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辞躺在顶层公寓的床上,身体像被拆散又重新拼凑过一样,每一寸肌肉都在酸痛。昨晚沈烬在落地窗前把她后入狠操了近一个小时,射完后又抱到浴室按着玻璃继续干了一次。
早上醒来时,下体肿得厉害,穴口红肿外翻,精液干涸在腿根和床单上,留下斑驳的痕迹。她试图下床,双腿却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扶着床沿慢慢挪动。
镜子里的人,脖子、胸口、大腿内侧全是新的吻痕和掐印,乳尖红肿,子宫深处还隐隐胀痛,像被那根粗鸡巴反复捅穿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