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上午太阳毒得要命,我蹲在鸡舍门口修围栏,后背汗水直往下淌,衣服都贴在身上了。村支书老刘拄着拐杖慢吞吞走过来。
他六十出头,头发花白,可那双眼睛贼亮,村里谁家有点猫腻,他准第一个闻着味儿。平时他见人总笑眯眯的,今天脸却绷得像块铁板,没半点笑模样。
“强子,过来,咱爷俩聊聊。”他冲我招手,声音不高,却带着股让人腿软的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