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可可的职场夜

赵可可加班到晚上十一点半。

办公室只剩她一个工位亮着灯。

整栋写字楼的感应灯已经灭了,走廊里是黑的,只有她工位的白色台灯亮着,照着她的笔记本电脑屏幕——Excel,月报,最后一张表,数据还没对齐。

她没化妆,嘴唇是淡粉色的,咬得有点发白。

衬衫没有系扣,最上面两颗纽扣敞着,露出锁骨下方的一条细细的金项链。

她盯着屏幕,眼睛没有动,手指在键盘上一行一行地敲。

十一点半。十一点半过。十一点半过十分。十一点半过二十分。

她不是第一次加班到这么晚。

入职这半年,她几乎每周都有两天要熬到十点以后。

主管说年轻人要多历练,她点头;同事说可可你太拼了,她笑笑。

她从来不解释为什么——因为她需要这份工作。

不是因为钱,是因为她需要一点"自己站得住"的东西。

她想起秦婉姐前几天在601跟她说的话:"可儿,你一个女孩子,晚上加班到那么晚,路上注意安全。"她说好的。

秦婉又说:"你要是下班太晚,就叫林逸去接你。"她说不用。

但秦婉已经把这个安排记在心里了。

手机在桌角震了一下。她没看。

她知道是谁。这半个月,每到这个点,手机就会震一下。她故意不看,想等数据对完再说。

数据还是对不齐。

那一列数字像故意跟她作对,怎么都对不上。

她删了重算,重算又删。

桌角的手机又震了一下,她终于伸手,拿起来看了一眼。

林逸:楼下。

她没有回。

但手指已经在屏幕上方悬了两秒,最后还是把手机放下,继续盯那列数据。

又过了五分钟,她对齐了——原来是有一格复制错了公式。

她看着那个绿勾,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关掉笔记本电脑,放进帆布包里。

帆布包是黑色的,帆布包上有反光条。

她站起身,关了台灯。

整个办公室暗下来,只有走廊的应急灯还亮着一点绿光。

她背着包走到电梯口,按了下行键,电梯从一楼缓缓升上来,门滑开的时候,灯光在空荡的轿厢里白得有些刺眼。

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叩叩"的声音。

鞋跟五厘米,黑色漆皮,每走一步,鞋跟都准确地敲在大理石上,声音从电梯里传出去,在走廊里回荡,然后消失。

整栋楼都是空的,只有她的脚步声和电梯上行的机械声。

停车场。白色的车停在最角落,车灯没开。她坐进后座,车门关上。

车里是黑的。

只有仪表盘上的一点蓝色微光。

柑橘味的香水——她记得苏晴说过,林逸的车里常年有柑橘味,是苏晴买的车载香水。

这个味道她其实很熟悉,但在深夜空无一人的停车场里闻起来,格外让人安心。

"你来了。"

"嗯。"

"等了多久。"

"十分钟。"

她没问他为什么十分钟就能到——她从十一楼坐电梯下来的时间,够他把车从任何地方开过来。

她也没问他为什么每天这个点都刚好有空。

有些问题,她不想问得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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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很安静。柑橘味在车里扩散,从前面飘到后面,从仪表盘飘到她身上,钻进她的鼻子,在她鼻腔里扩散。柑橘味让她有点头晕。

她的膝盖并拢,帆布包放在膝盖上。帆布包的带子从膝盖上滑下来。

她的手指放在帆布包的边缘,指尖划过帆布包的缝线。缝线一根一根,间隔大约三毫米。她一根一根地数,数到第三十一根的时候,她停住了。

她抬头,看着前面的仪表盘。蓝色微光从前面飘过来,落在她的大腿上。

"操你。"

"嗯。"

"在这里。"

"嗯。"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吵醒什么。

林逸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她坐在后座中央,膝盖并拢,帆布包放在膝盖上,白衬衫的领口敞着,锁骨下方那条金项链在蓝色微光里一闪一闪。

她看起来像一个刚下夜班的白领,但她的眼睛告诉他,她想要的不是回家睡觉。

"你确定?"他问。

"嗯。"她说,"我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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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车停到停车场最里面。引擎没关,车里还亮着仪表盘的光。

她解开衬衫纽扣——最上面两颗已经敞着,她接着解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

衬衫从锁骨往下敞开,露出整个胸口——白色蕾丝内衣,胸口的弧线饱满,乳晕浅粉色,乳头在衬衫敞开之后露出来一点,被柑橘味的冷空气吹得有点硬。

她把衬衫脱下来。白色衬衫从头顶滑下来,经过肩膀,经过手臂,落到膝盖上,盖住她的白色丝袜。

她跪下来。膝盖分开,脚踝并拢,膝盖按在车座上,白色丝袜的膝盖被车座的皮革硌出了两个浅浅的白痕。

他的裤子拉下来。

鸡巴弹出来,茎身从裤腿里挣脱,龟头深紫红色,马眼里渗着前液,在仪表盘微光下闪着光。

茎身粗得像她的食指,从耻骨处向上延伸。

她伸出舌头。

舌尖探出来,先碰了碰马眼——前液被舌尖卷进嘴里,腥咸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

然后舌尖向上滑,沿着冠状沟那圈凹陷滑了一圈,滑到茎身中段的左侧,舌尖贴住那根最粗的青筋,从根部推到前端。

"操你。"

"嗯。"

她的嘴唇包住茎身中段。口腔内部收紧——舌头贴在茎身左侧,上颚压在茎身顶部,脸颊内侧贴着茎身右侧。茎身被口腔吸住,"啾"的一声。

退出来,茎身弹回空气中,前端裹着唾液。

再次含住,这次更深——茎身一路滑进喉咙口,喉咙本能地收紧,卡住冠状沟下方那圈最敏感的皮。

"呃——"她发出一声被呛到的闷音,但没有退,喉咙口的肌肉强迫自己适应,茎身在喉咙里停留了两秒,然后开始吸吮。

啾——啾——啾——

频率快。茎身在口腔里跳,每一次跳动,龟头撞进她上颚,"砰——砰——砰——"她的喉咙口反复收紧、松开。

另一只手握住茎身根部,拇指按在根部下方那个凹陷处。手指和嘴唇同时套弄。茎身在她口腔里跳得更猛了。

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自己腿间。

指尖隔着白色丝袜,按在穴口上——那里已经湿透了,丝袜的布料被渗出的淫水浸得发凉,贴在皮肤上。

她的手指沿着穴口那道缝隙慢慢滑动,指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口收缩的节奏,和林逸在她嘴里的跳动是同一个频率。

林逸的呼吸已经很重了。

他的手从方向盘上移开,落在她后脑勺上。

他没有用力按,只是轻轻搭着,指腹插进她发间,一下一下地抚过她的头皮。

赵可可含着他的时候,会不时抬眼看他——那目光带着一点认真,又带着一点小心翼翼,像在确认自己做得好不好。

"你做得很好。"林逸说,声音有一点哑,"可可,你做得很好。"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吞得更深。

茎身开始射精。

第一股喷进她喉咙深处,打在舌根上,她被迫吞咽,喉咙猛地一梗。

第二股打在上颚,白色浊液在口腔顶部溅开,顺着舌面往下淌,和唾液混合。

第三股打在下唇边缘,顺着嘴角溢出来,从下巴滴到她的白色衬衫上——白色衬衫的领口上出现一个白色的斑点,在白色衬衫上反而看不太出来。

茎身还在射,她没松口。用口腔负压吸,把茎身前端最后一点精液全部吸出来。

茎身停止射精了。

她慢慢退出来,拉出一条长长的唾液丝,"啪"地断了。

张嘴,口腔内部暴露——舌面上有一汪白色浊液,上颚有精液,牙齿之间有白色斑点。

看了三秒,然后合上嘴,喉结明显地滑动了两次。

全部吞了。

再次张开嘴,伸出舌头——粉色,光滑,干干净净。

她抬头看着林逸。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含着他而微微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湿意,但她的眼睛是亮的。

"干净了。"她说。

林逸伸手,拇指轻轻擦过她嘴角那一点残余的湿润。

她没有躲,反而侧了侧脸,让他的拇指更顺滑地擦过去。

她低头,看着自己白衬衫领口上那个白色斑点——那是刚才溢出来的,已经渗进布料里,形成一个极淡的痕迹。

"这个洗得掉吗?"她问。

"洗得掉。"林逸说,"但今晚这一件,先留着吧。"

她没说话。她慢慢把衬衫穿回去,纽扣从下往上系,系到第三颗的时候停住了——第三颗不系了,留个口子。

她坐回后座。膝盖并拢,帆布包放在膝盖上。白色衬衫的领口敞着,锁骨下方那条细细的金项链在蓝色微光下泛着金光。

"回家。"

"嗯。"

车开出去。

高架上的路灯排成一排,白色的光在车窗玻璃上滑过去,从她的眉毛上滑过,滑过眼睛,滑过鼻子,滑过嘴唇。

她眨了一下眼睛,然后闭上眼睛。

车开出一段,她忽然开口:"林逸。"

"嗯?"

"你明天……还会来接我吗?"

"你明天还加班吗?"

"不一定。"她说,"但如果我加班,你会来吗?"

"会。"林逸说,"以后你加班,就跟我说一声。我来接你。"

她没再说话。

她的头靠在车窗上,路灯的光在她闭着的眼皮上明明灭灭。

她想起刚才他说的那句"你做得很好"——这句话她等了很久。

不是工作上的肯定,是那种,有一个人看见你、接住你的感觉。

车停在她家楼下。车门打开。她下车,高跟鞋在小区地面上发出"叩叩"的声音,走到单元门口。

单元门的感应灯在她头顶亮起。她回头,看见林逸还坐在车里,车灯亮着,没有走。她朝他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走进单元门。

电梯上行的时候,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衬衫领口——那个白色的斑点还在,在白色衬衫上几乎看不出来,但她知道它在。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那个位置,嘴角弯了一下。

回到家,她没开大灯,只在玄关留了一盏暖黄的小灯。

她站在镜子前,把衬衫脱下来,对着灯光看领口那个痕迹——已经干透了,变成一小片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印记。

她把衬衫挂进衣柜里,没有洗。她不想让那个痕迹消失。

洗完澡,她穿着睡裙坐在床边,手机亮了一下。是林逸发来的消息:"到家了。早点睡。"

她回了一个字:"嗯。"

然后她放下手机,躺下来,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还有一点柑橘味的余香——是她今天坐他车里带回来的。

她闭上眼睛,嘴角弯着,觉得自己今晚可以睡一个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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