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很深了,房间里只剩下一盏昏黄的鬼火灯摇曳着。厉渊把我抱在怀里,冰凉却又带着滚烫鬼气的身体紧紧贴着我。我刚才被他操得太狠,
现在小穴还肿着,里面满是他的鬼精,合都合不拢,偶尔还往外溢出一股股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可我却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