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夜夜流光

“大人……嗯……不、不要在桌上……折子要弄湿了……”

娇娇无助地哭哼着。

大帐外朗月初升,可她身上那身外袍早已被撕开。

她正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整个人被半抱半按在沉重长案的边缘,那白腻如脂的脊背死死贴着冰冷的墨砚和宣纸,而她一双圆润的双腿,则被迫大张着,无力地架在男人结实的腰际。

眼前的霍重渊,哪里还有半分平时的羞涩与愧疚?

时间倒回半刻钟前。

男人脑海中全都是那个前不久还在自己身下哭着喊疼、今日一早却在外人面前笑得毫无防备的姑娘。

这几日积压的疯狂独占欲像是一把烈火,轰地一下将他名为古板的防线烧成了灰烬。

“都退下。本帅要单独审问姜大夫。”

半刻钟前,他便是用这样低沉冰冷的声音,裹挟着不容置疑的统帅威压。

大帐内的亲兵面面相觑,见霍重渊面沉如水、眼神黑得吓人,大伙儿脖颈一缩,十分识趣地一溜烟撤得干干净净。

大帐厚重的棉帘被死死放下。彼时的娇娇还一无所知,刚转过头,甚至还没来得及走近长案,有些茫然地开口:“大人?出什么事了?”

下一瞬,天旋地转。

霍重渊长腿一迈,那具强壮伟岸的身躯带着暴风雨般的恐怖压迫感,毫无预兆地直接欺身而上。

在娇娇错愕的惊呼中,男人那只布满粗茧的滚烫大掌一把扣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细腰,甚至没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单臂用力一掀,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军汉蛮力,直接将她狠狠按倒在了堆满军机密函的沉重长案之上。

狂风暴雨就此而至。

直到冰冷的漆墨与散落的折子重新将两人的视线烫得一片火热,霍重渊那根清醒状态下、早已高肿滚烫的巨兽,借着下压的蛮力,毫无悬念地狠狠贯穿她。

霍重渊左手按着密函,右手悬空在纸上落笔,苍劲有力的字迹没有半分颤抖。

可他腿间滚烫的欲望,此时却正深深地埋在娇娇泥泞不堪的桃源最深处。

“别叫。姜远乔,你想让外面的守卫都听见,他们的兄弟正在本将的长案上哭吗?”

男人声音沙哑,低沉的警告里裹挟着让人腿软的威严。

可偏偏,他身下的动作却与他古板严肃的面容形成了极致的恶劣反差。

随着他右手落笔的节奏,他结实的狼腰便会狠狠地向前一顶,大开大合地将那饱胀的硬挺狠狠砸进最深处。

“啊哈——!”

娇娇仰起脖子,一声娇啼瞬间被撞得支离破碎。她怕声音传到帐外,只能害羞地死死咬住自己的指尖。

白天,他为了那份愧疚在将士面前对她客客气气,压抑得几乎吐血;夜晚,他就要在这个批改军机、最神圣庄严的长案上,把她白天的放任,用最狠的力道一寸寸碾碎。

“白天老三勾你肩膀时,你为何不躲?嗯??”

霍重渊一边冷着脸在折子上批着字,身下却恶劣地、重重地在内里最敏感的花蕊上狠狠一剜,带起一阵让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

“我……我只是……想气你……那晚……那么用力……啊……你疯……啊……”

娇娇被他这个白天愧疚古板、夜晚霸道掠夺的极限拉扯逼得快要疯掉。

她身下是军机密函,身前是平时连多看她一眼都会耳根泛红的战神,可身体却被他这般一边批折子一边按着蹂躏的姿势,刺激得泉水大泛滥,将长案边缘的宣纸都浸得湿痕斑斑。

“本将是疯了。被你这女扮男装的小妖精逼疯的。”

重渊终于搁下了手中的毛笔。

长睫掩盖下的黑眸里,愧疚与羞涩尽数褪去,只剩下要把她吞吃入腹的偏执。

他看着身下少女哭得失神、却因为极致的喜欢与情动,主动用白皙长腿紧紧缠住他腰肢的模样,眼底隐藏的暴虐与占有欲终于悉数爆发。

他大掌一挥,将长案边缘碍事的折子和狼毫尽数扫落到地上。

“霍重……啊!”

娇娇惊呼出声,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霍重渊掐着软腰往长案中心狠狠一拖。

冰冷光滑的梨花木桌面摩擦着她白腻的裸背,激起她浑身一阵细小的战栗。

霍重渊倾身压下,这一次,他不再允许她有任何退缩。

他那双带着厚茧的大掌强势地分开了她颤抖的双腿,折成一个极其靡丽的弧度,直接压向她的胸口。

这种近乎折叠的姿势,让两人身体交接处的每一寸皮肉、每一处褶皱,都以最直白、最严丝合缝的方式呈现在明晃晃的烛火之下。

“呜……太深了……大蛮牛……你轻点……”

娇娇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深度,仰着脖子,白皙的天鹅颈在烛光下绷出脆弱的线条。

霍重渊呼吸粗重如兽,古板英俊的脸庞上全是不自知的偏执。

他开始疯狂地抽送,精壮的狼腰每一次电闪雷鸣般地往前撞击,沉重的耻骨都会狠狠拍打在娇娇挺翘的臀肉上,在寂静的主帐里带起一阵阵让人脸红心跳、黏腻不堪的肉体撞击声。

那一股股被撞击出来的晶莹泉水,顺着长案的边缘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将地上的防分布阵图都晕染出了一片湿痕。

娇娇被撞得整个人在长案上不断上移,头丝凌乱,神智全无。

“呜呜……大蛮牛……你停下……”她哭着求饶,双手无助地在长案上抓挠,不小心拍翻了旁边的墨砚。

浓黑的墨汁顿时顺着长案流淌开来,擦过她雪白如藕的小腿。

霍重渊被这副画面刺激得眼眶通红。他突然一把捞起娇娇,让她跨坐在自己精壮的大腿上,面对面承受。

这个姿势让那硕大入得更深,直接顶弄在最敏感的核心红蕊上。娇娇娇躯剧烈一颤,内里贪婪地一缩,差点让霍重渊当场缴械。

“姜远乔……不要夹得……这么紧……”男人恶劣地掐着她丰满的臀肉,往上托举,再重重按入,每一次落回都发出令人羞耻的“噗嗤”水声。

“没有……唔……”娇娇彻底被情欲逼疯了,为了迎合体内的饱胀,她不仅不再逃,反而主动抱紧了霍重渊汗湿的宽肩,臀肢如水蛇般不自觉地上下款摆、迎合着他的频率。

少女毫无保留的承欢与放浪的娇喘,彻底将这位古板将军的理智烧成了灰烬。

大帐外,巡逻士兵的脚步声规律地走过;大帐内,长案上的烛火剧烈摇晃,地图上拉扯出两具不分彼此、疯狂交缠的剪影。

在最后一波狂暴的冲刺中,霍重渊掐死她的蛮腰,将自己彻底埋进那处被他扩充得极其完美的桃源深处,喉间溢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将滚烫的爱意尽数灌注进最深处。

长案下,宣纸散落一地,霍重渊身上的一丝不苟的常服已经被她的汗水弄得皱巴巴的,腿上还沾着不知道是墨汁还是她流出的清泉。

看着这个平时在沙场上威风凛凛的男人此时狼狈又偏执地抱着自己,快要虚脱的娇娇大口大口得喘着粗气——

这到底是谁在还债啊?

浓郁的情欲气息与墨香交织在一起,依然紧紧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固执又略带自欺欺人的认为,这一切都能被塞外清冷的月色隔绝,殊不知……

已阅读到本章结尾
上一章 返回书页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