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新的选择

那天温存过后,小飞说:毛毛,得空我陪你去趟医院,

毛甜很诧异:“没病没灾的,去医院干啥?”

小飞说:“总是你吃毓婷,对身子不好,你去上个环。”

听到小飞要她去上环,毛团却哭了,抱着小飞眼泪汪汪的:“当家的,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上了环就不能生宝宝了,我要为你生宝宝。”

在毛团的意识里,学校那些有过孩子的女人才会上环,上环以后也不生孩子了。

可她要为当家的生宝宝,还不止一个。

说实话,那时候又没有谷歌百度,年轻人哪知道这些是什么。

小飞搂着她,亲了半天,安慰了半天,解释了半天。

实际上环为什么能避孕,他哪里知道原理。只是,他不想让毛毛这么早就怀上,上环是比吃药更好的选择了。

毛甜现在对当家的,那是真的百依百顺,满心的崇拜。听小飞一解释,顿时破涕为笑,小两口又亲热了半晌。

第二天去妇产医院。毛团挽着他的胳膊。胆战心惊往里面进,还没进医院门小飞就觉得有些别扭:他是这里除了男婴,年纪最小的男性。

好在不需要查户口本。他长得身高马大,娇娇小小的毛甜站在他身边,小两口看上去倒是一点也不违和。

进了诊断室,胖胖的女医生详细问了两人同房了没有?做了几次?有没有啥癖好?

羞得小两口面红耳赤,又不好不回答。

然后去缴费。

毛甜狠狠的拧了当家的胳膊几把,“都是你把人家弄成这样的!丑死了!”

小飞只好嘿嘿的陪着笑,让毛毛算是出了口气。

要进手术室,小飞被护士拦住了,冷冰冰的:“家属去外面等!”

看着毛毛怯生生的消失在布帘后面,小飞竟想流泪,觉得自己重来没有过,对她这么不舍。

硬着头皮坐在“男士止步”的牌子下面,小飞弯着腰低着头,双手抱着脑袋在等,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在过道挂着手术灯的房间里面,一个比自己大6岁的女人,在为自己上环。

这种奇怪的感觉,却从没有这样牵着自己的心,牵着她的呼吸、她的一切。

他用双手蒙住头。

然后小飞被推醒了,他抬起头,见是毛团站在面前在推她,满脸笑容。

小飞站起来,毛团凑到他耳边说:“当家的,我上环了,医生说今天不能给你,一周后就可以了。”

小飞忙问:“你舒服吗?以后怎么样?”

毛团说:“有点酸,就像……就像被你破身,以后取了就能怀宝宝的。”

小飞拉住了毛团的手:“毛毛,你受苦了。”

毛团笑着说:“只要你舒服,我都愿意呀。”

这环上了没两年,毛团就去把环取了。然后,小飞还是大一的新生,就做了雪白粉嫩的小女婴的老爸,乐得什么也似。

这是后话。

填志愿的前一天,毛团在学校里接待了一个访客,开着桑塔纳,西装领带,文质彬彬财大气粗的样子。

毛团的生活,一般人看来就是索然无味:不喜欢逛街、不喜欢交友、也不会八卦,

她每天的线路就是学校-宿舍-食堂这三个地方,所认识的人,无非就是学校的同事或者班级的学生,哪会有什么访客。

听说有人来访,毛团实在是大为惊异。

访客递上名片,印的是“XDF教育集团”,这个XDF教育毛团是知道的,全国好几个城市的私立贵族学校都是这集团的,名气很响影响也大。

他是专门来打听毛团班上的陈若飞同学的情况的,想请县里的状元、大市里的探花陈若飞同学到他们刚在H市里开办的高中部就读,今年是第一次高中部开招。

晚上小飞就和毛团商量这个事。

XDF开出的入学条件是:高中三年全免,6万块入学奖正式注册后即给。

三年后如考上G9档次奖金15万,考上其他985名校的,按档次至少6万。

小飞当然知道,这个条件实际就是XDF的招徕手段,拿他们这些优质生源冲业绩,其他的就从高收费上赚,这个高中一学年就是8万块,据说还排不上。

只是,小飞担忧这新学校教学水平。

他一直自视甚高,认为自己学习能力不错的,可是高中课程现在还是陌生,不知道深浅,摊上个糊涂老师,教的糊涂,学的糊涂,结果三年后岂不是浪费。

毛团说还是求稳去H中,百年名校人才云集不是虚的,我和你在一起无所谓贫富,我就是爱你这个人。

小飞和如梅商量,如梅也拿不定主意,电话给立国,立国说扫黑专项正在深入中,根本没时间管这个事情,老婆你做主就行。

小飞一咬牙,对毛团说,就去XDF冲那奖金,我给你换套房子!

此时H市的房价,还不是后来房地产起飞的年份,价格低得可以看山看水的三室一厅观景房,也不过才两万2多,6万块差不多买两套了。

一年后当小飞把红红的写着“房主毛甜”字样的房本递给毛团时,毛团蹲在空空如也的新房里放声大哭,第二天就去医院取了环。

而这时候小腹也已经微微隆起的如梅,正怀着小飞的种,也捏着“房主林如梅”的新房本激动得眼泪汪汪。

如梅对儿子去XDF的决定没有异议,她毕竟也算是教育圈里的,平时少不了听人聊起XDF,还有什么“教育产业化”,这些她并不懂。

但她也知道,XDF现在到处挖人,以远远超出公办教师工资的待遇在挖人,据说好几个骨干已经加入了,因此就教师水平而言,XDF实际可能更高,只是生源质量,毕竟是给钱就进,估计要差很多。

如梅把担心对儿子说了,小飞却说不会受影响,三中也不是啥重点名校老校,他这个地段生不照样能学好。我要拿这笔奖金献给我老婆买套房。

说着“献给老婆”的时候,他搂着如梅就是一个吻,然后又抱着如梅上床了半晌,弄得如梅又换了条内裤才好意思出门。

现在儿子叫她“老婆”,如梅虽然不会应承,可是再不像以前那样膈应甚至有些反感了。

“叫就叫吧,随他去”,如梅的心里,越来越安于这种生活。

自从身子被儿子要了,母子的感情反而比以前更加深厚,在家里过起了名为母子实际夫妻的生活。

不容否认的是,母子的床第之间,小飞确实给了如梅作为一个女人所能获得的极致的快乐,这种快乐,让她会浑然忘我地投入其中,忘记了母子身份、忘记了伦理道德、忘记了全部一切……

最让如梅心头悸动,甚至沉沦的,不仅仅是儿子的那些技巧,更是他身上那股纯粹又霸道的少年气息。

是他做爱时专注而迷恋的眼神,是他动情时额角沁出的细密汗珠,是他高潮时在耳边压抑的低吼,是他永远不知疲倦的旺盛精力……这一切都令如梅无法抗拒。

如梅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更要命的是,这种肉体的欢愉,竟然在她的潜意识里,已渐渐开始升华到了一种精神的倚靠,一个男主人常年不在家的三口之家,在如梅的心里,现在倒更像是两人世界的小家了。

从两个人的身份地位来说,小飞,现在则成了事实上的家庭的男主人,如梅则从母亲转换成了妻子的角色。

虽然,偶尔偶尔偶尔的时候,如梅还会想起在山村派出所的立国。

如梅仿佛回到了新婚蜜月。

这时候已经是夏风习习的天气,小飞和如梅吃过晚饭,如梅说:飞,我们去江边走走?

这么好的天气,这么好的月光,还有个让自己彻底沦落的老公,怎么可以辜负?

是的,小飞在现在如梅的心里,渐渐已经取代立国,仿佛就是自己老公的地位,而自己,现在就是儿子的就是受宠小娇妻。

38岁的中年女人,居然能有这种外人看起来不可思议的荒谬想法,只能说如梅的心情很好。

小飞的心情也很好,有妈妈这样俏丽女人陪在身边,去哪里都是快乐,何况,S县本来就是古城,无论是风景还是人文都是一流之地。

母子俩出了门,沿着江边小径并肩作战而行。

这条弯弯曲曲绵延远方的石板路,当年举子商人们从这里直到杭州,后来开发成了著名的古道线路,月白风清,四周的人渐渐稀少,小飞伸出手去,拉住如梅的手,母子俩的手就牵在一起了。

两只手一接触,如梅的手心被挠了几下,顿时心里就娇羞起来,她知道,儿子传递的暗号,明确告诉她,这身子一会儿就又要给儿子享受了。

如梅不禁渐渐的心跳耳热起来。

她不好意思说,自从母子定情,如梅觉得自己的身子简直已经成了熟透的蜜桃,那羞处竟是如少女时润润的湿湿的,时刻在等待着儿子随时采摘。

果然渐渐偏离了古道,人也更少,月影里却是一片花林,月色皎洁,花影扶疏。

一走进花林,心照不宣,母子两个人的嘴就自动对上了,如梅悄吐着香舌给小飞品尝,小飞顺势那磨爪就伸到了如梅的胸口,柔柔软软的,小飞故意用指甲在小蓓蕾上轻克了几下,那乳头顿时勃发起来。

现在的如梅,对儿子的调情几乎了没有任何的抵抗力,才吻了几下就有点站不住,身子软软的就往小飞身上蹭,被小飞一把横抱在怀里。

如梅第一次失身,就是在房间里被小飞横抱在怀,被他一阵轻薄,放倒在床上,最后彻底投降。

此刻如梅又一次被横抱在怀,不禁想起了往事。

她这个当妈妈的,自从那次之后,居然成了儿子的情人,顿时娇羞不语,小嘴却被封住了,又是一阵热吻。

边吻着,小飞就横抱着妈妈往花木深处走。

“妈……这里真美。”他的声音很轻,但足够穿透寂静。

那一刻,林间的虫鸣仿佛瞬间静止。

如梅明白要发生什么了,儿子竟然是要在野外要了自己。

和儿子野合!

一想到这个词,如梅的脑海中那早已经刻在骨子里的伦理铁壁,猛地裂开了一道缝。

要死了,多年所受的教育,如梅怎么有过这种体验?何况是和自己的儿子。

在如梅的认知里,性只能是私密的,是床帷后的秘密,是相爱的男女的契约。

而此刻,青春期的少年,步入中年的母亲,居然要在这个空旷的、没有任何遮挡的自然交合在一起。

这是对她过往所有规范的怎样亵渎啊。

想挣扎拒绝,哪怕回家后再给也行啊。

可是身体的反应已经由不得她了。

儿子呼吸的温热气息喷在如梅的脸上,那手一边格开花枝,一边低头吻着。

脸颊开始发烫,即使夜风和花香也掩不住的烫。

“别让人看见……”如梅开口了,声音软软的,身子也变得软软的。

“不会的,没有人会来这里。”小飞的声音也有些哑,妈妈吐出的口气、妈妈的香唇、妈妈那已经膨胀的双乳、还有那已经黏糊糊的花径。

“飞……” 如梅一声低吟,身子又软了下去,整个人都陷进了儿子的怀里。

小飞搂着妈妈的腰,探向如梅裙底的手开始过分起来。

如梅仰起脸来,月光下一双醉眼迷离,她的声音是颤抖的:“飞,你……”

“妈,你是我的,一辈子都是”,小飞轻咬着妈妈的耳朵。

“哦,飞……我也爱你。”如梅口中发出甜腻的声音,双手搂着小飞的脖子,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任由他摆布。

如梅的内裤脱离了身体,魔爪意犹未尽的在她柔软的腿根缓缓画着圈,然后伸进那已经水淋淋的深处。

如梅哦了一声,一阵战栗,呻吟着,身子弓了起来。

“妈,今晚我要把你的心收过去。”

“哦,给你,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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