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进击的妹妹

脱掉身上所有的衣物,走近哥哥的枕边,窥视着睡着的哥哥的脸。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些许月光,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我的脚步很轻,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每一下都像是要挣脱束缚。

我知道自己在做一件错事,一件不能被原谅的事,但身体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不由自主地向前移动。

他似乎睡得很沉。

呼吸平稳而规律,胸膛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他的脸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柔和,平时的锐利和疏离感消失不见,只剩下毫无防备的睡颜。

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一点点洁白的牙齿。

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他就这样毫无防备地睡着,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真的用了呢,那个药。

周日从隔壁邻居那里拿到的那个药。

邻居是一个看起来很温柔的大姐姐,她说这个药能让人睡得很沉,而且醒来后不会记得睡着时发生的事情。

她当时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我,说“偶尔也需要一些特别的手段呢”。

我当时脸一定红透了,但还是收下了那个小小的药包。

虽然相信了邻居展示给我的效果,但真的在眼前实施时,罪恶感果然还是有的。

晚饭时,我偷偷把药粉混进了哥哥的饮料里。

看着他毫无察觉地喝下去,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紧了一样。

之后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在煎熬中度过,既希望药效快点发作,又希望永远不要发作。

我就那样一直盯着睡着的哥哥的脸看。

时间仿佛静止了,房间里只有我和哥哥的呼吸声。

我的眼睛贪婪地捕捉着他的每一个细节——眉毛的形状,鼻梁的弧度,嘴唇的线条。

这些平时不敢长时间注视的部分,现在可以尽情地看个够。

……一直都是这样。

从第一次偷偷潜入开始,罪恶感就一直存在。

一直,一直,都存在。

第一次是在两周前,我因为实在无法忍受那种渴望,半夜偷偷溜进了哥哥的房间。

那时候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就逃走了。

但那份罪恶感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心里。

第二次,第三次……每次潜入,罪恶感就加深一分,但渴望却也越来越强烈,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直到我再也无法控制。

继续看着睡着的哥哥的脸。

仅仅是这样,胸口就“咚咚”地跳动着。心跳声大得几乎要震破耳膜,我甚至担心会不会吵醒哥哥。但药效似乎很可靠,他依然睡得很沉。

仅仅是这样,就像要覆盖住隐隐作痛的胸口般,喜悦“滋滋”地扩散开来。

那种喜悦很复杂,混合了罪恶感、兴奋、恐惧和某种扭曲的幸福。

它们在我的胸腔里搅拌、发酵,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混合物。

“……”

无言地,一直注视着。

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些什么,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我想叫他的名字,想告诉他我喜欢他,想问他为什么不能接受我。

但我知道,这些话只能在这样的夜晚,在他听不见的时候,才能说出口。

心中充满了幸福。

脑子里也因为满是哥哥而变得一团乱。

幸福像温泉水一样浸泡着我的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诉说着愉悦。

但同时,大脑却一片混乱,各种念头交织在一起——我在做什么?

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如果被发现了怎么办?

但这些问题很快就被更多的“哥哥”淹没了。

幸福得,幸福得,像要死掉一样。

这种极致的幸福感几乎带着毁灭性,像一把双刃剑,在给予快乐的同时也在切割我的灵魂。

我知道这是不对的,我知道这很扭曲,但我停不下来。

就像瘾君子看到毒品一样,明知道有毒,却还是忍不住伸手去拿。

但是,即使如此,从看到哥哥的脸的瞬间开始,不,从更早之前开始,胸口深处就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渴求着什么。

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哥哥就在眼前,明明离他这么近,却总觉得有什么东西缺失了。

像一个永远填不满的黑洞,无论投入多少感情,多少渴望,都无法满足。

关键的地方没有被填满,一直一直,渴求着。

那种渴求不是生理上的,而是更深层次的,灵魂层面的。

我想要的不只是他的身体,我想要他的全部——他的目光,他的话语,他的感情,他的心。

但这些东西,我似乎永远也得不到。

用仿佛对待易碎品般的轻柔,抚摸着哥哥的脸颊。

我的手指很轻,几乎只是用指尖轻轻触碰。

他的皮肤比我想象的要粗糙一些,带着男性的质感。

男性那有点硬、粗犷的皮肤。

和我完全不同的男性的——最喜欢的人哥哥的皮肤。

我的皮肤光滑细腻,而哥哥的皮肤则带着一种坚韧感,能感受到下面的骨骼和肌肉。

这种差异让我更加意识到我们是不同的个体,也让我更加渴望跨越那层差异。

“哈啊……”

连自己都觉得灼热的吐息,呼到了哥哥的脸上。

我的呼吸很热,像发烧一样。

气息喷在他的脸颊上,能看到他细小的汗毛微微颤动。

这个动作很亲密,亲密到让我浑身发烫。

心又像底部被挖空般缺失着。明明刚刚还充满了幸福,但那种缺失感又回来了。像潮水一样,退去后又涌上来,周而复始。

明明已经不够了,明明完全不够了,每次在鼓膜附近“咚咚”地响起心跳声时,都会无情地缺失。

心跳声像是在提醒我:不够,不够,永远都不够。

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从我心里挖走一点什么。

“……哥哥……”

仅仅是这样低语,缺失的速度就加快了。

声音很轻,像羽毛一样飘散在空气中。

但就是这轻飘飘的声音,却像催化剂一样,让内心的空洞迅速扩大。

缺失的东西,变得无论如何都想取回来。我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但手里只有空气。那种空虚感几乎要把我逼疯。

痛苦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般痛苦,变得不明所以。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我强忍着没有让它流下来。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现在是我和哥哥独处的时间,每一秒都很珍贵。

被那份思绪牵引着,自然地,脸靠近了哥哥的脸。

距离一点点缩短,我能闻到他身上特有的气味——混合了沐浴露、汗水和某种无法形容的、只属于他的味道。

那股味道像毒品一样,让我更加眩晕。

“……啾……”

仅仅是嘴唇与嘴唇相触的吻。

很轻,很短暂,像蜻蜓点水一样。

我的嘴唇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

哥哥的嘴唇很软,比我想象的还要软,带着一点温热。

仅仅是这样,喉咙就“咕噜”地发出声音,嘴唇漏出粗重的气息。

那个声音很羞耻,像某种动物的呜咽。

但我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背叛了我的意志。

仅仅是这样,硬挺的乳头就“滋滋”地发麻,明明没有触碰,却给予我甜美的麻痹。

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着薄薄的睡衣,每一次呼吸都会摩擦到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

仅仅是这样,“噗噜噗噜”地从羞耻的地方流出的液体,在我的大腿内侧画下透明的线条。

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皮肤滑落,那种湿润感让我更加羞耻,也更加兴奋。

瞬间,背脊挺直,身体“哆嗦”地颤抖。像被电流击中一样,从尾椎到头顶都窜过一阵战栗。手指不由自主地抓紧了床单,指节发白。

……已经不行了……!理智在尖叫,但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了。像被按下了某个开关,所有的克制和犹豫都在这一瞬间瓦解。

将体重压在脸上,将嘴唇深深探入哥哥的嘴唇,

“……嗯啾……! 啾啪……!”

像贪求般吻了哥哥的唇。

这次不再是轻触,而是用力地压上去。

嘴唇紧紧贴合,我能感觉到他嘴唇的形状,能尝到一点点他唾液的味道。

很淡,但对我来说却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

像要取回重要的东西般,像要填补缺失般,反复亲吻。

一次又一次,像不知疲倦的啄木鸟。

每一下都用了全力,仿佛要把自己的感情全部灌注进去。

亲吻的话,缺失的东西就会回来一点点。

真的只有一点点,会回来。

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是在给予,却像是在索取。

每一次嘴唇的接触,都像从哥哥那里偷走了一点什么,填补到我心里的空洞里。

“啾噗……! 哈啊,哈啊……哥哥……哥哥……♡”

像要倾诉心意般呼唤着名字,一味地啄食嘴唇。

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断断续续。

每一次呼唤,都让我的心跳更快一分。

哥哥,哥哥,哥哥——这个名字像咒语一样,念得越多,我就陷得越深。

不够,焦躁,毫无办法。

无论怎么亲吻,怎么呼唤,那种空虚感依然存在。

像永远填不满的深渊,无论投入多少,都看不到底。

焦躁像蚂蚁一样啃噬着我的内心,让我几乎要发狂。

“滋溜”地,将舌头探入哥哥的口腔,缠绕上哥哥的舌头。

这个动作很自然,像练习过无数次一样。

但实际上,这是我第一次把舌头伸进别人的嘴里。

触感很奇妙——温热,湿润,柔软。

哥哥的舌头没有反应,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任由我的舌头缠绕。

“……啾噜……! 啾噗……!”

不够。

完全不够。

完全不够……!

舌头交缠带来的快感比嘴唇相触强烈得多,但同时也让空虚感更加明显。

我能占有他的身体,却无法占有他的心。

这种认知像一根刺,扎在我的胸口。

能感觉到乳头在“滋滋”地自我主张着。

它们硬得发痛,每一次心跳都会带来一阵悸动。

布料摩擦的感觉从轻微的刺激变成了几乎难以忍受的快感。

能感觉到秘部像麻痹了一样。

整个下半身都沉浸在一种酥麻感中,像被微弱的电流持续刺激着。

爱液源源不断地流出,把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湿滑。

忘我地将手探入股间,在像傻瓜一样湿润的地方用手指爬行。

手指很凉,碰到火热的皮肤时,我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手指轻易地就滑了进去。

“……呼……♡ 嗯呼……♡”

背脊“噼里啪啦”地发麻,粗重的鼻息漏出。手指在湿润的甬道里探索,寻找着那个能带来强烈快感的点。每一次触碰,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

自然地,空着的手触碰到了已经“啪”地勃起的乳头。

“咕扭”地,感觉指尖好像发出了什么声音。实际上可能没有声音,但那触感太过鲜明——硬挺的乳头在指尖下变形,然后又弹回来,像有生命的小石子。

瞬间,身体“哆嗦”地一颤,我的舌头几乎要从哥哥的口腔中滑出。

快感像海浪一样袭来,一波比一波强烈。

大脑开始变得空白,思考能力逐渐下降。

――不对。

想要的不是这个……!

想要的不是舒服的感觉……!

理智在某个角落发出微弱的抗议。

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快感像洪水一样冲垮了所有的防线。

我,我――

想要哥哥……!

想要真正的他,想要清醒的他,想要回应我的他。

而不是这样毫无反应、任我摆布的人偶。

但即使是人偶,我也无法放手。

因为这是我能得到的,最接近他的东西。

强行压制住几乎要向后仰的身体,将嘴唇更深地探入,

“……啾噗噗……♡ 啾噜噜噜……♡”

用自己的舌头卷起哥哥的舌头,用力地吸吮。像要把他的舌头整个吞下去一样,用力地吸吮。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像要掩饰因快感而“哆嗦哆嗦”颤抖的身体般,忘我地吸吮着哥哥的嘴唇。

每一次吸吮都带着一种绝望——明知道是徒劳,却还是停不下来。

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明知道稻草救不了自己,却还是死死抓住不放。

“啾啪……♡ ……哥哥……♡ 哥哥……♡”

全部,仿佛要融化消失般。身体像蜡烛一样融化,意识像烟雾一样飘散。只有对哥哥的渴望,像火焰一样燃烧,越来越旺。

但是,果然还是不够。

完全,不够。

无论怎么亲吻,怎么抚摸,怎么占有,心里的空洞依然存在。

像永远无法填满的无底洞,吞噬着一切,却永远饥饿。

――心没有得到满足。

最初是幸福的。

仅仅,只是幸福。

第一次潜入哥哥房间的那个夜晚,我只是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心里就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幸福。

那时候的我很单纯,觉得只要能这样偷偷看着他,就足够了。

深夜潜入,无人知晓地与哥哥接吻。

那是第二次潜入时做的事。

我鼓起勇气吻了他的嘴唇,虽然只是轻轻一触,但那瞬间的幸福感让我几乎晕厥。

回去后,我抱着枕头哭了很久,不知道是因为幸福还是因为罪恶感。

仅仅这样就能满足。那时候的我,真的以为这样就够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接吻时,自然地也会自慰。

大概是第三次还是第四次潜入的时候。

吻着吻着,身体就热了起来,手不由自主地探向了下身。

那时候我很惊讶,也很羞耻,但快感太强烈了,我停不下来。

因为,没办法。

身体发热得不得了。

每次潜入,身体的反应就比上一次更强烈。

从轻微的颤抖,到剧烈的痉挛;从少量的爱液,到泛滥成灾。

我的身体在背叛我,它在渴望着更多,更多。

然后,已经无法隐藏自己的心情,正要告白时,却被说了。

那天在回家的路上,我鼓起了毕生的勇气,想要告诉哥哥我的心意。

但话还没说出口,他就先一步说了。

『和义妹的恋爱根本不可能』

简直像是看透了我的心情一样。那句话像一把冰锥,刺穿了我的心脏。所有的勇气都在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冷和绝望。

从那天,那个时刻,被那样说的那天起,我想我就再也无法满足了。

无论得到多少,无论占有多少,都无法填补那句话造成的伤口。

它像一个诅咒,让我永远活在“不够”的状态中。

因为,不够。

啄食嘴唇时会想。

缠绕舌头时会想。

每一次亲密接触,都会让我想起那句话。

像背景音乐一样,在脑海中不断回放,提醒我这一切都是错误的,都是不被允许的。

明明希望得到回应。

明明希望被索求。

却什么都没有得到。

哥哥的嘴唇没有回应,舌头没有回应,身体没有回应。

他就像一个精致的人偶,任凭我摆布,却没有任何反应。

这种单方面的占有,反而让我更加空虚。

“……啾噜……♡ 啾噜噜噜……♡”

下半身麻痹得不得了。手指在湿润的甬道里快速抽动,寻找着那个能带来极致快感的点。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强烈的痉挛。

乳头硬挺到发痛,融化般的阴唇像在渴求什么一样不肯放开我的手指。身体已经完全被欲望支配,像一台只会追求快感的机器。

明明还不够。明明完全没得到。理智在某个角落低语,但身体已经不在乎了。快感像毒品一样,让人上瘾,让人失去理智。

只有身体,变得越来越舒服。快感累积到临界点,像蓄满水的水库,随时都可能决堤。

我浅而粗重的鼻息很吵。在安静的房间里,我的呼吸声像风箱一样,呼哧呼哧地响着。

像警钟般的心跳声很吵。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每一下都像在敲打战鼓。

为了分散那烦人的声音,我连同股间流出的下流体液一起,用手指弹了一下阴蒂。那个动作很快,很用力,像按下了某个开关。

瞬间,身体弹跳起来。

这次真的向后仰去了。

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身体剧烈地痉挛,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

我拼命咬住嘴唇,才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

“……哥哥……♡♡”

眼底闪烁,一切都仿佛停止般的感觉。世界变成了一片闪烁的光点,像老式电视的雪花屏。声音消失了,触感消失了,连时间感都消失了。

刚才为止的烦人声音完全听不到了。呼吸声,心跳声,手指摩擦的水声——一切都消失了。只有一片寂静,和闪烁的光点。

然后,当热气从口中漏出的瞬间,

“呃……要,去了……♡”

一切都变得纯白。

像被扔进了纯白色的房间,没有上下左右,没有前后之分。

只有一片纯净的、无边无际的白色。

快感像洪水一样淹没了一切,思考,感情,罪恶感——全部都被冲走了。

只剩下最纯粹的生理反应,和那个不断重复的名字:哥哥,哥哥,哥哥……

“――哈啊……哈啊……”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

我趴在哥哥身上,肩膀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汗水浸湿了头发和身体,像刚跑完马拉松一样。

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像惊弓之鸟。

一边用肩膀呼吸调整气息,一边再次看着眼前睡着的哥哥。

他的脸依然平静,对刚才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这种认知让我既安心又失落——安心是因为他不会知道我的丑态,失落是因为即使在这种时候,他也没有参与进来。

被我口水弄脏的哥哥的嘴角。

那里亮晶晶的,是我的唾液在月光下反光。

看到那个,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我做了什么?

我在哥哥睡着的时候,像发情的母狗一样亲吻他,自慰,然后高潮。

这简直……简直不知廉耻到极点。

实在太羞耻了,我用自己的手像擦拭般抹去。

动作很轻,生怕弄醒他。

手指碰到他的嘴唇时,又一阵战栗窜过脊背。

他的嘴唇很软,很温暖,即使是在睡梦中。

……好了,变干净了。

我仔细检查了一下,确保没有留下痕迹。

然后,像做贼一样,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其他证据留下。

房间很暗,但我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能看清大概的轮廓。

担心被子有没有事,掀开哥哥颈边的被子时,――下一瞬间,哥哥的气味贯穿了鼻腔。

那是混合了汗水、体味和某种独特气息的味道,浓烈得几乎让我窒息。

但我没有躲开,反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瘾君子吸食毒品一样。

“哈呼呜呜……♡♡”

仅仅是这样,一瞬间大脑就被染成了粉色。

那股味道像有魔力一样,直接作用于大脑的奖励中枢。

所有的理智和罪恶感都在瞬间瓦解,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

因为,是哥哥的气味。

――最喜欢的人的气味的集合体。

我像小狗一样,把脸埋进被子里,贪婪地呼吸着。

每一次吸气,都让身体更加燥热;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满足的叹息。

被麻痹而飘飘然的大脑引导着,慢慢地拿开盖在哥哥身上的被子。

动作很小心,一点一点地掀开,像在拆开珍贵的礼物。

被子下面,是哥哥穿着睡衣的身体。

睡衣有点凌乱,下摆掀起来了一些,露出了腹部的皮肤。

于是,注意到哥哥的股间撑起了帐篷。

即使在睡梦中,即使被下了药,他的身体还是有了反应。

那个发现让我心跳加速,既惊讶又兴奋。

原来,他的身体并不是完全无动于衷的。

“……啊,哈啊♡”

看到那个,不由得陶醉地舔了舔上唇。

嘴唇很干,舌头滑过时带来一点刺痛。

但那点疼痛反而让快感更加鲜明。

我的视线无法从那个凸起上移开,它像磁石一样吸引着我的目光。

隔壁邻居给的药里也混有媚药。

大姐姐当时眨着眼睛说:“光是睡着多没意思啊,加点料才好玩。”我当时没完全理解她的意思,现在明白了。

药效确实很可靠。

看来药效很好地发挥了作用。

哥哥的阴茎在睡梦中勃起,而且看起来相当精神。

虽然隔着睡衣和内裤,但形状依然清晰可见。

那个发现让我既兴奋又害怕——兴奋是因为他的身体对我的行为有反应,害怕是因为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抬起身体跨过哥哥的身体,像要贴合性器般坐在哥哥的下半身上。

这个动作很羞耻,像某种淫秽的仪式。

我的大腿分开,跨坐在他的腰际,能感觉到他勃起的阴茎顶在我的大腿根部。

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灼热的硬度和形状。

然后,像摩擦性器般动了一下后,将哥哥的裤子褪到大腿处,用一只手隔着内裤慢慢地触摸阴茎。

动作很慢,很小心,像在对待易碎品。

布料很薄,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的形状和热度。

每次触摸都会“哆嗦哆嗦”地颤抖的哥哥的阴茎。

心爱之人的阴茎。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发烫。

我在触摸哥哥最私密的部位,在做着最下流的事。

但罪恶感已经被兴奋淹没了,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

“……哈啊,哈啊,哥哥的,鸡,鸡……♡”

光是说出来,就不由自主地因兴奋而呼吸变得粗重。

那个词很粗俗,平时绝对不会说出口。

但现在,在这种情境下,它却有着不可思议的魔力。

每说一次,身体就更热一分。

明明不热,却仿佛从单手传来了鸡鸡的热度般,全身冒出汗水,“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哥哥的睡衣上。

汗水沿着我的身体流下,在皮肤上画出湿滑的轨迹。

有些滴落在哥哥的睡衣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从我股间渗出的羞耻液体弄脏了哥哥的衣服。

能感觉到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哥哥的睡衣。

那种湿润感和温热感,让我更加兴奋。

“……哈啊……哈啊……♡”

像发烧般继续用单手摩擦着鸡鸡,同时上半身倾斜,将脸靠近哥哥的脸。

我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能看到他的睫毛微微颤动。

药效真的很强,即使这样他也没有醒来。

看着哥哥的脸,只吞咽了一次口水,喉咙发出“咕噜”的声音。唾液很少,吞咽时有点困难。我的嘴唇很干,但身体却湿得一塌糊涂。

“嗯咕……哥哥……♡”

下半身抬起,像被吸引般,将嘴唇贴上了哥哥的嘴唇。

这次不再是试探性的轻触,而是用力地压上去。

嘴唇紧紧贴合,我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每一寸轮廓。

“……啾噗……♡”

从嘴唇传来的柔软触感让心都麻痹了。那种触感很奇妙——既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我已经吻过他很多次,陌生是因为每次都有新的感受。

明明脑海里因幸福而麻痹,明明胸中飘飘然很幸福,无论做什么,灵魂深处被掏空的感觉都不肯停止。

快感在累积,幸福在膨胀,但那个空洞依然存在。

像永远无法治愈的伤口,无论敷上多少药,都会重新裂开。

――因为,不够啊。

哥哥,不够……完全不够……心里有个声音在低语。

那个声音很小,但很清晰,像针一样扎在心上。

无论得到多少,无论占有多少,都无法满足。

因为我想要的,是清醒的他,是回应我的他,是完整地属于我的他。

每次身体接触,每次嘴唇接触,心就变得越来越痛苦。

被灼烧般的痛苦变得不明所以。

快感和痛苦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我强忍着没有让它流下来。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现在是占有哥哥的时候。

“嗯啾……♡ 哥哥……哥哥……♡”

每次嘴唇相合,都呼唤着心爱的人。每呼唤一次,心里的空洞就扩大一分。像在沙漠中呼唤绿洲,明知道不会有回应,却还是停不下来。

每次接吻,都用自身的嘴唇啄食、吸吮哥哥的嘴唇。

动作越来越激烈,像要把他的嘴唇整个吞下去。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淫靡而甜蜜。

一刻也不想分开。

嘴唇紧紧贴合,舌头紧紧缠绕,身体紧紧相贴。

像连体婴儿一样,想要融为一体。

但我知道,这只是我的妄想。

即使身体贴得再紧,我们的心也隔着遥远的距离。

但是,无论怎么吸吮,哥哥的嘴唇都会分开。

因为我需要呼吸,他也需要呼吸。

每次分开,都像被强行剥离一样痛苦。

然后,又迫不及待地贴上去,像缺氧的人渴望空气。

将哥哥使坏的嘴唇整个舔了一遍,用力吸吮。

舌头滑过他嘴唇的每一个角落,品尝着那独特的味道和触感。

然后,用力吸吮,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身体里。

“啾噜噜噜……♡ 噗哈,啾噜……哈啊,嗯啾……♡”

这样下去仿佛要融化成烂泥了。

身体像蜡烛一样融化,意识像糖浆一样黏稠。

所有的界限都在消失——自我和他人的界限,现实和梦境的界限,对和错的界限。

但是不够。完全不够。哥哥,不够。无论怎么亲吻,怎么占有,心里的渴望都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强烈。像饮鸩止渴,越喝越渴。

将舌头探入嘴唇内,描绘着前牙的咬合处,逐渐撬开牙齿的缝隙将舌头扭入,缠绕上舌头。

这个动作很熟练,像练习过无数次一样。

但实际上,所有的“练习”都是在这样的夜晚,在他睡着的状态下进行的。

“嗯,啾噜……啾啪,哥哥,喜欢……最喜欢……♡♡”

一味地缠绕舌头,卷走哥哥的味道、气味。

像贪婪的吸血鬼,想要吸干他的一切。

舌头在他的口腔里探索,舔过上颚,滑过牙龈,缠绕着静止的舌头。

每次哥哥的气味穿过鼻子,下半身都会麻痹。那股味道像最强的催情剂,直接作用于最原始的本能。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对那股味道的渴望。

眼前仿佛变白的感觉。像被强光照射,视野开始模糊。快感累积到临界点,随时都可能爆发。

……不行。这样下去我会先高潮的……理智在某个角落发出警告。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快感像决堤的洪水,冲垮了所有的防线。

摇了摇满是哥哥的脑袋,加剧对鸡鸡的刺激。

手指隔着内裤快速摩擦,寻找着最敏感的点。

布料摩擦的声音“沙沙”作响,混合着我粗重的呼吸声。

必须让哥哥也舒服才行。

只有我一个人舒服,考虑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是不可能的。

接下来……接下来我要做的,是夺走我的处女,是真正地和哥哥结合。

如果只有我一个人兴奋,那太不公平了。

一边接吻,一边隔着内裤用手上下摩擦哥哥的鸡鸡。动作很有节奏,上下上下,像在演奏某种乐器。另一只手支撑着身体,保持平衡。

看着鸡鸡的反应,时而温柔,时而激烈地持续摩擦。

温柔的时候像在爱抚,激烈的时候像在惩罚。

我的心情很复杂,既想让他舒服,又想让他痛苦——为他对我的冷漠而痛苦。

于是,不知不觉间,哥哥的内裤里,鸡鸡“滋溜滋溜”地发出了湿润的声音。

那是先走液浸湿布料的声音,黏腻而淫靡。

听到那个声音,我的身体又一阵颤抖。

能感觉到鸡鸡在内裤里痛苦地膨胀,在“哆嗦哆嗦”地颤抖。

它在渴望释放,渴望射出精液。

那个认知让我既兴奋又嫉妒——兴奋是因为他的身体有反应,嫉妒是因为那反应不是对我的感情,而是对药物的生理反应。

“噗哈,哥哥……可以射出来哦♡ 给凉音宝物吧♡”

按照书上预习的那样,隔着内裤用力摩擦龟头冠的沟壑,像按压渗出先走液的铃口般刺激。

我在网上查了很多资料,看了很多视频,学习了如何让男性舒服。

那些知识现在派上了用场。

然后,每当鸡鸡增大膨胀时,就加快动作。能感觉到它在布料下脉动,像有生命的小动物。每一次脉动,都让我的手指更加用力。

瞬间,鸡鸡“哆嗦”地大大脉动。像最后的痉挛,整个阴茎剧烈地颤抖。隔着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有力的搏动。

接着,以为鸡鸡大了一圈时,内裤里的鸡鸡“哆嗦哆嗦”地颤抖了。

颤抖持续了几秒钟,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内裤。

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喷射的力量。

噗噜,噗,噗噜噜……!

精液射在内裤里,发出湿润的声音。

布料被浸湿,颜色变深。

能闻到一股独特的腥味,混合着哥哥的气味,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气味。

“……又,增加了宝物呢……♡”

舔了舔隔着内裤触摸鸡鸡的手,就这样移动到哥哥的下半身。手指上沾着一点先走液,味道很咸,有点腥,但对我来说却是最美味的佳肴。

然后仔细地脱下哥哥的裤子和内裤。

动作很慢,很小心,像在拆开最珍贵的礼物。

每脱下一件,心跳就加快一分。

当最后的内裤被脱下时,我几乎要窒息了。

在完全脱掉裤子和内裤的状态下,看着哥哥的样子。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正好照在他的下半身。

那是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男性的性器——勃起的阴茎,饱满的阴囊,浓密的阴毛。

一切都那么陌生,又那么吸引人。

明明已经射过一次精,却依然精神饱满的鸡鸡。

虽然射精后稍微软了一点,但依然保持着相当的硬度。

龟头湿润发亮,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哥哥,要把鸡鸡弄干净哦……♡”

大概是因为在内裤里射精了,我舔掉缠绕在阴毛上、黏糊糊地附着着的精液。

动作很自然,像做过无数次一样。

但实际上,这是我第一次做这种事。

舌头碰到精液时,味道冲进鼻腔——咸,腥,浓烈。

但我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舔舐。

仔细地舔着,从阴囊到阴茎,用舌头伸过去舔干净。

舌头滑过每一寸皮肤,带走所有的精液。

有些精液已经半干,黏在毛发上,需要用力才能舔掉。

但我乐在其中,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甘露。

“嗯,变干净了……♡”

看着被我的唾液弄得闪闪发光的哥哥的鸡鸡,感到满足。

它现在干干净净,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的唾液像标记一样,覆盖了它的每一寸。

这个认知让我既兴奋又安心。

到了这一步,该做的事只有一件了。

“哥哥的鸡鸡,我收下咯……”

这样一来,我的处女终于能由哥哥来夺走了。这个念头让我既恐惧又兴奋。恐惧是因为我知道会很痛,兴奋是因为这是我期待已久的时刻。

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是从哥哥房间门缝窥见的、哥哥和那个人的情事。

那天晚上,我偶然看到哥哥和高朱音在房间里做爱。

他们交合的样子,呻吟的声音,高潮的表情——一切都深深烙印在我的脑海里。

那时候的我,既嫉妒又羡慕。

嫉妒高朱音能正大光明地和哥哥结合,羡慕她能带给哥哥快乐。

现在,终于轮到我了。

闭上眼睛,用力左右摇晃脑袋,双手紧紧握拳。像要甩掉所有犹豫和恐惧,像要给自己打气。

――我也,能让哥哥舒服的……!

这个念头像咒语一样,给了我勇气。

我也能做到,我也能成为让哥哥舒服的女人。

即使只是身体上的,即使只是药物作用下的,我也要证明这一点。

这样鼓起干劲,跨在哥哥的鸡鸡上,调整鸡鸡的角度贴在秘裂上。

动作很笨拙,试了好几次才找到正确的位置。

鸡鸡的前端抵在入口,能感受到那里的湿润和热度。

就这样准备坐下时,

“嗯啊……”

就在前端“噗啾”地快要进入的时候,腰部的动作“啪”地完全停止了。

身体像被冻住一样,僵在那里。

恐惧像冷水一样浇下来,让发热的身体瞬间冷却。

…………好大。

光是鸡鸡前端碰到就能明白。这个,很紧。入口很窄,而鸡鸡很粗。那种尺寸差异让我本能地感到恐惧。

虽然鼓起了干劲,但面对明显与我的尺寸不合的鸡鸡大小,还是稍微退缩了一下。勇气像漏气的气球,迅速消散。剩下的只有恐惧和不安。

……这个,真的能进去吗?

疑问在脑海中盘旋。

我看过很多资料,知道第一次会痛,知道会流血,知道需要慢慢来。

但理论和现实是两回事。

真正面对时,所有的知识都派不上用场。

即使窥视正下方的鸡鸡,也只有不安。它在月光下挺立着,像某种凶器。龟头湿润发亮,像在嘲笑我的胆怯。

“……好”

这只能靠那个了。我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稍微被胆怯之风侵袭的我,向宝物寻求了帮助。

所谓的宝物,就是哥哥刚刚射在内裤里的精液。

那对我来说,是最强的催情剂,是能让我克服一切恐惧的魔药。

将沾满哥哥精液的内裤按在鼻子上,深呼吸。

内裤还带着体温,精液的味道浓烈得几乎让人晕厥。

那股味道像最强的毒品,直接作用于大脑的奖励中枢。

“嘶――――,嗯哈啊♡♡♡”

哥哥浓烈的性气味穿过鼻子的瞬间,能感觉到股间“噗啾”地流出了爱液。

大量的爱液涌出,把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湿滑。

那股味道像开关一样,打开了身体最深处的欲望。

大脑瞬间被染成粉色,所有的恐惧和犹豫都消失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想要被填满,想要被占有,想要和哥哥合为一体。

……还是一如既往,好厉害……♡ 要变成笨蛋了……♡意识开始模糊,理性逐渐消散。

身体像被注入了某种药物,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结合。

这样应该可以了,我一边闻着内裤的气味,一边坐下。动作不再犹豫,腰部落下的速度很快。鸡鸡的前端撑开入口,一点点进入。

途中,阴道内像遇到了阻碍般,鸡鸡停了下来。那是处女膜,最后的防线。它像一道薄薄的屏障,阻挡着入侵者。能感觉到它在抵抗,在拉扯。

“咕噜”地咽了口口水。喉咙很干,吞咽困难。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般,为了闻贴在嘴上的内裤的气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像强心剂,给了我继续下去的勇气。

一次呼吸,两次呼吸。

每次呼吸,我的大脑都晕乎乎的,像喝醉了一样。

世界在旋转,意识在飘散。

只有股间的触感依然清晰——鸡鸡的前端卡在那里,进退两难。

感受着被幸福包围的同时,――我用力地将腰坐到了阴道深处。没有犹豫,没有停顿,一鼓作气。像跳水一样,纵身跃入深渊。

“呃――”

疼痛是有的。

尖锐的,撕裂般的疼痛。

像被刀子划开一样,从股间一直窜到头顶。

眼泪瞬间涌出,但我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声音。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痕迹。

但是,比起疼痛,终于结合了的安心感更强烈。

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很痛,但心里却充满了满足。

像完成了某种仪式,像跨越了某种界限。

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处女,我是哥哥的女人了。

能感觉到那一直无法满足的心,正在逐渐被填满。

虽然只是身体上的填满,但那种充实感是真实的。

鸡鸡深深地埋入体内,顶到了最深处。

能感觉到它在脉动,在发热,在宣告着存在。

“嗯……开始”

伸出手,拿起自己的智能手机。

手机就放在床头柜上,伸手就能够到。

屏幕亮起,照亮了黑暗的房间。

我的脸在屏幕上反射出来——眼睛湿润,脸颊潮红,嘴唇微张。

那是一张沉浸在情欲中的脸,一张我从未见过的、陌生的脸。

然后,像自拍一样,“咔嚓”一声,将此时此刻这一瞬间记录下来。

闪光灯亮起,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我吓了一跳,担心会吵醒哥哥。

但他依然睡得很沉,对这一切毫无察觉。

照片拍得很好——我跨坐在哥哥身上,脸上是混合了痛苦和幸福的表情。

哥哥的下半身裸露着,鸡鸡深深地埋在我的体内。

这张照片很淫秽,很下流,但对我来说,却是最珍贵的宝物。

……这样一来,结合了的事实就不会消失。

即使哥哥醒来后不记得,即使他否认,我也有证据。

照片不会说谎,它记录了这个瞬间,记录了我成为哥哥女人的瞬间。

隔着下腹部,抚摸着与子宫亲吻的部分。

鸡鸡的顶端顶在那里,像在亲吻子宫口。

每一次心跳,都能感受到那轻微的撞击。

那种感觉很奇妙——既亲密又陌生。

最私密的地方被最心爱的人填满,那种幸福感几乎要溢出来。

一边感受着阴道内“滋滋”的疼痛,一边闻着哥哥内裤的气味,不知不觉间疼痛消失了。

不是真的消失了,而是被快感覆盖了。

身体开始适应,疼痛逐渐转化为一种奇妙的充实感。

取而代之降临的,是“滋滋”的快感。像微弱的电流,从结合处扩散开来,蔓延到全身。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一阵酥麻。

那快感,沿着下腹部,升向上半身。像温热的泉水,从下往上流淌,所到之处都带来舒适和愉悦。

从乳头传来的,连外界空气都感觉是刺激的、痒痒的甜美麻痹。

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每一次呼吸都会摩擦到空气,带来一阵阵快感。

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没有触碰,却比触碰更敏感。

“……啊,嗯哈♡”

像要用掌心碾碎般,揉捏着“啪”地勃起的乳头和乳房。

手掌覆盖上去,用力揉搓。

乳肉在掌心中变形,乳头被挤压,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

自然地,身体前后摇晃着。

很轻微的动作,只是腰部的微小起伏。

但即使是这样微小的动作,也能带来强烈的快感。

鸡鸡在体内移动,摩擦着内壁的每一个敏感点。

“嗯……啊,哈啊,嗯嗯,啊,嗯,嗯嗯”

像要用阴道内的热度融化刺入的肉棒般,慢慢地,慢慢地,前后移动身体。

动作很慢,很小心,像在摸索。

每一次移动,都能感受到鸡鸡的形状,感受到它在体内的位置。

“咕啾噜咕啾噜”地响着,仅仅是这样就能明白和哥哥连接着。

那是爱液被挤压的声音,淫靡而真实。

听到那个声音,羞耻感又涌上来,但很快就被快感淹没了。

不由得,将手放在下腹部,寻找着与子宫接触的部分。

手掌能感受到鸡鸡的顶端,能感受到它顶在哪里。

那个发现让我既兴奋又害怕——兴奋是因为结合得如此之深,害怕是因为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闭上眼睛,用自己的体重探寻鸡鸡所在的位置。身体微微前后移动,寻找着最能带来快感的角度。像在黑暗中摸索,依靠身体的感受来导航。

于是,发现它定期地顶着子宫,明白了在哪里与自己结合得最深。

当身体下沉到某个角度时,鸡鸡的顶端会深深地顶入,带来一阵强烈的、几乎让人晕厥的快感。

那个点很明确,像靶心一样。

隔着下腹部,温柔地抚摸那个明白了的部分。

手掌贴着皮肤,能感受到下面的硬物。

每一次抚摸,都像是在抚摸哥哥的一部分,像是在确认我们的连接。

“嗯……哥哥,子宫被那样按压扩张的话,会怀孕的哦……♡ 必须负起责任才行呢……♡”

自己说出那句话的瞬间,甜美的麻痹感从子宫传来。

那个词——“怀孕”——像有魔力一样,让身体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子宫收缩了一下,像在回应那个词。

我的子宫渴望着怀孕。

这个认知让我既恐惧又兴奋。

恐惧是因为知道不应该,兴奋是因为那是最极致的结合,是最彻底的占有。

如果怀上哥哥的孩子,我们就永远无法分开了。

“哥哥,对不起哦……♡ 我忍不住了,呀♡”

自然地,我想要扭动腰。快感累积到无法忍受的程度,身体本能地寻求更多。理智还在挣扎,但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了。

大幅度地滑动腰部,前后移动鸡鸡,激烈地摩擦阴道内壁。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像不知疲倦的活塞,重复着同样的运动。

“嗯啊啊……!”

“咕啾咕啾”,结合着的性器发出了淫靡的声音。

那声音很大,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湿润的“噗啾”声,像在宣告着我们的结合。

阴道被哥哥的形状撑开。

光是意识到这一点,眼底就“噼里啪啦”地迸出火花,大脑仿佛要飞走。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被占有的感觉,被需要的感觉——即使只是身体上的,也足以让我疯狂。

因为,他在用我的身体兴奋着。

即使在睡梦中,即使是被药物作用,他的身体也在回应我。

鸡鸡在体内脉动,在变硬,在发热。

那种认知让我既兴奋又嫉妒——兴奋是因为他的身体有反应,嫉妒是因为那反应不是对我的感情。

在和“妹妹”的我结合时,感到舒服……!

这个念头像毒药一样,甜蜜而致命。

我在做一件禁忌的事,一件不应该做的事。

但正是这种禁忌感,让快感加倍。

像偷尝禁果,明知道有毒,却还是停不下来。

瞬间,仿佛要眩晕般的喜悦涌了上来。

那种喜悦很复杂——有罪恶感的喜悦,有禁忌的喜悦,有堕落的喜悦。

它们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上瘾的 cocktail。

被那份思绪推动着,不明所以地扭动腰部。动作越来越狂野,越来越没有章法。只是本能地追求快感,追求更深的结合,更强烈的刺激。

不知不觉间,前后的运动变成了上下的运动。

身体抬起,落下,抬起,落下。

像在骑马,像在舞蹈。

每一次落下,鸡鸡都深深地刺入;每一次抬起,都带来一阵空虚,然后又被填满。

“咕啊,啊啊♡”

继续着汗水飞溅般的上下运动,同时陷入大脑全部麻痹般的感觉。

汗水从额头滴落,流进眼睛,带来刺痛。

但我顾不上擦,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股间的快感上。

大脑像被麻醉了一样,思考能力逐渐下降。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受——热,湿,紧,深。还有那个不断重复的名字:哥哥,哥哥,哥哥……

“啊,啊啊♡ 哥,哥哥……哥哥……♡♡”

肉棒以各种角度撑开阴道内壁,一边撑开一边激烈地亲吻子宫,然后离开。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那个敏感的点上,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痉挛。

离开太寂寞了,再次用力落下腰部,激烈地重复亲吻。

每次,眼前都火花四溅。

像烟花在脑海中绽放,五彩斑斓,绚烂夺目。

每一次绽放,都带来一阵极致的快感。

伴随着“滋啾滋啾”地在房间回响的、不间断的声音,电流“噼里啪啦”地沿着脊背上升。

那种感觉很奇怪——既像是疼痛,又像是快感。

像被微弱的电流持续刺激,让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因为过度的快感,手里拿着的哥哥的内裤被“咕啾”地捏成一团。

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精液的味道更加浓烈。

我把它按在脸上,深深地呼吸,像缺氧的人渴望氧气。

要来了。要去了。快感累积到临界点,像蓄满水的水库,随时都可能决堤。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像癫痫发作一样。

但是,停不下来。即使知道要高潮了,即使知道应该停下来,身体却依然在运动。像上了发条的玩具,只能一直动下去,直到发条松完。

反而加快了上下运动的速度。

像最后的冲刺,用尽全力。

每一次落下都用尽全力,每一次抬起都快速无比。

汗水像雨一样飞溅,滴在哥哥的身上,滴在床上,滴在地上。

“啊♡♡ 不,不行,哥,哥哥,呜咕……!”

在绝顶临近时咬紧牙关忍耐。想要延长这份快感,想要让这一刻永远持续。但身体已经到达极限,所有的肌肉都在痉挛,所有的神经都在尖叫。

为了哪怕多一秒感受这份幸福而忍耐。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指甲深深掐进大腿,留下深深的痕迹。但疼痛反而让快感更加鲜明。

一边忍耐,一边不降低腰部的速度。即使身体在抗议,即使理智在尖叫,依然维持着激烈的运动。像在燃烧生命,像在透支未来。

眼底闪烁。像老式电视的雪花屏,眼前一片闪烁的光点。那些光点五彩斑斓,旋转,飞舞,像万花筒一样。

全身喷出汗水。像刚淋过雨一样,全身湿透。头发粘在脸上,衣服粘在身上,床单被汗水浸湿。

已经,连在看什么都不知道了。视野模糊,焦点涣散。只能感受到股间的快感,和那个不断重复的名字。

忽然,有种力气从身体里流失的感觉。像泄了气的皮球,所有的力量都在瞬间消失。肌肉松弛,骨骼软化,像一滩烂泥。

腰部“咚”地落下。很重,很快,像自由落体。所有的重量都压在鸡鸡上,让它深深地刺入最深处。

瞬间,深深地,深深地,肉棒刺入了。像要刺穿身体一样,深深地埋入。顶端顶到了最深处,像要突破什么屏障一样。

龟头像是在子宫里扭入舌头般亲吻了。那个感觉很奇妙——既像是疼痛,又像是快感。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包裹,又像被什么坚硬的东西顶撞。

“呃――!”

眼底仿佛要翻转般的感觉。像眼球要从眼眶里跳出来一样,视野完全颠倒。上下左右分不清,前后左右搞不明。

大脑被染成纯白般的漂浮感。像飘在云端,像浮在水面。没有重量,没有实体,只有一片纯白和漂浮感。

下巴弹起。像被无形的线拉扯,下巴不由自主地向上抬起。喉咙发出“咯咯”的声音,像要窒息一样。

“要,去了――♡♡”

瞬间,足以挺直背脊的电流窜过。从尾椎到头顶,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所有的肌肉都瞬间绷紧,像弓弦一样拉满。

与此同时,向后仰的身体深处,肉棒颤抖了。不是我在动,是肉棒自己在动。它在脉动,在痉挛,在喷射。

噗噜,噗噜噜,噗噜噜噜……!温热的液体喷射在子宫里。能感觉到那股冲击力,能感觉到那股热量。像被注入生命一样,子宫被精液填满。

能感觉到精液撞击在子宫上。每一次喷射,都带来一阵强烈的痉挛。子宫收缩,像在吞咽,像在吸收。

每次子宫“咕咚咕咚”地吞下精子,眼前的景色就纯白地明灭。像闪光灯一样,一亮一灭,一亮一灭。每次明灭,都带来一阵极致的快感。

已经,脑子里麻痹了,什么都思考不了。大脑像被格式化的硬盘,一片空白。没有思想,没有感情,只有最纯粹的生理反应。

在什么都思考不了的大脑里,某个文字浮现又消失。那个文字是——“哥哥”。它浮现,消失,再浮现,再消失。像坏掉的霓虹灯,闪烁不定。

我一边“噗扭噗扭”地动着腰,一边在纯白浑浊的大脑里反复低语。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但嘴唇在动,在重复那个词。

……哥哥……最喜欢了……♡

“――哈啊……哈啊……”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

我趴在哥哥身上,肩膀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汗水像瀑布一样流下,把哥哥的胸膛都弄湿了。

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像惊弓之鸟。

阴道内的鸡鸡依然硬着,没有软下来。

一边用肩膀呼吸调整气息,一边感觉到阴道内的鸡鸡正在恢复硬度。

虽然刚刚射过精,但它依然保持着相当的硬度。

这个发现让我既惊讶又兴奋——原来哥哥这么厉害,可以连续做。

“啊♡♡ ……哥哥,可以哦……♡ 无论射出多少都可以哦……♡”

这么说着,浮现微笑,准备再次像画圆般扭动腰部时,――腰被“嘎吱”地用手抓住了。

那只手很有力,手指深深陷入我的腰肉里。

动作很快,很突然,我完全没有防备。

“诶……?”

用目光追随那只手的前端,沿着手臂向上看,越过胸膛,越过脖子,最后,对上了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清醒而锐利。

“……看起来相当开心嘛?凉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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