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烤吃完,我们把东西收拾了一下,回房间稍微休整。
柳芳菲说要冲个澡换身衣服,毕竟是去寺庙,穿太清凉不太合适。
小胖吃得肚子圆滚滚的,走路都在打嗝。柳芳菲拍了他后脑勺一下,说让你慢点吃你不听,现在撑了吧。小胖嘿嘿笑,说好吃嘛。
我身上也全是海水干透后的盐粒和烧烤的烟火气,回去又冲了个澡,换了条干净的裤子和亚麻衬衫。南海岛实在太热,一天要洗好几趟。
我出来的时候柳芳菲已经换好了。
上半身是件黑色吊带,薄薄的纯棉料子,贴着皮肤。G罩杯的轮廓撑得吊带满满当当,只贴了乳贴,乳贴的形状在布料底下若隐若现。
外面披了件真丝披肩,米白色,质地轻薄,风一吹就飘。
下半身换了条雪纺长裤,卡其色。
裤子是宽松款,但雪纺料子太软太垂,走路的时候布料贴在腿上,臀部线条裹得清清楚楚。
两瓣饱满的屁股把裤子撑起来,臀沟的凹陷若隐若现。
裆部的布料也贴着,阴唇的形状被勾勒出一道明显的缝。
她的大腿粗壮,裤管被撑得满满的,走起路来大腿内侧的肉微微晃动。
她抬手理头发的时候,吊带往上扯了一下,露出一小截腰。皮肤白得透粉红,跟海岛上晒了两天的人完全不一样。
“走吧。”
她朝我笑,酒窝浮现。
我们到度假村大堂后面的电瓶车租赁点——结果只剩最后三辆。问题是其中一辆没电了——仪表盘亮着红灯,显示电量不足。
工作人员是个晒得黝黑的小伙子,挠着头说不好意思,充电桩满了,得等一个小时。
柳芳菲看了我一眼。
“那就两辆吧。”
她语气自然得不能再自然。
“磊磊自己骑一辆,阿哲你带我。”
小胖没多想,兴奋得不行,已经跨上其中一辆,拧戴上头盔,了拧把手试油门。
头盔是荧光绿的,戴在他圆滚滚的脑袋上像个西瓜。
我跨上另一辆,柳芳菲也坐上来。
电瓶车是那种沙滩款,坐垫不算长,两个人挨得很紧。她往前挪了挪,身子贴上来,双手搂住我的腰。
“出发!”
小胖拧了油门,电瓶车无声地窜出去,在前面带路。
我跟上。
环岛公路确实漂亮。
左边是山,郁郁葱葱的热带植被从路边一直蔓延到山腰,偶尔露出一块火山岩的黑色断面。
右边是海,蔚蓝的海面在阳光下闪着碎光,浪线一道一道推上沙滩。
远远的,海上观音像已经能看到了,建在礁石上,白色的,在阳光和海雾里若隐若现。
涨潮的时候水漫过礁石底部,观音就像站在海面上一样。一手持净瓶,一手结印,面容慈悲。海风吹过来,带着咸味和热气。
“好壮观。”
我放慢车速,多看了两眼。
“是吧!”
柳芳菲贴在我身后。
她的两只大奶子压在背上,隔着吊带和我的亚麻衬衫,触感柔软又沉重。
只贴了乳贴,乳肉的其他部分毫无阻隔,随着电瓶车的颠簸一下一下挤压。
路面不太平,偶尔有个坑,车身一颠,她的奶子就跟着弹一下。
她搂着我腰的手收紧了一点。
呼吸喷在我后颈上。
然后她的嘴唇贴上来了。
不是亲,是若有若无地蹭。
从耳根到耳垂,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湿热的气息灌进耳廓里。
“阿哲。”
她压低声音,嗲嗲的,尾音上挑。
“你知道我刚才在沙滩上躺着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想什么?”
我握着车把,目视前方。小胖在前面十几米,正专心致志地骑着车,浑然不知后面发生了什么。
“我在想——昨晚你操我的时候,那个姿势叫什么来着——”
她顿了顿。
“火车便当。”
四个字说得又轻又慢,像在嘴里含化了才吐出来。
“你抱着我,我腿缠在你腰上,你一下一下往上顶——”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一声,气息喷在我耳朵上。
“顶得我好深♡”
她的手从我腰上滑下来。
手指摸到裤兜位置,然后钻进去了,隔着内裤摸到我的鸡巴,已经硬了。
被她舔耳朵的时候就开始硬了。
“想了一上午,想着想着就湿了。”
她手指隔着内裤描着鸡巴的形状,从根部到龟头,指尖在龟头上轻轻按了一下。
“在沙滩上就想摸你了。”
她在我耳边说完这句话,又舔了一下我的耳垂。
手指同时收紧,隔着内裤握住我的鸡巴,开始上下撸动。
动作很慢,幅度很小,但每一下都捏得很到位。拇指按着龟头,食指和中指夹着茎身,在裤兜里来回搓。
电瓶车碾过一个坑,车身颠了一下。她的奶子在我背上弹了一下,手同时收紧,鸡巴在她掌心里跳了跳。
我吸了口气。
“怎么了?”
小胖在前面回头喊了一句。
“没事,过坑。”
我稳住车把,声音平静。
小胖没多想,又转过头去了。
柳芳菲在我耳边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又嗲又骚,气息喷在耳廓上,带着椰子味的甜。
“刺激吗?”
她压低声音,手指在裤兜里继续撸。内裤的布料被她手指带着来回摩擦龟头,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洇湿了一小块。
“磊磊都不知道——”
她舌尖舔着我的耳垂,声音断断续续。
“他妈妈正在后面——”
手指收紧,撸到根部。
“摸你的大鸡巴♡”
她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从我的裤腰带钻进去,直接伸进内裤里面。
手指碰到鸡巴的瞬间,她在我耳边轻轻“嗯”了一声。
“好烫。”
她握住。
没有内裤的阻隔,手掌直接贴着皮肤,从根部往上撸。虎口卡着冠状沟转了一圈,指尖沾了马眼渗出来的前列腺液,滑溜溜的。
“阿哲你的鸡巴真的好大。”
她在我耳边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天然的撒娇感。
“每次摸都觉得好大。”
她撸得很慢。
不是要让我射的那种撸法,是享受过程的撸法。手掌裹着龟头转圈,指尖沿着青筋的纹路划,偶尔用指甲轻轻刮一下系带。
每一下都让我后腰发麻。
电瓶车在沿海公路上稳稳地开着。左边是山,右边是海,远处是海上观音像。海风吹过来,真丝披肩飘起来,蹭在我手臂上。
小胖在前面骑着,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然后继续往前,浑然不知。
“昨晚你射进来的时候——”
她在我耳边继续说,声音嗲嗲的,气息湿热。
“——我感觉整个人都要化了。射了好多,好烫,一直在里面跳。”
她手上的动作配合着话的节奏。
“今天早上起来,还在往外流。”
她咬了一下我耳垂。
“我换内裤的时候,裆部全是你的东西。”
我鸡巴在她手里猛跳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笑了一声,气息喷在我脖子上。
“你喜欢听这个?”
她又撸了两下,手掌裹着龟头转。
“昨晚你抱着我操我的时候,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我觉得自己要被你操穿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嗲。
“我从来没有被操到尿过。你是第一个。”
她手上的速度加快了一点。
“也是第一个让我喷那么多次的。我以前觉得潮吹是骗人的,结果你操我一次,我喷了不知道多少次。”
前面是个弯道,我减速,车身倾斜。
她的身子跟着倾斜,奶子在我背上压得更紧,手也没松。
“阿哲。”
她在我耳边叫我的名字,声音带着笑意。
“你说,我是不是被你操坏了?”
“坏了还想要?”
我侧过头,压低声音。
“想要♡”
她亲了一下我脖子。
“坏也要。坏了也要你操。”
她又撸了几下,然后把手抽出来了。
我正以为她要歇一歇,结果她把手伸到自己嘴边,张开嘴,“噗”一声,往手心里吐了一口口水,然后重新伸进我的裤子里。
她直接握住。口水混着马眼渗出来的前列腺液,湿漉漉滑溜溜的,手掌裹着鸡巴转了一圈,整根都涂湿了。
“刚才在沙滩上,看你冲浪的样子,我就又想了。”
拇指混合着温润的口水按着马眼转圈。
“那么大的浪你都不怕,骑在浪上那个样子,帅得阿姨腿都合不拢……”
她的舌尖在我颈动脉的位置打了个圈。
“刚才那个女教练,看你的眼神可不对劲。”
我挑了挑眉。
“她是不是也看上你了?”
手指收紧,握着我鸡巴从上往下捋,龟头被挤得发涨。
“不过没关系,阿姨先来的。”
她含住我耳垂,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阿姨先吃。”
然后她整个身子贴上来,巨乳在我背上压扁,手指在我裤裆里开始飞速套弄。
龟头被她拇指和食指箍着,虎口磨蹭系带,另外三根手指握着柱身快速捋动。
同时嘴唇含着我耳垂吸吮,舌尖舔着耳廓边缘,呼吸声又急又热地灌进我耳朵里。
三重刺激下,我吸了口气,车把晃了一下。电瓶车在环岛公路上画了个小S弯,然后回正。
前面小胖浑然不觉,醒目的荧光绿头盔还在稳稳地往前骑。
“别晃呀。”
她在我耳边笑,气息喷在耳廓上。
“好好骑车,安全第一。”
嘴上说着安全第一,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
撸的节奏反而加快了,手掌在裤裆里上下滑动,裤子的布料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被她手臂的动作带着一拱一拱的。
她舌头贴上我耳朵。
不是舔耳垂,而是钻进耳洞里。
湿热,灵巧,舌尖在耳洞里搅动,发出极其细微的水声。
我感官本就远超常人,耳朵尤其敏感。
她舌尖在耳洞里进出的时候,快感从耳根直接窜到后脑勺,再沿着脊柱往下走,跟鸡巴上的快感汇合在一起。
我鸡巴在她手心里猛跳,又硬了几分,青筋突突地搏动。
“嗯♡”
她故意在我耳边娇喘了一声。
不是真在叫床,是模拟叫床声。
但那声音太像了——嗲嗲的,尾音上挑,带着气声,跟她昨晚被我操到高潮时一模一样。
“阿哲♡”
又一声。
舌头从我耳朵里退出来,转而舔耳廓边缘,同时手掌握紧,加快了撸的速度。
口水润滑太足了,手掌滑动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咕叽声,被风声盖住,但我能感觉到。
“你好硬哦♡”
她在我耳边说话,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我能听见。
“比昨晚还硬♡”
她虎口卡着冠状沟,用力转了一圈。
“是不是在外面更刺激♡”
她咬了一下我耳垂,轻轻的,牙齿陷进软肉里,舌尖跟着舔上去。
“在电瓶车上撸鸡巴♡”
手掌握紧,快速上下。
“磊磊就在前面♡”
龟头被她掌心裹住,用力一攥。
“他不知道妈妈在帮阿哲打飞机♡”
我鸡巴在她手里剧烈跳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笑了一声,气息喷在我脖子上。
她加快了节奏。不是匀速的撸,是变速的——快几下,慢一下,快的时候手掌从根部到龟头快速滑动,慢的时候虎口卡着冠状沟慢慢转圈。
变速带来的快感比匀速强烈得多,鸡巴在她手里越涨越大。
“射给妈妈♡”
她在我耳边说,声音嗲到了极点,尾音上挑带着颤。
“射嘛♡”
舌头钻进耳洞里,同时手掌快速撸动,从根部到龟头,每一下都用力攥紧。
“射在妈妈手里♡”
快感从鸡巴上炸开。
我闷哼一声,双手攥紧车把。
随着一阵强烈的快感袭来,精液从马眼喷出来,一股一股,全射在她手心里。
她手掌紧紧裹着龟头,接住了每一股,能感觉到精液在她指缝间流淌,热乎乎的。
她还在慢慢撸,从根部往上挤,把最后几滴也挤出来。
然后她把手抽出来。
我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她手掌心满满一滩白浊,浓稠的,还在往下淌。
她低头看着,嘴角弯起来,然后伸出舌头,从手掌边缘开始舔。
一口一口,把掌心的精液卷进嘴里。
她舔得很仔细,手指缝也舔干净了,最后把手指含进嘴里,吮了一下。
“好吃♡”
她在我耳边说,声音带着满足。
然后她从随身小包里拿出条手帕,纯棉的,白色带淡蓝色条纹。她把手帕塞进我裤裆里,帮我擦干净。
手帕柔软,动作轻柔,从龟头擦到根部,把口水和精液的残留都擦干净了。
擦完把手帕叠好,塞回包里,整个过程利索得像在擦一件东西,自然得不能再自然。
我低头看了一眼裤裆——帐篷已经消下去了,看不出什么异常。
前面是个上坡,公路往山上拐。
蓝山寺的山门已经能看到了,白墙红瓦,掩映在热带绿植里。
海上观音像就在寺庙下方的礁石上,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观音的背影对着海面,宁静屹立。
小胖在前面停下来等我们,一只脚撑在地上,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在拍观音像。
“哲哥!妈!你们快点!这边拍照角度超好!”
他朝我们挥手,脸上全是兴奋,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柳芳菲从我背后探出头,朝他挥了挥那只刚撸过我鸡巴、被精液沾满的手。
“来了来了!”
声音正常得很,嗲嗲的但没有任何异常。
她重新搂住我的腰,身子贴上来。这次贴得很紧,但不是刚才那种带着性暗示的贴法,是正常的、坐在电瓶车后座上的贴法。
“走吧。”
她在我耳边说,语气轻松。
我拧了油门,电瓶车往山门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