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真快,盛夏的酷暑转眼就散去了,临渊城迎来了初秋。
春风楼里依旧是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但芦苇心里却还在惦记着凤姐的那桩心事。
诸葛老儿那边迟迟没有回音,不过凤姐心里其实还是比较踏实的。
明华既然留了下来,她这步棋就走对了。
明华好歹是红枫谷真人的高徒,他和春风楼的羁绊越深,诸葛先生就越不敢在释放家眷的事情上玩花样。
芦苇也一直在安慰她,让她放宽心:“姐,这次绝对稳了,你就别瞎操心了。赵擎天挂了,使节团副团长也挂了,咱们这妥妥的是超额完成任务!齐国那帮人要是连这点信用都不讲,以后还他妈有谁敢相信朝堂上那帮孙子?”
但让芦苇觉得不爽的是,他心心念念的破灵金矿石,至今连个毛都没见着。
这玩意儿属于战略级储备,有价无市,各大宗门和国家都有刚性需求,根本流不到市面上。
他只能安慰自己,碰点子吃糖吧,急也没用。
既然外部资源搞不到,芦苇干脆把关注的重心又投入到了药膳这个领域。
经过不断地尝试和升级,他又研发出了几种效果显着的药膳汤。
其中最受欢迎的,是一款名为“天雷地火汤”的猛药,简直是炼体修士的最爱。
这玩意儿能极大地充盈气血,激发身体里的隐藏潜能,喝下去浑身燥热,仿佛有雷霆在体内游走。
明华现在每天最大的盼头就是这碗汤。
他每天都抱着汤碗吨吨吨地灌下去,喝完一抹嘴,就迫不及待地跑去修炼他的神功,简直比打了鸡血还管用。
至于小桃子,自从赵小姐来了之后,她就天天和人家腻歪在一起,还拉着金翠(美波)一起,三个人没事就躲在房间里“磨镜子”。
芦苇也是舍得下本,特意找小黑子兑换了不少专业的玩具给她们用,搞得现着两个骚蹄子都不出门了。
让芦苇大跌眼镜的是,据小黑子说,这三个女人凑在一起搞百合,居然也能产出欢乐豆!
不得不说,小黑子这系统的判定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不过这也让芦苇乐开了花,他现在的欢乐豆来源,真如凤姐预料的,大部分都是满园子四十来个姑娘贡献的。
她们时不时地对外接客,或者在屋里互相搞点花活,芦苇的欢乐豆简直刷得飞起。
“快了,快了……”芦苇站在后院,看着眼前快要完工的练功房,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笑意。
等这地方弄好,地方大了,他就要带这满园子的莺莺燕燕一起飞,把这春风楼打造成临渊城最奇怪的温柔乡和修仙道场。
姑娘们最想搞到的月列,除了灵石,便是那一小瓶的百花凝脂了。如今她们大多已有了些媚术修为,对自身容貌肌肤的关注自然更上层楼。
凤姐心里门儿清——芦苇需要欢乐豆,而爱意值是其中最关键的一环。于是她有意将那些能提升姑娘好感度的事儿,都交给芦苇去做。
而姑娘们最喜欢的,莫过于那百花凝脂。芦苇时常在双修时用上它,那效果有目共睹,谁不想要一身吹弹可破的肌肤?
顺着大厅西侧的廊道往里走,春风楼新辟出了一排隐蔽的贵宾雅间。
这里几乎间间都垂着竹帘、关着门,专门打造成了“香薰百花精油”的私密女贵宾室。
这玩意儿根本不需要打广告,纯纯靠口碑传播。
芦苇太清楚这东西在后院女眷中的传播速度了,一个女人突然变得肌肤白皙、皱纹隐去,满脸都是胶原蛋白,她要是能忍住不出去找闺蜜显摆,那才叫见鬼了!
这他妈就是人性!
百花凝脂的效果真不是吹出来的。短短十数日,春风楼推出的贵宾卡就被抢购一空。
芦苇根本没把这玩意儿单独拿出来卖,而是玩了一手极其高明的捆绑销售——消费灵石达到一定额度,或者充值贵宾卡,直接送百花凝脂一瓶!
要知道,朱胖子在他的珍宝阁里,把这东西卖到188灵石一瓶还打着折呢!春风楼这边充值消费直接免费送。
你说芦苇吃亏了?
那是不可能的。
春风楼的药膳价格早就被抬得飞起,有些修士甚至直接定了长期客房常驻,就是为了趁药膳效果最好的时候吃下去。
这药膳没丹毒,还比丹药便宜,除了无法长期保持药性这一个缺点,其他方面完全碾压同种功能的丹药。
芦苇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春风楼的生意简直是火爆得没边了。
华强与华龙是孪生兄弟,在临渊城西城一带颇有名气。
两人皆是散修出身,哥哥华强更是早些年便已炼体筑基成功,在城西这片鱼龙混杂之地,算得上是响当当老牌人物了。
他们为人豪爽,重义气,乐意助人,人缘极好,手下聚着一帮同样靠山吃饭的弟兄。
兄弟俩经营着一桩特殊的营生——不跑远路,专做大山深处的短途运输。
山里太大,许多低阶散修组成小队,或是独来独往的修士,为了狩猎采集,会在几处靠近水源的地方自发形成临时营地,久而久之便成了固定的聚集点。
华强他们便活跃在这些营地与临渊城之间,开了个名为《兄弟急运》的小堂口。
他们养着十几头驯化好的大型驼妖兽,这玩意皮糙肉厚,负重极强,驯化后有很温顺,最适合在山地密林中穿行。
无论是修士小队猎杀的庞大妖兽尸体,还是开采出的沉重矿石、收集的灵材,往往难以搬运回城。
华强兄弟的“驼队”便承接这类生意,将货物从深山的聚集点安全运抵临渊城,从中收取灵石作为酬劳。
这营生类似于凡俗间的镖局,但更专注于山中这条特殊的的短途线路。
靠着自身的实力和过硬的口碑,华强兄弟在城西的散修群体中很吃得开,消息也灵通。
华强、华龙兄弟如今已是春风楼的常客,几乎每日必到,在楼里长包了一间雅致的客房。
“兄弟们,不瞒你们说,哥哥我卡在裂风遁身法第三重的瓶颈上,足足有七八年了!可自打前些日子,喝了这楼里特供的‘灵耳双凤汤。”
他猛地一拍大腿:“就感觉丹田里那股子滞涩的气,一下子活泛了!运转功法时,身法都轻灵了三成不止!隐隐有突破到第四重的迹象!这汤真尼玛神了!”
他口中的“灵耳双凤汤”,正是芦苇前阵子捣鼓出的试验品之一。
芦苇那所谓的“金手指”能力,虽能直观反馈药材搭配后的“药效评级”,但具体效果、适用方向乃至副作用,却需实际验证或者让小黑子透露一二。
他的做法简单粗暴:将各种看似能“固本培元”的药材胡乱搭配,只要“金手指”显示“药效优良”或以上,便让后厨依方熬制,挂上玄乎其神的名头,当作新品推出,暗中观察客人服用后的反馈。
老是麻烦小黑子他也有点不好意思。
华强这等筑基期修士,感知敏锐,恰成了这“双凤汤”效果的最佳验证者。
他修习的“裂风遁”属轻灵路子,讲究经脉通畅身轻如燕,这汤药歪打正着,活络经脉的效果极为显着,针对他的功法路数,效果自然立竿见影。
而芦苇实验最多、改良最勤的,永远是那些主打“固本培元”、“强精健体”的下三路壮阳药膳。
无他,唯需求导向耳!他自身修炼的参同契是双修之法,对元阳持久要求极高。
你就算吃了大力丸,也要能忍住不射呀,这满院子的皮肉细滑小妖精,你他妈的抽插两下就射精,那还搞个毛线的双修。
这些药膳于他而言,是实实在在的刚需,是确保持续输出火力的根基。
因此,他投入的精力最多,改良也最为精细,往往能根据自身修炼时的细微感受,反推药性,不断调整君臣佐使,追求效果最大化。
从这个角度说,他对外宣称药膳源自“上古双修宗门极乐天”的残缺传承,倒也不算完全胡说——至少,这研发方向和最终用途,是高度契合的。
这会芦苇正躺在大厅一侧玉足馆。感受着香莲指尖恰到好处的揉捏,心思却回味着早上的练舞室的春光。
他默默运转心法,仔细体察着丹田内流转的真气,果然比平日修炼后充盈了不止一层!
他配了一锅新的药膳,已经尝试了三四天了,今天加了些猛料,效果简直是平地起飞。
早上喝完汤,跑去舞蹈室指导香莲她们跳蓝星的飞天舞,这舞蹈是根据敦煌壁画上的飞天仙女姿态开发延展出而来。
飞天舞和这个世界的天魔舞有异曲同工的场景和姿态,姑娘们穿着芦苇特意让人裁制的改良版舞服,轻纱薄透,赤足上系着银铃,随着步伐发出清脆的声响。
“停停停!金翠,你的屁股再翘一点!香莲,你这腰翻得不对,要像水波一样荡出去!在柔软一些!”芦苇像个严苛的教头一样指点着,极力回忆印象中的飞天舞场景。
在这异世界,天魔舞祸心阵本就是极具魅惑与杀伤力的阵法,讲究的是精神幻像、勾魂摄魄。
而敦煌飞天的姿态,那种衣袂飘飘、凌空飞旋的灵动,与天魔阵中的魔女某些特性和身段竟有着极高的重合度。
芦苇想将两者巧妙结合,既保留了天魔舞妩媚勾人,淫欲祸心的氛围,又融入了飞天舞那种不染凡尘、仙气飘飘的神韵。
“来,跟着音乐的节奏,转圈!对,就是这个感觉!眼神要拉丝,但表情要清冷,要有一种‘老娘美若天仙但你们都是凡夫俗子不配看’的高级感!”
芦苇一边比划着,一边毫不吝啬地夸赞,“漂亮!太他妈漂亮了!他扶着金翠的细腰,摆着姿势,下身的肉棒早已坚硬如铁。
芦苇手掌覆在她薄薄纱衣上,那布料薄得几乎不存在,指尖能直接感受到她腰窝的温热与汗湿。
金翠的腰确实够软,像一截水蛇,随着音乐节奏缓缓扭动,臀瓣在芦苇身前轻轻摩擦,纱衣下的小穴早已湿润,隐约透出粉嫩的轮廓。
香莲坐在旁边,眼波流转,鬼使神差的伸手拽下芦苇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弹了出来,青筋暴起,龟头马眼渗出透明液体。
香莲握住那粗热的东西,对准金翠纱衣下的小缝,“啊——!”金翠发出一声惊叫长吟,细嫩的穴口被龟头撑开,湿热紧致地吞了进去。
金翠知道芦苇肯定会乱来,他能忍住那才奇了怪,她一边咬着嘴唇继续转圈跳舞,银铃在赤足上清脆作响,另一边却被从后面缓慢坚定的贯穿,蜜穴随着舞步一收一放,紧紧箍住芦苇的肉棒。
“对……就是这样,眼神拉丝,但表情清冷……”芦苇喘息着,双手紧紧抓住金翠的细腰,配合她飞天翘腿的动作猛地顶入,每一次撞击都让金翠的纱衣掀起,露出雪白圆润的臀肉。
金翠咬着唇,眼神极力保持天仙般的高傲,腰却软得不成样子,前后摇摆,让肉棒在体内更深地搅动。
香莲见状,脱掉自己的轻纱,走到金翠面前,双手捧起金翠的小脸,低头吻上小萝莉的红唇。
两个姑娘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湿润的水声,芦苇则从后面加快抽插,肉棒一次次撞击金翠的小屁股,金翠的爱液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渗在舞蹈室的地板上。
其他几个姑娘也纷纷围了过来,有的跪在芦苇身侧,用柔软的舌头舔弄他的睾丸和肉棒根部;有的站在金翠面前,让她用嘴含住自己的乳尖,一边娇笑一边被玩弄;还有的把彩带挂在空中挂钩上,正面飞坐在芦苇肩上,把湿淋淋的蜜穴凑到他嘴边,让他一边操人一边舔这自己白嫩的蜜穴。
“太他妈爽了……”芦苇低吼,扶着金翠的腰猛地一挺,把整根肉棒尽根没入。
金翠仰起脖子,摇着螓首发出高亢的尖叫,穴肉剧烈痉挛,一股热流喷了出来,浇在龟头上。
她脚上银铃声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形成诡异的淫靡旋律,此时天仙的姿态也已经完全无法保持。
香莲从后面抱住芦苇,丰满硕大的乳房贴在他背上,她伸手到前面,握住金翠的小小的乳房用力揉捏,同时用手指抠弄金翠的小菊花。
金翠的身体像触电一样抖动,穴内又是一阵猛缩,把芦苇夹得几乎射出来。
“停……等一下……我要射了……”芦苇咬牙,从金翠体内抽出那根沾满白沫的肉棒,转身把香莲按倒在软垫上。
香莲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带着哀怨与渴望,修长的双腿主动分开,露出粉嫩湿润的穴口。芦苇看着湿漉漉的蜜穴,连前戏都省了直接全根挺入。
“啊……老公……好深啊……肏死……奴奴……好满啊”香莲的哀怨眼神瞬间破碎,换成淫荡满足的媚叫。
她一边被操,一边用玉腿勾住芦苇的腰,脚踝上的银铃声再次响起。
芦苇低头咬住她的粉红乳尖,吸吮着香甜的乳汁,同时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猛烈冲撞,每一次都把香莲的身体撞得向上滑。
金翠缓过来后,也不闲着,爬到香莲头上,小手扒开自己的小小的蜜穴对着香莲的嘴。
香莲伸出舌头,舔弄金翠被操红肿的穴口和小巧的阴蒂,两个姑娘同时发出娇吟。
芦苇看着这淫靡的一幕,肉棒又胀大几分,猛地加快速度,把香莲操得哭叫连连。
其他姑娘也加入战局。
有的趴在芦苇身后,用舌头舔他的后背和屁股缝;有的把自己的蜜穴凑到香莲手上,让她一边被操一边用手指抠弄别人。
整个舞蹈室弥漫着淫靡的水声、银铃声和女人的浪叫。
“一起高潮……今天改成双修课!”芦苇低吼,肉棒在香莲(嘉欣)体内狂风暴雨般冲撞,同时伸手抠弄金翠(美波)的小穴。
两个姑娘的身体同时颤抖,淫水混在一起,把软垫浸湿一大片。
大战半个时辰,芦苇依旧坚硬如铁。
他把七个姑娘依次按在墙上、地板上、把杆上又操了一遍,各种姿势结合飞天舞的旋转、抬腿、后仰动作,肉棒在她们体内搅动得她们哭叫连连。
高潮一次又一次,淫水拉丝不断。
最后,香莲用那双柔弱哀怨的大眼睛盯着他,泪光闪烁,声音软得能滴出水:“老公……射给我……我要……”
芦苇腰眼一麻,再也忍不住,抱着香莲猛地冲刺数十下,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她子宫深处。
香莲尖叫着达到最高潮,穴肉死死绞紧,把致幻的精液一点不剩地吸进子宫。
芦苇不得已吃下大力丸,软软的肉棒很快又硬了,更加的粗壮直长。
接下来是真正的双修盛宴。
他让姑娘们围成一圈,轮流骑在他身上以大肉棒为支点旋转飞舞,一边用蜜穴吞吐肉棒,一边用灵气引动他的真元。
肉棒在不同穴肉里进进出出,粗糙的龟头刮过每一道褶皱,带出大股淫水。
金翠被操到失禁,香莲被操到翻白眼,其他姑娘也各自高潮多次,身体抽搐着喷出透明的淫液倒在房间里。
芦苇的精液一次次射进不同姑娘的子宫、嘴里、菊花里,姑娘们抢着芦苇的话筒,都希望多一些精液的浇灌。
双修持续到黄昏,房间里全是淫靡的气味和银铃的余音。芦苇终于把最后一股精液射进金翠体内后,整个人虚脱地躺倒。
他喘着气,满足地闭上眼——早上的药膳果然够劲,而飞天舞与天魔舞的结合,果然是这异世界最销魂的修炼方式。
这会他躺在玉足馆的软榻上,身上是一点劲都没有了。
这时,门口说笑着走过几位穿戴奢华的公子和劲装大汉,看衣着气度便知非临渊城本地人。
其中一位被簇拥在中间的锦袍公子目光随意扫过足疗间,正瞧见香莲(嘉欣)侧身给芦苇按腰的光景。
只见香莲(嘉欣)跪在地毯上微俯着身,一段雪白的脖颈从保守的衣领中延伸出优美的弧线,卧槽!
那与纤细身材完全不匹配的胸前豪乳,看的他口干舌燥,这是极品啊!
香莲(嘉欣)专注地揉按着芦苇的后腰,侧脸对着门口方向,夕阳的余光透过窗棂,恰好勾勒出她完美的鼻梁、饱满的唇珠和微微颤动的长睫。
许是一整天与芦苇的亲昵欢好,她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眼神似水,于那份专注中不自觉流露出的妩媚姿态,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妖艳诱惑。
那锦袍公子本是随意一瞥,可此时目光却被钉住,竟像是失了魂般,直勾勾地看着,脚下再也挪不动半步。
正巧,穿着旗袍的春花经理“咯哒咯哒”地快步迎了上来,笑容满面地招呼:“几位公子爷,看着面生,第一次来吗,快里面请!”
她这一身打扮,可把这几位从鲁国来的公子哥儿看傻了眼——上身一件靛蓝色紧身长袍,料子光滑贴身,把她丰腴的身段绷得曲线毕露,胸是胸,腰是腰,臀是臀,看得人眼热。
这长袍两边开衩老高,一走一动,两条长腿便从袍缝里显露出来。
那腿上一层薄薄的黑色物事,隐隐透出肉色,更显得腿型修长。
脚上蹬着一双怪模怪样的鞋子,后跟又细又高,把她整个人撑得前挺后翘,走起路来“咯噔咯噔”响,别有一番风流体态。
一位劲壮大汉接过话来道:“哦,听闻你们这儿的药膳乃是一绝。要最好的暖房包间,凡是补益气血、有助于修炼的招牌菜,尽管上来!”
春花一眼便看出这几人是修士大爷,而且此刻时间还早,楼里客人还不多,甲子号的包房正好空着两间。她立刻笑容更盛:
“哎哟,贵客临门,甲子号雅间给您备着,您里面请!”
这几人正要往里走,却发觉不对劲——那为首的祁公子怎么还在后面原地不动了?
细细一看,只见祁公子竟呆呆地立在名为“玉足馆”的足疗间门外,眼神发直,如同泥塑木雕。
几人面面相觑,不由得都围了过去,想看看是什么稀罕物事,能让见多识广的祁公子如此失态。
祁连山若不是为了其他目的本是一万个不情愿来这烟花之地,家中长辈早有严训,不许他们这些小辈踏足这等场所。
再说,鲁国都城什么样的绝色没有?这齐、鲁交界的边塞小城,能有什么入眼的货色?
此刻芦苇惬意地将脸埋在香莲的巨乳间,她将身子又软软贴近几分,让他深陷在那片温香软玉之中。
她低头在他发间轻笑,气息呵得他耳根发热:“老公这般胡闹……可是奴婢按得舒坦了?”
芦苇脸埋着不肯抬,含糊应道:“舒坦……再往下些,对,就那儿……”他一边指挥,一只手已不老实地滑到她跪坐的腿侧,掌心摩挲那细腻的修长大腿。
香莲(嘉欣)被他揉得身子微颤,眼波漾着水光,嗔道:“老公你安分些……今天玩了一整天,你还有存货吗?”
话是这般说,膝头却悄悄挪了半寸,容他手掌进入的更加方便。两人这般肌肤相亲,旖旎缱绻,被门外那祁公子一行看了个满眼。
祁连山呆立门外,眼睁睁见那绝色佳人被个男子又摸又蹭,竟还笑语温存,心下如百爪挠心。
同来的华服公子们围拢过来,瞧清屋内光景,个个瞠目结舌。当即有人扯着嗓子喊春花:“把这姑娘请来我们包间!灵石少不了你的!”
春花心里叫苦,面上堆笑:“贵客恕罪,咱们姑娘正在侍奉先来的……客人,这……不合规矩。”
祁连山眼睛仍盯着香莲(嘉欣)侧影,从牙缝里挤出话:“灵石?好说!你开个价,只要她肯过来——”
他话音未落,屋内芦苇却抬起头,懒洋洋瞥了门口这堆障碍物一眼,反而将香莲(嘉欣)的腰肢搂得更紧,下巴抵在她肩头,冲门外扯出个痞笑:“几位,排队。”
香莲(嘉欣)闻言,噗嗤笑出声,眼波斜飞,流转间自带一段妩媚风流。
她顺手捞过榻边小几上的青瓷碗,舀一勺温热的茶水,轻轻吹了吹,递到芦苇唇边:“爷忙了一日,喝点茶水。”那声气儿软得能滴出水来。
祁连山见状,胸口一股无名火直冲顶门,偏生那佳人眼风扫过他时,竟无半分停留,所有心神全在怀中那惫懒汉子身上。
他咬牙暗恨:这边陲之地,竟藏如此绝色,更可恨明珠暗投……
芦苇慢条斯理咽下茶水,手指忽地勾住香莲(嘉欣)一缕散下的发丝,绕在指间把玩,只对她道:“明日你来,我研究了好东西,保你一试难忘。”
香莲(嘉欣)抿唇一笑,还未答话,芦苇已就着她手又饮一勺,转而对着她耳边不知说了句什么,逗得她耳根通红,轻捶他一下,那打情骂俏的亲密姿态,生生将门外一干人衬作了不相干的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