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回顾昨天发生的事情。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影,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浮动。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低鸣和我自己的呼吸声。
这种静谧反而让思绪变得更加清晰,或者说,更加无法逃避。
昨天的事情。也就是关于凉音的事。
简单来说,就是凉音差点要向我告白,而我回避了而已。
但“回避”这个词太轻描淡写了。
那更像是一种粗暴的、不留余地的拒绝。
我甚至没有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就像在害怕什么似的,在她开口之前就堵住了她的路。
回想起来的是,昨晚哭着吻我的凉音的样子。
因为我假装睡着了所以没有看到她的样子,但呜咽声已经大到能听见的程度,所以透过眼皮可以清晰地想象出凉音哭泣的模样。
那声音很压抑,像是在拼命忍耐,却又无法完全控制。
每一次抽泣都伴随着鼻子的吸气声,然后又是一阵更剧烈的颤抖。
我能想象她用手捂住嘴,肩膀剧烈起伏的样子。
也许眼泪已经流了满脸,把枕头都浸湿了吧。
从那个样子来看,我觉得是失败了。
情绪激动到那种地步,就很难预测会怎么变化。
人一旦被逼到墙角,往往会做出两种选择:要么彻底放弃,要么破釜沉舟。
凉音会选哪条路?
我不知道。
她平时看起来冷静,但内心其实很纤细,也很固执。
这种组合最麻烦了。
目前,我并没有打算和特定的谁发展成那种关系,所以才会那样做,但确实有其他的处理方式。
至少,应该先暂时接受凉音的心意,然后再巧妙地转移话题,那才是最妥善的做法。
比如可以说“我也很喜欢凉音,但作为兄妹,我们需要时间好好考虑”之类的话。
给她希望,但又保持距离。
这是最安全、最不会伤害对方的方法。
至少,如果是以前的我,是会那样做的。
因为如果不进入对方的内心,就无法理解对方真正在想什么,这是理所当然的。
我一直认为,要操纵人,首先要理解人。
而要理解人,就必须先靠近,哪怕只是假装靠近。
这是最基本的策略。
但为什么这次,我选择了停留在对方的外侧呢?
是因为感觉到“妹妹”这个身份有什么好处吗?
妹妹意味着一种特殊的连接,一种介于家人和恋人之间的模糊地带。
我可以享受她的亲近和依赖,又不必承担恋人的责任。
这听起来很自私,但也许潜意识里我确实在这么想。
……不,不对。是害怕明确地失去“妹妹”这个存在吧。
否则,我不会完全拒绝。
如果先暂时接受,应该能巧妙地避开才对。
但我没有。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像被烫到一样缩回了手。
那不是经过冷静思考后的选择,而是本能反应。
就像有人突然要夺走你重要的东西时,你会不顾一切地把它抢回来。
那么,答案就很简单了。
我现在,依然执着于“妹妹”这个身份。
不是凉音这个人,而是“妹妹”这个角色。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自我厌恶。
原来我比想象中更加扭曲,更加不可理喻。
反复自问自答后,自然地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是钟由衣的诅咒吗?……真可怕啊。
不知道是无意识还是什么,我大概是想要“妹妹”这个存在吧。
因为钟由衣曾经像妹妹一样依赖我,然后又单方面地切断了那种关系。
也许从那以后,我心里就缺了一块,想要找什么东西来填补。
而凉音恰好出现了,她就成了那个填补物。
也就是说,是我自己引导妹妹对我产生情欲,却又希望她依然保持妹妹的身份。
这简直像在玩火。
我一边点燃她,一边又希望火不要烧得太旺。
但火焰一旦点燃,就会按照自己的意志蔓延,不会听从点火者的命令。
“真是笨蛋啊……”
我自嘲般地低语。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我盯着天花板上的纹理,那些细微的凹凸在阴影中形成奇怪的图案,像某种抽象的迷宫。
真是支离破碎。但是,正因为如此,我觉得这也是充满人性气息的感情。
正因为如此,我在对自己感到无语的同时,也为自己拥有这种无法用逻辑理清的感情而感到高兴。
至少这证明我还是个人,而不是一个只会计算的机器。
我有矛盾,有私心,有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欲望。
这很麻烦,但也很有趣。
因为,如果连这种不合逻辑的感情流向都能理解,那么对『趣味改変应用』的理解就能更进一步。
虽然不知道前方等待着什么,但那里一定存在着这个『趣味改変应用』游戏的终点。
也许这个应用的目的,就是让我这样的人看清自己的本质。
它像一面镜子,照出我所有不愿面对的角落。
不知为何,只有这一点我能理解。
这是一种直觉,就像在黑暗中摸索时,突然感觉到前方有光。
虽然不知道那光是出口还是陷阱,但至少它意味着某种终结。
“……嘛,顺其自然吧。”
我对着空气如此低语,转换了心情。
继续纠结下去也没有意义。
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只能看后续发展。
就像扔出一块石头,你只能看着它落地,无法在半空中把它收回。
虽然暂时拆掉了凉音的梯子,但做过的事已经无法挽回。
那么,接下来就只需要观察在被拒绝之后,凉音会采取什么行动了。
她会放弃吗?
还是会更加执着?
或者会采取一些极端的行动?
无论哪种,都会很有趣。
就像在看一场实验,而凉音就是那个最重要的实验体。
刚这么想,手机就“叮”地响了一声。
那声音很清脆,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我侧过头,看着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亮了起来,显示有新消息。
蓝色的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有点刺眼。
拿起手机一看,LINE上收到了消息。
一边看着那条消息,一边确认了一下时间。
消息来自高朱音,内容很简单:“我现在过去可以吗?”,后面跟着一个可爱的表情符号。
看来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时间接近14:00,是约定时间的10分钟前。
……已经到这个时间了啊。
看来只是思考事情,就花了相当多的时间。
从躺下到现在,至少过了一个小时吧。
时间在沉思中总是过得特别快,也特别慢。
快是因为你沉浸在思绪里,慢是因为每一个念头都被拉得很长。
活动着脖子从床上起来,我开始准备迎接访客。
首先是把散乱在床上的被子稍微整理一下,虽然不会叠得很整齐,但至少看起来不会太邋遢。
然后把书桌上的一些杂物收进抽屉,主要是几本参考书和几支笔。
窗户开了一点缝,让新鲜空气进来,冲淡房间里沉闷的气息。
最后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样子——T恤有点皱,但还算可以;头发有点乱,用手随便抓了抓。
反正高朱音不会在意这些。
刚做完这些,门铃就响了。
比约定的时间早了几分钟。
我走到玄关打开门,高朱音就站在门外。
她今天穿得很休闲,白色的短袖衬衫配牛仔短裤,露出了修长的双腿。
头发扎成了高马尾,看起来比平时更清爽。
脸上化了淡妆,嘴唇是淡淡的粉色。
“打扰了~”她笑着说,眼睛弯成了月牙。
“进来吧。”我侧身让她进来。
高朱音脱掉鞋子,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她的脚很小,脚趾涂着透明的指甲油,在光线下微微反光。
她好奇地打量着玄关和走廊,像第一次来我家似的。
虽然她确实没来过几次。
“——男孩子的房间,我以为会更乱一些呢……”
高朱音这么说着,饶有兴致地环顾我的房间。
她的目光从书桌移到书架,再从书架移到床,最后停在窗边的盆栽上。
那是一盆我随便养的绿萝,长得还不错,叶子垂下来,给房间增添了一点生气。
虽然昨天和凉音见面之前,也和高朱音稍微见了一面,但她似乎还不满足,所以才像这样见面。
大概是因为我周五没去社团活动,让她受到了打击吧,是高朱音无论如何都想见我,最后促成了这次见面。
昨天见面时,她一直黏着我,在咖啡厅里也要和我坐同一边,手总是有意无意地碰触我的胳膊。
最后分开时,她拉着我的手不肯放,说“明天还想见你”。
那种直白的依赖感,和高朱音平时在公众面前那种游刃有余的形象形成了鲜明对比,反而有种特别的魅力。
父母今天都不在家,凉音也从早上就出门了,时机正好。
嘛,也有因为昨天充分感受到了和艺人身份的人在户外见面的麻烦。
昨天在咖啡厅,虽然我们选了角落的位置,但还是有几个客人认出了高朱音,一直在偷偷往这边看。
高朱音倒是习惯了,完全不在意,但我总觉得有点不自在。
被人盯着看的感觉,就像有虫子在身上爬。
“是个毫无趣味的房间吧。”
我故意这么说,想看看她的反应。高朱音总是能说出让人意想不到的话,这种特质让我觉得很有趣。
“怎么可能!……因为——”
高朱音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噗通”一声扑到我的床上,床垫因为她身体的重量而微微下陷。
她抱住我的枕头,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翻转身体坐起来,用鸭子坐的姿势抱着枕头,抬眼看向这边。
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了几岁,有种少女般的娇憨。
“是启介君的房间啊……?”
这么说着,用枕头遮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湿润的眼眸看着我的高朱音。
她的眼睛很大,瞳孔是漂亮的深棕色,此刻映着从窗户透进来的光,像两颗温润的宝石。
睫毛很长,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
……这其实挺做作的,但高朱音做起来却让人感觉不到。竟然完全没有不快感,真是不可思议。
看来让数百万人神魂颠倒的实绩并非浪得虚名。
她懂得如何展现自己的魅力,又不会让人觉得刻意。
那种自然流露的娇媚,就像呼吸一样理所当然。
这大概就是天赋吧,有些人天生就知道如何吸引他人的目光。
不过,果然还是会用这种方式撒娇啊。
昨天也是这样,怎么说呢,是在用自己拥有的一切来勾引我。
她的身体,她的声音,她的眼神,她所有的武器都指向同一个目标。
这种全力以赴的姿态,反而让人有种被重视的感觉。
虽然知道这可能只是她的习惯,但还是会忍不住心动。
那么,我就按我想的去做吧。
对如此为我着想的人,如果利用这一点采取行动,到底会不会产生新的兴趣呢?
我想测试一下。
不是测试她的反应,而是测试『趣味改変应用』的极限。
如果在这种高度情感投入的状态下进行性爱,会有什么不同?
她的兴趣会加深吗?
会固化吗?
还是会像钟由衣那样,产生某种抵抗?
具体来说,就是在现在这个状态下,如果给她来一场“姐姐”传授的性爱,会怎么样。
至今为止,我只做过纯粹身体结合的性爱。
但是,我被教导的性爱——被“姐姐”教导的性爱,可不是那样的。
那不仅仅是肉体的交合,而是更深层次的、触及灵魂的交流。
或者说,是单方面的侵入。
用语言,用动作,用一切手段,将对方的大脑改造成只为你而存在的状态。
是基于“姐姐”那套关于“如何不断给予对方快感”的自创理论的性爱。
如果对现在的高朱音尝试这个,会怎么样呢?
她已经很喜欢我了,这种喜欢本身就是最好的催化剂。
在这种基础上施加刺激,效果会加倍,还是会产生抗性?
我想知道答案。
一边这么想着,我一边走近坐在我床上的高朱音。
我的影子落在她身上,她仰起头看我,眼睛里的光更加湿润了。
她的呼吸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胸口微微起伏。
房间里很安静,我能听到她轻微的呼吸声,还有窗外远处传来的汽车声音。
“……是我的房间的话,高朱音就会产生兴趣吗?”
这么说着,我向用湿润眼眸看着我的高朱音的脸颊伸出手。
我的手指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能感觉到她的体温。
她的皮肤很光滑,像上好的丝绸,带着微微的温热。
触碰到我手的高朱音的脸颊,已经比平时热了不少。
那不是因为天气热,而是因为情绪。
她的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从耳根开始蔓延,像滴入水中的颜料一样扩散开来。
“嗯……当然了。因为是喜欢的人嘛……”
这么说着,将自己的手叠在我触碰她脸颊的手上,高朱音的眼睛更加湿润了。
她的手很小,很柔软,覆盖在我的手背上,像在确认我的存在。
她的指尖微微用力,仿佛在说“不要离开”。
凝视着那双眼睛,我进一步靠近高朱音,她的眼睑渐渐垂了下来。
长长的睫毛像扇子一样盖下来,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甜香。
乳白色的脸颊变得通红,仰望着我,伸出下巴,明显在等待接吻的高朱音。
这一定是过去让数百万人梦寐以求的姿态吧。
为了独占这份姿态,我将脸凑近。
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能数清她的睫毛,近到能看清她瞳孔里我的倒影。
“嗯……♡”
触碰到的、高朱音的嘴唇,一如既往地柔软至极。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柔软,像棉花糖,又像最细腻的奶油。
她的嘴唇微微湿润,带着她特有的甜味。
我感受着那嘴唇的触感,将高朱音推倒在床上。
她的身体很轻,倒下去时几乎没有声音,只有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啊啊啊……♡♡ 嗯啊啊啊……♡♡”
把高朱音剥光,一边接吻一边让她彻底融化。
这个过程很慢,我一件件脱掉她的衣服,每脱一件就亲吻她露出的肌肤。
她的身体很美,比例匀称,皮肤白皙光滑。
胸部的形状很漂亮,顶端是粉色的,已经微微挺立。
腰很细,臀部圆润。
腿又长又直。
高朱音的小穴,已经爱液泛滥,湿得一塌糊涂。
我手指探进去时,能感觉到温热和黏滑。
里面的褶皱紧紧包裹着我的手指,像有生命般吸吮着。
爱液不断涌出,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小片。
全身喷涌着汗水,我每次玩弄小穴,高朱音的身体都会弹跳起来。
她的反应很直接,很诚实。
每一次刺激都会引起相应的反应,就像按下了正确的按钮。
她的身体扭动着,像条被捞出水面的鱼,既想逃离快感,又渴望更多。
“启、启介君……!差、差不多了……!插、插进来……♡”
无视高朱音拼命的话语,我动着插在她秘裂中的中指。
我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继续用手指探索。
我想让她更难受一点,让欲望积累得更深一点。
就像在拉弓,拉得越满,箭射出去时就越有力。
与其说是粗糙,不如说是“噗溜噗溜”的高朱音的G点。
摩擦着那里,同时用拇指弹弄阴蒂。这两个动作结合起来,产生了叠加的效果。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肌肉在痉挛,在收缩,像要抓住什么似的。
于是,高朱音的腰抬了起来。
她的腰部脱离床面,形成一个弓形的弧度。腹部的肌肉紧绷,能看见清晰的线条。她的头向后仰去,喉咙完全暴露出来,能看到脉搏在跳动。
“要、要去了啊啊啊啊……♡♡♡”
“噗嗤”一声,爱液从高朱音的小穴中喷出。
那不是普通的流出,而是喷射。
温热的液体溅到我的手上,还有一部分喷到了她的腹部和大腿上。
量很多,像打开了水龙头。
我看到高朱音的瞳孔开始望向莫名其妙的方向。
她的眼睛失去了焦点,像蒙上了一层雾。
嘴巴张着,舌头微微吐出,口水从嘴角流下。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从指尖到脚尖都在微微痉挛。
……好了,到这里为止都按计划进行了。
如果只是肉体快感,这大概就是极限了。
单纯的身体刺激能达到的高度,大概就是这样了。
强烈的、暴力的、让人失去理智的快感。
但这还不够。
肉体表层快感神经所能获得的快感上限,大概就在这个程度。
要想超越这个,就必须侵犯到大脑内部。
那是普通性爱无法触及的、药物性爱的领域。
不是通过肉体,而是通过精神。
不是刺激神经末梢,而是直接作用于大脑的奖励中枢。
让多巴胺、内啡肽、催产素这些化学物质像洪水一样泛滥,淹没理智,重塑认知。
嘛,不过据“姐姐”说,如果钻研到极致,甚至可以超越药物性爱。
因为药物是外来的,而爱情是内生的。
外来的刺激总有一天会产生抗性,需要不断增加剂量。
但内生的刺激,只要“爱”还在,效果就不会减弱,甚至可能越来越强。
人类或者说生物,天生就容易在喜欢对方的情况下产生快感。
说白了,即使是处男或者技术差,只要对方喜欢自己,大脑就会自动分泌幸福物质来提升快感,人类就是这样构造的。
这是一种生存策略——为了繁衍,为了让个体愿意与特定的伴侣结合,大脑会作弊,会美化体验,会制造幻觉。
据“姐姐”说,只是把鸡巴插进小穴的性爱,敌不过最新的震动棒。
嘛,作为男人虽然想反驳,但最近那种能同时用震动的突起精准敲击子宫口和G点、还能刺激阴蒂的技巧,人类的鸡巴确实做不到,所以这说法也有道理。
人类的器官有极限,但机械没有。
机械可以持续震动,可以精准定位,可以永不疲倦。
人类要超越机械,需要的是“喜欢”这个要素。
药物带来的奖励刺激所激活的回路,和爱情所激活的大脑回路是相同的。
也就是说,爱情本身就是一种药物。
一种最天然、最有效、也最危险的药物。
也就是说,“姐姐”的理论是:过度利用爱情的性爱,可以达到和药物性爱相同的效果。
一边做爱,一边向大脑的奖励系统输送大量的幸福物质,在大脑中催生依赖的枝杈。
这样一来,对某些人来说,就能进行危险到足以导致关系依赖或性爱依赖的、强烈依赖物质泛滥的性爱。
对方会变得离不开你,不是因为理性选择,而是因为生理需要。
就像瘾君子离不开毒品一样,她们会离不开你带来的快感。
看着高朱音因快感而扭曲的脸,我想起了“姐姐”的话。
『女孩子啊,可是光靠想象喜欢的人就能高潮的生物哦?那么,在充满爱意、光靠想象就能阴道高潮的状态下做爱的话——不觉得是最强的吗?』
“姐姐”说这话时,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兴奋。
她喜欢研究这些,喜欢把人拆解成零件,再重新组装。
她说人类比任何机器都复杂,也都有趣。
而性爱,就是打开人类这个黑箱的最好钥匙。
好了,准备工作完成了。
我抱住因快感而融化的高朱音的身体,将脸凑近她的耳边。
她的耳朵很精致,耳垂上戴着小小的耳钉,在光线下闪闪发亮。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有些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子上。
“……高朱音,听得见吗?”
我的声音很轻,几乎是耳语。但她听到了。
“嗯,听得见哦……♡”
似乎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高朱音口齿不清地回答。
她的声音很软,带着慵懒的甜腻。
她的身体依然在微微颤抖,像刚跑完长跑的人,呼吸还没有平复。
我紧紧抱住因汗水而滑腻的高朱音的背,在她耳边低语。
我的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廓,呼出的气息拂过她的皮肤。
她能感觉到我的存在,我的声音,我的温度。
“高朱音,——朱音果然是最可爱的呢。”
“哈呜……♡”
仅仅是这样,高朱音的身体就颤抖起来。
那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情绪。
她的身体对语言产生了反应,就像对触摸产生反应一样。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加快了,胸口紧贴着我的胸膛,那跳动传递过来。
我感觉被我的胸膛挤压着的高朱音的胸部顶端,似乎变得更加硬挺了。
乳头变得更硬,更凸出,像两颗小石子。
她的身体在告诉我,她在兴奋,在期待。
“朱音和其他女孩子不一样,会为我付出一切。”
“啊呜……♡”
一字一句,为了让高朱音能清楚听见,我继续在她耳边低语。
每个字都像一颗小石子,投进她心湖里,激起涟漪。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话而反应,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
“身体的相性也比任何人都好。”
“嗯呼……♡”
说到这里,我将脸移到高朱音正面。我想看她的表情,想确认我的话在她脸上引起的变化。于是,看到了已经完全融化的高朱音的脸。
一脸恍惚、用湿润到极限的眼眸,一直凝视着我的高朱音。
她的眼睛像蒙上了一层水膜,亮晶晶的,倒映着天花板的光。
瞳孔扩散开来,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灼热的气息。
脸颊通红,像喝醉了酒。
“最重要的是,你不觉得我们的心是相通的吗?”
“啊啊……♡”
伴随着这样的感叹声,我感觉到高朱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手臂环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得更近。
她的腿缠上我的腰,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
她的身体很热,像个小火炉,把热量传递给我。
“——所以,这么可爱的朱音,我最喜欢了。”
我如此低语,高朱音的身体从头顶到脚尖都“哆嗦”地颤抖起来,——下一瞬间,身体绷直到极限。
她的背弓起,脖子向后仰,喉咙完全暴露。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我的背,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
在我眼前,看到了咬紧牙关的高朱音的脸。
她的牙齿咬着下唇,留下深深的齿痕。
眉头紧皱,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但那痛苦中又掺杂着极致的愉悦。
因快感而扭曲着脸,从湿润的眼眸中“啪嗒啪嗒”掉下眼泪的高朱音。
泪水沿着脸颊滑落,滴在枕头上,形成深色的斑点。
她的鼻尖也红了,呼吸变得紊乱而急促。
“我也、喜欢、最喜欢……♡♡ 启介君、最喜欢了……♡♡♡”
高朱音抱住我的头,降下了亲吻之雨。
她的吻很乱,没有章法,只是胡乱地亲吻我的脸,我的额头,我的鼻子,我的下巴。
每一个吻都带着炽热的感情,像在确认,像在占有,像在宣告。
将好感全面展现出来的、来自高朱音的吻。
一边胡乱地亲吻着,一边时而深深地将嘴唇探入,仿佛渴望将我融化般,用炽热的舌头缠绕上来。
她的舌头很灵活,像条小蛇,在我的口腔里游走。
她舔舐我的上颚,缠绕我的舌头,吸吮我的嘴唇。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嗯啾……♡ 啾噗……♡ 啾噜……♡
激烈地亲吻之后,又缠绕着舌头,仿佛在诉说爱怜般,吸吮着我的嘴唇。
那种吸吮很用力,像要把我的灵魂都吸出来似的。
她的眼睛一直睁着,盯着我看,眼神里充满了某种近乎疯狂的爱意。
我眼中映出用完全融化的眼眸、一心一意凝视着我的高朱音。
她的世界里现在只有我,其他的一切都消失了。
时间,空间,自我,全都模糊了,只剩下我和她,还有这种连接。
我回望着这样的高朱音,不甘示弱地回吻。
吸吮嘴唇,缠绕舌头,同时玩弄高朱音富有弹性的胸部和已经湿透的小穴。
我的手指在她的胸部画圈,感受那柔软的触感。
乳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轻轻一捏,她的身体就会颤抖。
“嗯呜……♡♡”
仅仅是这样,高朱音就在我的口腔内伸直舌头,身体“哆哆嗦嗦”地扭动。
她的腰肢不安分地扭动着,像是在寻找什么。
她的腿夹得更紧了,几乎让我无法呼吸。
明明已经高潮了,但高朱音决不放我离开。
仿佛在说“不会让你逃走”般,用手臂环住我的脖子,强烈地、强烈地索求着我。
她的力气很大,完全不像女孩子的力气。
也许是因为情绪激动,肾上腺素大量分泌的缘故。
既然如此,我就一边接吻,一边触碰高朱音,一边向她低语爱意,一边不断敲打她对我的爱,让幸福物质在高朱音的大脑中蔓延。
我像念咒语一样,在她耳边重复着“喜欢”、“可爱”、“最棒”这些词。
每一个词都像钥匙,打开她大脑里的一扇门。
门后面是汹涌的化学物质,是多巴胺的洪水,是内啡肽的海啸。
已经完全陷入迷幻状态、不知在看哪里的高朱音的眼睛。
即便如此,高朱音也没有停止亲吻我。
她的吻变得机械,但依然炽热。
嘴唇贴合,分开,再贴合。
舌头交缠,分开,再交缠。
她的呼吸喷在我脸上,带着甜腻的气息。
“启介君、最喜欢了……♡♡ 最喜欢了……♡♡♡”
像坏掉般呼喊着对我的爱,高朱音一味地反复亲吻。
她的声音很哑,因为喊了太多次。
但那种嘶哑反而增添了一种真实感,一种破灭感。
就像一件精美的瓷器出现了裂痕,虽然不完美,但更加动人。
将手放在秘裂上,能感觉到液体“噗噜”地持续喷出,知道她还在持续高潮。
她的身体像打开了某个开关,一直在释放快感。
阴道在痉挛,在收缩,在喷出爱液。
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散发着浓烈的雌性气息。
用完全融化的脸和“哆哆嗦嗦”颤抖的身体,高朱音展示着身体和心灵都在高潮。
这是一种全方位的沦陷,从肉体到精神,从理性到本能。
她不再是她自己,而是快感的容器,爱意的载体。
……应该足够了吧。
我试探性地,抓住被汗水浸湿、形状姣好的胸部,轻轻“咕扭咕扭”地揉捏,然后捏住已经硬邦邦的乳头。
我的动作很慢,很轻,像在对待易碎品。
仅仅是这样,仿佛在期待什么似的,高朱音的身体“蹦”地一下弹跳起来。
她的腰抬离床面,然后又落下。
她的喉咙里发出“嗯……”的闷哼声。
像在吊胃口般,用拇指慢慢描绘高朱音的乳晕。
我画着圈,从外向内,越来越接近中心。
她的呼吸随着我的动作而变化,我慢,她呼吸就慢;我快,她呼吸就快。
“啊啊……♡ 嗯啊啊……♡♡”
在高朱音发出这种期待的声音的瞬间,我像要碾碎那硬邦邦的乳头般,用力揉捏胸部。
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近乎粗暴的挤压。
我的手指陷进柔软的肉里,捏住乳头,向外拉扯。
高朱音粗重的呼吸和“嘎哒嘎哒”颤抖的身体,瞬间“啪”地停住了。
就像电影按下了暂停键,一切都静止了。
她的眼睛瞪大,瞳孔收缩。
嘴巴张开,但发不出声音。
接着,下一瞬间,“噗嗤噗嗤”爱液喷出的同时,阴道内剧烈蠕动,中指被绞紧到发痛的程度。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痉挛,从腹部到脚尖都在颤抖。
爱液大量喷出,溅到我的手上,她的腿上,床单上。
“要去了呜呜呜……♡♡♡”
从阴道内的状况,就能知道高潮有多深。
阴道像要碾碎我的中指般高潮着,同时脉动着将我引向深处。
里面的肌肉在疯狂收缩,像有生命般吸吮着我的手指。
那种力量很大,几乎让我无法移动手指。
OK,身体方面足够了。
剩下的就是精神了。
肉体已经达到了极限,现在需要攻陷最后一道防线——她的自我认知。
让她相信,她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取悦我,为了被我需要。
“朱音……”
如此低语着,我将脸最大限度凑近高朱音的脸,凝视她的眼眸。
我们的鼻子几乎碰到一起,我能看清她眼睛里的每一丝纹路。
她的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脸,扭曲的,变形的,但确实是我。
不知在看哪里的高朱音的眼睛。
她的视线涣散,像蒙上了一层雾。
她在看,但没有在看任何具体的东西。
她在听,但没有在理解任何具体的话语。
她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意识漂浮在某个中间地带。
我看到那双眼睛对上了我的焦点。
就像相机对焦一样,她的瞳孔收缩了一下,视线凝聚起来。
她看到了我,真正地看到了我。
不是透过欲望的滤镜,而是直接地,赤裸裸地。
“让我看看更可爱的朱音的样子。”
我如此低语,仅仅是这样,“噗噜”一声,爱液就从高朱音的阴道内涌出。
不是喷出,而是涌出,像泉水一样持续不断地流出。
她的身体对这句话产生了反应,比任何触摸都更强烈的反应。
“如果让我看的话,我会更喜欢朱音的。”
我直视着高朱音的眼睛,对她说道。
我的语气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打在她的心上。
我在给她一个选择,一个看似选择其实没有选择的选择。
要么变得更可爱,要么失去我的喜欢。
但“变得更可爱”是什么意思?
由我来定义。
像喝醉般恍惚的高朱音的眼睛,仿佛在反刍我说的话,像在咀嚼般游移着。
她的瞳孔左右移动,眉头微微皱起。
她在思考,在理解,在消化。
这个过程很慢,像生锈的机器在艰难运转。
每当眼睛游移,每当我的话渗透进高朱音体内,高朱音身体的颤抖就变得更加剧烈。
她的手指蜷缩起来,抓住床单。
她的脚趾也蜷缩起来,像在忍受什么。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啊、啊啊……!”
然后,在高朱音的眼睛仿佛完全理解般、在正中央“啪”地停住的瞬间,——高朱音的身体“绷”地僵直了。
就像被无形的线拉紧,她的身体完全绷直,从头顶到脚尖都处于极度紧张的状态。
肌肉隆起,青筋浮现。
连放在小穴上的我的手一起,高朱音的腰抬了起来。
她的腰部像被什么力量强行抬起,脱离床面,形成一个夸张的弧度。
腹部的肌肉紧绷到极限,能看见清晰的腹肌线条。
“要去了呜呜呜……♡♡♡”
我的手上,“噗嗤噗嗤”地淋满了爱液。
温热的液体不断涌出,顺着我的手流下,滴在床上。
量很多,像打开了闸门。
她的身体在释放,在宣泄,在崩溃。
看到这副景象,我将手放在高朱音的腰上,以正常体位将鸡巴抵在高朱音的小穴上。
我的鸡巴已经很硬了,前端渗出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我抵在她湿透的入口,能感觉到那里的温热和湿润。
于是,高朱音立刻用脚夹住我的腰,强行将我的鸡巴纳入阴道内。
她的动作很快,很急,像怕我改变主意似的。
她的腿很有力,把我拉向她,让鸡巴一口气插到最深处。
“嗯呜……♡”
高朱音全力地紧贴过来。
手臂环住我的脖子,腿缠上我的腰,全身都缠绕上来。
仿佛绝不放我逃走。
她的手臂很用力,几乎让我窒息。
她的腿紧紧夹住我的腰,让我无法移动。
她的整个身体都贴上来,没有一丝缝隙。
虽然全身柔软,但接触的每一个部位都仿佛在诉说着湿润感,向我推挤过来的高朱音的身体。
仅仅是被抱着,就仿佛要被那热度融化。她的体温很高,像发烧一样。汗水让我们的皮肤黏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汗。
我不甘示弱于那份热度,将鸡巴“噗嗤噗嗤”地抽动。
一开始很慢,很浅,只是在她入口附近摩擦。
她能感觉到鸡巴的存在,但得不到满足。
她的腰开始不安分地扭动,像在催促我更深一些。
显然比平时更浅的高朱音的阴道深处。
子宫已经完全降下来了。
我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一个柔软而有弹性的屏障,那是子宫口。
每次撞击那里,她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
那里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阴道内整体在剧烈脉动,能感觉到她一直在深深高潮着。
里面的肌肉在规律地收缩、放松,像在按摩我的鸡巴。
爱液不断分泌,让抽插变得顺畅而黏腻。
即便如此,高朱音还是紧贴着我,“噗扭噗扭”地摇晃着腰。
她的动作很笨拙,但很努力。
她在用自己的方式取悦我,或者说,取悦她自己。
因为这种运动也能给她带来快感。
“最喜欢了……♡♡♡”
高朱音的腰每摇晃一次,鸡巴前端就“噗嗤噗嗤”地撞击子宫。
那种撞击很直接,很暴力。
我能感觉到龟头陷进柔软的肉里,然后被弹回来。
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都会“哆”地颤抖一下。
仿佛在强索从我鸡巴里出来的东西般,高朱音一味地扭动腰肢。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床随着她的动作而“吱呀”作响,像在抗议这种粗暴的使用。
阴道内的每一个褶皱,都仿佛在吸吮着我,渴望我在阴道内射精。
那种吸吮感很强烈,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我的鸡巴被温暖、湿润、紧致的肉壁包裹着,每一寸都被照顾到。
小穴那仿佛要融化肉棒的热度,谄媚般的阴道褶皱触感,让我的脊背“噼里啪啦”地发麻。
快感像电流一样沿着脊椎向上窜,直达后脑。
头皮发麻,手指发颤。
啾噗……♡ 啾噗……♡,高朱音的小穴持续奏响着淫靡的声音。
那是肉体摩擦的声音,是液体被挤压的声音,是欲望具现化的声音。
每一声都像在煽动我的兴奋,让我的呼吸变得粗重。
看着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一味颤抖着腰肢的高朱音,我也配合着她一味地扭动腰部。
我不再思考技巧,不再控制节奏,只是本能地运动。
像动物一样,纯粹地追求快感。
到了这个地步,技术和技巧都无所谓了。
毕竟,在鸡巴插进去之前就已经高潮了。她现在的高潮是连续的,一个接一个,没有间隔。她的身体一直在释放快感,像永动机一样。
剩下的只是像贪求快感般扭动腰肢。
“噗嗤噗嗤”地,持续撞击已经降到极限的阴道深处。
每一次撞击都用了全力,让两人的盆骨碰撞在一起,发出“啪”的声响。
那种撞击感很实在,像在确认彼此的存在。
一味地用高朱音自慰、只顾自己爽、简直像排泄般的性爱持续着。
这种性爱很自私,很粗暴,但也很真实。
没有伪装,没有表演,只有最原始的欲望交换。
“嗯哦哦哦哦……♡♡”
仅仅是这样,高朱音就发出野兽般的声音喘息着。
那声音不像人类发出的,更像某种动物在濒死时的哀鸣。
嘶哑,破碎,充满了痛苦与愉悦的混合。
高朱音汗湿的身体,随着身体的摇晃散发出的、浓烈而甜腻的女性气息,缠绕着我,煽动着兴奋。
那是汗水、爱液、还有她本身体味的混合。
这种味道很原始,很动物性,直接作用于本能。
一切都舒服极了。
无处可逃的快感,聚集到鸡巴上的感觉。
就像所有的感觉神经都集中到了那一点,其他部位都变得麻木。
世界缩小成了下半身的连接,其他一切都模糊了。
仿佛感觉到了我的鸡巴的颤抖,高朱音的腰开始疯狂地扭动。
她的动作变得狂野,失去了控制。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高速运动,上下起伏,左右旋转。她的头发随着动作而飞舞,汗水四处飞溅。
“噗嗤”……♡ “噗嗤”……♡,每一次插入都用力到腰肢抬起的程度,高朱音激烈地扭动腰部。
她的腰很有力,能支撑这种激烈的运动。
腹部的肌肉紧绷,能看见清晰的线条。
明明是正常体位,却激烈到即使我不动,鸡巴也能撞击子宫,高朱音从下方猛烈地向上顶。
她在主导这场性爱,用她的腰,她的腿,她的整个身体。
我在被动地接受,但这也是一种快感——被需要,被索求,被榨取。
极限将近。
能感觉到鸡巴上的感觉“噼里啪啦”地消失。就像信号不好的电视,画面开始出现雪花。快感积累到了临界点,再往前一步就是爆发。
鸡巴和小穴的边界线逐渐消失的感觉。
分不清哪里是我,哪里是她。
我们融合在一起,像两团融化的蜡。
汗水、爱液、唾液,所有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仿佛感觉到了什么,高朱音格外大幅度地抬起腰,强行将鸡巴插入阴道深处,全力紧贴过来。
她的动作很突然,很用力。
我的鸡巴被深深吞入,龟头顶到了最深处。
瞬间,脊背被惊人的快感袭击。
就像被高压电击中,全身的肌肉同时绷紧。视野边缘开始出现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世界变得不真实,像隔着毛玻璃看东西。
“唔……”
快感让脸扭曲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表情一定很难看,眉头紧皱,嘴唇抿成一条线。但我控制不住,快感太强烈了,像海啸一样淹没了一切。
自然地,我像要刺入高朱音般,狠狠地顶了一次腰。
用尽全力,把所有的欲望都灌注到这一次撞击中。
我的盆骨撞上她的盆骨,发出沉闷的“砰”声。
噗噜噜、噗噜噜噜……!
快感仿佛全部转化为精液般,精液射进了高朱音体内。
第一股很猛烈,直接冲进了子宫深处。
能感觉到热流通过尿道,从龟头喷射而出。
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源源不断地射出,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身体的痉挛和大脑的空白。
“哦哦哦哦、要、去了……♡♡♡♡”
在我眼前,像坏掉般宣告高潮的高朱音。
她的眼睛向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
嘴巴张到极限,发出了无声的呐喊。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每一个关节都在作响。
我的精液每次撞击子宫,高朱音的身体就像有趣般地“哆哆嗦嗦”剧烈弹跳。
她的身体对我的射精产生了反应,就像对高潮本身产生反应一样。
每一次弹跳都伴随着爱液的喷出,床单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我一边看着这副景象,一边享受着高朱音那完全融化的小穴。
射精结束后,鸡巴还插在里面,能感觉到她内部的蠕动。
她在收缩,在吸吮,像要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出来。
——在高朱音恢复自我意识之前,我一直抚摸着她的头。
我的手指穿过她被汗水浸湿的头发,轻轻梳理着。
她的头发很软,像丝绸一样。
她像只满足的猫,发出“呼……”的叹息声,把脸埋在我的胸口。
因为高朱音依然紧紧抱着我,鸡巴还插在她的阴道里。
她没有要放开的意思,就像抱着最珍贵的宝物。
她的手臂环着我的腰,腿夹着我的腿。
我们像连体婴一样黏在一起,分不开。
忽然,我注意到房间的门开了一条小缝。大概一厘米左右的缝隙,不仔细看不会发现。但那里有光透进来,说明门没有被关紧。
能感觉到强烈的视线,仿佛从那里在看着这边。
那不是错觉,是真的有人在看。
视线很专注,很炽热,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
我能想象那双眼睛的样子,一定睁得很大,瞳孔收缩,充满了震惊、嫉妒,也许还有一丝兴奋。
瞥了一眼时钟,接近16:00。
差不多是时候了吧。
凉音应该回来了。
她早上出门时说要和朋友去逛街,但这个时候也该回来了。
从门缝的高度来看,应该是她没错。
如果是父母,视线的高度会更高一些。
这么想着,正想从高朱音的小穴里拔出鸡巴,不知何时已经恢复了神智的高朱音,
“不要不要,不要拔出来……♡ 还想、在一起……♡”
高朱音发出撒娇般的声音,拼命紧贴着我,吸吮着我的脖颈。
她的嘴唇很软,吸吮的力度不大,但很执着。
她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一样,用舌头舔舐我的皮肤。
啾噗、啾噗,吸吮之后,脖颈传来仿佛轻轻啃咬的感觉。
她的牙齿轻轻咬住我的皮肤,不痛,但有种微妙的刺激感。
她在留下印记,像动物标记领地一样。
简直就像要留下吻痕一般。
如果明天去学校,脖子上有吻痕,肯定会引起骚动吧。
但高朱音似乎不在乎,或者说,她可能希望别人看到。
这是一种宣示主权的方式。
我悄悄用余光确认房间门口,确保不被发现,同时抱着高朱音坐起来,转换成对坐体位。
这个动作让我们的连接更深了,鸡巴顶到了最深处。
高朱音发出小小的惊呼,手臂紧紧环住我的脖子。
“啊啊嗯……♡”
仅仅是这样,或许是因为子宫被顶到了,高朱音发出了甜美的呻吟。
她的身体软绵绵地靠在我身上,像没有骨头一样。
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呼吸喷在我的耳畔。
从视线的高度来看,从门缝里偷看的是凉音吧。
那个高度,那个角度,只能是凉音。
她站在那里多久了?
看到了多少?
从什么时候开始看的?
这些问题在我脑中闪过,但我没有深究。
看到了就看到了,反正迟早要知道。
那么,怎么办。
再次确认时间。16:05。凉音应该已经看了一会儿了。她的反应会是什么?愤怒?伤心?还是……兴奋?我不知道。但我想知道。
……虽然不知道会如何发展,但试试看吧。
既然被看到了,那也没办法。
凉音,你就好好在那里参观哥哥的性爱吧。
看看我是怎么对待其他女人的,看看你和她们有什么不同。
或者,看看你和她们有什么相同。
这也许会给你一些启发,也许会让你绝望。
无论哪种,都很有趣。
“那么,朱音……,我们一起舒服吧。”
我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但这句话在高朱音耳中,一定有不同的含义。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然后更紧地抱住了我。
“嗯、嗯!用朱音舒服……♡”
对于我的话,高朱音恍惚地低语般说着,像要传达爱意般吸吮了我的嘴唇。
她的吻很温柔,很缠绵,充满了感情。
她的舌头轻轻探入我的口中,与我的舌头交缠。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还有她细微的喘息声。
我们的身体紧密相连,她在上,我在下。
她的腰开始缓慢地起伏,让鸡巴在她体内抽插。
每一次起伏都很深,很慢,像是在品味每一寸的摩擦。
她的表情很陶醉,眼睛半闭,嘴唇微张。
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滴在我的胸口。
我能感觉到门缝那边的视线变得更加炽热了。
凉音还在看,没有离开。
她在看什么?
看高朱音陶醉的表情?
看我们结合的部位?
看我的脸?
无论她在看什么,那视线都像实质一样刺在我身上。
高朱音似乎没有察觉到门外的视线,她完全沉浸在快感中。
她的腰动得越来越快,喘息声也越来越大。
她的手在我的背上抓挠,留下了浅浅的红痕。
她的腿紧紧夹住我的腰,让我无法移动。
“启介君……最喜欢了……♡♡”
她在我耳边低语,声音甜得发腻。她的呼吸灼热,喷在我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酥麻。她的身体在颤抖,在痉挛,在高潮的边缘徘徊。
我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腰。
每一次撞击都用了全力,让两人的盆骨碰撞在一起。
那种撞击感很实在,像在确认彼此的存在。
高朱音发出“啊……!”的短促叫声,身体向后仰去。
她的胸部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随着身体的运动而晃动。
乳头硬邦邦的,在空气中颤抖。
她的腹部紧绷,能看见肌肉的线条。
她的脸因快感而扭曲,但又充满了幸福。
门缝那边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
凉音就像被定住了一样,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切。
她在想什么?
会哭吗?
会冲进来吗?
还是会默默离开?
我不知道,但我想知道。
高朱音的腰动得越来越快,像上了发条一样。
她的喘息变成了尖叫,身体剧烈颤抖。
爱液大量涌出,顺着我的大腿流下。
她的阴道在疯狂收缩,像要绞断我的鸡巴。
“要去了……要去了……♡♡♡”
她尖叫着,身体绷直到极限。
然后,像断线的木偶一样瘫软在我身上。
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呼吸粗重而紊乱。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像刚跑完马拉松。
我抱着她,轻轻抚摸她的背。她的皮肤很滑,都是汗。她的心跳很快,像打鼓一样撞击着我的胸口。
门缝那边的视线消失了。凉音离开了。她看了多久?十分钟?二十分钟?我不知道。但她一定看到了足够多的东西。
高朱音慢慢恢复了神智,她抬起头,看着我,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好舒服……”她喃喃地说,然后吻了吻我的嘴唇。
“嗯。”我回应着,也吻了吻她。
窗外,天色开始暗了下来。黄昏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给房间染上了一层橙红色。影子被拉得很长,像某种抽象的画。
我们就这样抱在一起,没有说话。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汗水慢慢变干,皮肤变得黏腻。但谁也没有动,就像时间停止了一样。
◇
今晚凉音来的时候,也是夜里2点左右。
但是,样子和平时不同。
平时她来的时候,总是轻手轻脚,像怕吵醒我一样。
但今天,她的脚步声比平时重一些,虽然还是很轻,但能听出区别。
她在门口停了一下,然后轻轻推开门。
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没有立刻进来,而是站在门口,看着我。
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像实质一样落在我脸上。
她在黑暗中站了大概一分钟,然后才慢慢走进来,关上门。
她没有开灯,房间里只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她的身影在黑暗中显得很模糊,像一个幽灵。
凉音像啄食般捏揉玩弄我的嘴唇大概十分钟后,便将舌头探入我的口中,叠在我的舌头上。
她的动作比平时更用力,更急切。
她的舌头在我的口腔里横冲直撞,像在寻找什么,又像在确认什么。
就在我想着“这家伙终于来真的了”的时候,耳边响起了“噗嗤噗嗤”的水声。
那是从凉音下半身传来的声音,很清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明显。
她在自慰,就在吻我的同时。
她的腰在微微扭动,大腿在摩擦。
将自己的舌头慢慢缠绕在我舌头上的凉音。
慢慢地、慢慢地,她本人大概以为不会被发现吧。
但那种水声太明显了,还有她逐渐变得粗重的呼吸。
她的身体在发热,我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在升高。
今天凉音下半身的水声格外激烈。
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吧,突然深深地探入舌头,紧接着,从嘴唇传来的凉音的身体“哆哆嗦嗦”地颤抖起来。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痉挛,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然后,是随之而来的粗重鼻息。她的呼吸很乱,很快,像刚跑完步一样。她的身体软了下来,靠在我身上,但舌头还在我口中,没有离开。
过了一会儿,她再次开始慢慢地用依然探入的舌头,与我的舌头缠绕。她的动作变得温柔了一些,但依然执着。她在品味,在享受,在占有。
之后,不知道过了多久。
从凉音传来的振动来判断,她大概已经高潮了5次左右吧。
每一次高潮,她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然后瘫软一会儿,然后又重新开始。
她的耐力很好,或者说,她的欲望很强。
或许是满足了,凉音慢慢地、将脸从我脸上移开。她的嘴唇离开时,带出了一丝银线。在月光下,那丝线闪着微弱的光。
她的脸离我很近,我能看清她的表情。她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眼神很复杂。有欲望,有迷茫,有决心,还有一丝……挑衅?
“……我也能让哥哥舒服的……”
如此将炽热的吐息吹在我脸上,凉音低语道。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每个字都像小石子一样,投进寂静的夜里,激起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