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雨来得太猛，像老天爷憋了半个月的火气全撒下来了。下午天还阴沉沉的，傍晚刚擦黑，风一刮，乌云就压下来，雷声轰隆隆滚过山坳，第一滴雨砸在屋瓦上，啪的一声，像石头砸下来。

没两分钟，雨就瓢泼似的往下倒，院子里的鸡吓得全钻进窝里乱叫。我本来蹲在鸡舍门口抽烟，烟还没抽两口，鞋就湿透了，水顺着裤腿往里灌，冷得我直打哆嗦。

村里的路本来就低洼，一下雨就成河。土路泡得稀烂，踩上去一脚深一脚浅。我本想赶紧回屋，可抬头一看，小卖部那边灯还亮着，窗户纸被雨打得啪啪响。

秀兰肯定一个人守着店，闺女早睡了。她那小屋后头有个耳房，平时堆杂物，门对着后巷，平时没人走。我脑子一热，借口避雨，踩着水洼就往那儿钻。

雨太大，伞根本没用，我一路小跑，衣服湿得贴在身上，冷得牙齿打战。到她后门时，手抬起来敲了两下，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她探出头，头发湿漉漉的，身上裹了件旧棉袄，眼睛在昏黄的灯影里亮亮的。“明哥？你咋来了？”

“雨太大，路淹了，借你后屋躲躲。”我声音发抖，半是冷半是紧张。

她没多问，伸手把我拉进去，顺手把门闩上。屋里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她身上的肥皂香，热乎乎的。她转过身，背对着我把门栓插牢，手指有点抖。

我站在那儿，水从头发往下滴，滴在泥土地上，啪嗒啪嗒响。她忽然转过来，一把抱住我，力气大得吓人。嘴唇贴上来，烫得像火，带着点雨水的咸味。

我愣了一下，很快就回抱住她，手从棉袄底下钻进去，摸到她腰，皮肤热得发烫。她喘着气，舌头缠上来，急切得像要吞了我。

我手往上滑，隔着薄薄的内衣抓住那两团肉，捏得她闷哼一声，身子软了半截。“明哥……别在这儿……地上凉……”

她话没说完，我已经把她抱起来，往里屋炕上走。后屋小，炕占了大半，上面铺着旧被子，散发着淡淡的太阳味。我把她往炕上一放，她仰面躺着，棉袄敞开，

里面就一件白色背心，湿透了，贴在身上，奶头硬硬地顶出来，黑乎乎的影子清晰可见。我低头咬上去，隔着布料吮吸，她立刻拱起腰，双手抓着我头发，低叫“啊……轻点……疼……”

我没停，手往下探，扯开她裤腰，裤子湿得难脱，我干脆连内裤一起往下扒。她腿分开，下面早就湿透了，不是雨水，是她自己的。

手指一碰那道缝，热乎乎的，滑溜溜的，我中指直接插进去，她猛地一颤，闷哼出声“明哥……慢点……太深了……”

她叫我明哥，叫得我骨头都酥了。我抽动手指，里面紧得要命，裹着我指节，一收一缩，像在吸。她抓着我胳膊，指甲抠进肉里，喘得急促“明哥……别光用手……我想要……”

我哪还忍得住，脱掉湿衣服，跪在她腿间，低头埋下去。舌头先在外面打圈，舔她那颗小豆豆，她立刻夹紧我脑袋，腿抖得像筛糠。

“啊……明哥……那儿……痒死了……”她声音压着，却忍不住漏出来，带着哭腔。

我舌尖顶进去，卷着那点敏感的地方，来回刮。她全身一抖，水一股一股往外冒，流了我满嘴，满手。

我舔得更用力，她抓着我头发往下按，屁股往上拱，哼哼唧唧“要……要死了……明哥……快点进来……”

我直起身，硬得发疼的东西顶在她入口。她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点点头，腿缠上我腰。我腰一沉，慢慢挤进去。她疼得皱眉，咬着嘴唇“慢点……明哥……太大……撑坏了……”

可她下面湿得一塌糊涂，我一顶到底，她闷哼一声，眼泪都出来了。我开始动，先慢后快，越来越猛。她下面紧得像要把我夹断，每一下都裹得死死的，热得发烫。

我抓着她腰，撞得炕板吱吱响，被子都滑到地上。她起初还忍着，后来忍不住了，腿缠得更紧，

屁股往上迎，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啊……明哥……深点……再深点……要……要高潮了……”

雨还在下，砸在屋顶上，像鼓点一样密。外面风呼呼刮，雷声偶尔炸响，盖住了她叫声。我翻她身子，让她趴着，

屁股翘高，从后面进去。更深了。她趴在炕上，脸埋在枕头里，闷声叫“明哥……用力……操我……快点……”

我抓着她腰，猛干，每一下都啪啪响，肉撞肉的声音混着雨声，格外清晰。她忽然全身一抖，下面猛地收缩，高潮了，

夹得我头皮发麻，水流了一手，顺着大腿往下淌。她呜呜咽咽，像哭又像笑“明哥……我……我不行了……”

我再也忍不住，加快节奏，低吼一声，拔出来，射在她屁股上，一股一股热乎乎的。她趴在那儿喘气，腿软得直抖，屁股上白浊一片，在昏黄的灯影里晃眼。

我抱起她，亲她额头，她眼睛红红的，带着点满足，又带着点害怕。“明哥……雨停了你得走……别让人看见。”

我嗯了一声，心却沉下去。雨还在下，路淹得更厉害，今晚走不了。她帮我擦干净身子，两个人挤在被窝里，

身上热乎乎的。她靠在我胸口，手指在我肚子上画圈，低声说“明哥，我怕……村里人要是知道……”

我搂紧她，没说话。外面雨声渐小，可风还在刮，窗户纸被吹得呼啦响。炕上热气腾腾，我们谁也没睡着。她忽然翻身骑上来，眼睛亮亮的“明哥……再来一次……我还想要……”

我哪拒绝得了，又硬了。她坐下去，自己动，腰一扭一扭，下面裹得我爽得直吸气。她低头亲我，

声音哑哑的“明哥……你真硬……顶到最里面了……”她越动越快，奶子晃荡荡的，我伸手抓住，捏得她哼哼唧唧。

这次她骑得猛，屁股坐下时啪啪响，水声黏糊糊的。她高潮来得快，全身一抖，又泄了。我抱着她腰，

往上顶了几下，也射了，热乎乎的全进她里面。她趴在我身上，喘得厉害，汗水混着体液，黏在一起。

雨终于小了，变成淅淅沥沥。她从我身上下来，帮我穿衣服，手指还在抖。“明哥，天快亮了，你从后巷走，别让人看见。”

我点点头，亲了她一口，摸黑开门。外面雨停了，空气凉得刺骨，地上全是泥水。我踩着水洼回家，

一路腿软，心却烫得慌。回到自家炕上，躺下没多久，天就蒙蒙亮了。鸡开始叫，村里渐渐有了动静。

我盯着房梁发呆。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她趴着被我从后面干的样子，那紧致的热，那压抑的呻吟，那水流了一手的湿滑。

心想，这他妈才第四天，我就已经陷得这么死。雨夜避雨，本来是个借口，现在却成了把我们俩绑在一起的绳子。

村里的路还是那条路，雨水冲刷过，泥泞得更深。可我已经回不去了。从这场雨开始，我们俩谁也别想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