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把阿姨给的丝袜接过来。因为我想到了更色情的玩法。
第二天中午,我正坐在客厅看手机,微信突然震了一下。
是阿姨。
“下来帮阿姨拿个快递。放在门口了,有点重。”
我回了个“好”,随即下楼。
单元门一开,就看见她站在快递箱旁边。
她今天穿了条到小腿中段的黑色长裙,外面套了件薄外套。
最刺眼的是裙子下摆露出的那截黑丝——果然是昨晚被我射得一塌糊涂的那双。
黑丝表面已经干了,却隐约能看到不规则的白色痕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她的脚被包裹得紧紧的,脚背的弧度、脚趾的轮廓都清晰可见,脚踝处还勒着一圈浅浅的红痕。
她看见我,没什么不好意思,只是抬了抬下巴:“就是那个大纸箱。帮阿姨提上去。”
我走过去,故意离她很近。
低头的时候,能清楚看见她裙摆下那双黑丝脚。
丝袜的脚趾部分已经有些透明,隐约能看到趾甲的颜色。
她似乎也察觉到我的视线,不但没有躲,反而微微动了下脚腕,让黑丝在鞋里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看够了?”她声音不高,却带着明显的调侃,“昨晚射在上面的东西,现在还在。阿姨特意没洗,穿着它下楼拿快递……脚一直是湿的,每走一步都黏糊糊的。”
我提着快递箱跟她上楼。
楼梯不算宽,两个人并排时,她的肩膀会时不时碰到我的手臂。
到了她家门口,她开门让我进去,反手锁门的动作很自然。
快递箱被放在角落。她没有立刻让我走,而是靠在玄关的墙上,抬起一只脚,用穿着黑丝的脚背轻轻蹭了蹭我的小腿。
“还硬着吗?”她问得直接,“昨晚射了那么多,今天看见阿姨穿着这双脏丝袜,是不是又想把精液射上来?”
我没回答,只是伸手握住她的脚踝。
黑丝下的皮肤温热,脚腕细得刚好能被我单手圈住。
她很配合地让我把她的脚抬高,鞋被我脱掉,扔到一边。
赤裸的黑丝脚立刻暴露在空气里——脚底还残留着昨晚精液干涸后的白色痕迹,脚趾缝里隐约能看到一点点结块。
丝袜被磨得很薄,几乎透明,脚弓的曲线、脚心的软肉、脚趾的形状全都一览无余。
“喜欢就摸摸。”她声音发软,却主动把另一只脚也伸过来,两只黑丝脚一起踩在我已经发硬的裤裆上,轻轻碾压,“阿姨的脚被你射过一次,现在还是黏的。你不是最喜欢吗?用你的鸡巴再操操阿姨的脚。”
我解开裤子。
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她眼睛明显亮了。
她立刻用双脚夹住,黑丝的触感和残留的精液痕迹让摩擦变得又滑又涩。
她先是用脚心上下套弄,力道不轻不重,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系带。
脚趾灵活地分开,夹住龟头轻轻拉扯,再用力一夹,像真正的穴肉一样收缩。
“哈……好硬。”她低低地喘,脚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昨晚射在阿姨脚上的时候,精液好烫,把丝袜都浸透了。今天特意穿着它下楼,走在楼梯上的时候,脚心一直在流水……不是淫水,是你的精液化开的。黏糊糊的,每一步都在提醒阿姨,这双脚昨晚被你当飞机杯用过。”
我被她的话和脚技刺激得呼吸粗重。
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开始主动在她脚心抽送。
她很配合地夹紧,脚趾用力收缩,黑丝被磨得发热。
残留的精液痕迹被新的前列腺液重新润湿,发出细微的黏腻水声。
“喜欢操阿姨的骚脚吗?”她抬眼看我,眼神又浪又直白,“喜欢就把精液再射上来。射满阿姨的脚趾缝,射进丝袜里。让阿姨继续穿着它……待会儿下楼扔垃圾,脚上全是你的东西。”
“喜欢。”我声音发哑,“喜欢操阿姨的骚脚。夹这么紧,比你下面还会吸。”
她听了明显兴奋,双脚夹得更用力,脚心飞快地上下套弄。
黑丝被磨得几乎透明,脚趾的轮廓完全显现出来。
她的脚背因为用力而微微弓起,脚踝处的勒痕变得更深。
每一次龟头刮过她的脚趾缝,她都会轻轻颤一下,嘴里溢出又软又浪的声音:
“齁……好舒服……阿姨的脚被你操得好舒服……再用力点……把精液射满……齁齁……要被你射到脚趾缝里去了……”
我低吼一声,抓住她的脚踝往自己的肉棒上送。
精液激射而出,一股股喷在她的脚背、脚趾和黑丝上,把原本已经脏掉的布料再次糊成一片白浊。
她没有停,继续用脚把精液涂抹均匀,直到整双黑丝都变得湿亮黏腻,脚趾缝里全是浓稠的白色液体。
“好多……又射了这么多。”她抬起脚,把沾满精液的脚心展示给我看,脚趾还轻轻动了动,拉出几道细细的白丝,“看清楚了?这是你的东西。阿姨的骚脚,专门用来接你精液的。”
她把脚从我手里抽回去,却没有立刻穿鞋,而是就这样踩着湿漉漉的黑丝,一步步往客厅深处走。
每走一步,黑丝都会因为精液的润滑而发出细微的黏声,脚底在地板上留下淡淡的湿痕。
她走到沙发边,转过身,背靠着沙发坐下,双腿交叠,故意把那只沾满精液的脚晃了晃。
“还没够吧?”她问,声音已经完全放开,“炮友就是这样用的。阿姨的脚、嘴、骚逼,你想用哪个就用哪个。现在……想继续操这双脚,还是想让阿姨用别的地方伺候你?”
我走到她面前。
她很懂事地再次张开双腿,用黑丝脚夹住我依然硬着的肉棒,重新开始套弄。
这一次她的动作更慢、更细致,脚心紧紧贴着柱身,脚趾灵活地刮过每一寸皮肤。
她会时不时用脚趾夹住龟头,轻轻拧转,再突然放松,让我有种被穴肉吸吮的错觉。
“喜欢阿姨这样夹吗?”她一边做,一边把自己的长裙往上推,露出里面同样穿着黑丝的大腿根部。
丝袜边缘深深勒进软肉,勒出明显的痕迹。
她的穴口已经湿了,淫水把黑丝的裆部浸得深色,“下面也在流水……都是因为被你操脚操的。足控都这样,是不是?看见阿姨穿着你射过的丝袜,就硬得受不了。”
“是。”我承认,双手握住她的脚,加快抽送的速度,“喜欢操阿姨的骚脚。夹得这么紧,这么会吸,专门给我射精用的。”
“那就射……再射一次。”她脚上的动作突然变得又快又狠,黑丝和精液的混合物被摩擦出细小的泡沫,“射在阿姨脚上,射进脚趾缝里。让阿姨穿着你的精液……继续当一天你的足交飞机杯。”
第二次射精来得比第一次更快。
白浊的液体再次喷满她的脚背和丝袜,有些甚至溅到了她的小腿上。
她低低地喘着气,却还是用脚把精液仔细涂开,直到整双黑丝都变得一塌糊涂。
她抬起眼看我,眼神里全是餍足后的懒意和未尽的欲望:
“够了吗?还是……想让阿姨用这双脏脚,再给你足交一次?”
她把沾满精液的黑丝脚再次踩上我的肉棒,轻轻碾压,语气又软又贱。
黑丝脚踩在我的肉棒上,脚心带着刚刚射上去的精液,又湿又滑。
她轻轻碾了两下,脚趾弯曲,故意夹住龟头最敏感的那一点,力道不重,却精准得让人头皮发麻。
她低声笑了一下,声音里全是事后的懒意和未退的情欲,“射了两次,还能这么硬。看来阿姨的脚,真的很合你的口味。”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
动作很慢,像是故意让我看清楚——那双被精液糊得一塌糊涂的黑丝脚,如何踩在地板上,如何因为润滑而微微打滑,又如何在她站稳后,把白色的痕迹一点点印在地板上。
每走一步,黑丝都会发出细微的黏声,脚底和地板之间拉出极细的丝。
她没有去擦,也没有换鞋,就这样赤脚(准确说是只穿着脏黑丝)在客厅里走了一圈。
走到落地灯旁时,她停下来,抬起一只脚,用脚趾轻轻踩灭了灯。
光线突然暗下来,只剩下窗帘缝隙透进来的自然光。
她的身影在昏暗中显得更加柔和,唯有那双黑丝脚上的白浊痕迹,依旧清晰可见。
“喜欢看阿姨这样走吗?”她转过身,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挑逗,“穿着你射满精液的丝袜,在自己家里走来走去。脚底全是你的东西,每一步都在提醒我……昨晚和刚才,被你当足交飞机杯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