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落地窗的跪姿

那天晚上雨下得特别大,陈嘉仪知道蒋宴洲又要来了。

她提前洗了澡,喷了点香水,换上一套黑色的情趣内衣,下面是开档的,上面就两根细带子,奶子几乎全露在外面。她知道蒋宴洲喜欢她这样骚。八点半,门铃响了。

蒋宴洲一进门,西装都没脱,直接把陈嘉仪按在墙上亲。舌头伸进她嘴里搅,吻得又凶又狠,手直接伸进她内裤里抠骚穴。

“这么快就湿了?骚货。”蒋宴洲低声说。

陈嘉仪被抠得直哼哼,腿都软了:“嗯……想你的大鸡巴了……”

蒋宴洲冷笑一声,拉着她就往客厅落地窗那边走。那面窗正对着外面高楼,晚上灯亮着,隐隐约约能看到对面有人走动,但陈嘉仪已经顾不上了。

“跪好,屁股撅起来。”蒋宴洲命令道。

陈嘉仪乖乖跪在窗前,双手撑着玻璃,腰往下压,屁股高高翘起。开档内裤正好把骚穴露出来,已经湿得能拉丝了。

蒋宴洲站在她后面,解开裤链,掏出那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在她穴口磨了几下,然后腰一挺,整根插了进去。

“啊!”陈嘉仪叫得特别大声。

蒋宴洲抓住她的腰,开始猛干。一下一下撞得特别狠,啪啪声在客厅里特别响。陈嘉仪的奶子随着撞击前后晃荡,脸贴在玻璃上,眼睛都快翻白了。

“操死你这个骚逼……”蒋宴洲一边干一边骂,手还扇了她屁股几下。

陈嘉仪被干得哭叫连连:“太深了……啊……要被你操穿了……慢一点……”

可是蒋宴洲根本不听,越干越猛。他一只手伸到前面揉她的阴蒂,另一只手捏着奶头用力拧。

陈嘉仪爽得全身发抖,骚水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地板上滴了一滩。

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蒋宴洲还是保持那个节奏,鸡巴像铁棍一样在她里面进进出出。

陈嘉仪腿已经软得跪不住了,双膝一弯,直接往下跪。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蒋宴洲皱眉,伸手扯过沙发上的抱枕,扔到她两腿中间:“垫好,跪直了,继续。”

陈嘉仪喘着粗气,乖乖把抱枕垫在膝盖下面。她屁股还努力往后撅着,生怕蒋宴洲不满意。

新的一轮抽插又开始了。

这次蒋宴洲插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陈嘉仪哭得嗓子都哑了:“不行了……要死了……啊……”

窗外雷声轰隆,闪电把房间照得雪亮。陈嘉仪被操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骚。

蒋宴洲低吼着加快速度,最后狠狠顶了几十下,在她最里面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喷得她子宫一颤一颤的。

陈嘉仪高潮得全身抽搐,骚穴紧紧夹着鸡巴,喷出一股淫水。

射完之后,蒋宴洲慢慢拔出来。白浊的精液立刻从她红肿的骚穴里流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随便拿纸巾擦了擦鸡巴,就开始穿衣服。扣衬衫最后一颗扣子的时候,神情又恢复了平时那副高冷的样子,好像刚才把她操得哭爹喊娘的人不是他。

“今天就这样,我走了。”蒋宴洲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陈嘉仪瘫在地板上好半天,才勉强爬起来。她下面又红又肿,走路都疼。去浴室冲洗的时候,还能感觉到蒋宴洲的精液一股一股往外冒。

洗完澡她躺在床上,摸了摸自己还发烫的骚穴,心里又满足又空虚。

蒋宴洲给钱是真的多,一个月几十万零花,随便她花。但他从来不温柔,做完就走,连句好听的话都没有。

不过陈嘉仪也无所谓。她就是要这种感觉,白天装优雅,晚上被操成贱货。

第二天早上,她嗓子还是哑的,说话都疼。于是她煮了一大壶甘蔗马蹄水,一边喝一边想:幸好家里常备金嗓子喉宝,不然真扛不住。

她拿起手机,给蒋宴洲发了一条消息:“昨晚好舒服,腿现在还软着呢。”

蒋宴洲只回了一个“嗯”。

陈嘉仪笑了笑,也不生气。她知道,这就是他们的关系。

只是她没告诉蒋宴洲,她最近又认识了一个男人,叫林泽凯,比蒋宴洲小两岁,性格温柔很多,床上也特别会玩。

她现在同时吊着两个男人,一个猛,一个会撩,两边都吃得饱饱的。

想到这里,陈嘉仪下面又开始痒了。

她把手伸进睡裙里,摸着自己还肿着的骚穴,轻轻揉起来,嘴里小声哼着:“两个大鸡巴……真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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