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雪轩的灯一夜未灭。
窗外风过梅枝,细碎花影落在窗纸上,一晃一晃的。屋里烧着银丝炭,暖意本该正好,可不知为何,空气里始终浮着一股散不开的闷热。
案上那盏灯芯烧得太久,火苗微微发暗,偶尔噼啪一声,把满室静寂衬得愈发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