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宋涛又打电话来。
“东子,去接余悦。她在城西那个会所,结束了直接送她回家。别让她自己打车。”
我应了,开车往城西去。路上堵得厉害,我把车窗降下来一点,风灌进来,却还是觉得闷。
会所门口的灯红得刺眼。我把车停在侧门,发了消息给她。过了大概十分钟,余悦才出来。
今晚她换了条黑色的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锁骨和胸口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裙子很贴身,腰线收得细,
臀部的弧度被布料裹得清楚。头发盘了起来,露出整截脖子,上面那块淡紫色的痕迹还没完全消,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她看见我,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走过来,自己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
“走吧。”
声音还是淡。
我发动车子。会所到她公寓的路要四十多分钟,大半是高架。车上安静,只有引擎的低鸣和空调的出风声。她靠在座椅上,侧头看窗外,裙子的下摆滑到大腿中段,露出一截光洁的腿。
我尽量把视线放在路上。
可空气好像一点点热起来。
不是空调的问题。温度我调的是二十六度,正常。可我还是觉得热,脖子后面开始出汗,衬衫贴在后背上。余光里,
她的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领口那片皮肤在暗光里晃,那块痕迹像是故意留下来的,提醒我昨天她说的话,宋涛喜欢留痕迹。
我握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
高架上的车不多。我变道的时候,手臂偶尔会靠近她。她身上的香味钻过来,和昨天一样的沐浴露,底下却多了一点酒气,像是刚才在会所里喝过什么。
她忽然开口。
“空调调低一点。”
我把温度降到二十四。冷风吹出来,她却把腿并了并,裙子又往上滑了一点。
“还热?”我问。
“嗯。”
她应了一声,伸手去解自己盘起来的头发。黑发一下子散下来,铺在肩膀和胸口,几缕贴在锁骨上。她随手拨了拨,动作很随意,可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又松了松,里面那道浅浅的抓痕完全露出来。
我眼睛盯着前方,呼吸却重了。
车子驶过一段较长的直道。她忽然把身体往我这边侧了侧,手臂搭在中央扶手上,距离近得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
“阿东。”
“嗯?”
“你昨天回去以后,做了什么?”
问题来得很突然。我喉咙滚动了一下,没立刻答。
她轻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酒后的软:“不用瞒。你那种表情,我见多了。”
我没说话。
她却继续,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自己解决了,对不对?想着红裙破的地方,还是想着我腿上的痕迹?”
我手指收紧,指节发白。
车子里的热意更明显了。空调明明在吹冷风,我却觉得衬衫领口发紧,下身已经硬起来,顶着裤子,位置尴尬。我把座椅往后调了半寸,企图掩饰,她却好像什么都看见了。
“看前面。”她说,“别出事故。”
我把视线死死钉在路上。可余光还是忍不住往她腿上飘。黑色连衣裙的下摆已经堆在大腿根部附近,再往上一点就是私处的位置。她没穿丝袜,腿根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上面隐约有昨天那些淡红的印子。
她知道我在看。
可她没有把裙子拉下来。
反而微微动了一下身体,让下摆又往上挪了半分。
空气彻底热起来。
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耳膜上。车子过弯的时候,她的身体因为惯性往我这边靠了靠,手臂贴上我的手臂,温度隔着两层布料传过来,烫得我几乎要偏方向盘。
“悦姐……”我声音哑了。
“叫我余悦。”她打断我,声音很轻,“在这种时候,别叫姐。”
我没再说话。
高架到了尾声,前面是下匝道。红灯亮起,车子停住。夜色里,周围的车灯一闪一闪,照在她脸上,明暗交错。她转过头看我,眼睛在暗光里亮得吓人。
“你硬得很明显。”她说,目光往下扫了一眼,又抬起来,“从出会所开始就硬了吧?”
我没有否认。
她伸出手,指尖点在我的大腿上,隔着裤子,力道很轻,却像带着电。她没有往上移,只是点在那里,感受着我肌肉的紧绷。
“宋涛今天问我,昨晚有没有怎么样。”她声音很慢,“我说没有。他信了。”
指尖还在我腿上。
“可你呢?”她抬眼,“你信不信,我其实一直在想……如果昨晚在车上,你直接把我裙子撕得更开,会怎么样?”
我呼吸彻底乱了。
红灯还有十几秒。我抓住她的手,想挪开,她却反手回握,手指插进我的指缝,力道不重,却不让我抽走。
“别在这里。”我哑着嗓子说。
“我知道。”她松开手,把身体重新靠回座椅,声音恢复了那种清冷,“开车。到家再说。”
绿灯亮了。
我把车子重新启动,下了匝道,往她公寓的方向开。车速不自觉快了一些。她坐在旁边,重新把头发拨到耳后,露出整截脖子和那块还没消的痕迹。裙子的下摆她没有拉,就那么堆在大腿上,随着车子的震动微微晃。
空气热得发烫。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已经脱离了控制,下身硬得发疼,每一次颠簸都像是在故意折磨。她身上的香味混着酒气,一波一波往鼻子里钻,熏得人头晕。
到公寓楼下的时候,我几乎是用力把车停住的。
她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刻下车。手停在门把手上,侧头看我。
“上来。”她说,声音很轻,却清楚,“还我昨天那句话。”
“什么话?”
“你硬了多久。”她看着我,眼睛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很直白的、被酒意放大的东西,“昨晚在酒店,在车上,到现在。告诉我。”
我喉咙发紧,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从看见你红裙破的地方开始,就一直是。”
她看着我,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推开车门,下车,弯腰进来看我。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彻底敞开,里面的风景一览无余——那道抓痕,那块吻痕,还有更下面一点、被布料勉强挡住的弧度。
“那今晚就别忍了。”她说。门关上。
她往公寓门口走,黑色连衣裙的背影在夜色里晃,腰线细,臀被裙子裹得又圆又翘。我坐在车里,手还搭在方向盘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热。车里、身上、脑子里,全是热的。我知道一旦跟上去,有些事就彻底回不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