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半,别墅主卧的灯被调得极暗,只剩床头两盏暖黄色的壁灯。空气里已经弥漫着浓浓的酒味、
香水味和越来越重的骚味。
晓曼被他们五个人围在中间的大床上,身上只剩下一条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蕾丝吊带,圆滚滚的孕肚高高挺起,几乎九个半月了,看起来随时可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