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
还有两天,就是那场席卷全球的雾灾,这次雾灾导致蓝星一半人口的报销。
李元浩站在时代潮流广场八层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世界。
那轮猩红的残月挂在天空正中,投下的光线把整座城市染成一片暗红色。
街道上已经看不到活人了--那些在末世第一天还试图维持秩序的人,那些在第三天还相信军队会来救援的人,那些在第七天还抱着收音机等待政府信号的人--他们要么死了,要么躲进了某个庇护所,要么变成了红雾中游荡的异兽的食物。
末世已经降临十三天。
前世的经验告诉他,真正的转折点,不在末世降临的第一天。
而是两天后的雾灾。
雾灾后,红雾的浓度将会直线上升。
那些靠着几千几万人抱团取暖、用凡人的集体人气领域硬撑的大型难民营,将在接下来的七十二小时内被红雾渗透成筛子。
没有异能者坐镇的地方,凡人的人气领域就像拳头和手掌的区别--手指不拧成一块,力量就会分散。
凡人组合起来的人气领域,在浓度上升后的红雾面前,脆弱得像一张浸了水的宣纸。
从今天开始,凡人的生死将彻底操控在异能者的一念之间。
那些末世前依靠组织能力维持统治的旧权贵--区长、局长、经理、董事--他们将彻底出局。
取而代之的,是那些哪怕只觉醒了F级异能的、最底层的异能者。
异能者的时代,从今天开始。
李元浩吐出一口气,在玻璃上留下一小片模糊的水痕。
他的时代,从今天开始。
根据前世的记忆,雾潮过境后还有最后一笔横财等着他去捡--阅江楼旁边的那个灾域。
李元浩不可能不自量力的去攻打灾域里的小世界,那太不划算了,风险大就算了,还没收益,也即是一些D级、E级奇物。
李元浩准备去埋伏去那些响应号召来清理灾域的人的,那太不划算了,他们才是肥鱼,他们死后可是会爆出不少好东西的。
前世的记忆很清楚:雾潮过后,谣言四起,说灾域中重宝现世,异兽能爆出更高等级的奇物石。
黑桃里、洪山里、纸桥郡、八里铺子、水川南路--周围几个社区的异能者几乎倾巢而出。
四个B级、十二个C级,基本上是这片区域的全部家底了。
结果呢?
四个B级死了三个,十二个C级死了十个。
沈胖子那点家底,一半交代在了那里。
而散布谣言的人--李元浩也不知道是谁--从头到尾就没出现过。
那些异能者死后的奇物石、装备、物资,就那样散落在灾域外围的红雾中,等着人去捡
李元浩这次要去干的事情,就是这个。
捡漏。
已经小半个月没“上朝”的李元浩,难得的坐到了客厅的沙发。
童思雅和李元熙一左一右坐在他两侧--童思雅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体抹胸裙,长发披散在肩上,妆容精致,看起来不像末世里的女人,倒像要去参加某个上流社会的晚宴。
李元熙则穿了一身藏青色的职业西装套裙,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鼻梁上架着一副平光眼镜--那是她从商场眼镜店翻出来的,戴着不是为了看清东西,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个“行政人员”。
李元浩,一把搂过童思雅,将她白色抹胸翻下,掏出她的两颗白嫩的乳球当众把玩起来。
童思雅顺势躺入他的怀中,方便李元浩的操作,同时掀起裙摆,将李元浩的另一只手带向她的阴阜,她下面什么也没穿。
沙发前方,马晓燕、周济、庄小贤、童虎斑父子、许静雅等人分列两侧,跪在地上,额头贴着手背,姿态恭谨。
这是李元浩立的规矩。
“都起来吧。”李元浩说。
众人颤颤巍巍地爬起来,低着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李元浩的目光从这些人脸上一个一个扫过去。他的目光在周豹应该站的位置停了一下--那个位置空着。
“周豹呢?”他问。
没人回答。
李元浩的目光转向庄小贤:“小贤,你说。”
庄小贤的额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往前跪了一步,声音有些发紧:“主人,我安排周豹他去北边寻访后,他就……不知所踪了。”
“不知所踪?”李元浩的眉毛挑了一下,“什么意思?叛逃了?”
“小奴……不知。”庄小贤的头垂得更低了。
被李元浩搂在怀中的童思雅面色潮红地补充道:“那个母畜曾水野,也好久没来当值了。奴家都是安排其她姐妹顶班的。”
李元浩的目光转向元熙。
李元熙顿了顿,开口道:“弟弟主人,我不曾管理这些事务,所以不知道其中内情。不过苟安曾上报过炮灰营人口失踪的时间,不知是否和周豹有关。”
李元浩有些狐疑,周豹为什么要叛逃自己,难道是觉得自己太昏聩,不愿意开拓地盘刷异兽,找到进取的“明君”了?还是自己去当山大王了?
“怎么没人跟我汇报?庄小贤,你说!”
“小……奴在简报里面说了呀!”
上次看简报还是和孙佳怡那次,自己一个多星期没看那玩意了,只能将话题转移。
“许静雅,你最近操练得如何?”
许静雅站在队列中,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运动服,头发扎成一条低马尾。
她的身材很高挑--一米八的个头,站在一群弓腰缩背的人中间格外显眼。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嘴唇微微发干,看起来最近过得不算太好。
“额,我……”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
元熙抢在前面替她回答了:“弟弟主人,老师是海城人,不是很熟悉这里的规矩。最近老师已经从近卫中筛选好了辅兵,一直在阅江楼附近操练。成绩斐然--共击杀异兽三百多头,奇物石二十二颗,均由袁鉴检测后入库。”
李元浩的眉头皱了一下:“这么少?三百多头异兽就出了二十二颗奇物石?”
“异兽凶猛,”元熙解释道,“许多奇物石在战斗中被毁,或者掉落在红雾深处,根本无法拾取。”
李元浩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这个数字虽然不算理想,但也还说得过去。
许静雅的母畜大炮虽然威力巨大,但装填和校准都需要时间,不适合应对小规模的遭遇战。
他的目光落在人群后方--袁鉴、周济、苟安三人跪在一起,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袁鉴、周济、苟安,你们上来。”
三人浑身一颤,跪着爬到了李元浩的胯下。
经历过周豹的“背叛”,李元浩变得谨慎了。对于管理层的人,他必须彻底掌控在自己手中。
他掀开浴袍,掏出那根半软的阳具。
龟头上还残留着昨晚在李元珠体内射精后的精液--他早上没有洗,就是为了留在马眼处备用。
他用手捋了几下,让那根东西硬起来一些,然后用龟头在袁鉴的额头上画了一个神纹--一个由圆弧和交叉线组成的简易符号。
精液画上去的时候,袁鉴的额头皮肤微微发热,那神纹闪烁了一下,然后隐入皮肤之下,消失不见。
完成了。
袁鉴感觉脑海中多了一道无形的枷锁--那枷锁不重,但一直都在,像一根悬在头顶的针。
他知道自己从此以后,生死都在这个男人的一念之间。
“叩谢主子。”他的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
接下来是周济。
周济--巡逻营的统领,庇护所最大武装力量的实际掌控者。
他跪在地上,额头贴地,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头被驯服的猛兽--但那只是表象,李元浩知道,这头猛兽的牙齿还在,爪子还在,随时可能反噬。
但他的额头沾上精液的那一刻,他就不再是“可能”反噬了。
他是“不可能”反噬了。
然后是苟安--新接任的炮灰营首领。
他比前任王富海年轻一些,也更机灵一些。
他被契约的时候浑身都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激动。
三人全部完成契约后,李元浩重新坐回沙发上。
童思雅顺势躺进他怀里,将抹胸翻下,露出那对雪白的乳球。
李元浩顺手握住其中一只,指腹在她的乳尖上轻轻摩挲。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同时掀起裙摆,将李元浩的另一只手引向她的阴阜--她下面什么也没穿。
沙发另一侧,元熙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仿佛身边正在发生的一切都不存在。
上次庄小贤说在外巡访的时候遇到一个势力强大的营地,营地主人粮食非常充裕,但是缺水,李元浩便安排他去对接了。
李元浩开口询问道:“小贤,粮草准备得如何?”
庄小贤往前跪了一步:“回主人,我已经与水川南路的头领建立了贸易关系,十水换一粮,对方很满意。”
李元浩点了点头。
庇护所自从收服好水川水务站的潘江--那个D级净化系异能者【污水净化】--之后,水源就不再是问题了。
被红雾侵蚀过的地表水无法直接饮用,但经过潘江净化后,就变成了清澈甘甜的饮用水。
不要钱的水换来能救命的粮食,真是占了天大的便宜。
庄小贤接着表功道:“小奴总共组织了十一多次换粮食,均圆满完成任务,换回的粮食足够营地三年支用。”
水川南路就在李元浩营地隔壁,隔着一条好水川,李元浩不由关心道:“那个头领实力如何?”
“回主人……是A级。”
李元浩握着童思雅乳房的手指猛地收紧。
“什么?A级异能者?”
童思雅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但没有挣扎。
“这么重要的情报,你怎么不上报?你想干嘛?”
庄小贤立刻磕头如捣蒜,额头在地板上撞得咚咚响:“主人误会!小奴实在不知啊--小奴只是通过共渡会的赤玉娇牵线联系的,根本没见到那个头领本人!小奴也是后来才听说他是A级的!”
李元浩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A级。
就在河对岸。
一个实力强横的A级异能者,离他的庇护所只有一座桥的距离--这就像在自己床榻边上睡着一只老虎。
末世中很少有人类营地相互攻伐,因为打来打去得不到太多物资,很不划算。
但有一种情况除外--你的老巢贴到了别人的老巢边上。
那就不是合算不合算的问题了,而是关乎到自身安全的问题。
要么臣服,要么死。
李元浩显然不想像庄小贤那样给人磕头苟活--那和上一世有什么区别?
难道要转移基地?
不对。
他记得前世这个地界很太平,没什么强横的人出现过。
沈胖子能在这里立棍,自己现在的本钱可比沈胖子厚多了--马晓燕的C级【力金刚】、许静雅的B级【母畜大炮】、魏小军的C级【龟儿子】--没道理自己混不下去。
“起来说话。”李元浩的声音缓和了一些,“说说这位头领--叫什么?什么异能?详细点。”
庄小宪惊出一身冷汗,裤子都湿了一大片。
他听到李元浩让他起来,这才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不敢完全站直,弓着腰,像一只被雨淋透的鹌鹑。
“回主人,那位头领姓许,单名一个坤字。听说是A级神农系异能【疯狂大地主】,能够制造一种叫【地契】的奇物--把地契埋在土里,就能驱散红雾、滋养土地,种出粮食来。”
“神农系?”李元浩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
只要不是攻击系就好--这种物资系的辅助异能者,实力再强也威胁不到自己。
他们能种地,不代表能打仗。
“额……小奴也只是听说。”庄小贤擦了擦汗,“小奴没见过许头领本人,都是通过中间人传话的。”
“他们营地实力如何?靠什么防卫?”
“他们营地很大,在好水川南岸,有百亩良田。不过小奴没进去过--听说他们是靠植物防卫的。”
“植物?”
“对……就是那种……会动的植物。像是某种异能催生出来的藤蔓,能把人缠住、勒死。”
李元浩刚刚舒展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如果是靠枪炮防守,说明许坤就是一个毫无攻击力的辅助异能者--他的部下有枪,但他本人不足为惧。
但如果靠异能防卫--那就说明他的异能具有防御能力。
一个能种地、能防守、还能制造奇物的A级异能者……
那就不是一只不会咬人的老虎了。
“他……他是怎么运作营地的,你继续说。”李元浩的语气变得谨慎起来。
“许坤头领成立了一个大地主联盟,他自任盟主。只要臣服于他,他就会提供粮食--不是施舍,是交换。那些营地帮他干活、给他提供人力保护,他给他们粮食。听说现在满仓县大半的营地都已经尊奉他为盟主了。”
“他没派人攻打别的营寨?”
“小奴……未曾听闻。”
李元浩沉思了片刻。
前世他没听说过这个异能者--A级,能造地契,能催生防御植物,还建立了联盟。如果前世有这样的人存在,沈胖子不可能不知道。
只有一个解释--许坤死在了雾潮中,或者被更强大的势力吞并了。
A级异能,虽然等级高,但如果保命的本事不行,在末世里也就是一只肥一点的羊,迟早会被狼吃掉。
“储备工作没什么问题吧?”。
李元浩转头看向元熙。
元熙点了点头:“粮食分两拨入库,我和思雅妹妹各管一批。我用【心算】模拟过,我这边掌握的存量,供万余人小两年的用度不成问题。”
“只不过--”她顿了一下,“【冷藏】异能的空间不够放下这么多粮食。推演结果显示,一年半后就要腐坏。”
李元浩不在乎这些,到时候让下面人吃蟑螂就是了。
“这么多粮食,许坤还是个『大粮商』啊。”李元浩不若有所思。
他脑子里开始飞速计算。
现在时代潮流广场里面住了大约两千人--包括近卫营、治安营、巡逻营、后勤人员、女奴和内眷。
楼下广场还住着大约一千五百人的炮灰营。
总共三千五百人。
这还是没算上潘江那边好水川水务站的四百多号人,以及三个附庸小营地的人。
按照末世常规的养活模型,每个社区出产的蟑螂膏和月影草能养活五百人,凭借母畜大炮至少能控制四个社区,极限供养两千人左右。
加上刘小娥的物资系异能补给,上限也就是两千五百人。
再多,就会有人饿死。
这也是李元浩一直不愿意大肆扩张的原因--吞了没意义。到时候不给粮食他们造反,给粮食又养不起,还不如不吞。
但如果能解决粮食问题……
他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踱了几步。
如果能解决粮食问题--如果能和许坤建立长期的贸易关系,甚至结盟--那他就不需要限制人口了。
他可以靠母畜大炮刷怪,批量培养E级甚至D级异能者。
用庞大的异能者军团,和城主级别的人物掰一掰手腕。
宝山寺的【镇魔塔】自己未必不能窥视,丰城的领主之位,他也未必不能坐一坐。
他停下脚步。
“小贤。”
“小奴在。”
“你再去一趟好水川南岸--带足礼物,正式出使许坤的营地。告诉他,时代潮流广场的领主李元浩,想和他当面谈一谈结盟的事宜。”
庄小贤一愣,随即大喜:“主人英明!小奴这就去办!”
散朝之后,李元浩没有立刻去处理那些堆积如山的政务--那些有元熙替他处理。
他去了九楼。
李元浩让杂役营把901室客厅的隔断全部打掉,再把801室和901室的一部分打通,搭建了一个楼梯方便上下。
他用脚手架和舞台板在901室的客厅搭起了一个私人小剧场。
这个剧场不算大--大约能容纳三四十个观众--但设施相当齐全。
舞台是抬高的木制平台,铺着从四楼家纺店搬来的深红色绒布。
舞台两侧挂着从一楼珠宝店拆下来的水晶吊灯--不通电,但烛光透过水晶折射出来的光芒,比任何灯光都更梦幻。
舞台后方是一道巨大的深红色幕布,从天花板上垂下来,在地板上堆成一圈波浪般的褶皱。
李元浩披着浴袍,胯下拖着那根半软的阳具,朝旁边逛过去--舞蹈排练厅、化妆间、服帽间、钢琴室,应有尽有。
走进舞蹈排练厅,李元珠正对着镜子练舞蹈。
旁边有两个穿着粉色体操服的舞蹈老师正在指导--两人腿上套着白色的大袜,脚上穿着练舞的软鞋。
李元珠穿着一套水蓝色的古风舞裙,裙摆是渐变的--从腰间的深蓝到裙摆的月白,上面绣着银色的云纹和仙鹤图案。
她的头发被盘成一个高高的发髻,插着一根白玉簪,几缕碎发从额角垂下来,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正练习着一个旋转的动作--双臂展开,腰肢扭转,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银色的刺绣在烛光下闪闪发光,像一尾从深海中浮出水面的蓝色人鱼。
李元浩拍着手掌道:“跳得不错!”
“哥你来啦!”李元珠停下舞步,转过身来,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
“领主大人!”两位舞蹈老师也连忙行礼。
“这两位是?”
“舞蹈下层筛选上来的舞蹈老师--乔花语和聂隐娘。”
李元浩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
聂隐娘--一米七的个头。
标准的瓜子脸,下巴尖巧,两腮无肉,轮廓清晰利落。
她是那种一看就知道常年练舞的女人--大腿前侧有明显的股四头肌轮廓,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也非常清晰。
侧腰处有一层薄薄的肌肉,在体操服的包裹下形成两道浅浅的弧线。
但她最引人注目的是胸--饱满、挺拔,在粉色体操服的领口撑起一道饱满的弧度,小麦色的乳肉清晰可见。
那对胸和她健美的身材相得益彰,不像普通舞者那样为了线条而牺牲曲线。
乔花语--一米七五的个头。
鹅蛋脸,冷白皮,扎了个低马尾,戴着一对银耳钉。
她的骨架纤细,四肢修长,和聂隐娘同款的粉色体操服穿在她身上显得格外空荡--尤其是胸前的那块布料,几乎是平坦的,只有在乳头的位置微微顶起两个浅浅的凸点,像两粒刚破土的嫩芽。
她显得更羞怯一些,站在聂隐娘身后半步的位置,双手交握在身前,目光低垂,不敢直视李元浩的眼睛。
“小妹,你继续练。”李元浩慵懒地说着,径直走向排练厅角落的沙发。
他在那里坐下,随意地靠在椅背上,睡袍更加敞开,露出更多春光。
那根半软的阳具从他大腿之间垂下来,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李元珠撇了撇嘴,但还是转过身去,继续练习舞步。她旋转、抬腿、扭腰,水蓝色的裙摆在烛光下翻飞,像一朵盛开的蓝色莲花。
但李元浩的目光却落在了两位舞蹈老师的身上--特别是聂隐娘那饱满的胸部和乔花语纤细的腰身。
“你们两个,过来。”他对两位舞蹈老师勾了勾手指。
乔花语和聂隐娘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个眼神很短,但里面包含了很多东西--犹豫、恐惧、顺从,还有那种在末世里已经学会了不去反抗的麻木。
她们缓缓走了过去。
在沙发前两步的距离,两人跪了下来--像两条小母狗一样,一左一右跪在李元浩面前。她们双手贴在大腿上,额头低垂,姿态恭顺。
“领主大人,请吩咐。”
“帮我去去火。”
面对庇护所最高意志的要求,两人不敢违背。
聂隐娘先动了起来。
她挪动膝盖爬上前来,用双手轻轻握住李元浩那根半软的阳具,指尖熟练地揉搓着茎身。
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龟头--舌头灵活地翻卷着,沿着冠沟打圈,将渗出来的前列腺液匀开,涂满整个顶端。
她的技术很好。
舌头的力度、含入的深度、换气的节奏--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烛光透过水晶吊灯在空气中折射出五彩的光晕,照在她那张冷艳的脸上,让她此刻的表情看起来格外迷离。
“啊……聂老师的技术这么好……”李元浩低沉地叹息着,手指插进她的发间,感受着她口腔的温暖和湿润。
一旁的乔花语看得面红耳赤。
她跪在稍远处,双手局促地握着自己的衣襟,眼睛却无法从这一幕移开。
看着聂隐娘那熟练的技巧,听着领主大人的低吟,她感到一阵本能的恐惧和紧张。
她好不容通过层层选拔才有资格来这里教授舞技。
如果不能够得到领主大人的亲赖,课程结束后,自己难道还要回到那个暗无天日的下层社区?
回到那个每天只能分到一碗稀粥、和十几个人挤在一个房间里的地方?
不。
她不能回去。
“乔老师,过来。”李元浩伸出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囊袋,“你来舔这里。”
乔花语咬着下唇,挪动膝盖爬上前来。她学着聂隐娘的样子跪好,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那两颗松弛的卵蛋。
她的技术很生疏--舌头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道,也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舔。
她只是在那个区域毫无章法地来回扫动,有时候舌尖会碰到囊袋的褶皱,有时候牙齿会不小心刮到皮肤。
但恰恰是这种生疏,带来了一种聂隐娘那种熟练技巧无法提供的刺激。
“嘶--”李元浩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一些。
聂隐娘抬眼观察着李元浩的表情--她了解如何通过细微的变化来判断他是否舒适。
当她看到他眯起眼睛、呼吸变得沉重时,她知道该加速了。
她加快了舌头的节奏,更深地含入那根阳具,让龟头顶到喉咙深处。
“真是个尤物……”李元浩喃喃自语,伸手抚摸着聂隐娘的发顶。
就在此时,排练厅中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李元珠提着裙摆,赤着脚走了过来。
她的舞步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她旋转着,水蓝色的裙摆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银色的刺绣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她像一只轻盈的蝴蝶,在烛光中翩翩起舞,最后以一个优雅的姿态停在沙发前。
“哥哥,她们在干什么呀?”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天真的好奇--但那种天真有几分是真、几分是装,只有她自己知道。
“在伺候哥哥。”李元浩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你也来。”
“我才不要呢。”李元珠哼了一声,但还是在沙发扶手上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看着两位舞蹈老师跪在哥哥胯间的景象。
聂隐娘继续舔弄着,她的口腔温暖湿润,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喉咙深处的挤压。
乔花语也渐渐找到了节奏,她的舌头开始有规律地在囊袋表面滑动,偶尔会含住其中一颗,用嘴唇轻轻挤压。
李元浩感到一股电流从脊椎窜上来。
“你们两个,一起……”他喘息着指挥着,一手按在聂隐娘头上,另一手引导着乔花语靠近。
聂隐娘含着顶端,乔花语舔着茎身--两人的舌头在中间交汇,交换着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
李元浩的手顺着聂隐娘光滑的肌肤向上游走,轻易便找到了体操服肩带的连接处。
他粗暴地扯开了那两根细细的带子--粉色的布料随即从聂隐娘的香肩上滑落,露出里面那对被体操服包裹已久的乳房。
那对丰腴的乳房在烛光下颤巍巍地晃动。乳晕是一种诱人的粉色,不大不小,刚好一圈;乳头也是淡粉色的,硬挺挺地立在那里。
他一手握住其中一只,柔软的触感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看看这对奶子,”他把玩着,“又大又挺,比元珠那小丫头的大多了。”
“臭老哥!”李元珠在后面踢了他一脚。
他没有理会,继续揉捏着那只乳房,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轻轻揉捏拉扯。
“啧啧,奶子这么大,奶头还这么嫩。”他一边亵玩一边评价,“元珠的虽然也漂亮,可惜没你这份规模。”
此时的聂隐娘被迫趴在李元浩的大腿上,嘴巴不得不更深地含入他的巨物。
李元浩按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做着深喉的动作--每一下都直达咽喉深处,让她忍不住想要干呕。
她想吐,但嘴被堵死了,什么都吐不出来。
“唔--!”她发出一声闷哼,眼角渗出生理性的眼泪。
乔花语在一旁看着,整个人都在发抖。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应该继续舔吗?还是停下来?她的舌头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落在哪里。
李元浩看了一眼乔花语那张苍白的脸,又看了一眼聂隐娘那对被他把玩着的乳房。
他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他在内心翻找了一下睡袍内侧的暗袋--那里有一个紫檀木盒,是魏贞前几天送给他的。他一直没有打开看过。
他取出那个木盒,打开--
里面是各式各样的穿刺工具。
穿刺针、乳环、乳钉、乳珠、乳坠。
从普通的银环到镶嵌着宝石的复杂饰物,每一件都在烛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还有一些带着刻字的铭牌--V·Z·,L·Z·R·,L·Z·R·……那是魏贞给自己和两个女儿准备的备用工具。
李元浩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用手指拨弄着一枚精致的乳环--上面刻着细小的字母:『L·Y·H』。
真是贴心。连刻字都准备好了。
聂隐娘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那个木盒里的东西。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她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胸口因恐惧而快速起伏,那对刚刚还被人把玩的乳房此刻瑟瑟发抖。
“领主大人……这是什么……”
“好东西。”李元浩轻笑,“专门给你准备的。”
他从木盒里取出一支寒光瘆人的穿刺针,在烛光下转了转。针尖在烛火的映照下闪烁着一星冷光,像一颗凝固的寒星。
“不……不要……”聂隐娘的声音开始发抖,“领主大人,我……我只是个舞蹈老师……我还要生活,以后还要嫁人……您为什么要这样……”
“谁说你需要得罪我才要接受惩罚?”
李元浩冷冷一笑。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
“在这个庇护所里,你的一切都是我赐予的。包括你的生命,你的工作,甚至你的身体。你以为你是凭本事活着?错了--是你有幸成为了我的所有物。现在我要在我的财产上做些标记,难道还需要理由吗?”
聂隐娘的嘴唇在发抖。她的眼眶泛红,泪水在里面打转,但她咬着牙,没有让它流出来。
“况且--”李元浩俯下身,用穿刺针的针尖轻轻点在她左乳的乳头上,“你这样的尤物,如果不留下些记号,万一有人觊觎怎么办?有了这个乳环,所有人都会知道你属于谁。”
他没有再给她反驳的机会。
针尖刺入皮肤。
那一瞬间--聂隐娘感到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从左胸炸开。
那不是被割伤或划伤的感觉--是金属强行穿过活体组织的、缓慢而不可抗拒的贯穿感。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抽搐,肌肉疯狂颤动,牙齿紧紧咬住下唇才勉强抑制住惨叫。
血珠从针口渗出来,沿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流,在烛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但她依然没有叫出声。
李元浩将穿刺针完全穿过她的乳头,然后从木盒中取出那枚刻着『L·Y·H』的乳环,穿过那新鲜的创口。
银环穿过血肉时发出极其轻微的摩擦声--嘶--然后啪地一声扣合。
完成了。
他退后半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左乳上多了一枚银色的乳环,环面上刻着他的名字缩写。烛光照在银环上,在聂隐娘白皙的皮肤上投下一小片光影。
“左为名。”李元浩满意地说,“提醒你谁是你唯一的主人。”
他拿起第二枚穿刺针,对准了她的右乳头。
“领主大人!”乔花语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已经……已经够了……求您饶了她吧……”
“闭嘴。”李元浩头也不回地说,“下一个就是你。”
第二针穿入。
这一次聂隐娘终于没能忍住--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被压抑在喉咙深处的惨叫,然后整个人瘫软下来,双手撑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汗水从她的额头滴落,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李元浩从木盒里取出一枚铂金蝴蝶装饰--翅膀部分由细密的铂金丝编织而成,每一扇都会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穿过那个新鲜的创口。
“右为形。”他说,“这只蝴蝶代表你从此不再是自由之身,只能依附于我的羽翼之下翩翩起舞。”
他退后一步,满意地看着聂隐娘胸前那两枚新装饰--左环右蝶,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血液还在从创口处一丝丝地渗出,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乳房和腹部的曲线往下流淌。
李元珠瞪大了眼睛,凑上前来:“哇!聂老师现在真的变成蝴蝶了耶!两边的蝴蝶翅膀都不一样呢!”
李元浩看着她那天真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元珠别光看着了,过来。”
他哑声道,解开了睡袍的束缚,让早已硬挺的下身完全暴露出来。
那根阳具已经涨得发紫,龟头一抽一抽的,马眼翕合不定,溢出腥臭的透明液体。
看着聂隐娘乳头上流出的血液和白皙肌肤形成的鲜明对比,他已经快忍不住了。
李元珠撇撇嘴,不情愿地走向哥哥。
她优雅地提起水蓝色的古风裙摆,露出里面同色系的亵裤。
她将亵裤褪至脚踝,然后跨坐在李元浩身上,一只手扶住他滚烫的阳物,缓缓纳入体内。
“哥哥真是的,”她一边适应着他的尺寸,一边嘟囔着,“人家在认真练舞,你就非要这样骚扰人家。亏你还说自己是什么领主呢,我看你就是一条只知道发情的种犬。”
李元浩听闻此言不仅不恼,反而更加兴奋。
他从后面撩起元珠的舞裙,双手探入她的衣襟,准确地握住了那对还未完全成熟的椒乳。
他揉捏着那两团软肉,感受到顶端的樱桃已经悄然挺立。
“元珠的这里也很可爱呢,”他诱惑道,“要不要也装上这样的装饰?一定会很漂亮的。”
“啪!”
元珠毫不犹豫地在他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洁白的贝齿印在皮肤上留下深深的痕迹。
“你这条臭狗,居然敢有这样的想法!”她怒斥道,“要是你真的敢动手,下次我就不是咬你了!”
李元浩识趣地收回双手--他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知道这个妹妹的脾气。一旦她真的动了怒,后果确实很麻烦。
他转向已经被乔花语扶着坐到角落的聂隐娘,示意她过来。
“既然我的好妹妹不愿意配合,那就有劳我们的聂老师了。”
他伸出手,恶劣地拉扯着聂隐娘左乳上的乳环--每拉动一下,受伤的乳头就被迫延长,随后又被弹回原状。
那种被拉扯的剧痛让聂隐娘的身体弓起来,但她依然咬着牙,没有发出任何示弱的声音。
内心深处,仇恨的火焰在燃烧。
这个变态。这个疯子。终有一天,她要用剑刃代替穿刺针,给他的心脏也留下永恒的标记。
李元浩还在欣赏着自己的作品,手指反复拨弄着那只铂金蝴蝶--让它在伤口上方不停地振翅、振翅、振翅。
没过多久,他的身体猛地绷紧。
他双手死死抱住元珠的身子往下按,屁股在她白嫩的臀瓣中剧烈地耸动了几下--然后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灌入她体内最深处。
李元珠感受到体内那根火热开始跳动,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温热的涨满感和逐渐消退的硬度。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李元珠还没进入状态,就感觉体内那根火热的肉棒忽然软了下去。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两人结合的部位--那根东西已经蔫了,滑了出来,耷拉在大腿上,沾着刚刚射出来的白浊液体。
“今天怎么这么快?”她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平时哥哥玩自己都要玩半天,像条狗一样,又是要亲,又是要舔,还喜欢把下面臭烘烘的精液摸我身上。”
李元浩疲惫地靠着沙发,胯间那物件已经彻底蔫了下去。
他随手抖了抖,将最后几滴浓精甩到地上,声音带着一丝喘:“昨天没睡好,等下再弄。”
“不弄了!”李元珠从他身上站起来,透明的粘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等下还要跳舞呢!下面又被你弄得臭烘烘、黏糊糊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裙摆上沾到的浊迹,眉头皱得更紧了。她转头看向跪在一旁的乔花语--后者还处于惊魂未定的状态,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乔老师,我现在还不想去洗澡,你来帮我吸出来。”元珠在沙发上躺下,大大方方地掀起了裙摆,“哥哥的东西留在里面不舒服。”
乔花语愣了一下,然后连忙爬过来,跪在元珠双腿之间,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那还沾着精液的阴唇。
她的动作很生涩--舌头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舔,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道,好几次牙齿磕到了元珠的阴蒂,惹得元珠嘶嘶地抽冷气。
李元浩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
“乔老师的嘴上功夫不行啊,”他摇了摇头,“比隐娘差远了。刚才舔蛋蛋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
他转过头,看着靠在墙角的聂隐娘--后者正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枚还在渗血的装饰,肩膀微微颤抖着。
“隐娘,”李元浩说,“你去。帮元珠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
聂隐娘缓缓抬起头。
她眼眶还红着,泪水在眼角凝结成晶。
胸前那两枚新装饰--左环右蝶--在烛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创口处的血已经凝固了,变成暗红色的血痂,附着在银环和皮肤的交界处。
每一次呼吸,那只铂金蝴蝶就微微颤动一下,像一只刚刚栖落在她胸前的、翅膀还湿着的蝶。
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撑着墙壁站起来,腿有些发软,但站得很稳。她走到沙发前,低下头看了乔花语一眼--那个眼神让乔花语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
“我来。”
她的声音沙哑,但很平静。
她跪下来,把乔花语挤到一边,然后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元珠那还沾着自己精液和元珠淫水的阴唇。
她的舌头比乔花语灵活得多--舌尖探入阴道口,在那湿润的腔体内扫了一圈,找到了那些还残留着的白浊液体,然后一卷一吸,全部带了出来,咽下喉咙。
她的动作精准而娴熟,仿佛刚才那场穿刺从未发生过一样。
“唔……还是聂老师厉害……”李元珠舒服地哼了一声,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把聂隐娘的头夹在两腿之间。
排练厅中只剩下烛火的噼啪声和舌尖翻搅的细微水声。
水晶吊灯折射出来的光芒在天花板上画出流动的光影。
李元浩靠坐在沙发上,半阖着眼睛,看着这一幕。
一切都很好。
他的时代,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