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最近总觉得陈嘉仪有点不对劲。
这丫头平时就爱显摆,但这段时间脸色特别好,皮肤水嫩水嫩的,走路有时候还一瘸一拐的。苏瑶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床上被操狠了。
这天中午,苏瑶又跑到陈嘉仪家蹭饭。
两个人坐在厨房里吃火锅。陈嘉仪下面还穿着宽松的短裤,因为骚穴肿着,紧身裤根本穿不了。
苏瑶夹了一块肉,眯着眼睛问:“老实交代,你最近是不是被蒋宴洲操得特别狠?”
陈嘉仪差点被汤呛到,咳了几声说:“你怎么知道?”
“看你走路的样子就知道了,腿软得像刚被干过一样。”苏瑶笑着说,“说吧,这次又被操了多久?”
陈嘉仪脸有点红,但还是大方承认了:“上次干了四十多分钟,我嗓子都哭哑了,现在还吃着金嗓子呢。”
苏瑶摇头:“你真是个骚货。人家给你多少钱啊,值得你这么拼?”
“一个月五十万吧。”陈嘉仪随口说。
苏瑶眼睛都直了:“卧槽,这么多?你这逼值钱啊!”
陈嘉仪得意地笑:“不光给钱,鸡巴也大,持久,我爽得很。”
吃完火锅,两个人去阳台喝茶。苏瑶突然认真起来:“嘉仪,我问你个事,你跟蒋宴洲除了上床,还有别的东西吗?他爱你吗?”
陈嘉仪愣了一下,摇头:“没有。他就是把我当性伴侣,操完就走,从不留宿。”
苏瑶叹气:“那你图什么啊?光图鸡巴和钱?”
陈嘉仪想了想,贱兮兮地说:“图他钱多,图他活好啊。被他操的时候,爽得我腿软,下面水直流,那感觉太爽了。”
苏瑶无语:“你迟早被操出事。”
陈嘉仪没告诉苏瑶,她其实还吊着林泽凯那个男人。林泽凯温柔,会哄人,还会玩各种花样,比蒋宴洲只会猛干有趣多了。
晚上,林泽凯又来找她。
两个人直接在床上滚成一团。林泽凯把她压在身下,慢慢地操,边操边亲她耳朵:“嘉仪,你下面好热,好紧,我爱死你了。”
陈嘉仪被操得直哼哼,舒服得脚趾都蜷起来了:“泽凯……你操得我好爽……再深一点……”
林泽凯干得又温柔又持久,把她弄到高潮好几次,最后才射在她里面。
完事后,他抱着陈嘉仪一起洗澡,还给她按摩肩膀。
陈嘉仪靠在他怀里,心里特别满足。蒋宴洲给她猛干,林泽凯给她温柔,她两个都享受到了。
第二天早上,蒋宴洲又发消息说晚上要过来。
陈嘉仪赶紧准备好,又吃了金嗓子喉宝。她知道,今晚又要被操得哭爹喊娘了。
晚上蒋宴洲一来,直接把她按在沙发上,从后面插进来。
“啊……好粗……”陈嘉仪叫出声。
蒋宴洲猛干了半个多小时,把她操得又哭又叫,最后射了一大泡。
完事后,他照例穿衣服要走。
陈嘉仪这次没留他,只是躺在床上看着他离开。
她心里想:这样挺好的。两个男人,一个猛,一个温柔,她左拥右抱,雨露均沾。
只要不被发现,就继续这样爽下去。
苏瑶要是知道她同时搞两个男人,肯定得吓死。
想到这里,陈嘉仪自己偷偷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