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顶层公寓的灯光调得极暗,只剩落地灯投下一圈暖黄。沈烬坐在宽大的沙发上,双腿大开,衬衫扣子解到胸口,
露出紧实的腹肌。他一只手拿着红酒杯,另一只手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眼神冷冷地俯视着跪在他面前的苏辞。
“今天表现好点。”他声音低沉,带着惯有的命令语气。
苏辞跪在地毯上,膝盖微微发疼。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极短的黑色吊带睡裙,裙摆 barely 遮住臀部,里面什么都没穿。昨晚被操得太狠,现在穴口还隐隐肿着,可她知道今晚又躲不过。
她抬头看了沈烬一眼,那张禁欲冷峻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更加凌厉。苏辞深吸一口气,伸手拉开他的裤链。那根粗长滚烫的鸡巴立刻弹跳出来,已经半硬,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亮。
苏辞双手捧着它,低下头,先用舌尖轻轻舔了舔马眼。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她努力张大嘴,把龟头含进去,舌头绕着冠状沟仔细打转,吸吮着。
“嗯……”沈烬低哼一声,舒服地靠后,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再深点。”
苏辞往前挪了挪膝盖,努力把鸡巴往喉咙里吞。粗大的肉棒撑满她的小嘴,顶得她喉咙发胀,眼角很快就泛起泪花。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她胸前的吊带上,把薄薄的布料打湿,隐约透出粉嫩的乳头。
沈烬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腰微微往前顶,把鸡巴又往里送了几分。“用舌头裹紧……对,就是这样……像个合格的床奴该做的那样。”
苏辞被顶得差点干呕,却还是强忍着,用舌头用力包裹住肉棒,上下套弄。她的小嘴被操得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口水拉出长丝,不断滴落。她跪得笔直,雪白的大腿因为长时间跪姿而微微颤抖。
沈烬看着她这副乖顺却又隐忍的样子,鸡巴在她嘴里又硬了几分。他忽然用力按着她的头,快速挺腰操弄她的喉咙,
像操小穴一样凶狠。苏辞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鼻音呜咽,却不敢躲,只能任由他把嘴当做泄欲工具。
“吸……再用力吸……”沈烬喘着粗气,声音沙哑。
苏辞努力收缩口腔,舌头拼命舔弄着马眼下方最敏感的地方。沈烬低骂一声,鸡巴在她嘴里跳动了几下,却没有射,而是忽然拔了出来。
“转过去,屁股抬高。”他命令道。
苏辞喘着气,转身跪趴在沙发前的地毯上,高高撅起雪白的臀部。吊带裙被掀到腰间,粉嫩湿润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已经因为刚才的口交而流出淫水。
沈烬跪在她身后,先用龟头在穴口来回摩擦,沾满她的淫液,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粗鸡巴狠狠贯穿进去。
“啊!”苏辞尖叫出声,身体往前窜,却被沈烬死死按住腰。
他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重重撞到底,啪啪的撞击声混合着淫水的声音格外响亮。苏辞的奶子随着撞击前后晃荡,哭叫声断断续续:“太深了……沈烬……慢一点……”
“慢?你不是最会跪着伺候吗?”沈烬冷笑,伸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阴蒂,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鸡巴一次次顶到子宫口,像要捅穿她一样。
苏辞被操得全身发软,很快就在他的凶猛撞击下达到了高潮。小穴剧烈收缩,阴精喷溅出来,浇在沈烬的鸡巴上。
沈烬却没有停,继续操着她敏感的高潮穴,把她操得哭叫连连,又连续高潮了两次。最后他低吼着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射完还故意顶了几下,把精液挤得更深。
苏辞瘫软在地毯上,腿抖得厉害,精液从红肿的小穴里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沈烬喘着气坐回沙发,拉上裤链,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狼狈的样子,淡淡道:“去洗干净,明天早上我还要。”
苏辞勉强爬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低着头走进浴室,热水冲下来时,眼泪混着水一起流。
跪着给他口交、被他从后面狠操……这就是她现在的生活。每天夜里被操到高潮崩溃,白天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她摸着小腹,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精液,心里越来越冷。
这样的日子,她真的快要到极限了。
第二天清晨,沈烬醒来时,苏辞已经跪在床边,乖乖含着他的晨勃鸡巴轻轻侍奉。舌头柔软又卖力,眼睛红肿却依旧顺从。
沈烬舒服地闭了闭眼,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
这个女人,身体已经彻底被他调教得听话。可他不知道,苏辞的心里,那道隐忍的裂痕正在一点点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