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这个骚逼样,你老公是不是很久没满足你了啊?”
顾小北对着躺在躺椅上爽到快晕厥的女人笑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调戏与玩味。
他目光往旁边架子一瞟,健步走过去,抓起她的手机翻来覆去看了看:“三星?这手机在2007年,估计要1万多块钱了吧,
而且还是2007年的1万多块,要不说按摩是真的挣钱呢,我记得我当年用的,还是个诺基亚呢。”
他在心里嘀咕着,随手把手机丢在躺椅边。
顾小北转身走回赵霞霞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皮肤上沁着一层薄汗,奶子随着喘息起伏。
他弯腰,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垂上:
“给你老公回个电话吧,不然感觉有点不太礼貌啊~”
说完,他手掌重重一拍,掴在她丰满的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白嫩的臀肉颤出层层肉浪:“喂,听到没?”
赵霞霞“啊”地叫了一声,尾音却拖着一丝享受,屁股不自觉地往上拱了拱,像在讨第二下。
她整个人还泡在刚才高潮的余韵里,大脑被快感搅成一团浆糊,连顾小北的话都听不太真切,只是含糊地点头:
“好好……打电话……打……”
话音黏糊糊的,舌头都捋不直。
顾小北低笑一声,伸手把她的身体往旁边推了推,给自己在躺椅上腾出一块空位,然后堂而皇之地躺下去。
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背脊,胯下那根半软的鸡巴正好顶在她腰窝上。
“还有一发你没给我搞出来啊~”
他慢悠悠地说,手指顺着她脊椎往下滑:“如果有你老公的助兴,那我想必应该会很快吧。”
这句话猛地一下,让赵霞霞懵逼的大脑清醒了大半。
她彻底反应过来了,这混蛋是想让自己一边跟老公通电话一边跟他搞!要是被发现了,那还得了?
她家里还有孩子,老公要是知道她在按摩店里干这种事……她浑身一激灵,慌忙摇头:
“不不不……不行!你怎么想的啊!我有孩子啊!要是我老公真听到了,告诉我孩子怎么办?
你要我这个妈妈怎么有脸……”
话没说完,她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可顾小北根本不给她说完的机会,他一只手猛地抓住她的头发,五指收紧,把她的脑袋往下摁;
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半软的大鸡巴。
他微微一用力,把她的脸拽到自己胯前,龟头几乎贴着她的嘴唇:
“先给我舔硬,还有,你放心打就完了,就舔能有个屁的声音。”
赵霞霞表情纠结,显然不情愿,可犹豫了两秒,还是张开嘴,一口含住了他的龟头。
顾小北却“啪”地一声轻轻扇了她脸颊一巴掌:
“你还不舒服了?行,现在你打我也要走,反正没强迫你。”
说完他作势要拔出来,身体往起一撑。
赵霞霞这下急了,喉咙里呜咽一声,猛地将龟头含得更深,整根鸡巴捅进她口腔深处,
直顶到喉头,她忍着干呕的冲动,含含糊糊地哀求:
“我打……我打……你别走啊……你认真的吗?”
她抬眼看他,却透着一种自己都没察觉的饥渴。
但顾小北已经把鸡巴一拔,淫水从她嘴角又拉出几条丝。
他利落地套上衣服和鞋子,再顺便把裤子一穿:
“真是给你脸了是不是?好马不吃回头草,听过没。”
赵霞霞呆呆的,愣在那儿。
她是真没想到,世上真有拔吊无情的人,更没想到这根屌还是正在爽处,连射都没射出来的屌。
这种毅力的男人,做什么都会成功的,她心里竟冒出这么个荒唐的念头,连自己都觉得可笑。
顾小北拔吊无情的原因其实很简单,他脑子里突然闪回,家里还有老姐在等自己。
不能让她等太久了,其次就是看不惯这个女人装模作样的样子。
顾小北临走时余光瞥见架子上有个像警察证的东西,皮套挺像样,但懂点常识的一眼就能识破那是假的。
他顺手把证揣进口袋,懒懒的推门出去:“走了啊,下次等你听话了,有机会了,那咱俩就可以再来一次。”
……
“先生,你终于出来了!”
女前台一见他出了门,慌忙迎上来,压着嗓子说:
“我们这边一个女技师的老公……我看他马上要打你朋友了!要报警吗,还是怎么说?”
顾小北被吓了一跳,连忙把门带上了,但看前台急归急,倒也没敲门,估计是顾忌客户隐私:
“我操?这小子运气也真够背的……不对呀,她在这儿干活,她老公难道不知道?算了,你先别报警,带我去看看。”
两人推开暗门,拐过走廊,没走几步,就在转角撞见了一出闹剧。
一个中等个头,瘦得像竹签的中年男人,正揪着一个矮胖子的衣领不放。
那个矮墩墩的胖子,不是阿斌还能是谁。
旁边站着几个女技师,嘴上是劝了几句,但谁也没真上手去拉,围在那儿干看着,气氛尴尬得要命。
“哎,大哥,你跟我朋友吵什么呢?有事好好说嘛。”
顾小北晃着步子走上去,语气倒挺和气,装得跟没事人似的,随口问了两句。
那瘦男人一边拽着阿斌的衣领,一边骂骂咧咧:“这狗东西,我真恨不得一刀剁了他,我老婆凭什么给这死胖子按脚!
妈的,臭娘们,骗我说在外头找了份好工作,你他妈跟我说技师是好工作?啊?!”
顾小北听了几句,大致弄明白了怎么回事,点了点头:
“大哥,我理解你心情,但这关我兄弟什么事儿?说破天,他就是个来消费的客人,按个脚而已,不至于这么大火气吧。”
阿斌本来还怂在旁边缩着脖子,一听自己兄弟出了头,腰杆子立马硬了几分,一把甩开那男人的手:
“就是!我又不知道那是你老婆,再说,这店是正规营业的,你别跟个无赖似的行不行?”
那大哥一听,火气更冲了,反手一把薅住他后脖领子:
“那我告诉你了,老子就是无赖,怎么了?”
阿斌一秒打回原形,缩着肩膀直往后退:“唉大哥,我真没那意思,我都说了好几遍了……”
顾小北在旁边看得直叹气,是真觉得自己这个兄弟不争气。
他心想刚才顺的东西,现在好像,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顾小北伸手摸进口袋,碰了碰那本假警官证,
犹豫了一瞬,还是把证件拿出来,对着眼前挑事的男人。
“警察,你给我把手松开,我数三下,不然我就秉公执法了。”
他展示的证件只露出封皮,人民警察证几个字印在上头,边上缀着一串英文,亮了几秒就收了回去,没让那瘦男人瞧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