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皇宫的阴谋

午后的凤仪宫晒得发烫,金砖映得人眼花。

苏语澜被皇后“请”来喝茶时,就嗅到空气里那股子不对劲的甜香。茶是上好的碧螺春,浮着几瓣娇艳的桃花,可她只抿了一口,舌尖就尝到一丝极淡的苦,像冰针顺着喉咙扎进胃里。

“鹤顶红?”她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半点不露,只垂眸把茶盏轻轻转了半圈,指尖在盏沿敲出两下极轻的节奏。

侍茶的小宫女手一抖,茶盏差点摔了。

苏语澜抬眼,声音软得像春风:“妹妹,你脸色怎么这么白?可是昨夜没睡好?”

小宫女扑通跪下,额头磕得青石板咚咚响。

“太子妃娘娘饶命!是……是皇后娘娘说只要您喝了这一杯,就能永绝后患……奴婢该死……”

殿外蝉鸣声声,殿内却像坠了冰。

苏语澜放下茶盏,指尖在桌面一敲,站起身,裙摆扫过地砖,像一把出鞘的刀。

她没回自己的寝殿,直接提着裙子往皇后寝宫去。

殿门大开,殷临已经在了。

他一身玄衣,站在正殿中央,背对着她,肩背线条绷得死紧,像一触即发的弓。皇后坐在凤椅上,鎏金凤袍衬得她脸色苍白,却仍端着母仪天下的架子,唇角挂着一点讥笑。

“太子,你也看见了,她不过一个疯子,竟敢指着哀家下毒。”

殷临没说话,只侧过脸,眸色冷得像淬了冰。

苏语澜直接走过去,停在殷临身侧,声音不高,却足够让整个殿都听见。

“殿下,你要是不信,可以把这杯茶拿去喂条狗。”

她抬手,把刚才那盏茶稳稳放在殷临掌心。

殷临垂眸看了一眼,薄唇抿成一条线,指节咔啦一声捏碎了茶盏。

瓷片扎进掌心,血顺着指缝往下滴,落在金砖上,红得刺目。

皇后脸色终于变了。

“殷临,你疯了?她不过一个”

“你敢动她?”殷临声音低得可怕,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杀意。

苏语澜没等他说完,踮脚贴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只有他能听见:“殿下,信我。”

三个字,像火苗扔进干柴。

殷临眼底那点理智瞬间烧得干干净净。

他一把扣住她腰,直接把人打横抱起,几步跨进内殿,反手摔上门闩。

门落锁的咔哒一声,像宣判。

殿外皇后还想说什么,殷临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冷得像冰渣。

“来人,把皇后娘娘‘请’去静思殿,没有朕的旨意,永世不得踏出一步。”

殿外禁军齐声应是。内殿里,却已经翻了天。

殷临把苏语澜按在墙上,吻得凶狠到近乎惩罚,舌尖撬开她齿关,卷着她舌头狠狠吮吸,像要把她拆吃入腹。

苏语澜被他亲得腿软,却故意咬他舌尖,尝到一点血腥味才松口,喘着笑“殿下这时候还有空管她?”

殷临眼底烧着火,手已经粗暴地扯开她裙腰的系带,布料滑到脚踝,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裤。

他指尖一勾,亵裤直接被撕裂,碎布飘在地上。

“管?”他声音哑得吓人,手掌掐着她腰,把人往上一提,“老子现在只想操你。”

苏语澜腿被他架在臂弯,整个人悬空,背抵着冰凉的墙,下身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眼前。

她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腿根都在抖。

殷临低头咬她锁骨,留下一排深红牙印,另一只手探下去,指腹狠狠碾过那颗肿起来的小核。

苏语澜猛地仰头,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总让我失控。”他咬着她耳垂,声音低得像磨砂,“今天不操服你,我就不姓殷。”

话音未落,他腰一沉,直接顶了进去。

又粗又烫,一下到底。

苏语澜被撞得眼前发白,指甲死死掐进他后背,哭着喊疼。

殷临却像被刺激到,反而更狠,每一次都拔到最浅,再狠狠撞进去,撞得她脚尖离地,墙上的宫灯哗啦啦响。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内殿回荡,混着她压不住的哭叫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苏语澜被操得神志模糊,腿缠在他腰上,主动扭腰迎合,咬着他肩膀含糊地喊“殿下……再深一点……”

殷临低吼一声,掐着她屁股猛顶几十下,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尖叫着喷了他一身,热流顺着腿根往下淌。

他被夹得头皮发麻,终于忍不住,滚烫的精华全射进她深处,烫得她又抖了一次。

射完没拔出来,就这么抱着她,额头抵着她肩窝,喘得像刚从战场下来。

苏语澜软得像一滩水,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发里,声音沙哑却带着笑“从今起,我是你的,谁动我……”

殷临咬她脖子,声音低哑却笃定“谁动你,死。”

殿外,皇后被拖走时还在嘶喊,声音凄厉得像鬼。殿内,体温和体液交缠,黏腻得化不开。

苏语澜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剧烈的心跳,忽然觉得这皇宫的阴谋,也不过如此。

她有刀,有疯子,有把她操得死去活来的男人。她怕什么?

窗外日头西斜,凤仪宫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像一张巨大的网,又像一张即将被撕碎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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