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车开回自己住的地方时,天已经有点蒙蒙亮了。
出租屋就在城中村边缘,一室一厅,租了两年,家具全是二手的。我把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进浴室开了花洒。水打在身上的时候,我低头看自己——还硬着,胀得发疼,前端已经湿了一小片。
我骂了自己一句,伸手下去,握住。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余悦坐在副驾驶上的样子,破红裙从大腿中段裂开,里面黑色丝袜的花边勒进肉里,白得刺眼。她侧头看窗外的时候,
湿发贴在颈侧,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滑进领口。还有她接过外套时那一眼,眼睛还红着,声音却淡:“谢谢,阿东。”
我撸得很快,很用力。射出来的时候咬着牙,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哑的喘。精液溅在浴室瓷砖上,被热水冲下去,消失得干干净净。
可脑子里的画面没有消失。
我站在水底下很久,直到水开始变凉,才关掉花洒。擦干身体穿上衣服,躺到床上时已经快五点。闭着眼,却睡不着。红裙撕破的地方一遍一遍在眼前晃,
裂口的边缘有点毛糙,像是被用力扯过的,里面那截大腿根部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上面似乎还有一点点红痕。
是宋涛留下的。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早上九点,手机又震了。宋涛的电话。
“东子,起来了吗?十点半来公司接我,去一趟城南的工地。”
“好,涛哥。”
我应完,坐起来,头还有点沉。昨晚几乎没怎么睡,眼睛干涩。洗把脸出门,开车去公司的路上,我刻意把车窗开大,
让风吹进来。可风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她身上的味道,沐浴露,湿发,还有那点没洗干净的、属于事后的气息。
我知道是错觉。可错觉也够让人硬。
到公司楼下时,宋涛已经站在门口抽烟。他今天穿了件深色衬衫,看起来精神不错,完全不像昨晚折腾到半夜的人。看见我,他点点头,上车后随口问:“余悦昨晚怎么样?有没有说什么?”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没有。送到了就上去了。”
“嗯。”他靠在后座,点了根新的烟,“这女人有时候脾气硬,别跟她一般见识。她要是再叫你送,你就去,听到没有?”
“听到了。”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我从后视镜里看他,他正在看手机,眉头微皱,像在处理什么事。我把视线收回来,盯着前方的路,脑子里却忍不住想,
他昨晚是怎么把那条红裙撕破的?是在床上扯的,还是在别的地方?她有没有哭,有没有求他轻一点?那些指痕和咬痕,是她自己愿意留下的,还是被按着弄出来的?
我喉咙发干。
工地转了一圈,已经是中午。宋涛让我先送他回公司,自己有应酬,晚上不用等。我把车开回公司地下车库,熄火后坐在位子上没动。
手机亮了一下。是个陌生号码。
我点开,上面只有短短几个字:「昨晚的外套,还你。」
下面跟着一个地址,是余悦住的那栋公寓。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几秒,最终回了个「好」。
下午的时间变得特别难熬。我坐在公司休息室里刷手机,看了半天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脑子里反复转着她发消息的样子,她是洗完澡后发的,还是刚起床?有没有穿那条破裙子?还是已经换了别的衣服?
四点半,我还是提前出了门。
到公寓楼下时,天已经开始暗了。我给她发了消息,说人到了。她回得很快:「上来,2801。」
我进电梯的时候,心脏跳得有点快。门开了。
余悦站在里面,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家居服,袖子挽到肘部,领口有点大,锁骨和一点点胸口的皮肤露在外面。
头发已经干了,散着,比昨晚看起来柔顺些。她没化妆,脸干净,眼睛还是那种清清淡淡的样子。
可我还是一眼就看见了,她右边锁骨下面,有一块已经转成淡紫色的痕迹,像是被用力吸过的。家居服的领口遮得不太严,那块痕迹若隐若现。
“进来。”她侧身让开,语气平淡。
我进门,把鞋子换了。公寓比我想象中大,客厅落地窗看出去是半个城市的夜景。茶几上放着我的外套,叠得整整齐齐。
她把外套递给我,手指碰到我的时候,又是凉的。
“洗过了。”她说,“烟灰味太重。”
“谢谢悦姐。”
她没接话,只是看着我。客厅的灯开得很亮,我能清楚看见她家居服下面隐约的身体轮廓,胸前的弧度,
腰塌下去的地方,还有腿。她今天没穿丝袜,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圆润,脚背的皮肤白得几乎反光。
我把外套夹在手臂下,准备走。
可她忽然开口了。
“阿东。”
“嗯?”
“昨晚……你一直在看我的裙子。”
我动作顿住。
她靠在沙发边缘,双手撑着,微微仰头看我。家居服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又松了松,那块淡紫色的痕迹完全露出来,旁边还有一道浅浅的抓痕,已经结了薄痂。
“看什么?”她声音很轻,“破的地方?”
我喉咙滚动了一下,没否认。
她低头,自己也看了看自己的腿。家居服下摆只到大腿中段,她伸手把下摆往上掀了一点点,
露出更上面的皮肤。那里有几道淡红色的印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又或者是被手指掐过的痕迹。
“这里。”她指了指自己的大腿根部,语气还是淡,“昨晚被扯开的时候,弄的。”
我呼吸重了。
她把下摆放下来,抬眼看我。眼睛里没有羞恼,也没有勾引,只是很平静地看着,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宋涛喜欢这样。”她忽然说,“喜欢把衣服弄破,喜欢留痕迹。说这样才有感觉。”
我没说话。
空气安静了几秒。她站直身体,走到我面前,距离近得我能闻见她头发上的香味——和昨晚一样的沐浴露,清甜,却底下藏着点别的什么。
“你硬了。”她低头看了一眼我的裤子,声音没有起伏,“昨晚在车上就硬了,对不对?”
我手指收紧,外套被我攥出了褶皱。
她没有退开,反而又近了半步。家居服的下摆几乎要碰到我的腿。她抬起手,指尖点在我胸口,隔着衣服,力道很轻。
“阿东,”她叫我的名字,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点沙哑,“你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吗?”
我知道。
我想撕开她现在穿的这件家居服,想看看那些痕迹在灯光下到底有多清楚。想把她按在沙发上,从昨天红裙撕破的地方继续往上摸。想听她像昨晚在酒店里那样,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声。
可我什么都没说。她看了我几秒,忽然笑了一下。笑意很淡,几乎看不出来,却让我心脏漏跳了一拍。
“回去吧。”她收回手,转身往里面走,“宋涛要是知道你在这儿,你明天就不用开车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茶几上还放着半杯水,杯壁上有她的唇印。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一片,可我脑子里全是她刚才掀起下摆时露出的那几道红痕,和她说“你硬了”时那种平静的语气。
我出了门,进电梯,下到车库,坐进车里。引擎发动的声音在地下停车场里回荡。我握着方向盘,额头抵上去,闭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