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飞和毛团两个人的晚饭是大纸袋的鸡腿、薯条、色拉、可乐,今晚妈妈肯定以为儿子和么鸡在一起,两个人也不会再有上次差点被当场擒拿的凶险,可以安逸的搂着睡一觉。
毛团尤其吃得开心,她觉得自己现在的胃口,比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何况,有当家的在旁边了呢,当家的就在旁边,微笑着看自己,脸上写满了宠溺。
还是逛街,小吃,两个人天擦黑才拧着好几个购物袋回宿舍,伺候当家的洗脚,拾掇完,小飞照例转过身去,催着让毛团快点“用水”,这一次不用也行。
实际上根本不用催,毛团早就准备好了,先伺候着当家的脱光了衣服,然后自己的衣服也一件件解开扔到了床头。
轻手轻脚的光溜溜上床,没有任何言语,两个人就抱在一起,就吻在一起了。
很快毛团就瘫软了,把全身都献出来,献给当家的,伺候他舒服,和他融为一体。
小飞对身下的班主任身体,这片完全由自己开垦、开发、耕种的沃土,所有的反应都已经了如指掌。
完整裸露在他面前的班主任的身体,因为情动,仿佛染上了一层绯红。
毛团的阴毛一直比较稀疏,颜色很淡,像一层细软的绒毛,遮不住下面的皮肤。
阴唇饱满,外侧皮肤白皙光滑,内侧已经充血泛红。
小飞的手指掰开小阴唇,嫩粉色的两片唇瓣被微微的翻了出来,又被一层透明的爱液覆盖着,在光下泛着水光。
他的中指贴上了那两片小阴唇之间的沟壑,从下往上缓慢地滑了一遍。
指腹轻轻贴上阴蒂,毛团禁不住“啊”了一声,整个身体也弹了一下。
“毛毛,你的小豆豆真漂亮。”
“那……是什么样子?”毛团闭着眼,可不好意思看自己的阴蒂已经什么样子了,羞答答地问。
小飞笑眯眯地说:“以前嘛,像颗小黄豆,现在嘛,像颗大黄豆”
毛团气得啐了一口:“还不都是你害的。”
小飞亲了她一口,说:“我就是天天要害你。”
毛团笑眯眯的嗔怪着“被你害死了”,搂着小飞回亲了一口。
小飞就往被窝里钻,被底传来闷闷的声音:“毛毛,腿分一点”。
毛团嘴上说着“不嫌烦嘛”,却配合着把腿分开了,当家的喜欢她的小豆豆,实际上每次她也被弄得很舒服。
小飞暗中比较过,毛团的阴蒂没有妈妈的阴蒂那么大,但毕竟年轻很多,水润殷泽,吻起来肉嘟嘟的,毛团每次都几乎舒服得能尿床。
妈妈毕竟年纪大些,奶子也松软不少,手感比毛团的要舒服。
妈妈的阴道居然比毛团浅,插深一点就被干到子宫口。
小飞现在已经有经验,几下就能让妈妈的子宫口软掉,花心大开让自己爽。
毛团毕竟年轻,水多屄嫩是肯定的。
小飞和毛团待的时间多还有一个原因,小飞觉得毛团一个人在县城,本来就挺孤单,何况,毛团和自己一起在她老人像前行过礼,也算是结发。
少年的心里,已经认可毛团的身份,这个大自己6岁的女人,就是自己的媳妇儿,他爱她。
而在毛团的心里,对小飞的爱,甚至可以说超过小飞对她的爱。
这个拿走了她第一次的男孩子,单纯而善良的女人全心全意的爱着,为他做什么都愿意。
当家的托着她的脑袋,叫她看自己下身的时候,毛团真的羞得不成样子了。
刚才小飞把人家那颗“大黄豆”先剥了包皮,然后又吸又吮的,弄得充血涨大得不能再涨了,这时候两根指头拈着,还叫她看自己发骚的样子,哪有这样的当家的?
把人家弄成这样,更过分的是这货还觉得功劳大似天,做了件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大事,得意洋洋的追问:“毛毛,好看不好看?好看不好看?好看不好看?”
“呸,丑死了!”毛团扫了一眼那被强迫着抛头露面的蒂儿,回了一句。她就闭上眼,怎么也不好意思睁开了。
早上毛团醒过来,墙上时钟的指针已经指向八点四十,她扫了一眼枕边人,还在呼呼的酣睡着,那双手,依然不老实的握着人家的乳房,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
脸腾地就有些发烧起来,羞处那隐隐的感觉提醒着毛团:有些过分了啊。
昨夜被臭流氓要了三次,弄得人家高潮一波比一波强,他还笑人家说是“渐进式革命”。这个大流氓!
毛团的心里涌上了一股抑制不住的爱意,忍不住侧过脸去,在眼前那张英俊的脸颊上就是一个吻。
这是她第一次搂着当家的到日上三竿才起,平时,早起来为小飞擦干净鞋子、整理好衣物了。
“贪睡了,”毛团暗自提醒自己:下次得早点起,别让当家的累着。
和毛团缠绵恩爱了一夜,两个人又搂着睡了个美美的午觉,直到16点过了,小飞才回。
如梅不在家,她是小学老师,还有几天才放暑假,正是最忙的时候。
实际上小飞前一天说考试结束后不回来的时候,如梅心里甚至暗暗松了一口气:臭小子这几天,每天在床上要,折腾得她这个妈妈真的有些受不了,不仅仅是平生未有过的高潮,还有宫口被强行开垦的酸疼。
爱与痛的边缘,大概就是说的这个吧?
这坏蛋还笑嘻嘻的说是“礼尚往来”,一脸大色狼的淫荡样子。
这个“礼物”也太过份了,一夜至少两三回。
羞不羞!
儿子不回家,让自己正好歇一天,让下面那地儿也能休养生息一下。
那天如梅下班回家,小飞还没回来,桌子上包装精美的盒子压着张字条。如梅好奇地拿起来,纸条上是儿子龙飞凤舞的笔迹:给我最亲爱的。
是两盒活血化淤、消炎止痛的暖宫贴,包装上的日本字,如梅都认不全,稀罕啊。
如梅笑了,想不到这坏蛋还蛮暖心。
一种被宠的幸福感让她觉得心里热烘烘的。
被细心惦记的感动漫遍全身。所有的不适与低落,在这瞬间消散无踪。如梅的心里软软的、暖暖的,满是真切的幸福,眼眶甚至微微发烫。
她第一次真切觉得:原来这就是爱。
……
么鸡中午来了,拧个KFC的全家桶俩个人啃着。
原来昨天神神秘秘的就一件事情:
么鸡他爸妈要办谢师宴,谢谢小飞这位好老师。
地点是县招待所的春惠厅,时间是晚上6点,小飞一定要光临。
小飞有点懵,县招待所曾经是清朝一个府台大人的私家园林,是接待来县视察的上级领导下榻的地方,门口的站岗都是带领章的。
据说当年副统帅视察海防前线,就曾经在这里住了十天。
他只是一个初中生,哪里来过这里?何况,他也没机会来这里啊。
么鸡说不要紧的,我爸我妈都在,到时候门卫一个电话就可以了,我爸现在市秘书处主任,这点权是有的。
小飞也不知都这个市秘书处主任是多大,就点头说好。
时间还早,两个人先去游戏厅玩了半天打发时间。街霸,小飞挺喜欢的对打。
么鸡就问:“飞哥,你和毛老师……关系不错啊?”
小飞说:“是的,确实关系不错。”
么鸡说:“飞哥,你挺有福的。”
小飞笑了:“福了个鸟。你小子真不错,考这么好,我真为你开心。”他想绕开谈论毛团。
么鸡也笑了:“飞哥,你那一段辅导,真的帮了小弟大忙,否则真不行的。哎,飞哥,你和毛老师……”
这小子又绕回来了。
小飞笑了,想到现在这情况,认就认了,不过也不好意思全认:“毛团和我确实挺要好的,”然后他又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加了句:“我们没啥……你别瞎想。”
么鸡笑了,贱兮兮的:“飞哥,你就别瞒我了,毛老师肯定被你拿下了,以后我叫嫂子。”
小飞手一抖,屏幕上掉了一大截血,他的脸也红了,还想否认。
么鸡得意地笑:“昨天毛老师看你的眼神,我就看出来了,你们绝对不是一般关系了。飞哥,你真厉害!真牛逼!”
看么鸡崇拜得五体投地的样子,小飞觉得这小子不会要跪倒磕头、连呼万岁吧?
……
当灰色笔挺中山装、灰白头发向后梳得一丝不苟、满脸的权威与严肃的姚主任挽着夫人到门口来接一个高中生模样的小青年时,招待所的警卫真吓了一跳。
这小青年是啥来头的大人物?居然让姚主任亲自迎接?
小飞这是第二次见到么鸡他爸,一看见两口子过来,他赶快迎上去聚了个躬:“叔叔、阿姨好。”
姚主任满脸堆笑:“小飞啊,你果然有两手!我们县的状元。市里的榜眼,不容易啊!”
小飞至今没弄明白什么是“有两手”,他只知道说“三只手”是指小偷。
桌上的菜不多,客人也不多。
菜是小飞没见过的,手臂粗的大虾、对着眼的海鱼,还有几样更是叫不出名字。
人就是么鸡一家子和小飞。
姚主任的话在席上并不多,胖阿姨倒是掩饰不住的开心,频频劝小飞多吃点,后来中途来了个服务员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姚主任站起来点点头,说市长那边有个会,得先走了。
然后他就离开了。
三个人了,没有了姚主任,么鸡的拘谨也少了很多,桌上气氛就渐渐的轻松起来。
胖妇人说:“小飞啊,我们家琦琦这次能考得不错,真的要感谢你这个好老师啊。来来来,多吃点这个,清蒸石斑,从广东空运过来的……”
小飞实际很不喜欢这类场合,可是,他总不能装个大尾巴狼吧,于是小飞笑着也站起来,端起了杏仁露,对着胖妇人笑着说:“阿姨,李琦这次心想事成,主要是您和叔叔家庭教育得好,家里氛围就……”
后面的谈话就更随意了,胖妇人每夸一句他,小飞就猛夸么鸡,列数了能想到的么鸡的优点,比如什么格局大——是阿姨您在家里培养的;智商好——是阿姨您家里遗传的;会思考——是阿姨您家里教育的……能力强——是阿姨您指导的。
作文几乎满分的小飞,又是超水平发挥,这马屁,拍得胖妇人心花怒放、拍得么鸡目瞪口呆,心想飞哥眼中的我,居然有这么优秀,我也是人才啊。
据说,从此,么鸡开始了向上之路。
胖妇人的嘴开心得就没合拢过。
宴会散席的时候,胖妇人掏出一个纸袋要塞给小飞:“小飞老师啊,这两千,就算是阿姨给你的一点感谢,快收下。”
小飞吃了一惊,一下子二百张大团结,确实超出他的意外。
他赶快站起来,举手推辞:“阿姨,您太客气了,我不能收,李琦同学是自己努力才考好的,我和他是好朋友。”
胖妇人却笑着;“小飞啊,不用客气,我们家琦琦都说了,没有你教他那些思路和方法,他还是瞎蒙。你收下吧……”
么鸡也在旁边帮腔:“飞哥,真的感激您,否则我连中考也参加不了,你收下吧。”
自从得知小飞连毛老师都能拿下,他现在佩服的简直五体投地。
小飞只好把纸袋收下,临出门的时候,胖妇人似乎想起了什么:“小飞,上次那个坤表券你怎么样?”
实际上小飞还留着没用,因为即使用券也得二十多张大团结,他还不宽裕,还想着办其他的事。
但他不好说,于是笑着说:“阿姨,那真的谢谢您,我送给我妈,她开心得什么似的,说太好看了。”
胖妇人仿佛意味深长的看了小飞一眼。“小飞,下次阿姨再送块更好的让你送朋友。”她笑着说。
小飞的脸不由自主的红了,有点心虚:“该不是知道我和毛团的事吧?”他也笑着:“谢谢阿姨,不用客气啊。”
么鸡在旁边帮着腔:“飞哥,你不用客气,我妈是一片好心。”
叛徒。
小飞回到家里,没敢把拿钱事情告诉如梅,只说么鸡妈请同学吃饭,吃了不少好菜。如梅知道么鸡是儿子的好朋友,也没说什么。
她还沉浸在快乐中:儿子中考状元的快乐、还有,“回礼”的快乐,高潮的余韵久久不能平复。
更让如梅感动的,是儿子在桌子上放着的两盒暖宫贴,要她好好保养。
这个无敌暖男啊,如梅心里甜秘密的。
当毛团看见两百张大团结放在她面前时,眼睛都瞪圆了,说句实在的,她从工作到现在,也没能挣这么多。
小飞只告诉她,是几位家长感谢他辅导孩子而付的感谢,让毛团收起来。
毛团更是小心脏跳得恫恫的,一边开心一边暗下决心:当家的这样宠自己,一定要伺候好他,做个好老婆。
实际上小飞心里一直不安,觉得拿么鸡妈给的这些钱有些受之有愧,两人是哥们,小飞觉得自己显得不地道。
想了想,他对毛团说:“趁着暑假你抽空回娘家一趟,看看老人家,多给些生活费,顺便再做件事。”
毛团也早已想回家看看了,只是舍不得离开小飞,听小飞这样说,就问什么事,小飞就一一关照了,毛团满口答应,两人又亲热了一夜,毛团又被要了两次。
第二天伺候好小飞起床,毛团就回娘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