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掉身上所有的衣物,走近哥哥的枕边,窥视着睡着的哥哥的脸。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些许月光,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我的脚步很轻,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每一下都像是要挣脱束缚。
我知道自己在做一件错事,一件不能被原谅的事,但身体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不由自主地向前移动。
他似乎睡得很沉。
呼吸平稳而规律,胸膛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他的脸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柔和,平时的锐利和疏离感消失不见,只剩下毫无防备的睡颜。
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一点点洁白的牙齿。
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他就这样毫无防备地睡着,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真的用了呢,那个药。
周日从隔壁邻居那里拿到的那个药。
邻居是一个看起来很温柔的大姐姐,她说这个药能让人睡得很沉,而且醒来后不会记得睡着时发生的事情。
她当时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我,说“偶尔也需要一些特别的手段呢”。
我当时脸一定红透了,但还是收下了那个小小的药包。
虽然相信了邻居展示给我的效果,但真的在眼前实施时,罪恶感果然还是有的。
晚饭时,我偷偷把药粉混进了哥哥的饮料里。
看着他毫无察觉地喝下去,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紧了一样。
之后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在煎熬中度过,既希望药效快点发作,又希望永远不要发作。
我就那样一直盯着睡着的哥哥的脸看。
时间仿佛静止了,房间里只有我和哥哥的呼吸声。
我的眼睛贪婪地捕捉着他的每一个细节——眉毛的形状,鼻梁的弧度,嘴唇的线条。
这些平时不敢长时间注视的部分,现在可以尽情地看个够。
……一直都是这样。
从第一次偷偷潜入开始,罪恶感就一直存在。
一直,一直,都存在。
第一次是在两周前,我因为实在无法忍受那种渴望,半夜偷偷溜进了哥哥的房间。
那时候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就逃走了。
但那份罪恶感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心里。
第二次,第三次……每次潜入,罪恶感就加深一分,但渴望却也越来越强烈,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直到我再也无法控制。
继续看着睡着的哥哥的脸。
仅仅是这样,胸口就“咚咚”地跳动着。心跳声大得几乎要震破耳膜,我甚至担心会不会吵醒哥哥。但药效似乎很可靠,他依然睡得很沉。
仅仅是这样,就像要覆盖住隐隐作痛的胸口般,喜悦“滋滋”地扩散开来。
那种喜悦很复杂,混合了罪恶感、兴奋、恐惧和某种扭曲的幸福。
它们在我的胸腔里搅拌、发酵,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混合物。
“……”
无言地,一直注视着。
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些什么,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我想叫他的名字,想告诉他我喜欢他,想问他为什么不能接受我。
但我知道,这些话只能在这样的夜晚,在他听不见的时候,才能说出口。
心中充满了幸福。
脑子里也因为满是哥哥而变得一团乱。
幸福像温泉水一样浸泡着我的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诉说着愉悦。
但同时,大脑却一片混乱,各种念头交织在一起——我在做什么?
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如果被发现了怎么办?
但这些问题很快就被更多的“哥哥”淹没了。
幸福得,幸福得,像要死掉一样。
这种极致的幸福感几乎带着毁灭性,像一把双刃剑,在给予快乐的同时也在切割我的灵魂。
我知道这是不对的,我知道这很扭曲,但我停不下来。
就像瘾君子看到毒品一样,明知道有毒,却还是忍不住伸手去拿。
但是,即使如此,从看到哥哥的脸的瞬间开始,不,从更早之前开始,胸口深处就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渴求着什么。
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哥哥就在眼前,明明离他这么近,却总觉得有什么东西缺失了。
像一个永远填不满的黑洞,无论投入多少感情,多少渴望,都无法满足。
关键的地方没有被填满,一直一直,渴求着。
那种渴求不是生理上的,而是更深层次的,灵魂层面的。
我想要的不只是他的身体,我想要他的全部——他的目光,他的话语,他的感情,他的心。
但这些东西,我似乎永远也得不到。
用仿佛对待易碎品般的轻柔,抚摸着哥哥的脸颊。
我的手指很轻,几乎只是用指尖轻轻触碰。
他的皮肤比我想象的要粗糙一些,带着男性的质感。
男性那有点硬、粗犷的皮肤。
和我完全不同的男性的——最喜欢的人哥哥的皮肤。
我的皮肤光滑细腻,而哥哥的皮肤则带着一种坚韧感,能感受到下面的骨骼和肌肉。
这种差异让我更加意识到我们是不同的个体,也让我更加渴望跨越那层差异。
“哈啊……”
连自己都觉得灼热的吐息,呼到了哥哥的脸上。
我的呼吸很热,像发烧一样。
气息喷在他的脸颊上,能看到他细小的汗毛微微颤动。
这个动作很亲密,亲密到让我浑身发烫。
心又像底部被挖空般缺失着。明明刚刚还充满了幸福,但那种缺失感又回来了。像潮水一样,退去后又涌上来,周而复始。
明明已经不够了,明明完全不够了,每次在鼓膜附近“咚咚”地响起心跳声时,都会无情地缺失。
心跳声像是在提醒我:不够,不够,永远都不够。
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从我心里挖走一点什么。
“……哥哥……”
仅仅是这样低语,缺失的速度就加快了。
声音很轻,像羽毛一样飘散在空气中。
但就是这轻飘飘的声音,却像催化剂一样,让内心的空洞迅速扩大。
缺失的东西,变得无论如何都想取回来。我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但手里只有空气。那种空虚感几乎要把我逼疯。
痛苦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般痛苦,变得不明所以。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我强忍着没有让它流下来。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现在是我和哥哥独处的时间,每一秒都很珍贵。
被那份思绪牵引着,自然地,脸靠近了哥哥的脸。
距离一点点缩短,我能闻到他身上特有的气味——混合了沐浴露、汗水和某种无法形容的、只属于他的味道。
那股味道像毒品一样,让我更加眩晕。
“……啾……”
仅仅是嘴唇与嘴唇相触的吻。
很轻,很短暂,像蜻蜓点水一样。
我的嘴唇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
哥哥的嘴唇很软,比我想象的还要软,带着一点温热。
仅仅是这样,喉咙就“咕噜”地发出声音,嘴唇漏出粗重的气息。
那个声音很羞耻,像某种动物的呜咽。
但我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背叛了我的意志。
仅仅是这样,硬挺的乳头就“滋滋”地发麻,明明没有触碰,却给予我甜美的麻痹。
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着薄薄的睡衣,每一次呼吸都会摩擦到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
仅仅是这样,“噗噜噗噜”地从羞耻的地方流出的液体,在我的大腿内侧画下透明的线条。
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皮肤滑落,那种湿润感让我更加羞耻,也更加兴奋。
瞬间,背脊挺直,身体“哆嗦”地颤抖。像被电流击中一样,从尾椎到头顶都窜过一阵战栗。手指不由自主地抓紧了床单,指节发白。
……已经不行了……!理智在尖叫,但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了。像被按下了某个开关,所有的克制和犹豫都在这一瞬间瓦解。
将体重压在脸上,将嘴唇深深探入哥哥的嘴唇,
“……嗯啾……! 啾啪……!”
像贪求般吻了哥哥的唇。
这次不再是轻触,而是用力地压上去。
嘴唇紧紧贴合,我能感觉到他嘴唇的形状,能尝到一点点他唾液的味道。
很淡,但对我来说却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
像要取回重要的东西般,像要填补缺失般,反复亲吻。
一次又一次,像不知疲倦的啄木鸟。
每一下都用了全力,仿佛要把自己的感情全部灌注进去。
亲吻的话,缺失的东西就会回来一点点。
真的只有一点点,会回来。
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是在给予,却像是在索取。
每一次嘴唇的接触,都像从哥哥那里偷走了一点什么,填补到我心里的空洞里。
“啾噗……! 哈啊,哈啊……哥哥……哥哥……♡”
像要倾诉心意般呼唤着名字,一味地啄食嘴唇。
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断断续续。
每一次呼唤,都让我的心跳更快一分。
哥哥,哥哥,哥哥——这个名字像咒语一样,念得越多,我就陷得越深。
不够,焦躁,毫无办法。
无论怎么亲吻,怎么呼唤,那种空虚感依然存在。
像永远填不满的深渊,无论投入多少,都看不到底。
焦躁像蚂蚁一样啃噬着我的内心,让我几乎要发狂。
“滋溜”地,将舌头探入哥哥的口腔,缠绕上哥哥的舌头。
这个动作很自然,像练习过无数次一样。
但实际上,这是我第一次把舌头伸进别人的嘴里。
触感很奇妙——温热,湿润,柔软。
哥哥的舌头没有反应,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任由我的舌头缠绕。
“……啾噜……! 啾噗……!”
不够。
完全不够。
完全不够……!
舌头交缠带来的快感比嘴唇相触强烈得多,但同时也让空虚感更加明显。
我能占有他的身体,却无法占有他的心。
这种认知像一根刺,扎在我的胸口。
能感觉到乳头在“滋滋”地自我主张着。
它们硬得发痛,每一次心跳都会带来一阵悸动。
布料摩擦的感觉从轻微的刺激变成了几乎难以忍受的快感。
能感觉到秘部像麻痹了一样。
整个下半身都沉浸在一种酥麻感中,像被微弱的电流持续刺激着。
爱液源源不断地流出,把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湿滑。
忘我地将手探入股间,在像傻瓜一样湿润的地方用手指爬行。
手指很凉,碰到火热的皮肤时,我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手指轻易地就滑了进去。
“……呼……♡ 嗯呼……♡”
背脊“噼里啪啦”地发麻,粗重的鼻息漏出。手指在湿润的甬道里探索,寻找着那个能带来强烈快感的点。每一次触碰,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
自然地,空着的手触碰到了已经“啪”地勃起的乳头。
“咕扭”地,感觉指尖好像发出了什么声音。实际上可能没有声音,但那触感太过鲜明——硬挺的乳头在指尖下变形,然后又弹回来,像有生命的小石子。
瞬间,身体“哆嗦”地一颤,我的舌头几乎要从哥哥的口腔中滑出。
快感像海浪一样袭来,一波比一波强烈。
大脑开始变得空白,思考能力逐渐下降。
――不对。
想要的不是这个……!
想要的不是舒服的感觉……!
理智在某个角落发出微弱的抗议。
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快感像洪水一样冲垮了所有的防线。
我,我――
想要哥哥……!
想要真正的他,想要清醒的他,想要回应我的他。
而不是这样毫无反应、任我摆布的人偶。
但即使是人偶,我也无法放手。
因为这是我能得到的,最接近他的东西。
强行压制住几乎要向后仰的身体,将嘴唇更深地探入,
“……啾噗噗……♡ 啾噜噜噜……♡”
用自己的舌头卷起哥哥的舌头,用力地吸吮。像要把他的舌头整个吞下去一样,用力地吸吮。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像要掩饰因快感而“哆嗦哆嗦”颤抖的身体般,忘我地吸吮着哥哥的嘴唇。
每一次吸吮都带着一种绝望——明知道是徒劳,却还是停不下来。
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明知道稻草救不了自己,却还是死死抓住不放。
“啾啪……♡ ……哥哥……♡ 哥哥……♡”
全部,仿佛要融化消失般。身体像蜡烛一样融化,意识像烟雾一样飘散。只有对哥哥的渴望,像火焰一样燃烧,越来越旺。
但是,果然还是不够。
完全,不够。
无论怎么亲吻,怎么抚摸,怎么占有,心里的空洞依然存在。
像永远无法填满的无底洞,吞噬着一切,却永远饥饿。
――心没有得到满足。
最初是幸福的。
仅仅,只是幸福。
第一次潜入哥哥房间的那个夜晚,我只是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心里就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幸福。
那时候的我很单纯,觉得只要能这样偷偷看着他,就足够了。
深夜潜入,无人知晓地与哥哥接吻。
那是第二次潜入时做的事。
我鼓起勇气吻了他的嘴唇,虽然只是轻轻一触,但那瞬间的幸福感让我几乎晕厥。
回去后,我抱着枕头哭了很久,不知道是因为幸福还是因为罪恶感。
仅仅这样就能满足。那时候的我,真的以为这样就够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接吻时,自然地也会自慰。
大概是第三次还是第四次潜入的时候。
吻着吻着,身体就热了起来,手不由自主地探向了下身。
那时候我很惊讶,也很羞耻,但快感太强烈了,我停不下来。
因为,没办法。
身体发热得不得了。
每次潜入,身体的反应就比上一次更强烈。
从轻微的颤抖,到剧烈的痉挛;从少量的爱液,到泛滥成灾。
我的身体在背叛我,它在渴望着更多,更多。
然后,已经无法隐藏自己的心情,正要告白时,却被说了。
那天在回家的路上,我鼓起了毕生的勇气,想要告诉哥哥我的心意。
但话还没说出口,他就先一步说了。
『和义妹的恋爱根本不可能』
简直像是看透了我的心情一样。那句话像一把冰锥,刺穿了我的心脏。所有的勇气都在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冷和绝望。
从那天,那个时刻,被那样说的那天起,我想我就再也无法满足了。
无论得到多少,无论占有多少,都无法填补那句话造成的伤口。
它像一个诅咒,让我永远活在“不够”的状态中。
因为,不够。
啄食嘴唇时会想。
缠绕舌头时会想。
每一次亲密接触,都会让我想起那句话。
像背景音乐一样,在脑海中不断回放,提醒我这一切都是错误的,都是不被允许的。
明明希望得到回应。
明明希望被索求。
却什么都没有得到。
哥哥的嘴唇没有回应,舌头没有回应,身体没有回应。
他就像一个精致的人偶,任凭我摆布,却没有任何反应。
这种单方面的占有,反而让我更加空虚。
“……啾噜……♡ 啾噜噜噜……♡”
下半身麻痹得不得了。手指在湿润的甬道里快速抽动,寻找着那个能带来极致快感的点。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强烈的痉挛。
乳头硬挺到发痛,融化般的阴唇像在渴求什么一样不肯放开我的手指。身体已经完全被欲望支配,像一台只会追求快感的机器。
明明还不够。明明完全没得到。理智在某个角落低语,但身体已经不在乎了。快感像毒品一样,让人上瘾,让人失去理智。
只有身体,变得越来越舒服。快感累积到临界点,像蓄满水的水库,随时都可能决堤。
我浅而粗重的鼻息很吵。在安静的房间里,我的呼吸声像风箱一样,呼哧呼哧地响着。
像警钟般的心跳声很吵。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每一下都像在敲打战鼓。
为了分散那烦人的声音,我连同股间流出的下流体液一起,用手指弹了一下阴蒂。那个动作很快,很用力,像按下了某个开关。
瞬间,身体弹跳起来。
这次真的向后仰去了。
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身体剧烈地痉挛,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
我拼命咬住嘴唇,才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
“……哥哥……♡♡”
眼底闪烁,一切都仿佛停止般的感觉。世界变成了一片闪烁的光点,像老式电视的雪花屏。声音消失了,触感消失了,连时间感都消失了。
刚才为止的烦人声音完全听不到了。呼吸声,心跳声,手指摩擦的水声——一切都消失了。只有一片寂静,和闪烁的光点。
然后,当热气从口中漏出的瞬间,
“呃……要,去了……♡”
一切都变得纯白。
像被扔进了纯白色的房间,没有上下左右,没有前后之分。
只有一片纯净的、无边无际的白色。
快感像洪水一样淹没了一切,思考,感情,罪恶感——全部都被冲走了。
只剩下最纯粹的生理反应,和那个不断重复的名字:哥哥,哥哥,哥哥……
“――哈啊……哈啊……”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
我趴在哥哥身上,肩膀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汗水浸湿了头发和身体,像刚跑完马拉松一样。
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像惊弓之鸟。
一边用肩膀呼吸调整气息,一边再次看着眼前睡着的哥哥。
他的脸依然平静,对刚才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这种认知让我既安心又失落——安心是因为他不会知道我的丑态,失落是因为即使在这种时候,他也没有参与进来。
被我口水弄脏的哥哥的嘴角。
那里亮晶晶的,是我的唾液在月光下反光。
看到那个,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我做了什么?
我在哥哥睡着的时候,像发情的母狗一样亲吻他,自慰,然后高潮。
这简直……简直不知廉耻到极点。
实在太羞耻了,我用自己的手像擦拭般抹去。
动作很轻,生怕弄醒他。
手指碰到他的嘴唇时,又一阵战栗窜过脊背。
他的嘴唇很软,很温暖,即使是在睡梦中。
……好了,变干净了。
我仔细检查了一下,确保没有留下痕迹。
然后,像做贼一样,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其他证据留下。
房间很暗,但我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能看清大概的轮廓。
担心被子有没有事,掀开哥哥颈边的被子时,――下一瞬间,哥哥的气味贯穿了鼻腔。
那是混合了汗水、体味和某种独特气息的味道,浓烈得几乎让我窒息。
但我没有躲开,反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瘾君子吸食毒品一样。
“哈呼呜呜……♡♡”
仅仅是这样,一瞬间大脑就被染成了粉色。
那股味道像有魔力一样,直接作用于大脑的奖励中枢。
所有的理智和罪恶感都在瞬间瓦解,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
因为,是哥哥的气味。
――最喜欢的人的气味的集合体。
我像小狗一样,把脸埋进被子里,贪婪地呼吸着。
每一次吸气,都让身体更加燥热;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满足的叹息。
被麻痹而飘飘然的大脑引导着,慢慢地拿开盖在哥哥身上的被子。
动作很小心,一点一点地掀开,像在拆开珍贵的礼物。
被子下面,是哥哥穿着睡衣的身体。
睡衣有点凌乱,下摆掀起来了一些,露出了腹部的皮肤。
于是,注意到哥哥的股间撑起了帐篷。
即使在睡梦中,即使被下了药,他的身体还是有了反应。
那个发现让我心跳加速,既惊讶又兴奋。
原来,他的身体并不是完全无动于衷的。
“……啊,哈啊♡”
看到那个,不由得陶醉地舔了舔上唇。
嘴唇很干,舌头滑过时带来一点刺痛。
但那点疼痛反而让快感更加鲜明。
我的视线无法从那个凸起上移开,它像磁石一样吸引着我的目光。
隔壁邻居给的药里也混有媚药。
大姐姐当时眨着眼睛说:“光是睡着多没意思啊,加点料才好玩。”我当时没完全理解她的意思,现在明白了。
药效确实很可靠。
看来药效很好地发挥了作用。
哥哥的阴茎在睡梦中勃起,而且看起来相当精神。
虽然隔着睡衣和内裤,但形状依然清晰可见。
那个发现让我既兴奋又害怕——兴奋是因为他的身体对我的行为有反应,害怕是因为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抬起身体跨过哥哥的身体,像要贴合性器般坐在哥哥的下半身上。
这个动作很羞耻,像某种淫秽的仪式。
我的大腿分开,跨坐在他的腰际,能感觉到他勃起的阴茎顶在我的大腿根部。
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灼热的硬度和形状。
然后,像摩擦性器般动了一下后,将哥哥的裤子褪到大腿处,用一只手隔着内裤慢慢地触摸阴茎。
动作很慢,很小心,像在对待易碎品。
布料很薄,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的形状和热度。
每次触摸都会“哆嗦哆嗦”地颤抖的哥哥的阴茎。
心爱之人的阴茎。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发烫。
我在触摸哥哥最私密的部位,在做着最下流的事。
但罪恶感已经被兴奋淹没了,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
“……哈啊,哈啊,哥哥的,鸡,鸡……♡”
光是说出来,就不由自主地因兴奋而呼吸变得粗重。
那个词很粗俗,平时绝对不会说出口。
但现在,在这种情境下,它却有着不可思议的魔力。
每说一次,身体就更热一分。
明明不热,却仿佛从单手传来了鸡鸡的热度般,全身冒出汗水,“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哥哥的睡衣上。
汗水沿着我的身体流下,在皮肤上画出湿滑的轨迹。
有些滴落在哥哥的睡衣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从我股间渗出的羞耻液体弄脏了哥哥的衣服。
能感觉到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哥哥的睡衣。
那种湿润感和温热感,让我更加兴奋。
“……哈啊……哈啊……♡”
像发烧般继续用单手摩擦着鸡鸡,同时上半身倾斜,将脸靠近哥哥的脸。
我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能看到他的睫毛微微颤动。
药效真的很强,即使这样他也没有醒来。
看着哥哥的脸,只吞咽了一次口水,喉咙发出“咕噜”的声音。唾液很少,吞咽时有点困难。我的嘴唇很干,但身体却湿得一塌糊涂。
“嗯咕……哥哥……♡”
下半身抬起,像被吸引般,将嘴唇贴上了哥哥的嘴唇。
这次不再是试探性的轻触,而是用力地压上去。
嘴唇紧紧贴合,我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每一寸轮廓。
“……啾噗……♡”
从嘴唇传来的柔软触感让心都麻痹了。那种触感很奇妙——既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我已经吻过他很多次,陌生是因为每次都有新的感受。
明明脑海里因幸福而麻痹,明明胸中飘飘然很幸福,无论做什么,灵魂深处被掏空的感觉都不肯停止。
快感在累积,幸福在膨胀,但那个空洞依然存在。
像永远无法治愈的伤口,无论敷上多少药,都会重新裂开。
――因为,不够啊。
哥哥,不够……完全不够……心里有个声音在低语。
那个声音很小,但很清晰,像针一样扎在心上。
无论得到多少,无论占有多少,都无法满足。
因为我想要的,是清醒的他,是回应我的他,是完整地属于我的他。
每次身体接触,每次嘴唇接触,心就变得越来越痛苦。
被灼烧般的痛苦变得不明所以。
快感和痛苦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我强忍着没有让它流下来。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现在是占有哥哥的时候。
“嗯啾……♡ 哥哥……哥哥……♡”
每次嘴唇相合,都呼唤着心爱的人。每呼唤一次,心里的空洞就扩大一分。像在沙漠中呼唤绿洲,明知道不会有回应,却还是停不下来。
每次接吻,都用自身的嘴唇啄食、吸吮哥哥的嘴唇。
动作越来越激烈,像要把他的嘴唇整个吞下去。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淫靡而甜蜜。
一刻也不想分开。
嘴唇紧紧贴合,舌头紧紧缠绕,身体紧紧相贴。
像连体婴儿一样,想要融为一体。
但我知道,这只是我的妄想。
即使身体贴得再紧,我们的心也隔着遥远的距离。
但是,无论怎么吸吮,哥哥的嘴唇都会分开。
因为我需要呼吸,他也需要呼吸。
每次分开,都像被强行剥离一样痛苦。
然后,又迫不及待地贴上去,像缺氧的人渴望空气。
将哥哥使坏的嘴唇整个舔了一遍,用力吸吮。
舌头滑过他嘴唇的每一个角落,品尝着那独特的味道和触感。
然后,用力吸吮,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身体里。
“啾噜噜噜……♡ 噗哈,啾噜……哈啊,嗯啾……♡”
这样下去仿佛要融化成烂泥了。
身体像蜡烛一样融化,意识像糖浆一样黏稠。
所有的界限都在消失——自我和他人的界限,现实和梦境的界限,对和错的界限。
但是不够。完全不够。哥哥,不够。无论怎么亲吻,怎么占有,心里的渴望都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强烈。像饮鸩止渴,越喝越渴。
将舌头探入嘴唇内,描绘着前牙的咬合处,逐渐撬开牙齿的缝隙将舌头扭入,缠绕上舌头。
这个动作很熟练,像练习过无数次一样。
但实际上,所有的“练习”都是在这样的夜晚,在他睡着的状态下进行的。
“嗯,啾噜……啾啪,哥哥,喜欢……最喜欢……♡♡”
一味地缠绕舌头,卷走哥哥的味道、气味。
像贪婪的吸血鬼,想要吸干他的一切。
舌头在他的口腔里探索,舔过上颚,滑过牙龈,缠绕着静止的舌头。
每次哥哥的气味穿过鼻子,下半身都会麻痹。那股味道像最强的催情剂,直接作用于最原始的本能。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对那股味道的渴望。
眼前仿佛变白的感觉。像被强光照射,视野开始模糊。快感累积到临界点,随时都可能爆发。
……不行。这样下去我会先高潮的……理智在某个角落发出警告。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快感像决堤的洪水,冲垮了所有的防线。
摇了摇满是哥哥的脑袋,加剧对鸡鸡的刺激。
手指隔着内裤快速摩擦,寻找着最敏感的点。
布料摩擦的声音“沙沙”作响,混合着我粗重的呼吸声。
必须让哥哥也舒服才行。
只有我一个人舒服,考虑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是不可能的。
接下来……接下来我要做的,是夺走我的处女,是真正地和哥哥结合。
如果只有我一个人兴奋,那太不公平了。
一边接吻,一边隔着内裤用手上下摩擦哥哥的鸡鸡。动作很有节奏,上下上下,像在演奏某种乐器。另一只手支撑着身体,保持平衡。
看着鸡鸡的反应,时而温柔,时而激烈地持续摩擦。
温柔的时候像在爱抚,激烈的时候像在惩罚。
我的心情很复杂,既想让他舒服,又想让他痛苦——为他对我的冷漠而痛苦。
于是,不知不觉间,哥哥的内裤里,鸡鸡“滋溜滋溜”地发出了湿润的声音。
那是先走液浸湿布料的声音,黏腻而淫靡。
听到那个声音,我的身体又一阵颤抖。
能感觉到鸡鸡在内裤里痛苦地膨胀,在“哆嗦哆嗦”地颤抖。
它在渴望释放,渴望射出精液。
那个认知让我既兴奋又嫉妒——兴奋是因为他的身体有反应,嫉妒是因为那反应不是对我的感情,而是对药物的生理反应。
“噗哈,哥哥……可以射出来哦♡ 给凉音宝物吧♡”
按照书上预习的那样,隔着内裤用力摩擦龟头冠的沟壑,像按压渗出先走液的铃口般刺激。
我在网上查了很多资料,看了很多视频,学习了如何让男性舒服。
那些知识现在派上了用场。
然后,每当鸡鸡增大膨胀时,就加快动作。能感觉到它在布料下脉动,像有生命的小动物。每一次脉动,都让我的手指更加用力。
瞬间,鸡鸡“哆嗦”地大大脉动。像最后的痉挛,整个阴茎剧烈地颤抖。隔着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有力的搏动。
接着,以为鸡鸡大了一圈时,内裤里的鸡鸡“哆嗦哆嗦”地颤抖了。
颤抖持续了几秒钟,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内裤。
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喷射的力量。
噗噜,噗,噗噜噜……!
精液射在内裤里,发出湿润的声音。
布料被浸湿,颜色变深。
能闻到一股独特的腥味,混合着哥哥的气味,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气味。
“……又,增加了宝物呢……♡”
舔了舔隔着内裤触摸鸡鸡的手,就这样移动到哥哥的下半身。手指上沾着一点先走液,味道很咸,有点腥,但对我来说却是最美味的佳肴。
然后仔细地脱下哥哥的裤子和内裤。
动作很慢,很小心,像在拆开最珍贵的礼物。
每脱下一件,心跳就加快一分。
当最后的内裤被脱下时,我几乎要窒息了。
在完全脱掉裤子和内裤的状态下,看着哥哥的样子。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正好照在他的下半身。
那是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男性的性器——勃起的阴茎,饱满的阴囊,浓密的阴毛。
一切都那么陌生,又那么吸引人。
明明已经射过一次精,却依然精神饱满的鸡鸡。
虽然射精后稍微软了一点,但依然保持着相当的硬度。
龟头湿润发亮,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哥哥,要把鸡鸡弄干净哦……♡”
大概是因为在内裤里射精了,我舔掉缠绕在阴毛上、黏糊糊地附着着的精液。
动作很自然,像做过无数次一样。
但实际上,这是我第一次做这种事。
舌头碰到精液时,味道冲进鼻腔——咸,腥,浓烈。
但我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舔舐。
仔细地舔着,从阴囊到阴茎,用舌头伸过去舔干净。
舌头滑过每一寸皮肤,带走所有的精液。
有些精液已经半干,黏在毛发上,需要用力才能舔掉。
但我乐在其中,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甘露。
“嗯,变干净了……♡”
看着被我的唾液弄得闪闪发光的哥哥的鸡鸡,感到满足。
它现在干干净净,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的唾液像标记一样,覆盖了它的每一寸。
这个认知让我既兴奋又安心。
到了这一步,该做的事只有一件了。
“哥哥的鸡鸡,我收下咯……”
这样一来,我的处女终于能由哥哥来夺走了。这个念头让我既恐惧又兴奋。恐惧是因为我知道会很痛,兴奋是因为这是我期待已久的时刻。
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是从哥哥房间门缝窥见的、哥哥和那个人的情事。
那天晚上,我偶然看到哥哥和高朱音在房间里做爱。
他们交合的样子,呻吟的声音,高潮的表情——一切都深深烙印在我的脑海里。
那时候的我,既嫉妒又羡慕。
嫉妒高朱音能正大光明地和哥哥结合,羡慕她能带给哥哥快乐。
现在,终于轮到我了。
闭上眼睛,用力左右摇晃脑袋,双手紧紧握拳。像要甩掉所有犹豫和恐惧,像要给自己打气。
――我也,能让哥哥舒服的……!
这个念头像咒语一样,给了我勇气。
我也能做到,我也能成为让哥哥舒服的女人。
即使只是身体上的,即使只是药物作用下的,我也要证明这一点。
这样鼓起干劲,跨在哥哥的鸡鸡上,调整鸡鸡的角度贴在秘裂上。
动作很笨拙,试了好几次才找到正确的位置。
鸡鸡的前端抵在入口,能感受到那里的湿润和热度。
就这样准备坐下时,
“嗯啊……”
就在前端“噗啾”地快要进入的时候,腰部的动作“啪”地完全停止了。
身体像被冻住一样,僵在那里。
恐惧像冷水一样浇下来,让发热的身体瞬间冷却。
…………好大。
光是鸡鸡前端碰到就能明白。这个,很紧。入口很窄,而鸡鸡很粗。那种尺寸差异让我本能地感到恐惧。
虽然鼓起了干劲,但面对明显与我的尺寸不合的鸡鸡大小,还是稍微退缩了一下。勇气像漏气的气球,迅速消散。剩下的只有恐惧和不安。
……这个,真的能进去吗?
疑问在脑海中盘旋。
我看过很多资料,知道第一次会痛,知道会流血,知道需要慢慢来。
但理论和现实是两回事。
真正面对时,所有的知识都派不上用场。
即使窥视正下方的鸡鸡,也只有不安。它在月光下挺立着,像某种凶器。龟头湿润发亮,像在嘲笑我的胆怯。
“……好”
这只能靠那个了。我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稍微被胆怯之风侵袭的我,向宝物寻求了帮助。
所谓的宝物,就是哥哥刚刚射在内裤里的精液。
那对我来说,是最强的催情剂,是能让我克服一切恐惧的魔药。
将沾满哥哥精液的内裤按在鼻子上,深呼吸。
内裤还带着体温,精液的味道浓烈得几乎让人晕厥。
那股味道像最强的毒品,直接作用于大脑的奖励中枢。
“嘶――――,嗯哈啊♡♡♡”
哥哥浓烈的性气味穿过鼻子的瞬间,能感觉到股间“噗啾”地流出了爱液。
大量的爱液涌出,把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湿滑。
那股味道像开关一样,打开了身体最深处的欲望。
大脑瞬间被染成粉色,所有的恐惧和犹豫都消失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想要被填满,想要被占有,想要和哥哥合为一体。
……还是一如既往,好厉害……♡ 要变成笨蛋了……♡意识开始模糊,理性逐渐消散。
身体像被注入了某种药物,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结合。
这样应该可以了,我一边闻着内裤的气味,一边坐下。动作不再犹豫,腰部落下的速度很快。鸡鸡的前端撑开入口,一点点进入。
途中,阴道内像遇到了阻碍般,鸡鸡停了下来。那是处女膜,最后的防线。它像一道薄薄的屏障,阻挡着入侵者。能感觉到它在抵抗,在拉扯。
“咕噜”地咽了口口水。喉咙很干,吞咽困难。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般,为了闻贴在嘴上的内裤的气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像强心剂,给了我继续下去的勇气。
一次呼吸,两次呼吸。
每次呼吸,我的大脑都晕乎乎的,像喝醉了一样。
世界在旋转,意识在飘散。
只有股间的触感依然清晰——鸡鸡的前端卡在那里,进退两难。
感受着被幸福包围的同时,――我用力地将腰坐到了阴道深处。没有犹豫,没有停顿,一鼓作气。像跳水一样,纵身跃入深渊。
“呃――”
疼痛是有的。
尖锐的,撕裂般的疼痛。
像被刀子划开一样,从股间一直窜到头顶。
眼泪瞬间涌出,但我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声音。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痕迹。
但是,比起疼痛,终于结合了的安心感更强烈。
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很痛,但心里却充满了满足。
像完成了某种仪式,像跨越了某种界限。
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处女,我是哥哥的女人了。
能感觉到那一直无法满足的心,正在逐渐被填满。
虽然只是身体上的填满,但那种充实感是真实的。
鸡鸡深深地埋入体内,顶到了最深处。
能感觉到它在脉动,在发热,在宣告着存在。
“嗯……开始”
伸出手,拿起自己的智能手机。
手机就放在床头柜上,伸手就能够到。
屏幕亮起,照亮了黑暗的房间。
我的脸在屏幕上反射出来——眼睛湿润,脸颊潮红,嘴唇微张。
那是一张沉浸在情欲中的脸,一张我从未见过的、陌生的脸。
然后,像自拍一样,“咔嚓”一声,将此时此刻这一瞬间记录下来。
闪光灯亮起,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我吓了一跳,担心会吵醒哥哥。
但他依然睡得很沉,对这一切毫无察觉。
照片拍得很好——我跨坐在哥哥身上,脸上是混合了痛苦和幸福的表情。
哥哥的下半身裸露着,鸡鸡深深地埋在我的体内。
这张照片很淫秽,很下流,但对我来说,却是最珍贵的宝物。
……这样一来,结合了的事实就不会消失。
即使哥哥醒来后不记得,即使他否认,我也有证据。
照片不会说谎,它记录了这个瞬间,记录了我成为哥哥女人的瞬间。
隔着下腹部,抚摸着与子宫亲吻的部分。
鸡鸡的顶端顶在那里,像在亲吻子宫口。
每一次心跳,都能感受到那轻微的撞击。
那种感觉很奇妙——既亲密又陌生。
最私密的地方被最心爱的人填满,那种幸福感几乎要溢出来。
一边感受着阴道内“滋滋”的疼痛,一边闻着哥哥内裤的气味,不知不觉间疼痛消失了。
不是真的消失了,而是被快感覆盖了。
身体开始适应,疼痛逐渐转化为一种奇妙的充实感。
取而代之降临的,是“滋滋”的快感。像微弱的电流,从结合处扩散开来,蔓延到全身。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一阵酥麻。
那快感,沿着下腹部,升向上半身。像温热的泉水,从下往上流淌,所到之处都带来舒适和愉悦。
从乳头传来的,连外界空气都感觉是刺激的、痒痒的甜美麻痹。
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每一次呼吸都会摩擦到空气,带来一阵阵快感。
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没有触碰,却比触碰更敏感。
“……啊,嗯哈♡”
像要用掌心碾碎般,揉捏着“啪”地勃起的乳头和乳房。
手掌覆盖上去,用力揉搓。
乳肉在掌心中变形,乳头被挤压,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
自然地,身体前后摇晃着。
很轻微的动作,只是腰部的微小起伏。
但即使是这样微小的动作,也能带来强烈的快感。
鸡鸡在体内移动,摩擦着内壁的每一个敏感点。
“嗯……啊,哈啊,嗯嗯,啊,嗯,嗯嗯”
像要用阴道内的热度融化刺入的肉棒般,慢慢地,慢慢地,前后移动身体。
动作很慢,很小心,像在摸索。
每一次移动,都能感受到鸡鸡的形状,感受到它在体内的位置。
“咕啾噜咕啾噜”地响着,仅仅是这样就能明白和哥哥连接着。
那是爱液被挤压的声音,淫靡而真实。
听到那个声音,羞耻感又涌上来,但很快就被快感淹没了。
不由得,将手放在下腹部,寻找着与子宫接触的部分。
手掌能感受到鸡鸡的顶端,能感受到它顶在哪里。
那个发现让我既兴奋又害怕——兴奋是因为结合得如此之深,害怕是因为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闭上眼睛,用自己的体重探寻鸡鸡所在的位置。身体微微前后移动,寻找着最能带来快感的角度。像在黑暗中摸索,依靠身体的感受来导航。
于是,发现它定期地顶着子宫,明白了在哪里与自己结合得最深。
当身体下沉到某个角度时,鸡鸡的顶端会深深地顶入,带来一阵强烈的、几乎让人晕厥的快感。
那个点很明确,像靶心一样。
隔着下腹部,温柔地抚摸那个明白了的部分。
手掌贴着皮肤,能感受到下面的硬物。
每一次抚摸,都像是在抚摸哥哥的一部分,像是在确认我们的连接。
“嗯……哥哥,子宫被那样按压扩张的话,会怀孕的哦……♡ 必须负起责任才行呢……♡”
自己说出那句话的瞬间,甜美的麻痹感从子宫传来。
那个词——“怀孕”——像有魔力一样,让身体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子宫收缩了一下,像在回应那个词。
我的子宫渴望着怀孕。
这个认知让我既恐惧又兴奋。
恐惧是因为知道不应该,兴奋是因为那是最极致的结合,是最彻底的占有。
如果怀上哥哥的孩子,我们就永远无法分开了。
“哥哥,对不起哦……♡ 我忍不住了,呀♡”
自然地,我想要扭动腰。快感累积到无法忍受的程度,身体本能地寻求更多。理智还在挣扎,但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了。
大幅度地滑动腰部,前后移动鸡鸡,激烈地摩擦阴道内壁。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像不知疲倦的活塞,重复着同样的运动。
“嗯啊啊……!”
“咕啾咕啾”,结合着的性器发出了淫靡的声音。
那声音很大,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湿润的“噗啾”声,像在宣告着我们的结合。
阴道被哥哥的形状撑开。
光是意识到这一点,眼底就“噼里啪啦”地迸出火花,大脑仿佛要飞走。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被占有的感觉,被需要的感觉——即使只是身体上的,也足以让我疯狂。
因为,他在用我的身体兴奋着。
即使在睡梦中,即使是被药物作用,他的身体也在回应我。
鸡鸡在体内脉动,在变硬,在发热。
那种认知让我既兴奋又嫉妒——兴奋是因为他的身体有反应,嫉妒是因为那反应不是对我的感情。
在和“妹妹”的我结合时,感到舒服……!
这个念头像毒药一样,甜蜜而致命。
我在做一件禁忌的事,一件不应该做的事。
但正是这种禁忌感,让快感加倍。
像偷尝禁果,明知道有毒,却还是停不下来。
瞬间,仿佛要眩晕般的喜悦涌了上来。
那种喜悦很复杂——有罪恶感的喜悦,有禁忌的喜悦,有堕落的喜悦。
它们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上瘾的 cocktail。
被那份思绪推动着,不明所以地扭动腰部。动作越来越狂野,越来越没有章法。只是本能地追求快感,追求更深的结合,更强烈的刺激。
不知不觉间,前后的运动变成了上下的运动。
身体抬起,落下,抬起,落下。
像在骑马,像在舞蹈。
每一次落下,鸡鸡都深深地刺入;每一次抬起,都带来一阵空虚,然后又被填满。
“咕啊,啊啊♡”
继续着汗水飞溅般的上下运动,同时陷入大脑全部麻痹般的感觉。
汗水从额头滴落,流进眼睛,带来刺痛。
但我顾不上擦,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股间的快感上。
大脑像被麻醉了一样,思考能力逐渐下降。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受——热,湿,紧,深。还有那个不断重复的名字:哥哥,哥哥,哥哥……
“啊,啊啊♡ 哥,哥哥……哥哥……♡♡”
肉棒以各种角度撑开阴道内壁,一边撑开一边激烈地亲吻子宫,然后离开。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那个敏感的点上,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痉挛。
离开太寂寞了,再次用力落下腰部,激烈地重复亲吻。
每次,眼前都火花四溅。
像烟花在脑海中绽放,五彩斑斓,绚烂夺目。
每一次绽放,都带来一阵极致的快感。
伴随着“滋啾滋啾”地在房间回响的、不间断的声音,电流“噼里啪啦”地沿着脊背上升。
那种感觉很奇怪——既像是疼痛,又像是快感。
像被微弱的电流持续刺激,让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因为过度的快感,手里拿着的哥哥的内裤被“咕啾”地捏成一团。
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精液的味道更加浓烈。
我把它按在脸上,深深地呼吸,像缺氧的人渴望氧气。
要来了。要去了。快感累积到临界点,像蓄满水的水库,随时都可能决堤。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像癫痫发作一样。
但是,停不下来。即使知道要高潮了,即使知道应该停下来,身体却依然在运动。像上了发条的玩具,只能一直动下去,直到发条松完。
反而加快了上下运动的速度。
像最后的冲刺,用尽全力。
每一次落下都用尽全力,每一次抬起都快速无比。
汗水像雨一样飞溅,滴在哥哥的身上,滴在床上,滴在地上。
“啊♡♡ 不,不行,哥,哥哥,呜咕……!”
在绝顶临近时咬紧牙关忍耐。想要延长这份快感,想要让这一刻永远持续。但身体已经到达极限,所有的肌肉都在痉挛,所有的神经都在尖叫。
为了哪怕多一秒感受这份幸福而忍耐。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指甲深深掐进大腿,留下深深的痕迹。但疼痛反而让快感更加鲜明。
一边忍耐,一边不降低腰部的速度。即使身体在抗议,即使理智在尖叫,依然维持着激烈的运动。像在燃烧生命,像在透支未来。
眼底闪烁。像老式电视的雪花屏,眼前一片闪烁的光点。那些光点五彩斑斓,旋转,飞舞,像万花筒一样。
全身喷出汗水。像刚淋过雨一样,全身湿透。头发粘在脸上,衣服粘在身上,床单被汗水浸湿。
已经,连在看什么都不知道了。视野模糊,焦点涣散。只能感受到股间的快感,和那个不断重复的名字。
忽然,有种力气从身体里流失的感觉。像泄了气的皮球,所有的力量都在瞬间消失。肌肉松弛,骨骼软化,像一滩烂泥。
腰部“咚”地落下。很重,很快,像自由落体。所有的重量都压在鸡鸡上,让它深深地刺入最深处。
瞬间,深深地,深深地,肉棒刺入了。像要刺穿身体一样,深深地埋入。顶端顶到了最深处,像要突破什么屏障一样。
龟头像是在子宫里扭入舌头般亲吻了。那个感觉很奇妙——既像是疼痛,又像是快感。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包裹,又像被什么坚硬的东西顶撞。
“呃――!”
眼底仿佛要翻转般的感觉。像眼球要从眼眶里跳出来一样,视野完全颠倒。上下左右分不清,前后左右搞不明。
大脑被染成纯白般的漂浮感。像飘在云端,像浮在水面。没有重量,没有实体,只有一片纯白和漂浮感。
下巴弹起。像被无形的线拉扯,下巴不由自主地向上抬起。喉咙发出“咯咯”的声音,像要窒息一样。
“要,去了――♡♡”
瞬间,足以挺直背脊的电流窜过。从尾椎到头顶,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所有的肌肉都瞬间绷紧,像弓弦一样拉满。
与此同时,向后仰的身体深处,肉棒颤抖了。不是我在动,是肉棒自己在动。它在脉动,在痉挛,在喷射。
噗噜,噗噜噜,噗噜噜噜……!温热的液体喷射在子宫里。能感觉到那股冲击力,能感觉到那股热量。像被注入生命一样,子宫被精液填满。
能感觉到精液撞击在子宫上。每一次喷射,都带来一阵强烈的痉挛。子宫收缩,像在吞咽,像在吸收。
每次子宫“咕咚咕咚”地吞下精子,眼前的景色就纯白地明灭。像闪光灯一样,一亮一灭,一亮一灭。每次明灭,都带来一阵极致的快感。
已经,脑子里麻痹了,什么都思考不了。大脑像被格式化的硬盘,一片空白。没有思想,没有感情,只有最纯粹的生理反应。
在什么都思考不了的大脑里,某个文字浮现又消失。那个文字是——“哥哥”。它浮现,消失,再浮现,再消失。像坏掉的霓虹灯,闪烁不定。
我一边“噗扭噗扭”地动着腰,一边在纯白浑浊的大脑里反复低语。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但嘴唇在动,在重复那个词。
……哥哥……最喜欢了……♡
“――哈啊……哈啊……”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
我趴在哥哥身上,肩膀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汗水像瀑布一样流下,把哥哥的胸膛都弄湿了。
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像惊弓之鸟。
阴道内的鸡鸡依然硬着,没有软下来。
一边用肩膀呼吸调整气息,一边感觉到阴道内的鸡鸡正在恢复硬度。
虽然刚刚射过精,但它依然保持着相当的硬度。
这个发现让我既惊讶又兴奋——原来哥哥这么厉害,可以连续做。
“啊♡♡ ……哥哥,可以哦……♡ 无论射出多少都可以哦……♡”
这么说着,浮现微笑,准备再次像画圆般扭动腰部时,――腰被“嘎吱”地用手抓住了。
那只手很有力,手指深深陷入我的腰肉里。
动作很快,很突然,我完全没有防备。
“诶……?”
用目光追随那只手的前端,沿着手臂向上看,越过胸膛,越过脖子,最后,对上了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清醒而锐利。
“……看起来相当开心嘛?凉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