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萌在图书馆四楼复习到十点半。
窗外在下小雨,不是那种大的雨,是江南那种连绵的、淅淅沥沥的雨。
雨打在玻璃上,留下一条条斜斜的水痕。
窗户玻璃上映出她的脸,没化妆,眉毛淡淡地皱着,眼睛盯着屏幕上的PDF,嘴唇咬得有点发白。
屏幕上是一份《广告策划与创意》的案例分析,可口可乐"Share a Coke"。她在案例旁边的空白处写了两个字:太俗。
她在心里把话说完整:把一句告白印在瓶子上,谁都能买到。
真正想说的话,是要当面说的,是要在雨里等的,是要鼓起勇气才能讲出口的。
那些印在瓶身上花花绿绿的句子,是给不敢开口的人准备的。
写完之后,她关掉笔记本电脑,塞进帆布包里。
帆布包的带子很宽,勒在肩膀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已经在这张椅子上坐了两个小时,一句话都没背进去。
屏幕上的案例她看了三遍,每次都在同一行字上走神。
她在想林逸。
她在想他今天会不会来接她。
她给他发过一条消息,说复习到十点半。
他没有回,但每次都是这样。
他不回消息,但他一定会来。
二十分钟的车程,从他们住的地方到学校,他来过很多次了。
她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滑出"咯"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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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车场在图书馆对面。
白色的车停在最角落,引擎没开,车灯没开。林逸坐在后座上,头靠在椅背上,眼睛看着车窗外。窗外只有雨,灰蒙蒙的一片。
帆布包的反光条在雨夜里发出微弱的光。
她走过来。
车门打开。她坐进后座。车门关上。车里瞬间安静了,只剩下雨声,从车窗外飘进来,淅淅沥沥。
她的心跳得很响。
她怕他听见,伸手按了按胸口。
那句话她在宿舍练了二十七遍,对着镜子练,洗澡的时候也练。
每次练到"我想和你在一起"就会脸红,然后从头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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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很黑。只有仪表盘上的一点蓝色微光,落在她的大腿上。
帆布包放在膝盖上,带子从膝盖上滑下来,搭在帆布包上。
"复习完了。"
"嗯。走的时候忘带伞了。"她小声说。"你等了我多久。"
"二十分钟。"
"下雨天,路不好开。"
"我开得慢。"
她想说:你每次来接我,我都怕这是最后一次。但她没说出口。她只是把帆布包带子的边缘,又捏紧了一点。
她没有再说话。手指放在帆布包的边缘,指尖划过帆布包的缝线。缝线一根一根,间隔大约三毫米。
她的手指滑到膝盖上。
沿着白色丝袜,从膝盖慢慢向上滑,滑过膝盖内侧,滑向大腿根。
白色丝袜在她指尖下是凉的,被雨水打湿了一点,更凉。
滑到大腿根的时候,她停住了。
手指按在丝袜上。
白色丝袜被她的指腹压住,颜色从白色变成了灰色,那是淫水透过丝袜的颜色。
她今天穿的是白色丝袜,没有穿内裤。
膝盖并拢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在丝袜的摩擦中隐隐作痛。
她已经湿了一整天。
从下午就开始湿了。
上课的时候,她坐在阶梯教室的后排,腿夹得紧紧的,脑子里全是晚上要见他的事。
她骂自己没出息,又忍不住去想。
她分不清那到底是想要他的身体,还是想要他这个人。
她只知道,两样她都想要,缺一样都不行。
"你要干什么。"
"摸你。"
"现在。"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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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两条腿从并拢慢慢分开。
白色丝袜的大腿根分开,两腿之间的裆部露出来,被淫水洇湿成一片深灰色。帆布包从膝盖上滑下来,掉在地板上。
林逸的膝盖从侧面压过来,压在她的大腿内侧。
他的膝盖从外侧向内侧推,把她的大腿推得更开。
膝盖压在她的大腿内侧,白色丝袜在他的膝盖下被压出了两道浅浅的白痕。
"操你。"
她没有回答。
手指按在白色丝袜的裆部上。
白色丝袜被她的指腹压住,颜色从白色变成了深灰色。
她不敢看他,眼睛一直盯着车窗外。
车窗上全是雨,看不清外面。
他的手从她的大腿内侧滑过来,放在她的裆部。手掌按在白色丝袜上,淫水从丝袜的缝隙里渗出来,黏在他的手指上。
"你湿成这样了。"
"嗯。"她的声音很小。"我下午就开始了。我只要想到你要来接我,就会这样。"
"想让我干什么。"
"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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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的白色丝袜从膝盖往下脱。
丝袜从膝盖滑到脚踝,然后从脚踝上脱落,掉在地板上。
她的双腿完全露出来了,皮肤白皙,大腿根到裆部被淫水涂得亮晶晶的,阴道口湿润,黏膜深粉色,在仪表盘的微光下泛着光。
他脱下她的牛仔裤。
纽扣解开,拉链拉下,裤子从脚踝脱落。
然后他扯下她的内裤,她穿了内裤,白色蕾丝的,已经被淫水浸透了,内裤的裆部一片湿痕。
他把她推倒在车座上。她的背靠着车门,大腿被他从中间分开,脚踝勾在车门把手上。
他伸手。他的手指直接碰她的阴道口。指尖按在阴道口的黏膜上,轻轻按了一下。阴道口的黏膜在他指尖下被按出一个小坑,然后弹回来。
"你这里好湿。"
"嗯。"
他的手指插进去。阴道壁是紧的,但很湿,手指滑进去几乎没有阻力。阴道壁在手指下收缩,像是有一只柔软的手在握他的手指。
"操你。"他说。
"嗯。"
他的手指开始抽插。一英寸,两英寸。阴道壁在他的手指下收缩,从根部到前端,从阴道口到宫颈口,每一寸都在挤压他的手指。
她开始哭了。
不是那种无声的流泪,是哭出声来。
"呜呜呜……"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断断续续。
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过嘴角,滴在车座的布料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你哭什么。"
"我不知道。"她说。她真的不知道。可能是舒服,可能是难过,可能是怕这一切只是一场梦,明天醒来就没有了。
"你为什么哭。"
"因为我想你。"她说。"我想你。我想你吃饭的时候在想我,我想你洗澡的时候在想我,我想你睡觉的时候在想我。"
她的眼泪还在流。阴道壁在他的手指下收缩得更紧了,像是想把他的手指永远留在那里。
"我也想操你。"
"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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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退出来。阴道口在他指尖离开的时候微微张着,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车座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他把裤子拉开。鸡巴弹出来,茎身从裤腿里挣脱,龟头朝上,马眼里渗着透明的前液,在仪表盘的微光下闪着光。
"你想让我射在哪里。"
"嘴里。"她说。"我想尝你的味道。这样明天我还能想起来。"
"好。"
她的嘴唇包住茎身前端。嘴唇从冠状沟吸住——松——啾——啾——啾——
频率不快。
她的舌头在茎身侧面弹冠状沟,弹一下,再弹一下。
眼泪还在流,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茎身上,和前液混在一起,顺着茎身往下淌。
"你哭了。"
"嗯。"
"你还在哭。"
"嗯。"她说。"我忍不住。我每次一想到你,就会想哭。"
"你为什么还在哭。"
"因为我想你。"
茎身在她口腔里跳。每一次跳动,龟头撞进她上颚,"砰——砰——砰"。她的喉咙口收紧,卡住冠状沟。
她开始吞咽唾液。"咕啾——咕啾——"
茎身开始射精。
第一股精液喷进她喉咙深处,直接打在舌根上。
她被迫吞咽,喉咙猛地一梗。
第二股打在她上颚,白色浊液在口腔顶部溅开,顺着舌面往下淌。
第三股打在她下唇边缘,顺着嘴角溢出来,从下巴滴到车座上。
第四股打在她舌面上,她闭着嘴含住,舌头被白色覆盖。
茎身还在射。她没松口,用口腔的负压吸,把茎身前端最后一点精液全部吸出来。
茎身停止射精了。
她慢慢退出来。嘴唇离开茎身,拉出一条长长的唾液丝,"啪"地断了。
她张嘴。口腔内部暴露在仪表盘微光下。舌面上有一汪白色的浊液,上颚有精液,牙齿之间有白色斑点。她看着那个画面,看了三秒。
然后合上嘴。喉结明显地滑动了两次。全部吞了。
再次张开嘴,伸出舌头,粉色,光滑,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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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只和你做爱。"
她说。眼泪还在流,但已经不是哭出来的,是平静下来的眼泪,像雨一样,淅淅沥沥。
"什么。"
"我不想只和你做爱。"她重复了一遍。
这一次,她看着他的眼睛。
"我想和你在一起。不是一天两天,是一辈子。我想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看见的是你。我想和你一起吃饭,你吃得快一点也没关系,我可以等你。我想和你一起走路,不用说话也行,就那样一起走。我想让我妈知道,我有人要了。"
"你怎么说出来了。"
"因为这句话我在宿舍练了二十七遍。"她说。"练到最后我都会背了。我怕我再不说,你就被人抢走了。"
"没人抢。"
"你那么好,怎么会没人抢。"
他沉默了一下。
"好。"他说。
"好是什么意思。"
"好。以后我们都在一起。"
她哭了。
不是哭出声的那种哭。
是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过嘴角,滴在车座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她哭得没有一点声音,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也想和你在一起。"他说。
"我知道。"她说。"你说了,我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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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的雨声还在下。
仪表盘上的蓝色微光落在她的大腿上,白色丝袜的裆部被淫水和泪水洇成一片深色。
他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从膝盖上离开,从大腿内侧离开,放在他的手掌里。手指根在他的掌心里,指腹按着他的掌心,指甲陷进他的掌纹里。
"我等你很久了。"
"我知道。"
"二十分钟。"
"我知道。"她说。"可是我等的不止二十分钟。我等你,等了一个学期。"
"一个学期。"
"嗯。从你第一次来接我那天开始。"她说。"你那时候不知道我是谁,我也没敢跟你说。现在我说了。"
雨还在下。淅淅沥沥。
她把脸贴在他的肩膀上。帆布包还掉在地板上。她不管了。
"明天早上,你要给我买一杯豆浆。"她说。"加糖的。"
"好。"
"以后每个早上都要。"
"好。"
雨还在下。淅淅沥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