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苇正和小黑子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忽见走廊尽头探出半个脑袋来。
那人影鬼鬼祟祟的,先是在墙角缩头缩脑地张望了一番,确认周遭没什么动静,才小心翼翼地迈出步子。正是赵灵儿。
赵灵儿今日穿了一身水红色的软烟罗襦裙,裙摆处用银线绣着几枝初绽的玉兰,随着她轻移莲步,衣袂翩跹。
那柔和的色调将她本就白皙的肌肤衬得宛若冷玉,眉眼间更是透出几分不染尘埃的秀美。
小黑子在芦苇脑海里怪叫一声:“哎哎哎!你的小心肝来了!看样子是来找你的!我看看——”停顿了片刻,报出一串数据,“爱意值43,颜值81。啧啧啧,这位美女可以啊,你小子艳福不浅!就是爱意值有些低啊!……等等!卧槽!什么鬼,她对小桃子和美波的爱意值都是80多!这是个小变态啊!你不上去把她掰一掰!”
芦苇没理它的贫嘴,已经站起身迎了上去。
赵灵儿一见他走来,脸颊上立刻飞起两团红晕,脚步也不自觉地顿了一下。
那天在春风楼发生的事,到现在还让她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她稀里糊涂的喝醉,又稀里糊涂地被他占了身子,事后回想起来,整个人都是懵的。
方才哥哥传话说芦苇在他那里,她便鬼使神差地跑了过来,可真见到了人,心里又七上八下的,连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才好。
还没等她想好该怎么开口,芦苇已经大步走到了她面前,二话不说,伸手便握住了她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
赵灵儿浑身一激灵,像是被烫到了一般,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来,可芦苇握得紧,她挣了两下没挣脱,急得脸色更红了。
她慌忙左右张望,眼神四处游走,压低了声音急切道:“赶紧放开!这边护卫暗桩老多了,别被人看见去打小报告!”
芦苇故作惊讶地睁大眼睛,左右看了看,一脸无辜道:“哪里有暗桩?我怎么没看见?”
赵灵儿不疑有他,以为他真的没发现,便悄悄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假山:“那儿有一个。”又朝回廊转角努了努嘴,“那边梁上也藏着一个。”再往远处一棵老槐树的方向瞥了一眼,“树冠里还有一个,是青云宗派来的修士,修为不低,耳目灵敏得很。”
她一边说,一边拉着芦苇往偏僻的小径上走,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把城主府的安保布置卖了个干净。
芦苇看似漫不经心地跟着她走,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手上却时不时地捏一捏她的指尖,或者借着说话的由头凑近她耳边,呼出的热气撩得她耳根发烫。
赵灵儿被他闹得又羞又恼,跺着脚低声嗔怪了几句,换来的是他更加放肆的调笑。
她拿他没办法,只好红着脸任他胡闹,嘴上虽然抱怨着,眼波流转间却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欢喜。
就这么一路走走停停,芦苇又从她口中套出了几处暗哨的位置,心里默默记下,面上却不动声色。
赵灵儿走着走着忽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疑惑地抬头看他:“哎,不是说今晚有烟花表演吗?这会儿宴会都差不多结束了,怎么还没放?”
芦苇心里来气,你老子这会儿正和我老婆赤身肉搏呐,他不发话,烟花谁敢放?
芦苇脸色铁青,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的:“你父亲……把凤姐叫去了偏厅暖房,到现在还没出来。青黛又被你哥哥霸占着,我亲眼看见他又亲又摸的……我这,我这……”
他没把话说完,但那股憋屈和难堪已经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了。
赵灵儿一怔,随即便明白了过来,心里顿时涌起一阵复杂的愧疚。
这叫什么事啊……芦苇的两个女人,一个被她爹单独叫进房里待了这么久,孤男寡女的,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会发生什么;另一个她刚才也亲眼看见了,青黛被她哥堵在暗处,搂着亲着嘴,两个人腻歪得不行。
这家伙今天简直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头上的绿帽子戴了一顶又一顶,都快能开染坊了。
芦苇苦着脸继续道:“我又不敢找你哥和你爹的麻烦……没人理我。幸好你来了,你陪陪我呗。”
赵灵儿看着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一软,咬了咬嘴唇,左右张望了一圈,见四下无人,便拽起他的袖子,带着他拐了几个弯,绕到一座假山后面。
假山背后竟别有洞天——一处天然凹陷的空隙,刚好容得下两个人,里面还铺着一张凉塌,收拾得干干净净,显然是有人常来打理的地方。
赵灵儿红着脸,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要不……我陪陪你?”
芦苇眼睛一亮,又故作担忧地问:“这地方没人知道吧?”
赵灵儿见他这副样子,不由得有些得意,眼睛亮晶晶的:“那是自然,这是我的秘密基地,谁都不知道!”顿了顿,她又忽然冒出一句,“哎,对了——小桃子和美波今天来了吗?”
芦苇心里暗骂一声:果然是个百合,这时候了还惦记着我那两个妹子。爱意值这玩意儿果然是骗不了人的。
他面上不动声色,叹了口气道:“她俩今天没来。不过让我带话给你,说可想你了,让你有空去找她们玩。对了,我们那边最近捣鼓出一种新的护肤品,叫百花凝脂,祛疤消痕特别管用,让你去试试。”
“真的能消除疤痕?”赵灵儿一听,两眼放光,一把拽住芦苇的袖子,语气里满是惊喜,“那我明天偷偷溜去!”
芦苇趁机问道:“最近是怎么了?我看你忙得脚不沾地的,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赵灵儿闻言,脸上的兴奋褪去了一些,叹了口气道:“再过四五天,鲁国的使节团就要到了。我父亲让我负责安保,这些日子怕是没法出门了。”
芦苇一听“鲁国使节团”几个字,眉头微微一动,但面上仍是那副委屈巴巴的神色,叹气道:“原来如此……难怪你忙得脚不沾地。那我更得珍惜今天这点时辰了,明日你又要被那些正事绊住,哪里还记得我?”
赵灵儿听他语气酸溜溜的,忍不住抿嘴一笑,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掐了一把:“少来这套,我可没忘过你。”
芦苇顺势握住她的手,往那凉塌上坐了坐,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她也坐下。
赵灵儿犹豫了一下,还是挨着他坐了下来,两人之间隔着不到一拳的距离,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身上的温度。
四下寂静,只有假山缝隙里漏进来的风轻轻吹动着藤蔓,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个地方确实隐蔽得很,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形,难怪赵灵儿称之为“秘密基地”。
芦苇顺势揽住赵灵儿纤细的腰肢,手掌轻轻覆在她柔软的手背上。
赵灵儿身子微微一僵——她初经人事不久,此前从未与男子有过这般亲密接触,此刻被他这样拥着,心跳砰砰地撞着胸腔,连呼吸都有些不稳了。
芦苇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指尖隔着衣料在她腰侧缓缓摩挲,他低下头,嘴唇贴近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低声道:“灵儿,你真美。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发现自己爱上你了。”
赵灵儿耳根一下子烧得通红,别过脸去不敢看他,嘴上却不肯示弱:“油嘴滑舌的男人。你在春风楼的日子过得可快活,那么多漂亮女子围着你转,你还来跟我口花花。”
芦苇喊冤道:“哎哎,那可不一样!你也知道春风楼是什么地方。那里的女子我没有半分看不起的意思,但你也晓得,风月场中的姑娘们……怎么说呢,身边总围着各色各样的男人,难免被人占些便宜、吃些豆腐。你说我不爱她们,那我芦苇肯定是胡说八道。但跟你在一起的时候,那种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他顿了顿,声音又软了几分:“我这人嘴笨,不会说话,反正就是……不一样。”
赵灵儿才多大年纪?
刚刚及笄的小姑娘罢了,哪里是芦苇这种在花丛中打过滚的老手的对手。
三两句话,半真半假的真心掺着讨巧的蜜语,就把她哄得心头熨帖,眉眼间的羞涩里已经藏了几分掩不住的笑意。
芦苇见火候差不多了,便从怀中取出一面巴掌大的阵盘,递到她面前:“对了,你帮我瞧瞧这个。我自己捣鼓的幻阵阵盘,总觉得哪里还可以改进改进。”
赵灵儿接过阵盘,入手沉甸甸的,触感温润。
她仔细端详了一番,只见盘面上符文密布,线条流畅而精密,隐隐有灵光在其中流转。
芦苇又当场嵌了一块灵石进去,指尖轻轻一拨,阵盘嗡然启动,一层淡蓝色的光幕倏地展开,幻象浮现,栩栩如生,又在一息之间收归于无形。
赵灵儿看得眼睛都直了。
她本身就是青云宗的弟子,对阵法一道颇有涉猎。
宗门里那位号称最精通阵法的大师兄,已是筑基二层的修为,可他制作的阵盘激发时至少需要三息以上的准备时间,符文刻印也远不如眼前这块精细流畅。
而芦苇才什么修为?
野路子出身,一套不知名的双修功法勉强撑着,顶天了也就是炼气期三四层的样子。
可他做出的阵盘,竟然比她那位筑基期的师兄还要高明。
“这……这都是你自己做的?”赵灵儿抬起头,眼中已经泛起了一层亮晶晶的光芒,那是一种混杂着惊讶、佩服和好奇的光彩。
芦苇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女人若没有这种眼神,那还谈什么下一步?
只有当她眼里有了光,心里生了崇拜,才会对你言听计从,才会心甘情愿地走进恋爱的下一个阶段。
别看他和赵灵儿已经有了一夜之缘,说穿了那不过是江湖儿女一时兴起的洒脱不羁,根基浅得很,连亲个嘴她都畏畏缩缩的。
那不是他想要的。
他要的是她真正动了心。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发酵。
赵灵儿看着他,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那层少女的羞怯之下,已经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地松动、融化。
芦苇低下头,轻轻吻住了她的唇。
赵灵儿浑身一颤,仿佛有电流从唇瓣蔓延至四肢百骸,酥麻感让她几乎站不稳。
她呼吸急促,眼眶微湿,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形象渐渐高大起来,还有一种诱人神秘感。
她闭上眼,踮起脚尖,主动迎了上去,深深吻住了他。
芦苇的手顺势紧紧抱住了赵灵儿。
这一吻从浅尝即止开始,唇瓣相贴时还带着试探的温柔。
赵灵儿的唇软得像初春的花瓣,带着淡淡的清甜。
芦苇的舌头轻轻舔过她的唇缝,她下意识地微微张开,他便趁势探入。
吻渐渐加深、渐渐肆虐。
牙关被亲启,芦苇的舌头长驱直入,卷住她的香舌用力吸吮,把她口中的津液尽数掠夺。
赵灵儿只觉得天昏地暗,一阵阵酥麻从舌尖直冲头皮,像电流般蔓延全身。
她的神魂都在发出舒爽的信号,体内多巴胺与内啡肽疯狂飙升,幸福感与心悸的爱意瞬间淹没了理智。
她开始迎合他的动作,香舌主动缠绕、回应,发出细微的水声。
芦苇的手开始不老实。
一只手隔着薄薄的衣物抚摸她挺巧的小小乳房——那对少女的乳房形状完美,手感柔软却带着弹性,乳头在布料下迅速硬挺。
另一只环住她腰部的手向下滑,掌心覆上圆润翘挺的蜜桃臀,用力揉捏。
赵灵儿脸颊通红,呼吸紊乱,两只手试图抵抗他的咸猪手,可往往是这边刚掰开握住乳房的手,另一边乳房又被他重新覆上;嘴中的香舌又被他死死吸住纠缠,根本挣脱不得。
她的反抗渐渐变成象征意义多于实际,指尖软软地推拒,身体却诚实地贴近。
芦苇心里门清。
他拥着赵灵儿放在自己腿上,让她面对自己跨坐。
衣物已经松散,他拨开姑娘的领口,隔着小衣用舌头舔弄她的胸口乳头。
少女的乳头敏感无比,哪里经得起如此撩拨?
赵灵儿抱着他的脑袋,仰天发出如哭泣一般的呜咽:“嗯……哥哥……不要……好痒……”芦苇乘势撩起小衣,直接含住那颗粉嫩硬挺的小巧乳头,大力吸吮、用舌尖拨弄、牙齿轻轻啃咬。
赵灵儿全身剧烈颤抖,双手用力抓挠他的头发,双腿本能夹紧,胸前的重要部位彻底失守,让她再也无力反抗。
芦苇把她平放在凉榻上,双手一手一个乳房,用力揉捏、挤压,把柔软的小巧的乳肉捏得变形,乳头在指间被反复拉扯搓捻。
嘴则顺着平坦小腹向下,在肚脐眼附近徘徊,舌尖钻入肚脐轻轻搅动。
赵灵儿颤抖着道:“不要……哥哥……会来人的……不要……啊”芦苇此时哪里会听,低声道:“我不管。今天我两个老婆都被你们赵家人轻薄玩弄,你怎么也要还一些给我。”
“啊!哥哥!……可是……啊……”
芦苇已经吻上了她的三角地带。
稀稀拉拉的细软小毛毛护卫着赵灵儿粉嫩的蜜穴。
此时的蜜穴已经水光淋漓,阴唇微微肿胀,爱液把周围的细毛沾湿成一缕缕。
他开始重点关照灵儿粉嫩的蜜穴,舌头先缓缓试探,舔舐那颗已经挺立的阴核,舌尖快速点刺、绕圈、吸吮。
赵灵儿身体在凉塌上扭动得厉害,双腿想并拢却被他双手按住分开。舌尖随后反复探入蜜穴,卷走涌出的爱液,深入浅出地搅动内壁。
赵灵儿已经无法完整说出一个字,只是呜呜地哭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身体却诚实的抬腰把私处迎合着送向他的嘴里。
芦苇继续向下,舌尖“无意”扫过紧致的菊花褶皱。赵灵儿“啊”的一声,麻得全身一阵剧烈颤抖,菊花本能收缩。
芦苇乘机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肉棒弹跳而出。
龟头滚烫紫红,马眼渗着前液。
他蹲下用龟头在赵灵儿湿漉漉的小穴门口反复撕磨、顶弄,前液带着一丝精液中的致幻成瘾物质渗入她的蜜穴。
赵灵儿恍惚间感受到那熟悉的致幻物质。
那天在春风楼,芦苇曾灌了她一肚子精液,当时她爽得灵魂都飞起。
她的身体对这精液有着深刻的记忆。
此刻身体比意识更诚实——它在叫嚣,让这根肉棒进来,捅穿她,她要那滚烫精液的喷射。
她咬着下唇,留着眼泪看着芦苇,声音带着哭腔:“哥哥……呜呜……给我……我要……呜呜呜……”
芦苇戏弄道:“你要什么?再说一遍。”
赵灵儿桃花眼水汪汪,脸颊绯红到耳根:“哥哥……我要你的棒棒……呜呜……灵儿想要它进来……”
就在这时,天上突然一阵烟花绽放——绚烂的金色、红色光点在夜空炸开,映亮了凉榻周围。
芦苇顺势腰杆一沉,肉棒整根插入赵灵儿紧致湿热的蜜穴!
“啊——!”
赵灵儿突然被贯穿,激动得全身剧烈颤抖。穴肉被强行撑开,层层软肉死死包裹住入侵的巨物,龟头直接顶到花心。她发出又痛又爽的哭喊。
芦苇气道:“妈的,你老子现在已经玩过凤姐了,开始放烟花了!”赵灵儿哭着却主动扭腰:“你干我……哥哥……干我……父亲玩你的女人,你就来操我……呜呜……我赔偿给你……呜呜……”
芦苇开始大力抽插。
“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夜色中响起。
蜜穴被操得水声咕啾,爱液飞溅。
他抱起赵灵儿,让她双脚紧紧缠在自己腰间,整个人被他托着离地。
一边走一边大力抽插,每一步都让肉棒顶得更深。
他低头吻着、吸吮她的乳房,牙齿啃咬乳头,留下片片红痕。
赵灵儿被抱在空中,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能清晰看见头顶灿烂的烟花一朵接一朵绽放——金色的、银色的、红色的光点洒落,像梦幻的雨一般。
芦苇一边操她,一边看着天上的烟花,低声道:“小宝贝,烟花漂亮吧?”
赵灵儿此时已经完全沉沦。
致幻物质让快感被放大数倍,每一次顶弄都直冲灵魂。
她兴奋地回应着他,主动配合他的大力挺动,蜜穴收缩吮吸,双腿缠得更紧。
看着头顶烟花,她感觉好幸福——身体被填满,心被占有,夜空的绚烂与下身的激烈完美交融。
“哥哥……好深……烟花……好美……灵儿……要被哥哥操坏了……啊……再重点……灌满灵儿……”
芦苇抱着她走到凉榻边的栏杆处,让她背靠栏杆,双腿大开,继续猛烈抽插。
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带出大量白沫状爱液。
赵灵儿的哭喊变成浪叫,乳房在撞击中剧烈晃荡,稀薄的细毛被爱液彻底打湿。
他加快速度,双手托着她的翘臀,把她整个人钉在肉棒上。
高潮来得迅猛。
赵灵儿身体猛地绷紧,蜜穴疯狂痉挛,一股滚烫潮喷浇在龟头上。
芦苇低吼着抵住最深处,浓稠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的子宫。
致幻成瘾的成分让她再次高潮,潮喷混合精液溢出,顺着大腿流下。
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抱着她慢慢走动,欣赏着空中不断绽放的烟火,他的肉棒还埋在灵儿体内轻轻抽送,让精液被搅得更深。
赵灵儿瘫软在他怀里,看着最后几朵烟花在夜空消散,眼中满是迷离与满足。
她贴着他的耳边轻声道:“哥哥……灵儿的身体……已经记住你了……以后……只给你……”
芦苇吻去她眼角的泪,下身重新开始缓慢而坚定的抽插,准备把这一夜的“赔偿”彻底进行到底。
凉榻上、夜空下,肉体的交缠与烟花的余韵交织,把两人推向更深的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