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在合欢宗待了一日。
长老会的事散了,宫楚瑶的灯也熄了,风月轩的夜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他躺下,闭上眼,眼前全是峡谷口那道白影,剑尖入土三寸,干脆利落,替他把那段路先斩断了。
她放走了魔道少主,这个罪名,搁在哪个正道门派头上都不轻。
眼线说,剑还在,人没事。
可"没事"两个字,他越想越睡不着。她要是真没事,就不会在围剿次日就连夜离开东域,连句告别都没有,她是回去领罚的。
次日一早,他把矿脉收尾的差事揽过来,跟秦长老说了一声,出了山门。
他追到第三日,才追上她。
东域往剑阁的路,穿过一片连绵的丘陵。白露瑶走得不快,也不慢,既不赶路,也不停步,只是一个人往前走。
她在围剿次日就离开了东域,太清剑宗的掌门来信让她回去述职,信上说得很客气,只问那日在峡谷口发生了什么。
她回信说:弟子放走了一个人。要罚,弟子认。
信送出去,她就动了身。走的第一日,她总觉得身后有人跟着,回头看,山道上空空的。
走到第二日,她宿在官道边的野店里,半夜醒来,听见隔壁的马厩里有动静,她握剑坐了一夜,天亮时那动静没了,她低头一看,自己枕头边放着一包油纸包的肉饼,还热着。
她后来才知道,那几日跟着她的,是他留在东域的眼线。
他虽已回了宗门,却没把这条路断干净。
她没吃,也没扔。揣在怀里走了半日,又拿出来,咬了一口。
第三日,他追上来了。
没有剑阵,没有同门,没有峡谷口那些弯弯绕绕。他就那么从她身后走上来,与她并肩,语气随意:"走累了吧?前面有个茶棚。"
她停住脚步,没有看他:"你跟着我做什么。"
"你要回剑阁。"他说,"剑阁在东域西边,正好顺路。"
"魔道少主,去剑阁顺什么路。"
"顺路去追你。"
她终于转过头看他。阳光落在她脸上,那双澄澈的杏眼里什么都有,又什么都没有。她说:"风吾,你别这样。"
这是他第一次听她叫他的名字。之前是风公子,规规矩矩,隔着半个人的距离;这一声"风吾",把什么薄薄的东西捅破了,她自己也没察觉。
"我哪样了。"他说。
"你这样追着我,算怎么回事。"她说,"你我是正魔两道,中间隔着血海深仇——你知道你们合欢宗在东域做过什么吗?三年前,你们的人屠了青阳镇,全镇三百口人,一个活口都没留。我师叔当年就死在那一战里。"
风吾看着她,没有辩解,也没有否认:"我知道。"
"你知道还——"她的话头突然噎住,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你明知道是这样的人,你还跟我一起走山路,分我半个馒头,替我挡妖狼……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我在想,"他说,"青阳镇那件事,不是合欢宗做的。"
她愣住了。
"三年前屠青阳镇的,是血煞殿的人,借了我们合欢宗的名头。"他说,"这件事我爹查了三年,查到了,一直压着没发,因为牵涉到正道几家的脸面。你要证据,我回宗门就让人送来。"
她看着他,半天说不出话。
"你信我么?"他问。
她没有回答。她转过身,继续走。走了十几步,又停下来,没回头,声音闷闷的:"……我不信。但你不用再追了。"
"我没在追你。"他说,"我说了,顺路。"
她被他气得说不出话,快步走远了。
风吾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白衣在风里翻飞,像一只不肯落地的鹤。
他笑了一下,跟上去,不近不远,隔着十几步的距离。
就这么走过了两座山。
傍晚的时候,下起了雨。不大,细密绵长,把整片山道笼在白蒙蒙的水汽里。
白露瑶的衣裳湿了大半,发间的水珠顺着白玉簪往下淌,湿透的白衣上浸着雨水,也浸着她身上常年带着的那缕松风清气。
她找了一间山脚的猎户小屋,推门进去,屋里没人,灶膛里还有余灰,是守山人留下的。
她生了火,坐在火边烤衣裳。门被人推开,风吾进来,头发衣裳都湿透了,他也不客气,在火堆另一边坐下,把湿外袍脱下来拧水。
火光跳了两下,屋里安静得能听见雨声。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说,声音在火光的映衬下有点哑,"你追了我三天,跟着我进了这间屋,你不怕我拔剑?"
"你要拔剑,早拔了。"他说,"峡谷口你都没刺下去,如今更不会。"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那是我一时糊涂。"
"嗯。"他说,"巧了,我也一直糊涂着。"
她抬头看他。火光把他的脸照得忽明忽暗,他坐在火堆那边,身上还带着雨水的潮气,眼睛却很亮,一眨不眨地看着她,要把她看进骨头里。
"风吾。"她说,"你知不知道,我放走你,回剑阁要受什么罚?"
"什么罚?"
"面壁三年。"她说,"掌门说,这是看在我师父的面子上,否则按门规,通敌是废去修为的重罪。"
风吾没有说话。
"我本来想,三年就三年。"她说,声音低下去,"我认了。可你为什么要追上来?你追上来,我这三年,要怎么过得去?"
火堆里"噼啪"一声,溅起几点火星。
风吾站起来,绕过火堆,走到她面前。她坐在矮凳上,仰着脸看他,雨声在屋外一层一层地落。
他蹲下来,与她平视,伸手,擦掉她脸上一点没干的雨水。她的手没有动,也没有躲,只是看着他,那双杏眼里蒙了一层水汽,湿漉漉的。
"面壁三年,我陪不了你。"他说,"但我可以让你这三年,不是一个人。"
她别开脸:"你少说这些。"
"白露瑶。"他说,"你看着我。"
她没有看。她的呼吸乱了一拍,垂下眼,半晌,她伸手,慢慢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白衣的衣带,在她指尖绕了一圈,两圈,松开。
她解衣带的手很稳——剑修的手,握剑三十年,手稳得纹丝不动。
她解开第一道,第二道,动作麻利得很,没有一丝犹豫。
然后,她的手停住了。
停在第三道衣带上,指尖捏着那截布,没有动。
"风吾。"她说,声音放得极轻,"你来。"
他没有动。
"你听见了吗,我让你——"
"我听见了。"他说,"我在等你把话说完。"
她的睫毛颤了颤,指尖捏着衣带,捏得发白。她张了张嘴,没有说出声——她忽然明白了。
他在等她做这个决定,等她亲手解开这一道衣带,等她自己打破自己守了二十多年的规矩。
他要是动手,那是他强迫她,她还能安慰自己说身己;可他不动手,这屋子里就只有她自己,和她自己做的选择。
她咬着唇,指尖的力气一点点松开。衣带滑落,白衣敞开,露出里面单薄的中衣。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风吾,我解到这儿了。"
"解到这儿,然后呢?"他问,声音很轻,很稳,"要我继续?"
"嗯。"
"要我继续可以。"他说,"可你要看着我,说你要。"
她的脸烧起来,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她咬着唇,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我要你。"
雨声忽然大了起来,敲着屋瓦,噼里啪啦。
他伸手,握住她停在那里的手,带着她,把最后一道衣带解开。中衣滑落,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
常年练剑的身体,线条利落,腰肢极细,肌肤在火光下白得晃眼。
小衣底下,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一圈轮廓被火光勾得影影绰绰。
她垂在身侧的手指纤长,虎口有一层薄薄的剑茧,是握剑三十年磨出来的。
她光着脚站在地上,脚踝细白,脚趾因为紧张轻轻蜷起,又松开。
她抖了一下,没有躲,只是把脸埋进他肩头,闷声说:
"别看……"
"我要看。"他说,"你让我看的。"
她没再说话,只是环住他的脖子。他把她抱起来,放到火堆边的草铺上,她躺在那里,白衣散在身下,铺了一地。
火光在她脸上跳,她仰着脸看他,眼底蒙眬,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轻又乱。
他俯下身,吻她的后颈。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根拉满的弓弦——那是她最怕碰的地方,剑意在那里乱成一团,她闷哼了一声,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压得极低。
"唔……"
他顺着她的后颈一路吻下去,吻到她的锁骨,她的呼吸乱了,胸膛起伏着,雪白的肌肤上泛出淡淡的粉。
他握住她的手,吻她的手腕。那里有握剑磨出的茧,她常年握剑的地方。
她的手指蜷了一下,软了半边身子。
"别咬嘴唇。"他说,"疼了就叫,我想听。"
她不说话,只是摇头。他吻她的唇,她僵了一瞬,然后笨拙地回应他。她的吻生涩得可怜,清冷的外壳底下,全是没经过事的青涩。
他解开她最后的小衣,又勾住那层薄薄的亵裤,顺着腿根褪了下去。
她的身体完全展露在火光里。
常年练剑养出的身子,乳肉紧实挺翘,不算大,却饱满得压手,乳晕色浅,几乎与肤色融在一起。
奶头在空气里微微立起;腰肢因为常年练剑收得极细,小腹平坦;往下,阴阜光洁,只有几缕淡疏的毛,伏在白皙的肉上,再往下,是一处浅淡的、还没被人碰过的领地。
她紧张得发抖,闭着眼,睫毛颤得厉害,却还是努力抬起腰,把自己往他手里送。
他在心里想,剑阁最冷的那把剑,如今躺在他手心里,烫得他掌心发麻。
他的手指先碰到她的腰侧,那里绷得紧紧的。
他顺着腰线滑下去,指尖刚碰到她腿间,就沾了满手的湿。
那里已经湿透了,清亮而滑,顺着腿缝往下淌,把她的腿根洇得亮晶晶的。
剑修的身体压抑了太久,一放开,比她自己的意志诚实得多。
火光把她身上烤出一层薄汗,混着雨水蒸开的水汽,她身上那股清冽的清气被火一烘,钻进他鼻子里,雪后松风混着暖雾。他喉结滚了一下。
他低头看她。她闭着眼,睫毛颤得厉害,脸红透了,却咬着唇,一声不吭,只把自己往他掌心里送。
"……你别看。"她声音抖着。
"不看。"他说,"我闻都闻到了。"
泛滥得厉害。她的腿根猛地一缩,闷哼一声,声音从鼻腔里压出来,又闷又软。
"别怕。"他说。
"我没怕。"她说,声音抖着,逞强。
他笑了,低头吻她的眼角:"嗯,你没怕。"
他的动作放轻,指腹在她腿间慢慢爱抚,找到那颗藏着的阴蒂,轻轻一碾,她的腰猛地弹了一下,从齿缝里漏出一声破碎的"唔",腿根一阵一阵地抖。
"这是什么……"她喘着气问,问完自己先臊得不行,别过脸去。
"你身上最好碰的地方。"他说,"往后你就知道了。"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膝盖,指腹才慢慢贴上她的穴口。那里紧窄得厉害,未经人事,只有一点浅浅的水光。
他轻轻揉了揉,她的腰猛地弹了一下,穴口缩紧,从齿缝里漏出一声破碎的"唔"。
"你、你别弄了……"她喘着气,声音软得不成样子,"我难受……"
"难受是正常的。"他说,"第一次都难受。"
她睁开眼,湿漉漉的杏眼蒙眬地看着他,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襟:"风吾……你进来。"
他看着她,没动:"你确定?"
"我确定。"她说,声音抖着,却没有移开目光,"我解衣带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你进来。"
他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裤腰上。
"你来。"她一愣,随即明白了,手抖着去解,笨拙地解了两下才解开,裤腰松脱,硬挺的肉棒直挺挺抵上她湿滑的穴口。
她自己也往上迎了一下,湿漉漉的穴口蹭过他胀得发疼的龟头,把半个头吞了进去。
他倒吸一口凉气,掐着她腰的手紧了紧。
他垂着眼看她笨拙的手,他忽然想,剑阁的姑娘握剑的手,如今抖成这样。
火堆在一边烧着,光影在她身上跳动,她看着他的眼睛,紧张得连呼吸都屏住了。
她握了三十年剑,掌心的汗没断过,攥紧又松开,手心里全是湿的。
他缓缓送了进去,握住她的膝弯折起,架在自己腰侧。
破身的疼痛让她眉头猛地皱起来,闷哼一声,指甲掐进他的肩膀,掐得他肩头的肉陷进去:"疼……"
他闷哼一声,却不敢动,停在半途,喉结上下滚了滚。她的穴肉又紧又热,裹着他,疼得她自己直抖,却把他咬得更紧。
"我知道。"他吻她额角的汗,"忍一忍。"
他停在最浅的地方,等她适应。
龟头抵着那圈紧窄的穴口,浅浅地研磨,不敢再进半分。
她能感觉到他的茎身缓缓推进,把她从未被人碰过的地方一点一点撑开,穴口绷得紧紧的,咬着他不放,又湿又热。
她能清楚感觉到他进到了多深,又热又胀,填得满满的,涨得她眼眶发酸。
她的眼眶红了,却没有推开他,只是咬着唇,一下一下地喘。
"……你动吧。"她说,"我不怕了。"
他开始动,很慢,很深。
退出来的时候,她的穴肉追着他不放,浅浅地咬在穴口,不让他走;再送进去的时候,一路顶开缩紧的嫩肉,整根送到最深处,顶得她整个人都轻轻一颤,从鼻腔里漏出一声细软的颤音。
她紧实的乳肉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荡,奶头一下一下擦过他的胸膛,刮出一层痒。
她咬着唇,腰却诚实地轻轻拱起来。
"咕啾咕啾。"
水声混着雨声和火堆的噼啪。她的呻吟压得很低,从齿缝里漏出来,一声一声,像受伤的小兽。
她看着他的脸,看着他额角的汗,看着他们相连的地方——火光照着,她看见自己雪白的腿间,他埋在里面,进出之间带出一线晶莹。
她别开脸,不敢看了。
"看着我。"他说,"白露瑶,看着我。"
她扭回头,眼眶红红的,看着他。
他的抽送渐渐加快,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到最深处,撞得她的身体一晃一晃,穴口被撑得发白,水声越来越响。
她的指甲陷进他背上的肉里,又怕抓疼他,松开,又陷进去。
她两条腿自己夹紧了他的腰,脚跟在草铺上轻轻蹭着,白生生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起起伏伏。
他掐着她的腰,退到只剩龟头含在穴口,又整根送回去,慢而重地磨着最深处,磨得她腰窝里出了一层细汗。
"你、你这是……"她被磨得受不了,声音带了哭腔,"你到底动不动……"
"动。"他说,"你让我轻,我就轻;你让我快,我就快。你说,要哪个?"
"……别、别磨那里……"她终于说出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磨哪里?"他明知故问,又重重磨了一下。
她说不出口,眼泪都被磨出来了,从齿缝里挤出一句:"……里面、最里面……你、你快点……"。
她的呼吸乱了,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破碎的,压不住的:
"唔……嗯……"
"疼吗?"
"不疼了……"她说,声音抖着,"你、你快点……"
他加快了速度,抽送又急又深,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啪、啪的声音在雨夜里格外分明,撞得火堆的光影都跟着晃。
她身上的汗蒸上来,清气里已经掺进了一丝暖甜,混着雨夜的潮气。
她的腰弓起来,穴肉咬得死紧,一下一下地吸着他。
他闷哼一声,低头含住她挺立的奶头,舌尖一卷,她咬着唇的动作僵住,声音终于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他抬头,又吻住她的唇,把她漏出来的声音全吞了下去。
她的身体绷到极致。忽然,她整个人僵住了,穴肉剧烈地收缩,死死箍着他。
他没有停下,腰身绷紧,手臂上的青筋一条条凸起来,掐着她的腰,重重地顶进去,顶得她穴肉死死咬住他,腰眼一阵阵地麻,他倒吸一口凉气,又狠狠送了两下。
她被顶得整条脊背绷成一条直线,喉咙里攒了半天的声音终于冲破齿关,撞了出来:
"唔——!"
只喊了半声,声音就断了。
她张着嘴,喉咙被什么堵住,发不出第二个音节,只有气音从嗓子眼里嘶嘶地漏。
她的身体痉挛着,腿根发抖,脚趾在草铺上死死蜷紧,攥着白衣的手指一根一根松开,穴口箍得他几乎动不了——就在她达到顶点的瞬间,她身上忽然亮起一层极淡的微光,从她肌肤里透出来,流转了一瞬,又灭了。
剑心通明体。情欲与剑意同源——她的身体在第一次高潮里,自己调动了剑意。
【叮!契合度检测:42→58。剑心通明体·共鸣初启:情欲与剑意同源,首次共鸣,剑意微泄。注:灵与欲将在交合高潮中正面交锋,剑意外放不可控,需以修为引导。】
他愣了一瞬,随即抱紧她,顶着她还在收缩的穴肉,又送了几下,低吼一声,在她最深处释放。
滚烫的热流灌进她体内,她的身体又颤了一下,微光再次亮起,又熄灭,像一盏被风吹过的灯。
他埋在最深处缓了一阵,才慢慢退出来,茎身带出一股白浊,混着清亮的淫水从她穴口缓缓淌出来。
她那里一时合不拢,湿了一片。
雨还在下。
火堆烧得只剩一层红红的余烬。雨声渐歇,温存未尽,她躺在他怀里,浑身软得没有力气,眼角还挂着泪,呼吸一下一下地平复。
他抱着她,指尖轻轻摩挲她的后背,感觉到她的体温一点点落下来。
"……刚才那道光。"她哑着嗓子说,"是什么?"
"你的剑心。"他说,"剑心通明体,情欲与剑意同源。你动情的时候,剑意会跟着动。"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的剑,从没这样过。"
"嗯。"他说,"你的剑,也从没跟人这样过。"
她没说话,把脸埋进他胸口。过了很久,她闷声说:"风吾,从今往后,我不拔剑对着你。"
"嗯。"
"你刚才……在我身体里的时候,我看到你的眼睛了。"
"然后呢?"
"你的眼睛,"她说,声音闷闷的,"像我放你走那天的天色。"
他低头看她。她埋在他怀里,耳根还红着,火光把她脖颈上那一片红晕照得清清楚楚。他笑了一下,把她搂紧了些。
屋外,雨声渐渐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