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王六一自那日和李芳在小旅馆温存过后,虽然嫌弃她不是处女,表面上却也仍旧一派甜言蜜语,捧哏讨好。
觉得自己反正也也是玩别人老婆,便只是一味的寻着机会便揉奶子,吃嘴子的玩弄,到是把李芳调的性情温顺不少。
那天下午没有课了,他们跑完步,你侬我侬地腻歪着在校园里走,王六一的手就变得火热,开始不老实。
他们走到一处僻静场所,王六一就抓着她的手往自己鸡巴上送:
“小芳子,来给爷撸撸鸡巴。”
李芳娇笑一声,便用一只手帮他,另外一只手放在灌木上,装作是在和他闲聊的样子。
小女人的手凉凉的,却带着一点柔柔的香汗,仿佛爱液一样的硬生生抹到王六一的龟头上。
她就用手握着龟头,使劲地把男人的那话儿握在手里玩弄。
她这边没轻没重的撸着,王六一另一边偷偷舔她的奶子,咬奶头,又想在她脖子上留点痕迹。
“别弄~哎呀~”
李芳拿撸管的那只手来堵住他试图做坏事的嘴。
王六一尝到一股古怪的味道,连连吐口水。
又伸着舌头在他脸上乱舔,所幸上面没有什么化妆品,只有年轻人柔嫩的肉意。
他有把这李芳的手去弄到裤子里。
两人就这样在日光下温存着,他们虽然各自摸着对方的生殖器,却并不真的就地便做。这倒也比那些猫儿狗儿要有许多矜持格调。
等到要射,王六一就伸手把住李芳的手,让她停住,说是要好好攒着,等到周末再去和她开房。
李芳心中一暖,瞬间分泌了一股雌性激素,两腿间湿的更加厉害。她立马停下,用帮着撸管的手打了王六一两下,仿佛在撒娇抗议,嘴里却说:
“咦!就你这小鸡鸡,还攒着!”
“而且你不知道?攒着不射出来就憋坏了,到时候你直接变成阳痿早泄男!”
李芳咬着字,一顿一顿,可可爱爱的,听得王六一心神荡漾。
“什么小鸡鸡?你一哥这个鸡巴是小鸡鸡?”
他往前顶了几下,似乎在提醒李芳这个鸡巴乃是操她的那根。
然而李芳浑不在意,一抿嘴,张口又是:“小鸡鸡,小鸡鸡!”
王六一听她仍如此说,颇感不快,心里又把她母亲并她的生殖器狠狠问候了一回。嘴上却仍然调笑着说:
“那你不想让我攒着,你就帮我用嘴给弄出呗~我之前都舔你逼了——”
李芳瞥了他的鸡巴一眼,似乎犹豫了一下,王六一一见到她犹豫,就使劲按着她,想让她原地跪下来口。
“哎呀——”
李芳不乐意,随手把他推开。
王六一反手和她抱在一起,陷入一种发情的状态,他的鸡巴生疼的隔着衣服,直勾勾的顶着李芳的阴部。
两人都觉得下半身热的离谱,唾液分泌不止,他们两人舌吻在一起。
“波~”
沉沉的日光下,晶莹的口水纠缠着分开,拉长,最终似乎又合在了一起。
“啾~”
李芳突然抽出舌头,轻轻说了一句:“好臭~”
王六一也不理会,又强行把她吻住,他们两人舌吻起来。
到了周末,他们又去找地方开房。
这次王六一找了一个高档一些的,日到中午也不忍出门,加上外卖也便宜,就点了一些。
王六一训练李芳光着身子去拿外卖,好容易才说服她,李芳也用浴巾挡着身子扭捏着去了,不料外卖小哥却放下东西就走了,头也不回。
两人都有些失望。吃完饭,王六一的鸡巴也不争气,只又日了一次,李芳似是不经意地说:
“是不是因为你动不动就让我用手帮你,然后你又不愿意射……”
王六一吸着烟,盘算着这个月的生活费怎么弄,下个星期是不是不能带她出来开房。当下听到她如此说,就顺势道:
“对啊,那咱们以后要不就不要忍,要不以后就……”
李芳套上奶罩,听见他说的荒唐,却也知道那样做很有意思,就不发话。
“芳芳?”
李芳啐了一口,对着他骂道:
“你这个色鬼,天天看a片,天天幻想有女人给你舔鸡巴!”
王六一把烟一弹,急道:
“我还没说让你给我舔呢!你怎么知道我想让你舔?你该不会天天就想着这个吧……”
他说着,一边又甩着原本软掉的鸡巴,李芳看着那鸡巴又慢慢硬起来,逼里也跟着分泌出一些淫水,嘴上仍然不依不饶:
“你这个色鬼!天天给我发AV,发你妈的AV!就知道看片!我要把聊天记录发给墙墙,你这个恶臭下头男!”
她一边说,一边拿起手机,一边在床上打滚:
“家人们谁懂啊,这里有个恶臭下头男,天天发这些男的和女的光着身子打架的视频给我~”
“人家都看不懂——”
王六一趁她翻身,背后向敌之际一下子把她按住,李芳惊叫一声,王六一略微分开她的腿,鸡巴应声而入。
“啊~啊~家人们~恶臭男用臭几把强奸纯洁小女孩啦!”
李芳一边挨操一边轻轻笑着告状。王六一在对着她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你纯洁你妈的逼,骚的跟什么似的。骚逼——”
他看着鸡巴在李芳逼里进进出出,忽然发现忘记戴避孕套了。
当下一惊,却被她的小逼夹得太过舒适,完全不想拔出来。
而且李芳还在他耳边大叫:
“救命啊!啊~啊~强奸啦~强奸犯打人~”
她一边叫,一边却舒服地摇晃、挺动着屁股迎合他抽插,把王六一弄得神魂颠倒,只想死在她身上算了,那里还管什么没戴套。
“操,操,操——”
王六一大力猛操,嘴中无意识地重复着:“操,操,操——”也分不清李芳究竟在叫些什么,只听见她嘴里呢喃着:“墙墙,导员,下头,恶臭”之类的词语。
王六一眼前便复现出性感知性的导员,看着远比一般女人要高级很多的样子,在一个墙边被人按着操的模样。
一时之间,他忘了自己是在操李芳。
他以为自己是在操一个更高级的某某,不由得痴了,越发有激情地挺动腰腹。
“我——射——”
“骚——逼——”
他仿佛李芳的仇人,不顾死活地抱着李芳,仿佛抱一个娃娃。
下半身也是,只把龟头深深顶着子宫口,薄薄的喷出来一些精液,却都被他用力送到最里面。
以至于李芳高潮结束,屄里也没有流出来什么精液,她竟然不知道自己被内射了。
王六一悄悄地把鸡巴从李芳屄里退出来,点燃一根香烟。
了无生气地默默抽着。
他那中分头微微出了些汗,凝神眺望天花板的样子深深印在了李芳的脑海之中。
若干年以后,每当她和丈夫恩爱完,她便也会躺着看天花板,时不时地回味起这个第一次被人内射的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