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寡妇圈子又聚了,这次没在秀兰家柴房,而是挪到村东头王寡妇那间旧屋。那屋子偏得要命,男人死后就空着,
门窗钉得死死的,外面一点动静都看不出来。秀兰下午就偷偷告诉我:“今晚她们全来了,就想好好玩一回。你来不来?”
我哪能不去。干完活儿洗了个澡,换身干净衣服,天一黑就溜过去。后门没锁,一推就开。屋里点着两盏油灯,昏黄的光晃晃悠悠,照得四个女人脸红扑扑的。