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在厨房切水果。
苹果,梨,橙子,葡萄——玻璃碗里盛得满满当当。
她站在料理台前,背对着客厅,右手握刀,左手按住橙子。
刀刃从橙子顶部插进去,往下切,橙汁顺着刀刃涌出来,溅在她的手背上,甜甜的,带着柑橘的清香。
客厅里的笑声又飘过来了。
沈婉清的笑,叶清的笑,叠在一起,一高一低,像两条缠在一处的绳子。
苏晴握着刀,指节微微发白。
她没转头,刀也没停。
她在生气。
不是因为切水果。是因为沈婉清。
这个认知让苏晴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
她苏晴,林逸的第一个女人,跟了他最久,见过他所有的落魄和得意,连床上那点最私密的习惯都是她一手养出来的。
她从来没慌过。
叶清来的时候她没慌,秦婉来的时候她没慌,沈婉清最闹腾的那阵子她也没慌。
她一直觉得,正宫的位置是她用日子一天一天坐稳的,谁也挪不走。
可刚才那一眼,她心里有什么东西咔地裂了一道细缝。
沈婉清和叶清从上海出差回来了,三个人在客厅沙发上聊天——沈婉清靠叶清的肩,叶清的手放在沈婉清的腿上。
苏晴在厨房看到了。
她没说什么,继续切橙子。
橙汁溅到手背上,她没有擦。
她只是把那道缝压住了,压得很深,深到连她自己都骗过了自己。
可橙子切到第七个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
刀口偏了半寸,差点切到指头。
她停下手,看着自己的指尖。
原来她也会怕。
怕的不是那两个女人有多好,怕的是自己有一天会在林逸的眼睛里,从第一位退到第二位、第三位。
她从来不承认这种怕,可它一直在那儿,今天终于从那道缝里渗了出来。
她没有去客厅。
她重新把刀落下去,橙子一分为二,切口平整,果肉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做事向来是这样,越是心里乱,手上越是稳。
她是苏晴,是这里说一不二的那个人。
可今天,她连自己都快说服不了了。
她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早就该开口问问,问他在上海那几天,有没有一刻想过她。
林逸从客厅走过来,站在厨房门口。
"过来。"苏晴说。
"干什么。"
"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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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龙头在她身后开着。水流从出水口涌出来,哗哗地响。水声很大,从水槽里涌出来,落到台面上,又从台面边缘往下淌,淌到苏晴的脚上。
她转过身。面对他。
衬衫袖子已经湿了一截——切橙子的时候橙汁溅到了袖子上,白色衬衫的袖子从白色变成了橙色。
"沈婉清。"她说。
"嗯。"
"沈婉清和叶清。"
"嗯。"
"沈婉清和叶清在上海搞破鞋。"
"她们在上海出差。"
"她们在上海做了多少天。"
"我不知道。"
"你他妈知道。"苏晴的指甲掐进了橙子皮里。
橙子皮被掐裂了,橙汁从裂缝里涌出来,溅在她手背上。
"叶清走的时候你说'上海见',叶清回来的时候你说'回来了',沈婉清回来的时候你说'辛苦了'。这三句话加起来,你是不是就知道她们在上海做了什么。"
"我没问。"
"你没问你就不知道?"
"苏晴。"他叫她的名字。
他很少连名带姓地叫她,一叫,就是有话要好好说。
"她们在上海是她们的事。你在杭州,我在杭州。你才是我的人。"
苏晴的手指在橙子皮上顿住了。
橙汁顺着她的小臂往下淌,淌进袖口。
她没接话,眼睛红了,但她把下巴抬起来,把那点红又压了回去。
她把橙子放下,走到他面前,伸手握住他的皮带扣。
"别跟我来这套。"她说,声音有点哑,"你越是这么说,我越觉得你在替她们遮掩。"
"我没有。"
"你他妈的当然说没有。"她的手往下,隔着牛仔裤按在他的裤裆上,"你今天哪也不许去。就站在这厨房里,把我操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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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他推过去。
背靠着水槽。水龙头还在流,水声哗哗地响,从出水口涌出来,落到水槽里。
苏晴的手按在水龙头开关上。手指在圆形开关上画了一个圈——顺时针。水流更急了。水声更大。厨房里全是水声。
她的手从水龙头上离开,滑到他的腰上。
手指沿着他的腰带慢慢向上滑,从腰部滑到肚脐,滑到胸口。
衬衫的前襟被她的手指勾住,纽扣一颗一颗地解开——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胸肌露出来,六块,在厨房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油光。
"你他妈还硬了。"她的手按在他的裤裆上。
裤子是牛仔裤,被她的掌心压下去,裤裆下面弹上来,茎身在牛仔裤里撑着,前端凸起,隔着布料都能摸到形状。
"因为我在跟你吵架你就硬了。"
"嗯。"
"因为你他妈是个变态。"
"嗯。"
"那变态现在操你。"
他弯腰。
苏晴的手从他的衬衫领口滑下去,摸到他的皮带扣。
皮带扣"咔嗒"一声从皮带环里滑出来,牛仔裤的拉链嘶的一声拉下来,裤子和内裤一起脱到脚踝。
他赤条条地站在厨房水槽边,鸡巴立着,茎身从耻骨处向上延伸,龟头深紫红色,马眼里渗着前液,在厨房暖黄灯光下闪着光。
苏晴的手握住茎身。茎身在她手心里跳动——每一次跳动,茎身向上弹一截,龟头撞进她的掌心。
"操你。"
"嗯。"
她把他压在水槽边缘。他趴在台面上,双手撑在台面上,手指按在台面边缘,指节向上翻。水龙头还在流,水声哗哗地响,从她耳边流过。
苏晴跪在厨房地板上。
她今天穿的是那条她最喜欢的白色丝袜,膝盖被地板硌出了两道红痕,她也不在乎。
她把散下来的头发拢到耳后,先舔了一下嘴唇。
然后她凑过去。
舌尖碰了碰龟头前端——从马眼开始,舌尖舔上去,前液被卷进嘴里,腥咸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
然后舌尖向上滑,沿着冠状沟那圈凹陷滑了一圈,滑到茎身中段的左侧,舌尖贴住那根最粗的青筋。
"操你。"
"嗯。"
她的嘴唇包住茎身。口腔内部收紧——舌头贴在茎身左侧,上颚压在茎身顶部,脸颊内侧贴着茎身右侧。茎身被口腔吸住,"啾"的一声。
退出来,再次含住。
这次更深——茎身一路滑进喉咙口,喉咙本能地收紧,卡住冠状沟下方那圈最敏感的皮。
"呃——"她发出一声被呛到的闷音,但没有退。
茎身在她喉咙里停留了两秒。
然后开始吸吮。
啾——啾——啾——
频率快。茎身在口腔里跳,每一次跳动,龟头撞进上颚,"砰——砰——砰——"
她的另一只手握住茎身根部。手指和嘴唇同时套弄。茎身在她口腔里跳得更猛了。
"操你。"
"嗯。"
她停下来。嘴唇离开茎身的时候,口腔里的唾液被拉成丝,她偏头,把那根丝在虎口上擦掉。她抬起头看他,眼眶还是红的。
"射给我。"她说,"射完我有话跟你说。"
茎身开始射精。
第一股喷进她喉咙深处,打在舌根上,她被迫吞咽,喉咙猛地一梗。
第二股打在上颚,白色浊液在口腔顶部溅开,顺着舌面往下淌,和唾液混合。
第三股打在下唇边缘,顺着嘴角溢出来,从下巴滴到台面上——厨房台面上已经有橙汁的水痕了,精液混在橙汁里,白色的斑点反而看不太出来。
茎身还在射。她没松口,用口腔负压吸,把茎身前端最后一点精液全部吸出来。
茎身停止射精了。
她慢慢退出来,拉出一条长长的唾液丝,"啪"地断了。
张嘴,口腔内部暴露——舌面上有白色浊液,上颚有精液,牙齿之间有白色斑点。
看了三秒。
然后合上嘴。喉结明显地滑动了两次。全部吞了。
再次张开嘴,伸出舌头——粉色,光滑,干干净净。
她站起来。膝盖从地板上离开。
但她的手没有停。
她转身,双手撑在料理台上,把裙子往腰上一推,白色丝袜的裆部早被淫水洇成一片深灰,水痕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她的大腿内侧打湿了两条亮晶晶的线。
"从后面。"她说,声音终于软下来一点,"操我。"
林逸的手掌按在她腰窝上。
茎身重新硬起来,前端抵住她的穴口,她的淫水已经把那儿泡得又滑又热,龟头蹭了两下,就着那层水膜整根顶了进去。
苏晴的额头抵在料理台上,指甲抠住台面边缘。
阴道被茎身撑开的那一瞬间,她终于把憋了一下午的那口气吐了出来。
她伏在那里,任由他一下一下往里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把她心里那道细缝一寸一寸地填回去。
"操你。"她闷声说,带着哭腔。
"嗯。"
"再重点。"
"嗯。"
"别停。"
"不会停。"
水龙头还在流。
水声哗哗地响。
她听着水声,听着自己的喘息,听着身后那个男人粗重的呼吸,心里那道缝终于慢慢合拢了。
她是正宫。
她不该怕。
可她又确实怕过,怕到要用这种方式确认。
她没让自己把眼泪掉下来。
她只咬住下唇,把整张脸埋进手臂里,任由身后的节奏一下快过一下,直到那点快感盖过所有的酸,直到她的阴道里灌满他的精液,直到她终于觉得,这个位置,还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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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来。膝盖从地板上离开,白色丝袜的膝盖被地板硌出的红痕还在。
她把衬衫穿回去。纽扣从下往上系,系到第三颗的时候停住了——第三颗不系了,留个口子。
她走过去,把水龙头拧上。水声停了。厨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两个人重叠的呼吸。
"操完我就好了。"她说。
"嗯。"
"操完我就不再想她们了。"
"嗯。"
"但操完之后我还是会想。"
"嗯。"
"那操第二遍。"
"嗯。"
"操第三遍。"
"嗯。"
"操到我忘了她们。"
"操你。"
林逸伸手,把她的下巴抬起来。她仰着脸看他,眼眶还是红的,但那点红已经不再往心里走了。他低下头,亲了一下她的眼皮。
"苏晴。"他说,"你不用忘了她们。你只要记住,我最后睡的那张床,一直是你的。"
苏晴没说话。她低下头,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闷了很久。
"嗯。"她说。这一次,不是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