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仪这两天下面消肿了一点,但她心里还是痒痒的。阳台上被蒋宴洲猛干的那一幕老在她脑子里转,晚上睡觉都梦到自己被操得叫出声。她知道自己越来越骚了,可就是控制不住。
这天晚上,林泽凯又偷偷过来了。他一进门就看到陈嘉仪只穿着一件薄睡裙,下面什么都没穿。林泽凯眼睛亮了,把她抱到床上亲了半天,然后从袋子里拿出一堆新买的丝袜。
“嘉仪,今天我们玩丝袜游戏好不好?”林泽凯笑着说,声音特别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