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弄巧成拙

看到涂山绾把那名女奴关进站笼后,便喜滋滋地离开了。

我深深地看着这个女奴,她赤裸着身体,被关在那只狭窄的站笼里。

铁栏紧贴着她的肌肤,几乎不留一丝转身的余地。

她只能笔直地站着,肩背被迫挺直,腰肢微微前倾额头顶在前面的栅栏上才能勉强维持站立。

那刻意按照她身高定制的站笼,把女奴的身体挤压成一条笔直的曲线,雪白的皮肤被勒出一道道浅浅红痕。

她的五官被细线彻底封死。

黑亮的美眸只能微微睁开一条细缝,细线从上下眼睑穿过,密密实实缝合,把那双曾经水润的眼睛锁在永远无法完全睁开的黑暗里。

她的红唇同样被细线严丝合缝地缝住,嘴角被拉扯得微微向下,形成一种扭曲而绝望的弧度。

她想要张嘴,却只能让唇缝里渗出极细的血丝;想要睁眼,也只能让睫毛在细线的束缚下徒劳地颤动。

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被同样残酷地对待。

原本粉嫩敏感的乳头被细线一针一针缝进乳晕深处,彻底埋入软肉之中,只留下两团光滑、微微鼓起的乳晕,再也无法挺立,也感受不到任何触碰。

她的呼吸让胸脯轻轻起伏,却带不来任何快感,只剩下一阵阵钝痛与空虚。

腿间更是彻底被隔绝。

阴蒂被干净利落地割除,只剩下一片平整的嫩肉。

阴唇被细线从根部开始,一针一线严丝合缝地缝合,把那道曾经柔软湿润的肉缝彻底封死,连最细微的缝隙都不存在。

只有尿道口被插入一根细小的铜管,生锈而变成淡绿色的铜管口微微露头。

她被彻底切断了所有性刺激的可能,身体再敏感,也无法从那被彻底封闭的部位获得哪怕一丝慰藉。

双手被反拷在身后的铁栏上,让她连轻微的挣扎都困难。

一双赤足踩在冰冷的笼底,无助地微微扭动,脚趾蜷缩又松开,却始终无法缓解站立的疲累与身体的绝望。

她只能这样笔直地站着,被铁笼、细线和铜管共同囚禁,呼吸、心跳、甚至最细微的颤抖,都成了唯一还能证明自己还活着的证据。

失去了涂山绾的石室内非常的安静。

而她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说不出,只剩下那双微微睁开的眼缝里,隐约映出一丝无法熄灭的、绝望的光。

直到她的主人回来,继续把她当做肉凳子。

不过我看到她有着北狄人那略显黝黑的肌肤,就一点同情都生不出来了。

要知道,在姜烨原本的记忆碎片里,这些北狄的女修士,比男修士残忍一万倍。

男性大多只是以性交发泄为目的进行调教,而女性则各自怀着诡异而恶毒的性格。

比如有一种叫做“驯栓”的刑罚,就是某个北狄女修士发明并施加在我身上的。

把一枚梨花状的刑具深深插入肉穴,在里面打开卡死,从此用最要命的地方把女人拴住。

看似平常,可一旦再加上鞭刑,或者专门肏弄后穴的淫刑,那种从耻骨深处传来的牵拉剧痛,会让人几乎立刻崩溃。

当时我被栓了不到一个时辰,却留下了至今难忘的惨痛记忆。

现在回想起来,连自己的耻骨都隐隐作痛。

所以看到这些北狄女修被反过来受虐,我心里只有痛快。

不过涂山绾拿走我一半的财产,还是让我肉痛得厉害。

我现在处于女婢和女娥之间的尴尬位置,大概率是没有月俸的。

也就是说,朱昧真之前给我的那二十块灵石,或许就是我在五玫宗能拿到的唯一财物了。

还得想想怎么赚灵石才行。

这穿越不仅当了淫奴,还成了穷鬼!我在心里无奈地吐槽着。

可刚刚回到自己的缮灵师石室的回廊,我却发现缮灵师石室的门居然敞开着。

我连忙加快脚步,赤裸的脚趾都下意识蜷缩起来,心里不由得一紧:不会是有人在偷东西吧?

我现在唯一值钱的,就只剩那支缮灵笔了,要是丢了,还得那灵石去买,那可要彻底破产了呢。

刚跑到门口,就看见一个戴着梨形铁头罩的身影坐在我的石桌前。暗红色的袖中,那只有些苍白的纤手正把玩着我改造过的那条贞操带。

是赤芷。

她居然还没放过我。

按照我的性子,在博物馆工作时,我希望最好是领导们都把我忘了,把我当做一个小透明。

可没想到,穿越到这里,刑具坊里最大的官,似乎已经盯上我了。

依旧是那美丽得有些不真实的铁面具。

金属面具下露出淡漠的美眸与烈焰般的红唇。赤芷只是撇了我一眼,便扭过身子,继续把玩那条护板已经有些发绿的贞操带。

我实在不懂这玩意怎么会有人喜欢把玩。

就算洗得再干净,那淡绿色的尿孔也让我会觉得脏兮兮的。

可看着赤芷那专注的样子时而用舌头舔舔,活像那些在网络直播里专门购买女性穿过的黑丝袜的变态。

虽然她也是女人,但我还是把她归到了变态那一栏。

“这是你弄的?”赤芷依旧低着头,声音懒洋洋的。

她这副带着铁头罩的模样如果再赤裸着背对我,恐怕我都分不清哪个是淫奴,哪个是赤芷了。

“是啊。”我纤手扶着门框,有些进退两难。

“做得真丑。”赤芷的手指捏着贞操带阴蒂处那两片新加的青铜凸起,不轻不重地揉了揉。

“下次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可以到下层去找王匠人。只需要给他一块灵石,便可以包他一个月。嗯~!他是包月的。”

“我可没有灵石。”我有些生气地说道,“我还想问你,怎么才能得到灵石呢?”

心里暗暗腹诽:改造刑具还要我自己出钱请匠人?就算我真的是女娥,月俸才一块灵石,全给他们我喝西北风去?

赤芷抬起沉重的铁头罩,淡漠的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不悦。

“哦?朱堂主没告诉你怎么赚灵石吗?”

“朱堂主日理万机,哪里有空理会我这个被打发到刑具坊的缮灵师!”我抱怨道。

内心依旧为被涂山绾拿走的十块灵石而隐隐作痛。不过一想到那十块灵石能换来甄岫那个绿茶婊,又忍不住有些激动起来。

赤芷忽然语气一振,带着明显的兴奋:

“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参加不久后要举办的“规训大典”。纳兰夫人发过话,宗门里婢女以上的女子皆可参加。若是获得提名便可得到十块灵石;若是拿到名次奖励会更多,甚至还有高阶的驭奴功法。”

“那我也能报名?”我瞪大了眼睛。

刚才涂山绾那个婊子,居然半个字都没提。

“当然。”赤芷重新低下头,继续把玩着我改造过的贞操带,声音恢复了淡然,“不过你得有自己的女奴才行。借来的也行……,但我不会借给你。”

“……”我无语地看着她。

心想,就算真要借,也不会向你这个变态借。

“贞操带我拿走了。我要试试你的改造怎么样。”一阵短暂的沉默后,赤芷站起身来,语气理所当然。

“这个我还有用呢!”我连忙开口。这条可是我专门给甄岫那个贱人准备的。

“别小气嘛。我就用一用,一会儿就还给你。”赤芷的嘴唇抽搐了一下,像是在笑。

“唉,对了!这本来就是我拿来给你修缮的,本来就是我的东西。”

石门在她身后沉重地关上。

我轻轻叹了口气。

看来得自己去下层再领一条贞操带了。

石室里还残留着赤芷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那是冷梅与沉香交织的清冽气息,有点酸味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它像一层薄薄的纱,轻轻覆在空气里,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勉强掩饰住她身体上那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我始终不敢去碰那条金色的禁灵环。那可是高阶法器,谁知道里面沉睡着怎样恶毒的执念,也不清楚修缮之后会有多少修为被烈马诀吞掉。

一旦被人发现我在修炼烈马诀,被贬为真正的淫奴几乎是必然的结果。到时候,说不定刚刚改好的那条贞操带,就会第一个锁到我自己身上。

我靠在蒲团上,学着赤芷的样子翘起二郎腿,让雪白的赤足在空气中一荡一荡的。反正不能修炼了,不如躺着痛快。

而脑子里却全是如何才能抑制住北狄的母畜功法。

修士的功法必须与境界相配。

我原本修炼的《太玄冰火两仪真经》是一部可直达元婴期的高阶功法,第一层仅限炼气期,第二层可修至筑基巅峰,第三层则需金丹境界。

当年姜家为了帮我寻来这部功法,可是花了极大的心血,据说还死了几个筑基期的核心弟子才得到的。

可惜了。

北狄的烈马诀同样如此。

第一层对应炼气,第二层必须筑基期才能修炼。

而我,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在还被强制修炼在第一层时,就被采摘元阴跌了境界,从此失去了冲击第二层的资格。

若是当时的主人执意逼我继续修炼不肆无忌惮地采摘我,等朱昧真找到我时,恐怕已经是一头没有灵智的“活法器”女烈马了。

真不知道,有没有办法把那样的女修士救回来。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传来金属撞击石门的声音。

“咚,咚咚,咚咚咚。”

节奏由慢到快。

显然不是敲门。

石门外明明挂着访客的铃铛。

我小心翼翼地拉开石门。

门外,一名全身赤裸的女奴正四肢着地,死死趴在滚烫的石地上,用戴着面罩的头撞击着地面。

她的脊背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略显苍白的肌肤被地火的热气蒸出薄薄的汗意,从颈根一直延伸到腰窝好像涂抹了一层精油,线条因为长期跪爬而显得既柔韧又疲惫。

最刺目的是裸背上那些诡异的树状纹理,青紫色的纹路从脊柱正中爆发开来,像被雷电劈裂的枯枝,向两侧的肩胛、肋下,乃至腋窝蔓延。

纹路并不均匀,有的细如蛛丝,有的却粗得近乎狰狞,在苍白的皮肉上呈现出一种近乎妖异的美感。

因为趴伏的姿势,她那对丰软的乳肉被地面挤得向两侧溢出,沉甸甸地摊开,显示出女人丰腴的丰乳肥臀。

从上面看女奴头上那只梨形的铁头罩沉重而厚实,完全吞没了她的面容。

铁罩表面已经磨出了暗哑的光泽,此刻正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地面,发出沉闷而规律的金属声。

每一次撞击,她的美颈都被迫承受巨大的反震,锁骨与肩线绷得死紧,却始终没有停下。

我盯着那些狰狞的纹路,心头微微一沉。

在姜烨的记忆里,从未见过任何女奴的淫纹是这种形状。

而在我现代的认知中,被雷电劈过的人身上,偶尔会出现几乎一模一样的纹理,现代人叫做利希滕贝格图形。

此时这个赤裸的女人就像一只被彻底驯服、又刚刚逃出来的奴隶,在我的门前不知疲倦地哀求着。

“救救我,姜烨!救救我!”

那个赤裸的女奴突然开口了。

声音沙哑而急切,却分明不是朱昧真的音色。

我下意识低头,视线落在她腿间那条熟悉的金属贞操带上。

与此同时,她抬起了头。

梨形铁头罩下,赫然是一张被精雕细琢出来的绝美面容。

正是赤芷那张雕刻在头罩上美丽得近乎不真实的俏脸。

铁罩的眼洞处,一双美眸正泛着泪水,红唇微微张开,香舌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

铁头罩下方,美颈上还紧紧勒着一根银色的禁灵环。

“赤芷大人?!你怎么变成这样?”我惊呼出声。

“卡,卡在那里了!难受~!快,快点打开啊!受、受不了啦!”

往日懒洋洋的赤芷,此刻整个人蜷缩在地,纤细的手指死死抠着那条坚固的贞操带护板。

她先是用力掰了两下,身体猛地一僵,像是牵动了什么关键的地方,随即不受控制地扭动起腰肢。

下一秒,她的手一把攥住了我赤裸的脚踝,她的手滑滑的已经满是汗水。

我看着她痛苦挣扎的模样,先是惊讶,随即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荒唐的联想。

那些“朋友吞了灯泡去医院,结果陪同的朋友也跟着吞灯泡再来到医院”的故事。

难不成赤芷大人是自己想亲自试试改造效果,为了逼真居然连禁灵环都给自己戴上了?

“噗嗤……!”我没忍住,捂着嘴轻笑出声,又很快被她此刻的惨状硬生生憋了回去。

赤芷的腰肢在石地上难耐地扭动着,每一次左右辗转,都能看见那条沉重的金属贞操带随着动作轻轻移位。

她有些受不了啦,先是抬起拳头,一下下砸向正面的青铜护板,发出沉闷的“砰砰”声,乳肉也因为这用力的动作而剧烈晃荡。

砸了几下后,她又改用双手去扯扣在胯骨两侧的锁链,指节都有些扭曲也没有什么效果。

可越是用力向外拉扯,她的动作就变得越发紊乱。

腰肢痉挛般地向前挺了挺,又猛地蜷缩回去,就好像臀部有个男人在肏她一样。

修长的美腿无助的蹬踏着,赤足的脚趾也在扭动。

此时赤芷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线牵住了最脆弱的地方,只能在原地小幅度地、无助地扭动。

汗水已经浸透了她苍白的脊背,真的好像小溪一样,顺着脊柱往下淌着。

赤芷的呼吸变得又急又乱,铁头罩内不断传出压抑的抽气声,却始终没法真正碰到那让她痛苦的源头。

我取出钥匙,小心翼翼地插入锁孔,转动。

“咔。”

锁松开的瞬间,我本以为可以直接取下,却发现根本拉不动。

低头一看,赤芷的阴蒂恰好死死卡在那两片我新加的薄青铜片中间。

粉嫩的肉珠被挤成一个小小的、充血的球体,根部被弧形铁片紧紧箍住,一点缝隙都没有。

而当打开锁扣后,整个贞操带的重量,此刻全挂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我试着轻轻掰了掰护板。

“啊!别、别碰,嗯啊!”赤芷瞬间拔高了声音,浪叫得又急又颤,而我的纤手上也都是粘稠的液体。

她的腰猛地弓起,一对丰软的肥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上下荡漾,乳尖在空气中轻轻甩动着。

腿间淫水也突地喷出了一片,好像尿液一样滴滴答答的流淌着。

“别,别!你别来!我、我自己弄!啊~!”赤芷几乎是哀嚎着,伸手过来想自己处理。

我只好松开湿漉漉的纤手。

赤芷咬着牙,自己慢慢扭动腰肢,试图把贞操带从胯上一点点往下褪。

可那两片铁片牢牢咬着阴蒂根部,任她怎么缓慢旋转、下移,肉珠都跟着被拉长、挤压,却始终无法脱出。

最后,整条沉重的金属贞操带完全离开了她的腰肢,却依旧悬空挂在她的阴蒂上,随着她轻微的颤抖轻轻晃荡。

“唔!”赤芷不得不伸出双纤手,托住那条还在滴着她自己淫水的贞操带,红着眼圈看向我。

美眸里水光淋漓,既是疼痛,也是被自己这副模样刺激出的羞耻。

我这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把贞操带改造成了怎样残忍的东西。

阴蒂被卡在根部后,一旦受到刺激就会充血勃起,越勃起就卡得越紧,形成死循环。寻常手段几乎不可能顺利取下。

“我去找工具……!”我低声说,声音都有些发紧。

很快,我在房间角落找到一根细长的钝铁钩。

我让赤芷尽量分开双腿,自己则半跪下来,用铁钩极其小心地从侧面探入,一点一点把那颗已经被卡得又红又肿的阴蒂,从两片青铜弧片中拨弄出来。

“嘶!啊,慢、慢点~!”一股股的淫水喷出,女人的阴蒂也在蠕动颤抖,弄得越来越难以拨弄。

当阴蒂终于“啵”的一声轻响脱出时,赤芷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她张开红唇好像在无声的嘶吼,旋即尿液喷出,女人抽搐了几下,最后软软地瘫倒在地上她侧躺着,只剩下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一时连手指都懒得再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还带着鼻音的声音,慢悠悠开口:“姜烨……,把我的禁灵环,也摘掉吧。”

我美眸微微一亮。知道谈条件的时候,到了。

我没有立刻动手,而是慢慢直起身,低头看着还软在地上的赤芷。

她此刻完全没了往日的慵懒与从容。

铁头罩还戴在头上,银色禁灵环紧紧勒着美颈,赤裸的身体上满是汗水和刚才挣扎留下的红痕。

阴蒂被卡了那么久,此刻仍微微红肿着,腿间一片泥泞。

“赤芷大人现在这个样子,”我轻声开口,语气尽量放得平稳,“可不太像平时那个能随手把人送到下层的刑官了。”

赤芷铁面具后的眼睛眯了眯,却没有立刻发火。她大概也清楚,眼下主动权不在自己手里。

“你想要什么?”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带着事后的疲惫。

我蹲下身,与她平视,声音压得很低:

“答应我三件事。”

“第一,那四个金丹女奴里,到底有没有真正的朱昧真?你知道多少,就说多少,我要去看看。”

“第二,我需要整个刑具坊的主事银牌。我知道你有的。”

“第三……”我顿了顿,眯着美眸看着她,“若是想让我不把你今天的糗事说出去,那么我需要二十块灵石。”

赤芷沉默了几秒。

她靠着石壁,铁头罩依旧轻轻撞击着石面,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低哑的说道:“十块。”

她靠着石壁,铁头罩轻轻撞击着石面,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低哑:

“十块。”

……

赤芷的刑房内依旧灼热难当。

我全身上下都泌出了细密的汗水,衣料紧紧贴在皮肤上。

赤芷已经重新穿上那件暗红色的长袍,和我一样赤着脚站在石地上。

只是她的双腿仍微微并拢,动作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显然刚才贞操带的折磨还让她心有余悸。

一切总算暂时过去了。

赤芷见我热得满头是汗,便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与涂山绾相似的、镶着冰晶石的发钗,很自然地伸手,将它亲昵地插入我那双丫发髻之中。

冰凉的触感瞬间驱散了不少热意。

经过刚才那一场狼狈而亲密的事件,我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已经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此时,在我们对面跪着一名赤裸的女奴。

当那梨形的青铜面罩被打开时,露出来的并不是朱昧真那绝美的面容,而是一张脸型稍长、却五官精致,显得异常妩媚的北狄女人。

她有一双淡紫色的美眸,和同色的紫唇。

只是看了她一眼,我忽然觉得头晕目眩,心底竟然生出一种想要跪下去、心甘情愿为她付出一切的冲动。

赤芷及时用自己曼妙的身影挡住了我的视线。

我猛地打了个寒颤,才一身冷汗地清醒过来。

“不让你随便接触金丹期的女奴,不是刻意刁难你。”赤芷夹紧双腿,声音严肃,“而是修为差距太大。就算戴着禁灵环,她们依旧有秘法可以魅惑低阶修士。”

那女人见状,连忙露出一个媚笑,声音又软又甜:“奴也不想这样嘛……,只是这位妹妹修为实在太低了。哎呀呀,主人不要打奴呀,奴真的受不了啦……!”

说完便歪着头,做出一副娇弱又做作的模样,跪在原地不动。

不是朱昧真就好。

我在心里默默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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