告诉我——面对这两份同样沉重的智慧,你那颗作为降临者的心脏到底在为谁而跳动?”纳西妲伸出纤细有力的手指,轻轻勾起空的下巴。
那双四叶草瞳孔深邃如无底深潭。
“主人♥,难道您还没发现吗?布耶尔虽然外表变大了,但她的内心还是那个喜欢玩比喻的小女孩呢。而人家——可是已经用这具身体彻底记住了主人那根霸道肉棒的味道了哦♥。您说——您更喜欢谁的招待呢♥?”
花神在空的耳边吐气如兰,那条湿润的丁香小舌若即若离地舔舐着他的耳垂。
空低头看了看这两位足以让世界树为之颤抖的女神,感受着胯下那根早已将裤裆顶成狰狞帐篷的巨物传来的阵阵胀痛。
那种被神性气息与极致肉感夹击的快感让他原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彻底崩溃。
“……小孩子才做选择题。两个,我全都要!”
“哦?”两尊神明异口同声——眼神中交织着惊讶、戏谑以及足以让任何雄性当场暴毙的狂热的占有欲。
“不愧是我的主人♥——这种贪婪的宣言简直比沙漠的风暴还要让人兴奋呢♥。”
“呵呵……看来最初的贤者在面对无法解出的复杂命题时,选择了最简单、也最符合他那好色本性的答案呢。”纳西妲轻笑着,那双成熟而充满魅惑力双眼中,瞳孔中闪过一丝好胜的光,“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看看,你作为降临者的灵魂与肉体,是否真的能承载住两位神明共同降下的恩赐吧。”
片刻后。
净善宫深处——那里被纳西妲用藤蔓临时改造过:一张宽大到足以容纳三人的柔软躺椅居于正中,旁边散落着几个由圣树气根编织而成的矮凳和一张打磨光滑的树根矮桌;空处于一种极度梦幻却又极度危险的境地。
而在两人看不见的地方,更多的藤蔓早已沿着宫殿的墙壁与门缝悄然生长,交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翠绿屏障,将净善宫深处与外界彻底隔绝。
毕竟,须弥的神明也有须弥神明的顾虑——她可不想被推门而入的巡夜学者发现,他们日夜敬仰的小吉祥草王,正在宫殿最深处与另一位上古神明争抢同一个男人。
他赤裸着上身,整个人陷入柔软的垫子里。两尊神明分别半蹲在他的身体左右。
左侧的纳西妲——那双修长圆润的玉足若即若离地踩在空的小腿上。
她微微俯下身,沉甸甸的乳肉几乎贴在空的胸膛上。
她伸出那条红润的小舌,带着神明特有的优雅与细致,轻轻含住了空的左侧乳头,在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红珠周围反复打圈、吮吸——
“空,你知道吗?在世界树的记录里,森林的生机需要雨露的灌溉——而你现在的反应,就像是干涸的土地在渴望着最深层的滋养。告诉我,这种被神明亲吻的感觉,是否比你那些乏味的冒险更有趣?”
而在右侧,花神早已迫不及待地解开了空那紧绷到极限的长裤。
当那根狰狞粗壮得不合常理的肉棒猛地弹跳出来时,她的眼神中爆发出了一股几乎要将空生吞活剥的贪婪——
“哎呀♥——主人的大家伙看起来比在永恒绿洲的时候还要精神呢。是因为布耶尔在看着,所以它才这么兴奋地对着人家打招呼吗♥?”
花神伸出那双白皙如玉、却因常年舞蹈而充满柔韧力量的柔荑。
她的右手握住了空肉棒的根部,拇指精准地压在最粗的那条青筋上,感受着每一次心跳带来的血液泵送。
左手的四指从龟头冠状沟处开始,以顺时针方向缓缓旋转包裹住整个龟头,掌心在冠状沟的边缘反复研磨,掌心的温度和纹理通过那层极薄的皮肤传导到空的龟头表面。
然后她开始上下套弄。
不是单调的上下滑动:每一次上滑时右手拇指在肉棒腹侧施加递增的压力,从根部到龟头,像挤牙膏一样把透明的先走汁从铃口挤出一滴;每一次下滑时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夹住冠状沟边缘形成一道紧致的环,把那滴刚被挤出的透明液体均匀涂抹在整个龟头表面。
她的拇指指甲偶尔刮过马眼边缘。
不是痛——是一种极微弱的、锐利的麻,让空的龟头在那个瞬间不自主地弹跳一下。
然后她右手虎口卡住冠状沟下方,收紧,像一道人为的锁精环,把所有回流的血液封在龟头内,让它在几秒内充血到近乎紫黑色。
“唔——!!”
空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脊背猛地弓起。
左侧是纳西妲优雅而精准的舌尖舔弄,她的舌面温度比花神略低,带着草木清香的微凉感,每次触及他的乳头都像一片沾了晨露的嫩叶轻柔覆盖。
右侧是花神狂野而技术堆满的手淫套弄,那双常年舞蹈的手掌内侧带着薄茧,在润滑液的浸泡下形成了一种微妙的摩擦力:既不滑到失去触感,也不粗糙到疼痛。
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致命的快感汇聚成一道滚烫的洪流直冲他的天灵盖。
“空,别只顾着享受哦。”纳西妲暂时离开了她的乳头,那双带着水汽的眼睛直视着他的眼睛,“在这种极乐的时刻,你的大脑还在思考着什么?是在比较我和娜布的技巧吗?还是在幻想着如何用你这根粗鲁的东西,把我们的神性彻底击碎?”
“讨厌♥——布耶尔你问得太温柔了。主人♥……您看,您的马眼现在正一张一缩地求着人家呢。告诉我——您是想把那些滚烫的爱意射在布耶尔那张高贵的脸上,还是射在人家这对被您揉捏得通红的爆乳里呢♥?”
花神加快了手中的频率。那双柔荑在爱液与马眼液的润滑下发出“噗嗤噗嗤”的粘稠水声。她故意用那对丰满的乳肉在空的大腿根部来回摩擦。
“我……我不知道——全给你们!”
空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一股炽热的能量正从脊椎深处疯狂汇聚。
属于“降临者”的生命精华,在两位神明的共同挑逗下已达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要……要出来了——纳西妲!娜布!”
空猛地抓住躺椅边缘,全身肌肉因极致的快感而根根暴起。
随着花神最后一次发狠的快速撸动,以及纳西妲在那瞬间含住他耳垂的深情一吸——那根狰狞的巨物猛地剧烈颤抖起来。
“哈啊啊啊啊——!!”
伴随一声近乎崩溃的嘶吼,乳白的浓浆如决堤洪流般疯狂喷射而出,越过花神的手指。
左侧。
纳西妲那对丰满的雪峰上——精液在她白皙的乳肉上炸开,乳白的浓浆与她圣洁的绿色神装形成了触目惊心的色彩对比。
几道白浊顺着她完美的乳球弧度缓缓流下,在乳沟处汇聚——然后滴落,恰好落在她胸前那枚翠绿胸针上,将那片纯净的祖母绿染上了一层淫靡的白膜。
右侧。
花神那张妖艳的俏脸上——精液劈头盖脸地打在她的鼻梁和嘴唇上。
她闭着眼,大张开嘴,主动迎接。
一股精准地灌入了她张开的口腔,越过舌尖,在舌根处积聚。
又一股在她的乳沟深处炸开——那道深邃的沟壑成了天然的蓄液池,白浊在其中微微荡漾,几乎要溢出来。
两道截然不同的精液轨迹。
左侧是圣洁被亵渎——纳西妲低头看着胸前那片狼藉,眼神中交织着被冒犯的微怒和被宠爱的满足。
右侧是淫荡被嘉奖——花神仰着脸,任由精液在脸上流淌,伸出舌尖追逐着嘴角残余的白浊,像一个刚被主人投喂了最美味零食的宠物。
“哎呀♥——好多,好烫。主人的爱简直要把人家的脸都灼伤了呢♥。”花神闭着眼,任由那些腥浓的液体在脸上滑落。
她伸出舌尖勾住嘴角残余的白浊,露出极度堕落且满足的笑容,“布耶尔,你看♥——主人把精华分成了两份。一份给了圣洁,一份给了淫荡。这不偏不倚的态度……简直就是在说‘两个我都要’嘛♥。”
纳西妲低头看着自己胸前一片狼藉。
她伸出手指蘸起胸针上那点白浊——祖母绿在精液的覆盖下依然执着地透出微弱的光芒。
她将那滴精液放在唇边轻抿,然后发出了一声无奈却又带着笑意的叹息:
“真是的……这种程度的喷发,即便在世界树最繁盛的时期也是难得一见的奇观。空——看来你对我们的渴求远比我想象中还要深沉呢。这种充满原始生命力的种子——洒在我的神装上,洒在娜布的嘴里……你倒是很公平。”
“哈……哈……”
空瘫软在躺椅上,大脑一片空白。唯有那根还在微微抽搐、正不断往外溢出残余精液的肉棒在空气中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空在心底哀鸣:不行了,真的要死了。
这两个女人——不,这两个女神——简直是人形的榨汁机。
纳西妲变大之后吐槽的功力没减,那种神性诱惑反而翻了十倍。
还有娜布——这种随时随地都在发情的古代妖精,我现在的腰椎感觉已经不是我的了。
请务必现在就把我关进去——随便什么地方——我需要至少五百年的静养——不,一千年!
“呵呵♥,主人看起来已经坏掉了呢。”花神温柔地趴在空的胸膛上,那对沉重的乳肉死死挤压着他,“不过没关系——今晚才刚刚开始♥。既然布耶尔已经展示了她的诚意,那接下来的双神共侍——我们是不是该换个更深入的姿势了呢♥?”
“……饶了我吧。”
然而纳西妲的索求并未因空的力竭而停止。
变大后的纳西妲优雅地交叠着她那双丰满修长的玉足,倒映着四叶草的薄荷绿眼瞳在空那狼狈的姿态上停留了片刻。
空如同被抽干了灵魂的肉体瘫软在躺椅上,胸膛剧烈起伏着。
那根刚刚喷发过海量浓精的巨物软软地搭在大腿根部,顶端的马眼还在由于过度的刺激而微微抽搐。
每一根筋骨都在尖叫着索求休息。
“饶了我吧,纳西妲,还有娜布。”空艰难地抬起一只手试图挡住那两道灼热的视线,“我只是一个降临者,不是永动机。连续承受你们两位这种级别的神性索求,我的腰现在简直像是被钟离的石枪贯穿了一样……再继续下去,你们得到的只会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花神发出一声轻笑。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在空汗湿的胸膛上画着圈——“哎呀♥,主人真是爱撒娇呢。明明刚才射出来的东西那么有活力,现在却说自己坏掉了♥?”
而纳西妲则静静地站在原地,作为智慧之神的超算大脑开始高速运转。
冷静分析一下。
空这个家伙——虽然表面上是个无药可救的超级大色狼,但即使身为降临者的体质,在同时面对她和娜布的生机过载时,也确实达到了物理意义上的极限。
如果在这里强行把他榨干,导致他的灵魂结构出现不可逆的坍塌,确实是一种极大的资源浪费。
凡事需要循序渐进。
正确且理性的策略,应该是让他先度过这段虚弱期,等恢复了体力再继续这场关于神明魅力的对决。
严密的逻辑,无懈可击的推演。这是属于“智慧之神”最完美的判断。
然而——
纳西妲微微低下头。那张原本端庄神圣的面容上,嘴角突然向上一挑,勾起了一抹带着三分狂气与七分傲慢的绝美弧度。
但这是——废物的思维。
那双薄荷绿的大眼睛中,属于理性的光芒被彻底碾碎,取而代之的是作为“布耶尔”、作为这片大地绝对主宰的胜负欲与占有欲。
既然他为了公平而选择两个都要,那他就必须证明他有资格同时拥有这两份沉重的爱。
至于体力?
呵——连这点觉悟都没有的话,还谈什么承载须弥的未来。
况且,她也不是真的想弄坏他。
只是……她要让他刻骨铭心地记住,神明之间的战争,不是他喊了开始就能随便喊停的!
“呵呵♥……空,看来你的智慧在快感的冲击下,已经退化到了只会寻找避风港的程度呢。”变大后的纳西妲缓缓走到躺椅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空,气场全开,“既然你提到了公平,又抱怨高强度会导致身体崩溃——那么作为智慧之神,我想到了一个既能让你得到‘休息’,又能解决我们之间优劣之争的绝妙方案。”
还没等空反应过来,纳西妲便从虚空中抽出一条不透光的黑色丝带。那丝带似乎蕴含着某种隔绝感知的神力。
“为了表示绝对的公平——我们要对你的视觉进行暂时的封锁。”纳西妲伸出冰凉的手指,温柔而坚定地将丝带系在空的眼睛上,“在失去视觉的情况下,其他感官——尤其是触觉与嗅觉会变得比平时敏锐十倍。空,我要你作为一个客观的评判者,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仔细地、不带偏见地评价我和娜布的身体。”
“等一下——评价什么?”空眼前陷入绝对的黑暗。这种未知的恐惧感让他原本平复的欲望竟然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评价我们的骄傲呀。”花神的声音从右侧传来,伴随着浓郁得几乎让他窒息的帕蒂沙兰香气,“主人,既然您说小孩子才做选择,那就要拿出让两边都满意的赞美才行呢。现在——请伸出您的双手,去感受一下,谁的山峰更让您流连忘返?”
空只觉得两团温热、沉重且充满惊人弹性的肉球,在同一时间撞入了他的左右手心。
左手——纳西妲。须弥现世最高智慧的化身,世界树的守护者,历经五百年孤独后涅槃重生的新神。
右手——娜布·玛莉卡塔。上古梦境与欢乐之主,镇灵之母,从千年前陨落的传说中带着无尽情欲归来的旧主。
也就是所谓的,现代最强 VS 史上最强。
以及,附带的:这场足以载入须弥神话史册的,E罩杯 VS F罩杯的世纪对决。
左手——纳西妲那对代表了“须弥现世最高智慧”的成熟雪峰。
触感极其细腻,如缎子般滑腻,却又带着神明特有的、如古树根系般坚韧的弹性。
手指陷进柔软乳肉时,能清晰感受到下方澎湃的血液流动,以及充满母性关怀的温和温度。
右手——花神那对“史上最大胸围”的恐怖巨乳。
那几乎不能被称为乳房,是两座足以将空整个人埋进去的、充满堕落欲望的肉山。
重量感是左手从未体验过的——每一次揉捏都能感受到沉甸甸的肉量在指缝间溢出,散发着极度诱人的、带着沙漠狂野气息的体温。
“……左边的带着雨后森林的清香,虽然规模惊人,但形状完美得如同世界树的果实——每一分弹力都恰到好处,让人想要顶礼膜拜。而右边的……这简直是神迹。这种超越常理的丰盈,每一次晃动都像是沙漠的沙暴在冲击我的理智——那种浓郁的花香和惊人的重量,简直是要把我的灵魂都吸进去……”
“呵呵,评价得很圆滑呢,不愧是最初的贤者。”纳西妲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微微前倾让自己的乳尖直接顶在空的手心,“但仅仅是触碰似乎还不足以让你恢复体力呢。你刚才不是说连续的性爱让你扛不住了吗?那么——作为神明的恩赐,我们决定为你提供一些能量补充。”
“能量……补充?”空还没明白过来,两条丝带已被系得更紧。
“作为神明,我们可以通过神力干涉让这具肉体产生一些原本不属于这个阶段的产物。”纳西妲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带着让人脸红心跳的羞涩与威严,“空——既然你缺少体力,那就由我们来亲自为你哺乳。这种蕴含了至高神力的神明母乳,不仅能修复你受损的腰椎,还能让你的肉棒变得比刚才更加粗壮、更加狰狞。”
“主人♥,这可是连镇灵们都没有资格享用的顶级待遇哦。现在——请张开嘴,像个贪婪的婴儿一样,来品尝一下人家的味道吧♥。”
空只觉得自己的脸颊被两团巨大柔软的肉球死死夹在中间。紧接着,一颗挺立硕大且带着惊人热度的乳头准确塞进他嘴里。
他下意识开始吸吮。
第一口涌入喉咙的是花神娜布的“母乳”。
那股液体的触感几乎是粘稠的,脂肪含量极高,在舌面上留下了一层滑腻的乳脂膜。
味觉在那一瞬间被炸开:首先是甜,帕蒂沙兰花蜜经过神体转化后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复合糖,比普通的乳糖甜了不止一个等级,那种甜不是糖浆的腻,是带着花香回甘的清甜。
然后是一股热辣——不同于辣椒素的灼烧,那是高浓度的神力在舌面上引起的微弱能量反应,像含了一口沙漠深处最烈的仙人掌酒。
当这股乳汁顺着喉咙滑下时,空能清晰地感觉到喉咙内壁被那股温热的液体一寸一寸地浸润,温度比体温高出不少,然后那股液体落入胃中,在腹腔深处炸开了一团金色的能量火焰。
他原本因射精而虚脱的腰部肌肉在那团能量扩散开的瞬间重新恢复了力量,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肾俞穴,左右各一,正在微微发热。
“唔……哈啊……娜布的味道。脂肪好浓,像全脂驼奶加了帕蒂沙兰花蜜。还有那股辣,不是辣椒,是神力在舌头上……停不下来。”
空贪婪地含弄着那颗因充血而变得极其敏感的乳尖。
他每吸一口,花神的乳孔就会在他舌尖上微微张开。
他能通过舌面的触感清晰地感知到乳孔在分泌乳汁前的瞬间会有一次轻微的搏动,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就会从那个针尖大的小孔中涌出。
“轮到我了。”纳西妲的声音带着不容反驳的霸道。
空感觉到嘴里的温热被猛地抽离。
花神的乳头从他嘴唇间脱出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啵”,一股残余的乳汁顺着他的嘴角流下。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颗同样挺立、却带着淡淡草木清香的乳头。
纳西妲的乳汁触感完全相反。
触感稀薄,脂肪含量明显更低,像脱脂奶,清爽而不挂舌。
味觉的层次展开方式也截然不同:第一秒几乎尝不到甜味,只有一股极其微弱的、近乎透明的草木清香;然后在第三秒左右——延迟的甜味才开始缓慢浮现,不是花神那种爆炸性的甜,是像翻阅古老典籍时一页一页展开的低调回甘。
接着是微苦。
世界树的根系在地下吸收的微量元素在母乳中留下了极淡的、近乎单宁的涩味。
那股涩味在舌根处停留片刻后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凉的薄荷般的余韵。
当这股乳汁流下喉咙时,空没有感到花神那种炽热的能量爆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的、如同被森林深处的清泉从内部涤荡的澄澈感。
他的大脑变得异常清醒。
那股神力不是修复他的肌肉,是修复了他的意识。
他能在黑暗中清晰地感知到两尊女神的呼吸频率、体温和她们下体分泌物的气味变化。
“纳西妲的……和娜布完全不一样。第一秒没味道,然后甜味慢慢出来,是须弥的草木。还有一点点涩,像世界树的树皮泡的茶。然后全清了,脑子全清了,但身体更烫了。”
空开始在两女的乳头间来回切换。
从小吸一口纳西妲,再大口吞咽花神。
第一口让他清醒,第二口让他狂热。
清醒与狂热在他体内交替冲刷——他感到自己像是一个被两股神力轮流击打的钟摆,每一次摆动都把他推向更深的失控边缘。
空在心底哀嚎:不行了,这两个女人真的太会了。
一个用烈火烧我的喉咙,一个用甘露润我的心肺。
这种神明哺乳的感觉简直比直接做爱还要让人上瘾。
纳西妲变大之后的这种母性博弈配上娜布这种堕落诱导——我现在的状态感觉就算是天理降临,我也能用这根被灌满了神力的肉棒把她干穿!
不过这种时候绝对不能说谁更好喝——否则我今晚真的会被她们两个当成按摩棒玩到天亮啊!
“呵呵——主人吸得好用力呢。看来这根大家伙已经完全恢复战斗力了呢。”花神感受着乳头上传来的阵阵吸吮快感,身体微微颤抖,阴道内早已湿成一片,“布耶尔,你看——他那根东西现在正对着我们示威呢。既然体力已经补充完毕了,那接下来的比赛——我们是不是该换个更深入的规则了?”
“当然。”纳西妲伸出手指,轻轻划过空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眼神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空,既然你已经品尝了我们的恩赐——那么接下来,就请用你这根被神力加持过的、最引以为傲的武器,来亲自检验一下,谁的花心更能让你感到彻底的沉沦吧。”
空在黑暗中感受着两股排山倒海般的神性压迫,只能发出一声无奈而又兴奋的叹息。
空在心里举起了白旗:狱门疆——开门吧,我认命了!
蒙眼的审判,第一轮交锋开始了。
首先贴上来的是花神。
空感觉到一股浓郁得近乎辛辣的异域体香将自己包裹。
随后一对沉甸甸、滑腻如羊脂玉的爆乳死死夹住了他的大腿根部。
娜布没有急着含入——她微微低头,用那条如蛇般灵巧、湿润的丁香小舌在空那紫红色、青筋暴起的龟头上轻轻画着圈。
舌尖扫过马眼时带来的酸麻感让空倒吸一口凉气。
他能感觉到花神那柔嫩的舌苔在细致地研磨着冠状沟的每一处褶皱。
“唔♥……主人的味道比刚才还要浓烈了呢。这根大东西现在正跳得好欢快——是在期待人家的嘴唇吗♥?”娜布吐出肉棒。
那沾满唾液、在昏暗中闪着淫靡水光的樱唇凑到空耳边,“看啊——布耶尔,主人的马眼都在一张一缩地流着爱液呢,真像个不知羞耻的小色狼♥。”
紧接着花神退开。
纳西妲那温润的气息接管主导权。
不同于娜布的狂野,布耶尔的挑逗带着神明特有的优雅与掌控感——她的小舌温软而有力,像一片被晨露浸润的嫩叶,有节奏地舔舐着肉棒粗壮的柱身。
她故意用嘴唇包裹住齿间,在龟头顶端进行轻柔的吸吮与吐纳。
每一次吐出时都能听到“啵”的一声清脆水响,伴随着拉出的晶莹银丝。
“空,别只顾着沉溺于感官的震颤。”布耶尔那充满智性美的声音在空上方回荡,“在世界树的逻辑中,这种局部的刺激只是为了唤醒更深层的本能。告诉我——这种被智慧亲吻的感觉,是否让你那颗躁动的心脏产生了一些美妙的逻辑错误?”
空在黑暗中咽了咽喉咙,厚着脸皮笑道:“两位女神大人的舌头简直是这世上最致命的武器。娜布的像火,要把我烧化了;纳西妲的像水,要把我淹没了。如果非要评价——只能说,这种被两股神力轮流调戏的感觉简直让我恨不得现在就死在你们嘴里。”
第一轮不分胜负。第二轮,双方都拿出了真本事。
“呵呵♥——看来主人的嘴巴还是这么甜。那么接下来的深度招待,您可要接稳了哦♥。”
花神再次俯身。
这一次她不再满足于浅表的挑逗——那双白皙如玉的柔荑死死抓住空的双腿内侧作为发力支撑。
她张开那张足以吞没一切理智的妖艳小嘴,猛地向下一压,将那根狰狞粗壮的肉棒整根含入。
空猛地挺起腰。
黑色丝带下的双眼虽然看不见,但他能清晰感受到那种前所未有的、恐怖的吸力。
娜布的口腔内壁仿佛变成了一个真空泵——她死死闭紧双唇,嘴唇像一圈粉红色的橡胶箍紧紧锁住肉棒根部。
由于极度用力,花神原本丰腴的脸颊明显向内凹陷。
“唔嗯……唔唔……!”
娜布无法说话,只能从鼻腔中发出阵阵沉闷粘稠的吸吮声。
那种强大的吸力仿佛要将空体内的骨髓都通过尿道口吸出来——肉棒在狭窄而湿热的口腔内被挤压得严重变形,每一寸软肉都在疯狂研磨他的敏感神经。
当娜布带着满口涎水恋恋不舍地退开时,纳西妲立刻补上位置。
她那双修长的玉指按在空的腹肌上,动作优雅却充满不容拒绝的霸道。
她将那根还带着花神体温与唾液的巨物深深含入,利用神力制造出近乎完美的真空环境。
空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一股温热而紧致的压力彻底包裹——布耶尔的咽喉处发出有节奏的吞咽声,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琼浆。
“哈啊……纳西妲,你的吸力简直要把我的灵魂都扯碎了。”空颤抖着评价,“娜布的吸吮像是一种野性的掠夺;而纳西妲你……这种圣洁的窒息感简直是最高级的折磨。”
他的声音顿了一下。然后,在黑暗中,他咧开嘴笑了。
“不过说真的,纳西妲——你怎么这么熟练啊?刚才舔的时候我还以为是新手。但刚才那次真空吸吮,那种负压控制,连娜布都做不到那么均匀。这可不像是'第一次'的表现哦。”
黑暗中传来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属于纳西妲的慌乱吸气声。
“我……”纳西妲的声音失去了所有属于智慧之神的从容。
空看不见,但花神能看到——纳西妲那张精致的俏脸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
从锁骨一直红到耳根。
她支吾了几秒,然后像缴械投降般低声承认:“……世界树里……有相关的记录。我只是……我只是把那些数据的参数提取出来。分析了最优的口腔负压曲线。然后……然后照着执行。”
“噗。”花神没忍住。
“哈哈哈哈——!!”花神笑得直不起腰,胸前那对爆乳随着笑声剧烈颤抖,“布耶尔!!世界树!!你把世界树——须弥最神圣的知识库——用来研究怎么给人舔肉棒?!哈哈哈——!!智慧之神在上。啊不对。你就是智慧之神。哈哈哈哈哈!!”
“这不是很正常吗!!”纳西妲的脸已经红到要冒烟了,但她依然在顽强地为自己辩护,“世界树记录的是一切知识!一切知识当然也包括……包括这方面的知识!我只是……我只是在进行学术研究!”
“学术研究?”花神擦去笑出来的眼泪,“那你研究出什么结论了?龟头冠状沟的最优舔舐频率是多少?前列腺液的最佳采集角度是多少度?嘴部负压达到多少帕斯卡时受方会产生濒临射精但尚未射精的最优边缘状态——这些你的'学术论文'上写了吗?”
纳西妲的嘴唇在颤抖。然后她说了一句让空差点从躺椅上滚下去的话。
“——十五度。倾斜角。从舌面接触冠状沟的最佳切入角度是十五度。负压阈值因人而异,但根据空之前的反应数据推算,最优负压值大约在负二十到负二十五千帕之间。边缘状态持续时长,我还在实验中。”
一阵死寂。
然后花神发出了一声介于惊叹和狂笑之间的声音:“布耶尔。你刚才一边给他口交一边在脑子里记录实验数据?”
“这有什么不对吗!!比赛规则里没说不能用世界树!!我这种情况应该不算作弊吧!!”
花神擦了擦眼角——这一次不是笑出来的,是某种奇怪的感动。
她伸手拍了拍纳西妲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千年损友特有的那种“我服了你了”的无奈与宠溺。
“不算作弊。当然不算。你这是在用你自己的方式。用知识,去对抗我的经验。说真的布耶尔……”她的语气突然变得认真了些,“我没法像你那样分析。我只会做。你今晚让我看到了,知识,有时候比经验更可怕。”
纳西妲愣了一秒。然后她低下头,嘴角浮起一个极其微弱的、只有花神能看到的、属于胜利者的微笑。
空在黑暗中听着这一切,只能发出一个总结性的、半崩溃的评价:
“……所以我现在成了须弥最高学术机构的实验对象是吗。两个月后世界树会不会多出一篇论文叫《降临者生殖器流体力学分析》。作者:布耶尔。审稿人:娜布·玛莉卡塔。”
“——闭嘴!!”
两尊女神异口同声。脸上的红晕在黑暗中也仿佛能散发出热度。然后她们对视了一眼。
那是决赛开始的信号。
“那么……最后的洗礼就开始吧。”纳西妲的声音变得冷冽而狂热,带着被揭穿后的恼羞成怒。
空感觉到两股截然不同的湿热同时逼近。
但他没有再给她们按部就班的机会。
刚才那两口神明母乳在他体内燃烧的能量,以及被极致挑逗逼到极限的兽性,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不用你们教我……”
空在黑暗中凭借着那股极其敏锐的嗅觉与触觉感知,猛地伸出双手。
左手精准地扣住了纳西妲那纤细温软的后颈,右手一把攥住了花神如月华般的浓密长发。
“唔?!”两尊神明同时发出一声惊呼。
现在,主导权彻底回到了他——或者说他胯下那根被神力灌注得近乎疯狂的肉棒手中。
他腰部猛地发力,将那根狰狞的巨物如一柄重锤,狠狠贯穿了花神的整个口腔,直抵喉管深处!
“咕噜……呃唔——!”
娜布发出了痛苦而又极乐的呜咽。
由于这一击实在太过粗暴,那双粉色的杏眼中瞬间溢出泪水。
喉咙深处因为异物的深度入侵产生剧烈的排异反应,窒息感让她那对巨大的爆乳在空的腿间疯狂摇晃,发出沉重的肉体拍打声。
紧接着,空拔出肉棒,如法炮制地将纳西妲按向胯下。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智慧之神此刻正毫无尊严地跪着,任由那根粗大的肉棒将她的喉咙彻底填满。
布耶尔那张精致的俏脸因窒息变得一片潮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之前计算的什么“十五度倾斜角”、“负压阈值”在绝对的暴力深喉下被碾得粉碎,只能发出杂乱无章的、濒临干呕的“咕噜”声。
“看啊——这就是须弥的神明。”空在黑暗中发出狂乱的低吼。
双手死死按住两女的后脑,腰部疯狂挺动,在她们的口腔中交替抽插,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肉体交合的粘稠水声。
极致的紧致、真空的吸附、以及神明母乳带来的狂暴体力,让空终于逼近了那个临界点。
“我要出来了……纳西妲,娜布!”
在这即将爆发的最后一秒,空再也无法忍受视觉的剥夺。他猛地松开一只手,一把扯下了覆在眼前的黑色丝带!
久违的光明撞入瞳孔。映入眼帘的,是一副足以让任何生灵理智瞬间熔断的终极画卷:
变大后的纳西妲正跪坐在他身前,那双薄荷绿的眼睛蒙着厚厚的水雾,眼角带着生理性的泪花;而花神娜布则像一只发情的母兽,长发凌乱,嘴角还挂着刚才深喉留下的晶莹津液。
两尊高高在上的女神,此刻正用一种混合着痛苦、窒息与极度渴求的淫靡眼神,死死盯着他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
“空♥……请给予我们最后的恩赐吧。”纳西妲颤抖着张开饱满湿润的樱唇。
“主人♥——把您积蓄在深处的爱,全部赏赐给我们♥。”
视觉的极度冲击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哈啊啊啊——!!”
伴随一声近乎咆哮的低吼,空猛地挺起腰,将肉棒抵在两女的脸庞之间。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带有金色流光的白浊精液如决堤洪流般疯狂喷射而出!
劈头盖脸的浓精打在纳西妲精致的鼻梁与眉心,顺着她颤动的睫毛流进那双充满智慧的眼眸;紧接着的几股直接灌进了花神那贪婪大张的口腔,越过舌根直达喉咙深处;更多的精华飞溅开来,染白了纳西妲的绿色神装,也落入了花神那深邃的乳沟之中。
当最后一滴浓精被排空,空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如同被抽干的躯壳般瘫倒在躺椅上。
那根立下赫赫战功的巨物也因过度的宣泄而迅速疲软下来。
纳西妲伸出舌尖,优雅而又堕落地舔去嘴角残余的白浊,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唔♥……这种味道,真的会让世界树的逻辑都产生紊乱呢♥。”
“呵呵♥,主人的精华果然是这世间最顶级的欢乐♥。”花神用指尖蘸起脸上的残余涂抹在乳头上,喉咙里发出吞咽浓精的“咕咚”声。
两女相视一笑。指尖微动,柔和的神力流转,瞬间便将脸上狼藉的痕迹清理干净——只留下阵阵若有若无的腥甜。
“喂喂……你们倒是满足了,我可是真的连一滴都不剩了啊。”空大口喘息着,无力地吐槽。
刚才神明母乳带来的体力,已经在这场狂暴的深喉中被彻底透支。
然而,纳西妲却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那双纤细的小手重新握住了空疲软的肉棒——
“空,作为最初的贤者,你应该明白~神明的索求,是不会因为凡人的疲惫而停止的哦。”
话音刚落,两股排山倒海般的神力瞬间顺着空的会阴穴直冲而上!
空只觉得原本空空如也的卵蛋在刹那间重新变得鼓胀沉重——而那根已经彻底疲软的肉棒,竟然在神力的强行灌注下,以一种近乎痛苦的速度再次膨胀充血!
甚至变得比刚才还要粗大狰狞,表面的青筋因过度充盈而如虬龙般凸起,马眼不受控制地吐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汁。
空在心底惨叫:开什么玩笑?!
这种强制回蓝的手段也太犯规了吧!
纳西妲你到底是智慧之神还是催情之神啊?
我感觉我现在的卵蛋快要炸开了——这种被迫勃起的感觉简直是要把我当成永动机在用啊!
救命,谁来救救我的腰!
还没等空吐槽完,两尊神明已经开始了新一轮的挑逗。
她们当着空的面缓缓转过身去——以一种极度屈辱且诱人的姿势,将那两具足以令星海失色的胴体展示在空眼前。
变大后的纳西妲展现出惊人的成熟韵味。
她上半身完全贴在柔软的绿茵垫子上,仅靠双膝支撑——将那对圆润挺翘、因高潮余韵而微微颤抖的肥臀高高撅起,像是在献祭自己最珍贵的宝物。
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道诱人的弧线,眼神中闪过一丝属于降临者的、不容僭越的绝对傲慢。
他抬起手,对着那团雪白的臀肉毫不留情地狠狠扇了下去,同时用一种极度冰冷、充满压迫感的声音开口:
“摩诃善法大吉祥智慧主大人——屁股抬太高了。”
“啪!”
伴随着清脆的肉体拍打声,一股巨大的力道直接将纳西妲的腰肢压得更低,雪白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触目惊心的红肿巴掌印。
“全须弥最尊贵的称号,此刻却像个发情的母兽一样撅着屁股求我进来——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被我打上烙印吗?”
“啊啊——空……!”纳西妲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尖叫。
身体因突如其来的暴力与羞辱剧烈颤抖——原本高洁的灵魂在那一刻彻底沉沦进受虐的快感中。
她把脸死死埋在双臂间,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但那被扇红的臀部却在短暂的下压后,又不自觉地、更加下贱地迎合着抬高了一寸。
花神则更加大胆。她一边撅着屁股,一边回头对空抛了个媚眼,伸手拨开自己那粉红色的花瓣,露出里面早已湿透、正不断溢出爱液的肉穴。
“看啊,主人♥——人家的这里已经快要被您刚才的欺负弄得坏掉了呢。它在求着您——快点进来,把人家彻底灌满♥。”
看着两尊神明如此不知廉耻地撅着丰满的臀部索求,空只觉得一股狂暴的邪火直冲脑门。征服的快感彻底占领了理智的高地。
空深吸了一口气。
他看着眼前那道微微颤抖的背影——平日里那个温和睿智、被他发自内心尊敬着的纳西妲,那个他连一根手指都舍不得碰、连一丝邪念都觉得是亵渎的小吉祥草王,此刻正高高撅着屁股,用最卑微的姿态渴求着他的进入。
为什么平时圣洁端庄的她,此刻会露出如此渴望被蹂躏的模样?
为什么平时对她敬重有加的自己,此刻看着她这副湿漉漉的渴求姿态,却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只想把她狠狠贯穿、听她哭着喊主人?
因为是她自己想要的——空在心里回答了自己的质问。既然如此,那就没有客气的道理了。
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这些台词——要是被派蒙听到,大概会吓得她三天不敢出尘歌壶。
他差点被这个滑稽的念头逗笑,但随即及时板起脸,彻底代入了“暴君”的角色。
既然这两位高高在上的神明如此期待并为之努力,自己也理应乐在其中,给她们最极致的“奖赏”。
纳西妲把滚烫的脸颊死死埋在双臂间。她听见空在身后调整呼吸,感觉到他那只温热的大手正悬在自己的臀部上方。
作为一个活了五百年的智慧之神,她此刻的大脑,竟然在下意识地调用世界树的数据库,去检索“最优的挨巴掌受力角度”——这个荒谬到极点的想法,让她在极度的羞耻中差点笑出声。
几个月来,她用了所有温和的方式试图靠近空,无一奏效。而娜布只用了一天。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真正让她此刻彻底动摇的,不是时间的长短,而是她刚才从娜布身上读到的某种东西——当花神被贯穿、被辱骂、被狂扇巴掌的时候,那具脸上翻着白眼、嘴里吐着舌头、口中浪叫着“主人”、“性奴”的失控躯壳之下,藏着一丝被纳西妲的智慧精准捕捉到的、极其深邃的满足感。
娜布不是在忍耐,而是在疯狂地享受。所以在号称自己只是“扮演”被征服的那一刻,娜布其实早就把这个淫靡的游戏当真了。
而就在那短短一瞬,纳西妲忽然对自己承认了一件从刚才开始就不愿面对的事实——
她也想被这样对待。
不是被当作高高在上的智慧之神去尊敬、去关心;不是被信徒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舍不得碰。
而是像现在的花神一样——被当成纯粹的雌性,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粗暴地使用。
“啪——!!”
空的手重重地落了下来。
清脆的掌掴声在净善宫内回荡。伴随着臀肉上火辣辣的痛楚与酥麻,纳西妲脑海中所有关于世界树的分析进程,在这一刻同时宣告中断。
“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什么智慧之神,什么花神?!根本就是两头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发情母狗!”他一边粗暴地辱骂,一边又在花神那白花花的屁股上狠狠补了几巴掌,“撅得这么高,是想让我把你们这两个骚货的小穴全部捣烂吗?!”
他在叫她母狗。
——这就是她想要的答案。
“呵呵♥——对,就是这样,主人。再多骂一点,再多打一点。人家最喜欢被主人这样教训了♥。”花神发出了愉悦到极点的娇笑。
因好友布耶尔一同被打而产生的禁忌快感,让她下面的花口收缩得更加疯狂,淫水顺着大腿根汩汩流下。
空冷哼一声。
他那根被神力灌注得近乎爆炸的巨物,此刻正死死抵在纳西妲那张早已湿透、正微微翕动的肉穴口。
他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恶劣地在那柔嫩的肉褶上反复研磨、打圈,感受着身下这具娇小神躯因极度渴望而产生的阵阵痉挛。
“怎么了,伟大的布耶尔大人?刚才不是还很威严吗?现在怎么抖得像个筛子一样?”空一边用言语羞辱,一边用粗大的龟头重重顶了顶那紧致的入口,“想让我进去吗?想让我用这根粗鲁的东西,把你彻底灌满吗?”
纳西妲此时已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埋在双臂间,声音卑微如尘埃,却又透着令人骨头酥麻的媚意:“呜♥……求求你……空……求你快点进来……把布耶尔、把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彻底灌满!求你……主人♥——!!”
那些淫词艳语从她自己嘴里说出来的瞬间,她感到的不再是羞耻。
而是一股从子宫深处轰然涌上来的、温热的、无法抑制的灵魂痉挛。
她等了五百年,不是为了被供在冰冷的净善宫神坛上。
就是为了这一刻——心甘情愿地跪在这个男人面前,被当成纯粹的雌性,被填满,被弄坏。
“既然你这么求我——那我就大发慈悲地满足你这头高贵的肉便器吧!”
空猛地掐住纳西妲纤细的腰肢。腰部发力——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将那根粗壮的肉棒一杆到底,毫无保留地贯穿了整个花穴!
“啊啊啊啊啊♥——!!”
纳西妲发出了凄厉而又极乐的尖叫。
身体在那一刻因极度的充实感而猛地绷直。
空能清晰感觉到纳西妲花穴内部的紧致——那层层叠叠的肉褶正死死咬住他的柱身,带着温热、湿润且充满神性的吸吮力。
每一次深入都直接撞击在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哦呀~布耶尔被主人播种的样子真是太漂亮了呢。”花神在一旁撑着下巴,眼神迷离地看着空那粗壮的肉棒在纳西妲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一阵阵粘稠的白沫与淫水,“主人用力一点,把她的智慧全部撞碎吧!”
空没有说话。
他只是机械而又狂暴地重复着冲刺动作。
耻骨以极高频率狠狠撞击在纳西妲柔软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密集响声。
纳西妲那对丰满的雪峰随着撞击剧烈摇晃,汗水顺着脊背流下,将整张躺椅浸染得一片狼藉。
纳西妲的嘴唇在剧烈颤抖。她试图在脑中构建一个撞击频率的模型——
采样间隔——测不出——骨盆倾斜角——无法标定——
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失控。
建模失败。建模失败。建模失败。
然后她彻底放弃了。
撞击频率——无法计算——数据溢出——正在尝试记录——失败——系统即将关闭——我是——不——我现在——好舒服——再深一点——把我也——彻底——空——!!
空死死掐着纳西妲的腰胯,将她整个人固定在躺椅上,随后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加速。
“纳西妲——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所以——怀上我的孩子吧,作为我们共同守护须弥的证言。让我的血脉在你的身体里彻底扎根!”
这句话击碎了她最后一道防线。
“啊啊啊啊啊——!!!”
纳西妲发出了此生最凄厉且最高亢的绝顶尖叫。
在那一瞬间,空的精关彻底失守。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且蕴含降临者至高生命力的金色浓精,如高压水枪般疯狂喷射进纳西妲那早已因高潮而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那股金色精液与纳西妲的草元素神核产生了惊人的能量共鸣。
空能看到纳西妲的小腹在精液灌入的瞬间被内部的光芒照亮——透过她白皙的肌肤,一道淡金色的荧光正在她的子宫位置若隐若现。
她感觉到了。
自己的神核,那颗翠绿色的、与世界树根系相连的能量核心,正在被那股金色精液层层包裹。
精液中的降临者生命精华正在与她的草元素力发生一种她从未在世界树的任何记录中见过的能量共融:融合,共生。
她的子宫内壁在贪婪地吞吸着那些滚烫的种子。
然后,整个净善宫开始发生异变。
以两人交合处为中心,翠绿的嫩芽从草茵垫子的每一道缝隙中疯狂钻出。
那些嫩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抽枝、展叶、在短短几秒内完成了植物从发芽到开花的全过程。
藤蔓顺着躺椅的扶手攀爬而上,在空和纳西妲的头顶交织成了一道翠绿的华盖。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新鲜的、湿润的、像雨后森林深处才有的草木气息——那是纳西妲的草元素力被降临者精液激活后无差别释放的能量余波。
净善宫的石壁上,那些千万年来从未有过生命的古老岩石,在草元素力的渗透下竟也裂开了细微的缝隙,从中探出了一株株细小的、开着白花的嫩芽。
她的神核和他的精液在融合。不是他在征服她。是他们在一起创造什么。
纳西妲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瞬间因巨量液体的灌入而微微隆起。
一种前所未有的鼓胀感。
她之前预想的是被动的“被填满”,但此刻子宫壁在主动吞吸——贪婪地、如释重负地吞咽着。
每一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子宫内膜的剧烈痉挛,如同干涸了五百年的土地终于等到了第一场甘霖。
当最后一波喷发结束,空依然死死压在纳西妲身上,将肉棒停留在她最深处防止精华外溢。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在被纳西妲的子宫以一种近乎无底洞般的吸力向更深处吸入——不是他主动在射,是她主动在吸。
她的子宫颈口在射精结束后依然在一张一缩地、贪婪地榨取着阴道中残余的每一滴精液。
此时的纳西妲已彻底崩溃——舌尖无意识地垂在嘴角,涎水顺着下巴滴落;那双原本充满智慧的薄荷绿双眼完全翻白,眼神失焦。
她高贵的神躯如烂泥般瘫软在绿茵之上。
唯有被灌满精液的小腹还在微微起伏——透过那层白皙的肌肤,空能隐约看到一道淡金色的光晕正在她的子宫深处缓缓扩散、收敛、再扩散。
那是他的种子在她的神核中扎根的绝对信号。
“呵呵~真是令人感叹的播种仪式呢。”
一旁观战已久的花神迈着优雅而又浪荡的步伐走上前来。
她那对惊人的爆乳随着脚步剧烈晃动,粉红色的乳尖在空气中傲然挺立。
她看着被彻底肏坏、正处于失神状态的好友——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充满属于愉悦犯的狂热与渴望。
娜布缓缓蹲下,伸出纤细手指轻轻划过空那根依然埋在纳西妲体内、正因余韵而跳动的狰狞肉棒。
她能感觉到上面散发出的神性热量,以及混合了两尊神明气息的淫靡味道。
“主人~布耶尔已经变成这副样子了,您是不是也该大发慈悲来关照一下人家了呢?”
娜布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粉紫色眼中燃起足以焚烧沙漠的欲火。
她当着空的面缓缓分开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用手指拨开那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正因发情而疯狂收缩的肉穴。
对着空露出了极尽诱惑的微笑:
“看啊~人家的这里,也已经求着您♥。快点把刚才那种种子全部灌进来了呢。主人~请务必也让人家怀上您的孩子吧♥!”
空看着眼前这尊同样陷入疯狂的花神,嘴角扯出一个残忍而又宠溺的笑。
他猛地从纳西妲体内抽出那根挂满了淡金浆液与淫水的巨物——带出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粘稠拔出声。
“既然你这么渴望,那我就如你所愿。”
随着那根紫红狰狞、布满青筋与神性粘液的肉棒从纳西妲那早已被撑开到极限的红肿花穴中猛然拔出,一声清脆而淫靡的“啵”响在死寂的宫殿内回荡——仿佛是某种神圣契约被暴力撕碎的余音。
紧接着,失去了巨根堵塞的肉口再也无法锁住满溢的精华。
如决堤洪流般,巨量的金色浓精混合着晶莹爱液顺着纳西妲雪白滑腻的大腿根部疯狂涌出,在翠绿的草茵垫子上汇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白浊水洼。
“……哦……呜……”
纳西妲那具高贵的神躯剧烈痉挛了一下。
那双原本清澈如薄荷般的智慧之窗完全翻白,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整个人陷入了彻底的受孕休克之中,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失神呢喃。
空看着眼前被自己彻底肏坏的智慧之神,嘴角勾起一道狂傲而满足的弧度。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纳西妲满是红印的脸颊。
“真是令人愉悦的学术交流啊,纳西妲。” 空的声音里带着降临者绝对的傲慢,“我大概这一辈子,都不会忘了你这副被我彻底灌满时的模样吧。”
话音刚落,空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灼热的视线从身侧投来。
连一刻也没有为智慧之神的战败而哀悼。立刻奔赴战场的,是花海与甘露的主人、镇灵之母,娜布·玛莉卡塔!
花神那高挑而丰腴的身姿早已在一旁等待多时。
她看着好友布耶尔那副凄惨而又极乐的模样,眼神中不仅没有丝毫同情,反而燃烧起一种近乎疯狂的、属于愉悦犯的贪婪。
她发出一阵清脆如银铃、却又充满肉欲诱惑的笑声。
随着动作,那对惊人的爆乳在空气中剧烈摇晃,金色饰品撞击出清脆的响声。
“呵呵♥——布耶尔已经变成这副废人模样了呢。主人~您刚才的动作真是太美妙了,看得人家的这里都已经快要痒得受不了了呢♥。”
娜布当着空的面,毫无廉耻地撅起她那圆润挺翘、比例惊人的肥臀。
她伸出纤细手指,轻轻分开那早已泥泞不堪、正因发情而疯狂跳动并向外溢出大量淫水的肉穴。
回过头,用那双溢满了粉紫色欲火的眼睛死死盯着空。
空转过头,看着眼前这尊主动求欢甚至以此为乐的古老神明。他抹了把脸上的汗,咧嘴一笑,那根在神力加持下重新狰狞跳动的巨物直指花神。
“难得我现在心情这么好——下一个对手,可别让我扫兴啊。”
“放心,绝对不会♥。”
空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
他猛地将娜布那具沉重而丰满的神躯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垫子上,粗暴地分开了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
没有进行任何温柔的前戏——他直接握住那根狰狞的巨物,对准那张早已渴望到极致的肉口,一杆到底,毫无保留地贯穿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娜布发出了此生最为高亢、最为满足的尖叫。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暴力撑开的极致异物感瞬间击穿了她作为神明的最后理智。
如果说纳西妲是紧致而富有吸力的“智慧之茧”,那么娜布就是一处充满异域风情、温热且滑腻得惊人的“欲望迷宫”。
那些层层叠叠的肉褶正死死咬住空的柱身,每一寸软肉都在贪婪地吸吮着他的热量。
“啪!啪!啪!啪!”
空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打桩机,疯狂挞伐。
每一次撞击都让耻骨狠狠碾压在花神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那颗原本藏在包皮中的小豆在反复摩擦下完全脱出,肿胀到了近乎花生米大小,每一次碾压都让花神的腿心剧烈抽搐。
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混合了麝香、汗水和帕蒂沙兰甜香的催情迷雾。
空一边疯狂冲刺,一边用最下流的语言陈述眼前的禁忌事实:“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娜布!刚才还在嘲笑布耶尔,现在你自己不是也像个贱货一样被我肏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吗?你的子宫正在拼命吸我。是想让我把种子全部射进去受孕吗?!”
“是、是的♥——主人♥——请务必把人家的肚子灌满——让人家也怀上您的孩子吧啊啊啊♥!!”
娜布的双眼开始涣散。
但在她这具失控的肉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在子宫的最深处,有一枚沉睡了千年的卵子。
它的表面原本覆盖着一层淡粉色的仙灵光膜。
而现在,空那狂暴的撞击与龟头溢出的高浓度降临者精华,正在无情地溶解那层古老的屏障!
她的卵子……沉睡了千年的……他的精液……在溶解她的仙灵屏障……他在让一个已经陨落的神明……重新……
“给我——全部吞下去吧,娜布!!”
空发出一声如雷鸣般的咆哮。
他将肉棒死死顶在娜布最深处的子宫口,全身肌肉绷紧到了极限。
精关失守的瞬间,他感觉到自己整个胯下都在痉挛——从骨髓深处被榨取出来的、身体最后储备的所有精华,在这一刻彻底排空!
“哈啊啊啊啊啊——!!”
精液如攻城锤般彻底击碎了那颗卵子的外膜。
滚烫的精华在同一瞬间发起总攻,涌向那枚沉睡了千年的卵子。
花神的子宫在持续灌注下被撑得膨胀,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
空的身体在神力加持下进入了超常状态——射了又满,满了又射,仿佛永无止境。
“啊……啊……唔唔——!!”
娜布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而极乐的惨叫。意识断开前的最后一个念头,不是“我输了”,而是——
那颗卵子……如果被他的精子着床……那会是一个半神半降临者的……她和他的……
她背后的粉红玫瑰纹身在那一刻真实地盛开了。
花瓣从皮肤表面微微隆起,颜色从绯红变成了近乎燃烧的鲜红。
那是她作为花神的本源之力在极致高潮中短暂失控的证明。
随后,她双眼翻白,整个人在剧烈痉挛中失去了意识。
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摇摇晃晃地从娜布身上撤下。
他的双腿在剧烈颤抖,大腿肌群深处传来灼烧般的酸痛。
他跌坐在躺椅边缘,赤裸的背部靠着藤蔓织就的扶手,仰起头,环顾四周。
左边。
纳西妲,须弥至高无上的智慧之神。
双腿大张,红肿的花穴还在有节奏地微微抽搐,每一次痉挛都挤出一小股金色的浓精。
双眼完全翻白,舌尖无力地耷拉在嘴角,小腹微微隆起,嘴里发出着系统崩溃般的单音节:“唔……啊……齁……”
右边。
花神娜布·玛莉卡塔,上古梦境与欢乐之主。
傲人的爆乳上溅满干涸的白浊,腹部隆起得比纳西妲更明显。
那张原本妖艳绝伦的脸庞此刻彻底崩坏,粉紫色的双眸失去焦距,微张的肉穴如同合不拢的深渊,正汩汩向外吐着空那浓稠的精华。
嘴里同样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呢喃:“……哦……呜……主……”
两尊至高无上的神明。两具被他彻底灌满精液的雌性躯体。两张崩坏的阿嘿颜。两个子宫里,都装满了他的种子。
空看着眼前这幅画面,嘴角扯出一道虚弱而狂傲的笑。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像沙漏里的沙子一样,一粒一粒地迅速流失。
——最强的战绩,铭刻于净善宫。
——也就是说,是旅行者赢了!
空眼前一黑。他倒在两尊女神之间——背靠着躺椅的扶手,一只手搭在纳西妲汗湿的脊背上,另一只手还握着花神小腿上那串冰凉的黄金细链。
三人的呼吸逐渐同频。净善宫陷入了深沉的寂静。唯有那股混合了三人体液的淫靡气息,和满地的白浊水洼,见证了这场跨越神代的疯狂播种。
由于先前的狂欢耗尽了最后一丝精力,空在净善宫那充满草木芬芳的静谧中陷入了深沉的梦乡。直到意识被一阵阵酸涩的胀痛感强行拽回现实。
当空的眼睫颤抖着睁开,首先感受到的不是须弥清晨的微风——而是腰部仿佛被千岩军列阵踩踏过般的酸痛,以及大腿根部那种因过度操劳而产生的、近乎麻木的虚脱感。
他下意识想要挪动身体,却发现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似乎被某种温热而又带有惩罚意味的东西死死踩住了。
视线向下偏移——空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本已经因射精过量而彻底疲软、正软塌塌搭在腿间的肉棒,此刻正被一只白皙莹润、小巧玲珑的玉足无情地踩在脚下。
那只脚的主人,已经从昨晚那位成熟丰满、神性四溢的布耶尔,重新变回了那个娇小玲珑、有着精灵尖耳的小吉祥草王。
纳西妲正侧坐在一旁,那头浅银色的长发因先前的激战略显凌乱,几缕发丝还黏在被汗水浸透的白皙颈间。
她此时正紧紧抿着樱唇,那双薄荷绿的智慧之眼死死盯着空——眼眶里还打转着晶莹的水雾。
那副既羞恼到极致、又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淫靡潮红的表情,简直可爱到了让空心脏停跳的地步。
“……醒了?”纳西妲的声音依旧轻柔,但此时却带着一种让空脊背发凉的“核善”意味。
她那只踩在空肉棒上的玉足微微用力,圆润的脚趾甚至恶劣地在那层敏感的包皮上碾了碾,感受着那团软肉在脚底变形的触感。
“空……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原来这么威风呀?”纳西妲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充满危险气息的甜美微笑,“你现在官升一等,成了最初的贤者,还要当神明的主人——好威风啊?是不是连我都敢随便打了?是不是连本神明的屁股,你都觉得是可以随便扇耳光的地方了?”
空听着这熟悉的语气,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脑海中浮现出昨晚自己状若疯魔、一边辱骂一边对着这位智慧之神丰满臀部狂扇巴掌的画面——那时候的豪气干云,此刻全变成了透骨的虚。
“那个……纳西妲,你听我解释——”空咽了口唾沫,试图露出讨好的笑容,声音沙哑得厉害,“那不是……那不是因为当时你太迷人了吗?我那是被你的魅力冲昏了头脑,绝对不是想对你不敬啊!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高贵、最睿智、最完美的纳西妲大人!”
“哦?是吗?”纳西妲不仅没有收回脚,反而用脚后跟精准地抵住了空的马眼位置,轻声哼道,“那昨晚那个一边把我顶到子宫口、一边叫我骚货母狗的人是谁?那个说要让我怀上孩子、把我的理智彻底撞碎的人又是谁?空——你的智慧难道就是教你如何在这个时候拍马屁吗?”
就在这时,一旁传来了轻微的响动。
一直安静躺在空另一侧的花神——依然是那副接近两米的丰腴神躯,身上裹着那件圣洁的白色神装。
缓缓睁开了眼睛。
胸前那对硕大的爆乳随着苏醒的动作轻轻晃动,在轻纱下漾出柔美的波浪。
空和纳西妲同时转头看向她。花神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那个他们都很熟悉的、狐狸般狡黠的笑容。
“哎呀呀♥,布耶尔,你这样威严地审问他,可是会把我们的小英雄吓坏的哦♥。”她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慵懒沙哑,但语气仍然是那个掌控一切的沙漠女王。
她坐起身,看着空被纳西妲踩得龇牙咧嘴的模样,轻轻笑了一声。然后——她停住了。
空和纳西妲都注意到了那个停顿。
花神的笑容凝固了片刻,像是听到了什么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
她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柔软,那是属于另一个灵魂的温度。
“啊……”花神轻声说,语气里有惊喜,也有不舍,“看来时间到了呢♥。”
她转头看向空,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空的脸颊。那触感很轻,不像告别,更像一个承诺。
“主人♥,”她的声音变得轻了些,“妮露这个小姑娘……好像已经准备好要醒过来了。她在意识海里闹得很厉害呢,说什么‘花神大人您太过分了,怎么能和小草神大人一起做那种事’之类的。呵呵♥……”
“别担心♥。只是暂时的。我只是……休息一下。毕竟昨天消耗太大了,人家也需要补充体力嘛♥。”她凑到空耳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低语,“而且,我觉得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如果我还在场的话,布耶尔会尴尬到自爆的。作为一个合格的愉悦犯,这种时候当然要退到观众席上去欣赏啦♥。”
说完,她轻轻推了空一把。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先是那头及踝的浅粉色长发从发梢开始褪色,如同夕阳收回最后的光芒,一寸一寸地缩短、变深——变回了赤红色的及腰长发。
接着,那具接近两米的丰腴神躯缓缓缩小,胸前傲人的爆乳如同退潮般缩回了少女匀称挺拔的尺寸。
那件圣洁的白色神装在粉色仙灵光点中消散,重新化为妮露那套蓝白相间的舞裙。
背后的粉色羽翼装饰化作点点星尘,悄然隐去。
短短数秒,那位高挑的神明便在空和纳西妲的注视下,重新变回了大巴扎的舞者模样。
唯有大腿后侧的黑色百合与背后的粉红玫瑰纹身,如同神之容器的烙印般,留在了这具少女的躯体上。
随后,她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倒回空的怀里。
那双眼瞳中的幽邃红芒彻底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清澈的、带着迷茫与困惑的碧绿色。就像须弥最干净的绿洲之水。
妮露醒了。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空……?”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刚睡醒的迷茫。
但紧接着,那些记忆——那些属于花神的、也属于她自己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入她的脑海!
净善宫。
小草神大人变大了。
小草神大人和花神大人为了抢空——比赛口交。
小草神大人主动把乳房塞进空的手里。
小草神大人给空喂奶。
小草神大人跪在空面前被按着头深喉。
小草神大人脸上全是空的精液。
小草神大人撅着屁股求空进来。
小草神大人被空扇屁股——还很享受。
小草神大人叫空“主人”。
小草神大人说“怀上我的孩子”……
小草神大人她——小草神大人她——
小草神大人——!!!
“啊啊啊啊啊啊——!!!”
妮露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整张脸红得像大巴扎里最熟的番茄。
她下意识地用被子裹紧了自己——然后发现这被子同时也裹着空赤裸的身体,于是又尖叫一声松开了手。
“空——!!你、你、你——!!”她指着空,手指剧烈颤抖着,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你昨天和小草神大人——你们——!花神大人也就算了——不,不对,花神大人也不能算了——但是小草神大人——!!”
她猛地转向纳西妲。那双碧绿的眼睛里,明晃晃地写满了“信仰崩塌”四个大字。
“小草神大人……我……我一直那么尊敬您……您是我最仰慕的神明……您怎么会……您怎么能……您昨天在床上撅着屁股——唔!”
纳西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空的身上跳了下来,此刻正死死捂着妮露的嘴!
那张精致如瓷娃娃的小脸,现在比妮露的脸还要红,简直快要冒出蒸汽了。
“妮、妮露小姐……你听我解释——”纳西妲的声音失去了所有属于智慧之神的从容,只剩下被信徒当场抓包的极度慌乱,“那不是……那是娜布她……她挑衅我……我只是一时冲动……我平时不是那样的……”
“唔唔唔——!!”妮露在纳西妲的手掌下疯狂挣扎着。
空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自己最爱的舞者正在被自己刚刚内射了的草神捂着嘴,而自己一丝不挂地瘫在床上腰都快断了。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纳西妲你别捂她的嘴了让她说吧,反正昨天的事情她都在意识海里看着呢——”空破罐子破摔地喊道。
纳西妲僵硬了一下,绝望地、缓缓地松开了手。
妮露大口喘着气,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但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一种复杂的、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情绪。
她看看空,又看看纳西妲,再看看空。
最后把头死死埋进了空的怀里——动作太猛,撞得空闷哼一声。
“呜呜……太过分了……”她的声音闷在空的胸膛里,“我在意识海里什么都看到了……空你和花神大人做那种事……和小草神大人也做那种事……花神大人还用我的身体……还穿了那么羞耻的衣服……后面还塞着那么大一颗宝石……”
纳西妲在旁边默默地把脸转向墙壁,恨不得当场遁入虚空。
“还有小草神大人——”妮露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向纳西妲,眼神里有一种被偶像背叛的委屈,“您怎么会……您怎么也会……空也就算了……为什么连您也求着他射在里面……”
纳西妲彻底僵住了。面对着那双纯粹而受伤的碧绿眼眸,她感到自己五百年积累的智慧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我……”纳西妲张了张嘴。
作为智慧之神,她应该能给出一个完美的解释。
但此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因为妮露说的每一个字,都是铁证如山的黄暴事实。
“是娜布先挑衅我的。”她最终只憋出了这一句。语气像个在课堂上被抓到抄作业的小学生。
妮露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
“噗。”
妮露没忍住,笑了出来。虽然眼泪还在脸上挂着,但她笑了。
“小草神大人……您现在的表情……好可爱。”她用被子擦了擦眼泪,“我从来没有见过您这么慌张的样子。平时的您总是那么从容、那么睿智……原来您也会因为这种事情害羞啊。”
纳西妲的表情在“被夸可爱”和“被拆穿害羞”之间剧烈挣扎。
“而且——”妮露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纳西妲,声音突然变得很小,“既然连小草神大人都……都愿意为空做那种事……那就说明……空真的很特别,对吧?我的选择……没有错。”
纳西妲愣住了。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坐回床边。
“妮露小姐,”她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时的温柔,“你比我想象的要坚强得多。”
“因为花神大人一直在意识海里教我怎么面对这些。”妮露小声说,“虽然她教的方式……嗯……很下流……但是我能感觉到,她是真的很喜欢空。也很尊重您。她刚才走的时候跟我说了最后一句话——她说,‘布耶尔那个小家伙终于长大了,让我替她恭喜您’。”
纳西妲的脸瞬间又红了——这次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一种复杂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情绪。
那个千年前在沙漠里陪她看星星的挚友,即使沉睡了千年,还是用这种方式在关心着她。
“娜布……”纳西妲喃喃道。然后她突然抬起头,看向空,眼神一变,“空——”
“在!”空条件反射地绷直了身体,虽然还躺在床上。
“从今天起,我以须弥草神的身份正式通知你——”纳西妲站起身,双手叉腰,恢复了那个让空又敬又怕的姿态,“第一,你的腰椎健康从现在起属于须弥的战略资源。我会定期安排体检。第二,娜布那个家伙随时可能醒过来,到时候请务必提前通知我——我需要做好心理准备。第三——”她看了一眼妮露,轻轻叹了口气,“请好好照顾妮露小姐。她比我勇敢得多。”
妮露红着脸摇摇头:“不……我只是……”
“你们两个。”空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
他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来,一手揽住妮露的腰,另一只手在犹豫了半秒后,轻轻放在了纳西妲的肩上,“能不能让我先穿个裤子再继续修罗场?我现在真的很冷。”
纳西妲和妮露同时转头看向他。两道目光——一道来自被信徒抓包的草神,一道来自信仰崩塌的舞者,同时聚焦在他赤裸的上半身上。
“所以——”妮露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危险的质问,“空,你到底最喜欢谁?是我——还是小草神大人——还是花神大人——”
“说。”纳西妲的脚趾再次踩上了空的肉棒,微微用力。
空看着这两个女人。
一个是他在须弥第一个真心相待的少女,一个是为他变回全盛时期甚至被他扇了屁股的智慧之神(外加一个随时可能上线的沙漠女王)。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一句他自己都没想到的话脱口而出:
“——不管是神的使者还是神的化身,一切皆有可能。这就是我的答案。”
一阵漫长的死寂。
“……你刚才是不是拿什么三流广告词在糊弄我们?”纳西妲眯起眼。
“没有!那是我发自内心的——”
“那到底是更爱我还是更爱小草神大人!!”
“两个都……不对……是、是各有各的好……你不要再踩了纳西妲!要断了!!”
妮露低头看了一眼,尖叫一声,把被子全扯过来盖住了空。
纳西妲则默默地转过身,耳根红得像沙漠里的日落。
而在这片混乱之中,在妮露意识的最深处,如果仔细听的话——似乎传来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属于那位花海之主的愉悦笑声。
啊……修罗场果然还是观众席上看得最清楚呢。妮露,干得漂亮。布耶尔那副被信徒抓包的表情——够她笑一百年了。
净善宫外,须弥的朝阳正缓缓升起。金色的阳光透过圣树的枝叶洒进宫殿,将三人——不,是四人——交叠的身影拉得很长。
在这片被神明眷顾、也被神明“压榨”的土地上。
空发现自己的裤子不知道被扔到了哪个角落,而两位女性正在进行一场关于“昨晚到底是谁先开始撅屁股”的激烈辩论。
他叹了口气,生无可恋地钻回被子里。
算了。裤子什么的……等她们吵完再说吧。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