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双姝·同榻

夜色浓稠,风月轩檐下的灯还亮着。

秋染霜站在廊下,指节抵着门板,敲下去之前先停了一瞬。

夜风把她衣襟里那点冷香送进门缝,和灯下的暖意撞在一处。

她掌心里攥着那枚玉符,攥了一路,硌得掌根发红。

明明白天已经塞回他手里了,可走出门时,还是又摸了回来。

这毛病她改不掉。

"进。"屋里的人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

她推门进去。风吾靠在榻边看书,见她进来,视线从书页上移开,落在她身上,慢悠悠地打量了一遍,最后停在她微微发白的嘴唇上。

"气又逆行了?"

"……嗯。"

"第二次了。"他把书合上,往后一靠,"师姐,你这债是越欠越多了。"

秋染霜咬着唇没接话。

玄阴气在经脉里乱窜,寒气淤在脊背,她指尖都是僵的,站了这一会儿,腿根已经在打颤。

她从来不在人前露这种狼狈,可这具身体偏生一犯病就瞒不住。

"我、我只是来引个气。"她垂着眼,"引完就走。"

"光引气可不够。"风吾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这一身寒气淤了三处穴道,光靠我从丹田送气,送不进去。"

"那要怎么……"

"得有人从外头暖着,里头通着。"他说得一本正经,眼底却带着笑,"我帮你引,再让扶摇从外头给你焐着。她手热。"

秋染霜的脸刷地红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不必",可话还没出口,偏房的门帘一动,扶摇端着托盘出来了。

扶摇看见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弯起眼睛,把托盘放在案上,走过来,很自然地牵起她那只僵冷的手。

"师姐,别怕。"扶摇的手心又软又热,把她的指尖包在掌心里,一点一点地焐,"少主他待人是好的。你只管坐着,剩下的交给我。"

秋染霜的指尖在她手心里蜷了一下。她没抽开。

风吾看在眼里,挑了挑眉。他还什么都没说,扶摇倒是先把人接进去了。他也没戳破,只往榻边走,拍了拍床沿:"坐。"

秋染霜被他按着坐在榻沿上,脊背僵得笔直,露出的脖颈在烛光下冷白一片。

扶摇在她身侧坐下,伸手解她外袍的系带,动作轻得像伺候自家姐妹。

"师姐别紧张,就当是泡了个热汤。"扶摇把她外袍褪下来,露出里面玄青色的里衣,又去解她里衣的带子。

"我自己来——"秋染霜想拦,手抬到一半,被风吾捉住了。

"别动。"他捏着她的手腕,指腹按在腕骨上玄阴气机交汇处,慢慢地摩挲,"你手凉成这个样子,系带都解不开。"

她的手腕被他捏着,那股凉意顺着他的指腹往上窜,又被他的体温烫回去。她别开脸,耳朵尖红透了。

"……你快点。"

"急什么。"风吾松了她的手腕,低头,嘴唇贴在她后颈上。

那里是她最要命的地方。他刚碰上,她整个人就是一僵,脊背绷成一条线,连呼吸都停了。

"这里也淤了一处。"他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嘴唇贴着皮肤,热气喷在她后颈,"寒气重,得先化开。"

她咬着唇没出声,可脖颈上的汗毛全立起来了。扶摇在旁边看着,忽然伸手,轻轻捏了捏她后颈另一边。

"师姐这里好像也有点凉。"

秋染霜闷哼一声,腰不受控制地往下一软。

后颈两侧同时被温热的手掌贴着,一边是他的唇,一边是扶摇的指尖,她夹在中间,连躲的地方都没有。

"你们——"她喘了一口气,后半句被他自己咽了回去。

"帮你通经脉而已。"风吾低笑,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探进去,掌心贴着那截窄韧的腰,慢慢往上,"穴口寒气最重,要先暖起来。"

他说得理直气壮。可她腰侧被他一碰,整个人就是一颤,腰侧的皮肉绷得死紧,又被他掌心的温度一点点焐软。

扶摇伏在她肩上,鼻尖蹭着她的耳垂,轻声说:"师姐,你腰好细。"

秋染霜脸烧得厉害,可身体却像被这两团热气蒸化了似的,脊背一寸寸软下去,最后靠进扶摇怀里,被风吾揽着腰,放倒在榻上。

"你、你们这是引气,还是前戏?"她瘫在褥子上,看着俯下来的两个人,声音都在抖。

"是引气。"风吾低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压得又低又哑,"你只管闭眼。"

她真的闭上了眼。

然后感觉到他的唇落在她脖颈上,一路往下,落在锁骨窝里;扶摇的手指从她腰侧滑下去,顺着小腹,探进她亵裤边缘,指腹贴上那片凉意,滋溜一声滑过湿滑的穴口,轻轻地揉。

"唔……"她咬住嘴唇,把声音压回去。

"别咬。"风吾的拇指抵在她下唇上,把她的牙关撬开,"出声。你寒气淤着,得把气泄出来。"

她张嘴的瞬间,一声压不住的喘息漏了出来。

她自己都愣了,又慌忙闭上嘴,可扶摇的指尖已经探进去,指腹贴着穴壁,慢慢地转着圈,她连合拢腿都做不到,两条腿被风吾压着,膝盖分开,只能任她们摆弄。

"师姐,你里面也是凉的。"扶摇的声音带着点惊讶,指尖在她穴里轻轻抽动,"可你脸上都红透了……身子比脸诚实。"

秋染霜想说"胡说",可那手指动得太磨人,她一张嘴,出来的只有破碎的气音。

穴肉被指腹一寸寸揉开,凉意褪去,泛上一层温软,她腰弓起来,又被他按回去。

"才刚化开一点。"风吾低头看了一眼,喉结滚了滚。

她感觉到他胯间松了,布料窸窣、裤腰解开的声音紧贴着她腿根响——随即一根滚烫的硬物抵上来,粗涨的茎身贴着她湿透的穴口,一跳一跳地搏着,水光被烛火映得发亮,"还得从里头通一通。"

"你——"她话没说完,他掐着她的腰,折起她的双腿,一挺身,整根插了进去。

这一下插入又深又急,穴里还是凉的,冰凉的嫩肉裹上来,他倒吸一口凉气,撑在她身侧的手臂绷起青筋。

她疼得皱眉,又被那股烫意激得闷哼一声,指尖掐进他肩头。

"慢、慢点……"她喘着气,"你不是说引气……"

"是在引气。"风吾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哑得不像话,"寒气从下头走,穴口通了,上头才顺。你不信,自己摸。"

他牵过她的手,按在她小腹上:"这里是不是烫了?"

她愣了一下。

确实,一股热气正从他埋进去的地方往上顶,小腹里像点了一簇火。

她摸着自己的小腹,又看看他绷紧的下颌,忽然说不出话来了。

"……合欢宗的功法,怎么这么下流。"

"下流?"风吾笑了,缓缓往后退了半分,又重重顶进去,"师姐方才说穴口寒气重,要暖,现在暖了,又骂下流。那到底是引,还是不引?"

"再说,师姐骂自家功法骂得顺口——可师姐自己,不就是合欢宗的大师姐么。"他掐着她的腰,又重重顶了一下,"要论下流,师姐这穴里头绞着的,可是合欢宗少主的……"

"你闭嘴……"她话没说完,就被顶得腰都软了,后半句话散成碎片。

扶摇在边上,俯身吻了吻她绷紧的脖颈,手探进她衣襟里,握住她胸前饱满的乳肉,指腹揉着那一点硬挺。

"师姐,别撑着。"扶摇贴着她的耳朵说,"你越憋,气越堵。喊出来就不堵了。"

"我、我没憋,啊——"

风吾恰好顶到最深处,她后半句话全变了调。

那一记太深,她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

扶摇揉着她乳尖的手一顿,低头看她失神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凑过去亲了亲她的嘴角。

"师姐好烫。"

秋染霜羞得想死。

可那两个人一个在她身体里,一个贴在她身上,把她夹在中间,密不透风。

风吾的动作慢了下来,整根停在她最深处,缓缓地碾着,打着圈,磨得她腰眼发酸,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一圈一圈地吸着他。

"你、你别磨……"她眼眶都红了,"快、快一点……"

"快一点?"风吾慢悠悠地又碾了一下,"求我。"

她咬住唇,不肯说。

扶摇的手指从她衣襟里抽出来,顺下去,探到她腿间,指腹抵着那颗豆子,轻轻地揉。

她整个人都是一颤,穴肉猛地绞紧,把风吾箍得头皮发麻。

"还不求?"扶摇学着他的腔调,指尖却坏心眼地打着圈,"师姐,再不求,我可就使劲了。"

"你们、你们欺负人……"她声音都在抖,眼角沁出泪来,却还是死咬着不肯低头。

就在这时,廊下传来脚步声,和压低的交谈声。

"秋师姐今日气色不好,是不是又犯寒症了?"

"可不,听说前几日去药房领了两回驱寒丹……"

声音由远及近,又渐渐远了。屋里三个人同时僵住。

秋染霜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巡夜的弟子!

就在门外!

她捂住嘴,用眼神拼命地求风吾:别动!

快停下!

他要是出声,明天全宗门都会知道,她深夜躺在他榻上,还是和扶摇一起!

风吾看着她这副样子,眼底的笑却更深了。他偏偏不听她的,俯下身,贴着她耳朵,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气声说:"怕什么,他们进不来。"

说完,他插在她身体里的肉棒,竟然又缓缓地动了起来。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捂住嘴,一个字都不敢出。

可那种"门外有人"的恐惧让每一处感官都变得异常敏锐,穴肉收紧,绞得死紧,每一次抽送都磨得她头皮发麻,臀肉被撞得啪啪响,那声音在静夜里格外清楚,她怕门外的人听见,又堵不住,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想叫,不敢;想逃,又被他压得死死的,只能含着满眶的泪,用眼神骂他。

"你、你……"她气声都抖成线了,"你会被听见的……"

"听见又怎样?"他贴着她的耳朵,气声里带着笑,"听见了,正好让满宗门都知道,秋师姐欠了我多少债。"

她恨得想咬他,可身体却先一步背叛了她。

穴肉绞着他的棒身,一缩一缩地吸着,湿意顺着腿根淌下来,洇进褥子里。

她捂着嘴,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喉咙里压着的那声呜咽,闷在掌心里,像小猫叫。

扶摇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心口软得一塌糊涂。她俯下身,轻轻吻了吻秋染霜的额头,又把她捂住嘴的那只手拿下来,握进自己手里。

"师姐,别怕。"她握着她的手,声音又轻又软,"往后有我在。"

秋染霜被她握着,愣了一瞬,然后极轻极轻地,回握了一下。

那一下快得几乎察觉不到,连她自己都像是吓了一跳,慌忙松开。

可扶摇还是感觉到了,握得更紧了些,弯起眼睛。

风吾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头忽然软了一下。

他没有戳破,只低下头,加快了动作。

秋染霜被他撞得说不出话,手却还攥着扶摇的手,指节泛白,穴肉绞得越来越紧,越来越热,直到某一刻,她整个人猛地绷紧,张着嘴,无声地高潮了。

穴肉痉挛着一圈一圈地收缩,死死箍着他的棒身。

风吾被她绞得腰眼一酸,闷哼一声,重重地顶进最深处,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射进去,烫得她里面又是一缩。

他缓了缓,慢慢退出来,她里面还在一缩一缩地挽留,绞着他不肯放。

穴口一时合不拢,白浊混着淫水,顺着腿根慢慢往外淌,洇进褥子里。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后靠着枕头瘫软下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角还挂着泪。

事后,三个人挤在榻上,谁也没先说话。窗外夜风一过,檐下那盏灯晃了晃。

"……气通了吗?"过了好半晌,秋染霜哑着嗓子问。

"通了。"风吾低头看她,把她散落的发丝拨到耳后,"师姐的寒气,往后我包了。"

"谁要你包。"她小声说,手却还抓着扶摇的手,没松开。

扶摇躺在她身边,笑了一下,忽然说:"师姐,明儿起我把偏房的被褥换一床厚的,你往后要是再犯寒,就过来住,省得半夜跑一趟。"

秋染霜的耳根又红了。她沉默了很久,久到风吾以为她睡着了,才听见她闷闷地开口:

"……明日我让人把被褥送来。"

说完,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再也不肯抬起来。风吾和扶摇对视一眼,都笑了。

【系统提示:契合度更新:秋染霜:89→94(阈值突破)· 扶摇:96→97(正宫自证·亲密交互)。关系确认:三人同榻·从今往后一家人。】

【三人双修结算:阴阳大循环初成,双人气机交汇。获得经验:+800。合欢功大幅跃升,气海渐盈,筑基巅峰的气机愈发雄浑。】

风吾垂眼看着怀里两个已经睡着的女人,想起扶摇方才握住她手的样子。他无声地笑了一下,手臂收紧了些,把怀里两个人揽得更深。

从今往后,这榻上躺着的人,又多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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