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雪轩的夜已经彻底失控。
萧承砚像一头被彻底逼到绝境的野兽,把沈妩按在床上,已经整整三个时辰没停过。他眼睛红得吓人,身上还沾着第十个人的血迹,却只想把她操到哭,操到喊不出来,操到只剩下他一个人。
沈妩已经被操得不成人形,声音完全哑了,只能发出细细的呜咽和断断续续的哭喘。她躺在床上,双腿被他压到胸口,折成一个极度淫靡的姿势,整个人像要被他操进床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