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的几天,两个人的相处模式渐渐固定下来。
如果双方都有空,就会自然而然地滚到一张床上——或者沙发上,或者墙上。
有一次是在厨房。
她在切菜,我从后面抱住她,手伸进她的衣服里。
她最初还象征性反抗了两下,说“别闹,刀还在手里”,可当我的手指摸到她已经湿润的地方时,刀就被放下了。
她被我转过身,坐上流理台,双腿分开。
我低头吻她的时候,她已经主动解开了我的裤子。
那一次做得很急,也很狠。
她的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双腿缠着我的腰,一声声压抑的浪叫混着厨房抽油烟机的声音。
射的时候我没有抽出来,她也没有让我抽出来。
完事后她靠在我肩上,喘息了很久,才低声说:
“下次……能不能换个地方?厨房的瓷砖太凉了。”
“那换卧室。”
“卧室太正经了。”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点坏,“要不……还是楼道?”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她也笑。两个人就这样在厨房里,以一种极其荒诞又亲密的方式,确认了彼此之间越来越清晰的默契。
个晚上,她突然发来消息:
“明天周末。想出去走走吗?不是超市,是稍微远一点的地方。”
我回:“好。”
“那就明天早上九点,小区门口见。我会开车。”
第二天早上,她准时出现。
她开的是一辆白色的SUV,车况保养得不错。
她今天穿了条牛仔裤和白衬衫,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比平时年轻几岁。
我上车后,她侧头看我一眼,唇角微微弯了下:
“看什么?”
“看你。”我说,“今天挺好看。”
她没接话,只是发动了车子。可耳根又悄悄红了。
我们去的是城郊的一座小山。
山上有步道,人也少。
走了大概一个小时,两个人都出了层薄汗。
她找了块相对平整的大石头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她在户外的回应比在家里更主动,也更急切。双手搂着我的脖子,身体渐渐靠过来。吻到后来,她的呼吸已经乱了,手也开始不老实。
“这里……会有人来。”她喘息着提醒,却没有真的推开我。
“那就小声点。”
我把她按在石头上。
牛仔裤被解开,褪到膝盖。
她没有穿丝袜,裸露的大腿在阳光下显得很白。
我低头,吻过她的小腹,再往下。
当舌头触到她已经湿润的地方时,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却立刻被我按住。
“别……外面……”她的声音又软又抖。
我没有停。
舌头细致地分开她的缝隙,找到最敏感的那一点,轻轻吮吸。
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力道时轻时重,嘴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没过多久,她的大腿就开始发抖,腰也微微抬起。
“要去了……”她急促地喘,“别停……”
我加快了舌头的动作。她突然绷紧身体,热液涌出来,溅在我的嘴唇和下巴上。她高潮的时候叫得很轻,却足够让人血脉偾张。
我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子。
她还在余韵里,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却主动张开了腿。
我扶着她的膝盖,慢慢进入。
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要慢,也更深。
她的眼睛始终看着我,里面有情欲,也有一种说不清的柔软。
“动……”她低声说。
我开始抽送。
山上的风很大,把她的呻吟吹得支离破碎。
她的双腿缠着我的腰,脚跟在我的背上收紧。
每一次进入,她都会轻轻“嗯”一声,像是在确认我的存在。
她双手撑着我的胸口,开始上下起伏。动作越来越快,乳房在我眼前狂晃。我伸手抓住,又捏又吸,把乳尖咬得红肿。她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
“好深……坐到底了……子宫口被你顶着……啊啊……要去了……又要被你操到高潮了……”
她高潮的时候穴肉绞得死紧,我被她吸得再次射了出来。
精液灌进已经装满的子宫,把她的小腹射得微微发胀。
她软在我身上,只有穴肉还在一下下地收缩,把精液往更深处吸。
可这才刚刚开始。
我把她放下,让她侧躺,从后面抱着她的一条腿进入。
这个角度能进得很深,她的浪叫都带上了哭腔,却还是不停地往后送,把屁股往我的肉棒上撞。
“还要……继续操我……把阿姨的骚逼彻底操坏……让阿姨以后没有你的鸡巴就活不了……”
我一边狠操,一边伸手去揉她的阴蒂。
双重刺激让她很快又去了一次,热液喷得我满手都是。
我没有停,继续在她高潮的余韵里撞击,直到自己再次射在她体内。
不知过了多久,这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碰撞的黏腻水声。
她被我换了无数个姿势——跪着被后入、躺着被对折、坐在我身上自己动、被抱起来靠墙操、被按在窗边从后面干……每一次高潮她都会喷水,每一次我射精都尽量射在她体内。
她的穴口早已合不拢,精液和淫水混合着往外流,把身下的床单彻底毁掉。
她的浪叫从最初的放肆,渐渐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哀求,却始终没有让我停下来。
射的时候,我抽了出来,射在她的小腹上。白浊的液体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看上去格外刺眼。她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抹了一点,放进嘴里。
“味道还是一样。”
我看着她舔舐指尖的样子,小腹又涌上一股热流。她察觉到我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笑,回去在继续做好不好。
我把她按在床上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正好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她刚被我从客厅抱进来,连衣裙还堆在腰间,内裤不知道扔到了哪里。
黑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眼神已经完全湿了,嘴唇微张,呼吸又急又热。
“……想怎么玩?”她声音沙哑,主动张开腿,用手把自己的阴唇分开,把中间那条已经湿透的缝隙完全暴露给我看,“阿姨的骚逼已经等不及了。你看,又在流水……”
我没有急着进去。
我跪在她两腿之间,低头盯着那处看。
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肿胀,颜色比平时更深,中间的小洞一张一合,透明的淫水不断往外涌,把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小片。
我伸出手指,顺着缝隙慢慢滑进去,立刻被又热又紧的软肉吸住。
“这么湿。”我抽出手指,把拉出的银丝展示给她看,“就这么想被操?”
“想……”她毫不掩饰,腰还往上送了送,“想被你的大鸡巴操到合不拢。想被你内射,想被你操到明天走路都困难。阿姨就是骚,拿你没办法。”
我解开裤子,把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释放出来。她看见后眼睛明显亮了,主动伸手握住,拇指擦过前端渗出的液体,声音又软又浪:
“好硬……比上次还硬。是不是想阿姨的骚逼想了很久?来,直接插进来。阿姨不需要前戏,已经够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