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仪今年二十八岁,长得漂亮,身材又好,屁股翘胸部大,腰细腿长。她不是什么良家妇女,早几年就看开了,女人嘛,漂亮就是本钱,得好好利用。
她现在包养在一个有钱男人身上,这个男人叫蒋宴洲,四十出头,有钱有势,长得也冷峻帅气,就是床上特别猛,像打桩机一样。
那天晚上,又是老时间。陈嘉仪刚洗完澡,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就被蒋宴洲从后面抱住了。
“跪下。”蒋宴洲声音低沉,直接命令。
陈嘉仪乖乖走到落地窗前,双手撑在玻璃上,屁股高高撅起,摆出趴跪的姿势。窗外是城市夜景,灯火通明,她却要在这里被操。
蒋宴洲脱掉裤子,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烫。他扶着肉棒,对准陈嘉仪已经湿掉的骚穴,一下子就顶了进去。
“啊……好深……”陈嘉仪忍不住叫出声。
蒋宴洲双手抓住她的细腰,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撞得她身体往前晃,奶子贴在冰凉的玻璃上。
“骚货,叫大声点。”蒋宴洲一边干一边说,手还伸到前面捏她的奶头。
陈嘉仪被操得直喘气,窗玻璃上全是她呼出的热气。她双腿发软,跪得膝盖疼,可是蒋宴洲根本不停。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过去了,他还在后面凶狠地撞击。陈嘉仪实在撑不住,双腿一软,直接跪趴在了地板上。
蒋宴洲皱眉,顺手扯过一个抱枕扔到她膝盖下面,冷冷地说:“垫好,别动,跪直了继续。”
陈嘉仪喘着气,乖乖把抱枕垫在膝盖下。她屁股还高高撅着,骚穴一张一合,里面全是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
新的一轮又开始了。
蒋宴洲这次插得更深更狠,像要把她操穿一样。啪啪啪的撞击声特别响,陈嘉仪哭叫着:“慢点……啊……太深了……要坏掉了……”
窗外突然下起大雨,电闪雷鸣,把她的叫床声都盖住了。蒋宴洲越干越猛,最后狠狠顶了几下,在她里面射了出来。
陈嘉仪被射得浑身发抖,高潮得眼睛都花了。她趴在地板上喘气,腿软得站不起来。
蒋宴洲抽出来后,慢条斯理地穿衣服,系衬衫扣子的时候,神情又变得冷冰冰的,好像刚才猛干她的不是他一样。
“今天就这样,我走了。”他说完就转身离开。
陈嘉仪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起来清理自己下面。蒋宴洲的精液还从骚穴里往外流,她拿纸巾擦了半天。
这就是他们的规矩:不一起睡,不留宿,做完就走。她也习惯了,反正他给钱多,鸡巴又大又能干,她图的就是这个。
第二天周末,闺蜜苏瑶来找她玩。
两个女人坐在阳台上喝茶。陈嘉仪今天特意煮了甘蔗马蹄水,因为昨晚叫得太狠,嗓子到现在还疼。
苏瑶喝着茶,随口问:“最近跟蒋宴洲怎么样啊?”
陈嘉仪笑了笑:“还行吧。”
她没说实话。昨晚被操得那么狠,膝盖现在还红着呢。
苏瑶走的时候,陈嘉仪让她帮忙扔垃圾。苏瑶手贱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条开档黑丝和几件被扯坏的情趣内衣。
“卧槽!你们玩这么刺激?”苏瑶瞪大眼睛。
陈嘉仪笑着捂住她的嘴“小声点。”
苏瑶嫌弃地拍开:“你这双手昨天还摸过男人鸡巴吧?真晦气。”
陈嘉仪哈哈笑“洗好几遍了。而且他不光用手,还用嘴……”
“别说了,我要吐了。”苏瑶做呕吐状。
陈嘉仪靠在鞋柜上,贱兮兮地说:“我家里常备的药你猜是什么?”
“避孕药呗。”
“错!是金嗓子喉宝。”陈嘉仪自己先笑出声。
苏瑶翻白眼:“你真是个骚货。”
陈嘉仪没反驳。她心里清楚,自己确实越来越骚了。
因为蒋宴洲虽然猛,但她最近又认识了另一个男人。那男人跟蒋宴洲完全不一样,床上温柔很多,却也一样能把她操舒服。
她现在同时吊着两个男人,左边吃肉,右边喝汤,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只是,她得小心点,别让两个人发现对方。
不然,这好日子就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