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雪轩的炭盆已经烧得只剩暗红的灰,屋里却热得像要烧起来。
萧承砚这几天几乎没合过眼。第十个人的头颅刚被他亲手砍下,血迹还没干,他就连夜赶回了王府。推门的时候,他的手还在微微发抖,袖口上沾着没擦干净的暗红。
沈妩正靠在床头,身上只披了一件极薄的月白纱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和锁骨上密密麻麻的吻痕与牙印。她看见他这副模样,只是轻轻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